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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别太任性,”容爵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宠溺的味道,“乖,你先去一旁自己玩,我与九叔说完话就过来。”刻意放低的声音更显出两人之间的暧昧!
回头直视那双勾人的眼几秒钟,很尽责的摇摇头,典型的恃宠而骄不识大体。
龙啸九见状,虽带了怒意,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了声音道:“贤侄,既然这样,今日你先忙。只是像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实在是不该带出来。”说完,就气匆匆地转身离去,没有发现背后容爵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戏落幕,简单耸耸肩,收掉了脸上的表情,又挡掉一个缠人的老头。这个龙啸九显然是没有仔细打听过容爵,也没有真正认清过他,如果他若有兴趣地产事业,恐怕就不是合作那么便宜了,他是要一锅端,自己来做。
等到那时,恐怕这个龙啸九是欲哭无泪,柔城的地产王朝直接改朝换代,而他则坐在家中后悔找错人合作吧。容爵的世界,没有合作,只有吞并和占有。
今天这出戏,正是现在容爵喜欢的游戏之一,故意表现的宠爱她之极,而随之而来的麻烦也变多,就比如刚才老头的出言不逊,甚或有时他的某个女人也会找上门来。虽然极少的机会他是带她出场这种聚会的,可是平时的应酬却少不了她。
美其名曰是贴身秘书,实则他就是喜欢给她制造麻烦的恶趣味作祟。以他容爵的名头,在外面应酬,若是不想喝酒,有几个人敢灌他?就连政府机关要员,对他都要礼让三分呢。
接下来的时间,真应了她之前那句话,无聊之极。跟着他游走于其他客人之间,那中间不乏有名门绅士,政界要员,关键时刻,让她出来演出戏。终于因为表现良好,特别获准了自由时间,不用跟在他身边随时待命了。
得了赦免后,简单端了一杯鸡尾酒,走到角落里,靠在一个死角的柱子上,看着酒店内众生百态,看着酒店外的灯火辉煌,她就像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一般。正独自觉得畅快时,一个不讨喜的声音在身旁传来。
“上了老大的床,能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带到这宴会来,阿易,你这个妹妹还真是第一人呢。我很好奇,是否是她的床上功夫很厉害?”
侧过头,淡冷的目光在眼前两个男人脸上飘过,依旧是一个恶毒,一个深沉,却都不怀好意。若是换了以前不想多事的她,可能也就这么得过且过,只当疯狗在乱吠,现在被那容爵给激起了脾性,一时收不了,人欺到头上了,没有躲的道理。
故而勾起唇角,露出最美丽的微笑:“欧阳少爷,我的床上功夫厉害不厉害,你得去问容爵。你们男人之间不是很喜欢探讨这些吗?看你这幅神情,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会以为……你其实也爱着容爵?是不是,我亲爱的大哥?”挑衅的目光扫向一旁唇角含着讽笑的男人,他们两个人,她一直认为,简易要比那嘴巴恶毒的欧阳要难对付得多。
欧阳的脸顿时铁青,难听的话刺得他五色上面,原本绅士般的姿态都不作了,一步上前,就捏住简单的下巴,怒道:“贱人,别以为我不懂你什么心思,不要以为榜上了老大,就得到了全世界。你要跟我斗,简直是门都没有,我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让你像上回那样躺在男人身下等着被强暴!哼,我在门外听得清楚呢,尖叫声很壮观哦,是不是很爽?”
简易皱了皱眉,劝道:“欧阳,今天老大生日,别搞的太难看。”
男人的手指微松,却听简单奚落的声音而出:“哟,劳烦你们在外听春宫了,可惜只能听不能看!给你俩提个建议,试试在他面前唤他阿爵看看,可能他会对你另眼相看。”
“你!”欧阳的脾气本就暴躁,哪里经的住她激,扬起手就想甩她巴掌,她眼睛眨了下,正待脸上痛楚袭来,却见简易上前一步抬手握住了欧阳的手臂,他怒道:“干嘛要阻止我教训这女人?”
简易收掉脸上一向的阴沉浅笑,盯着简单的眼睛道:“你别太得意,我们走着瞧!”说完紧拽着欧阳就走,她站在那处,还能听到欧阳嘴里在叫嚷着。
第52章 陈晨()
深思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去告状什么的,因为刚才她的话就算是原版地搬到容爵面前,他也最多是放声大笑,权当是个笑话而已。可有一点不明白,从刚才两个人的气场来看,欧阳对她恶毒可算正常,他本就是个恶劣男,可简易为何对她也有一股很浓的敌意?按说,他与他母亲进军简家,鸠占鹊巢的是他们,该恨的也是她才是,为何简易阴沉的眼里,隐藏了极深的情绪。
不会真被自己乱蒙猜中了,对容爵有特殊感情的不是欧阳,而是他?想到这,简单忍不住笑了起来,脑子里yy着两个男人的纠葛,那个画面有些儿童不宜了。
不过,就算简易想,容爵的性取向是绝对没问题的,否则也不至于把她给折腾的死去活来,这样岂不是成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怪简少爷那般怨男模样呢!
她这样算不算是自娱自乐呢?真是有意思,刚才那两人就是来给她提供笑料的呢。
“你该多笑笑的,这样很动人。”一个清雅闲柔的声音在柱子后面响起,很是好听,有着一种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简单奇怪地绕过去,是在和她说话吗?
抬眼看去,若说简易的绅士温良其实只是表面武装,底子里可能是个斯文败类,那么眼前这个略微清瘦带着书卷味的男人,则真的是完全诠释了温文尔雅四个字。
他长得很好看,对男人的面向形容她其实找不出太多词汇,英俊潇洒,太过普通。所以最后脑子里,只想到好看这个词,广泛概括了这个男人的容貌。
“柔城林氏与容氏不相上下,欧阳与那简少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你这样成心的惹恼他们又是何必?”轻柔的话语,如清风拂在耳边,而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就象在关切一个调皮的孩子。
简单上上下下打量他,银灰的西装,栗色的头发不长不短,有几缕覆到额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促狭地笑问:“刚才您说的是这样的笑容动人吗?”
男人挑起眉,眼中带笑,却是摇摇头道:“不,你现在的笑容带着刻意的伪装,不像之前那样的出自真心。”简单脸上微僵,笑也淡了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你躲在柱子背后,怎么看得到我?”
男人眉眼一挑,看向了一旁的银色柱子,寓意不言自明。
简单失笑,是她太过粗心,没有观察周围的环境,那方银柱不知是何材料所建,明亮得犹如镜子一般。而站在这窗口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之前所站的位置,想来从她躲到这里后,一举一动就被眼前的男人所窥见了。
“抱歉,我无意偷看,你来之前,我就在这里了。”意思是她自己走进了他的圈子?想要习惯性地牵起笑,但念起他之前的话,嘴角牵了牵,到底没有笑的起来。刚才他所言,委婉地表达了某种意思,就是她笑得很假。
男人目光清然地看她,温和声音而起:“你好,我叫陈晨,耳东陈,晨光的晨。”
陈晨,名字很独特,极少有人用两个同音字为名的。出于礼貌,她微微颔首道:“你好,陈总,我叫简单。”脑中奇怪的浮现这么一个诗句: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他态度谦恭的自我介绍,而她也和蔼的回答,不过感觉此处用的不太恰当。
挥开脑里的胡思乱想,凝眉去看他神情,因这段时日容爵的功劳,她这个名字就像是票房毒药,听见是她的人莫不转身就走,惹不起的有,瞧不上的有,各种心态,但有一点相同就是躲得越远越好。
只是眼前男人神色未动,没有一点嫌恶神情。微微讶异,对这个陈晨,她并不是一无所闻。能够进到这里的,也都不是无名之辈,她跟在容爵身边一阵子,自然也对商界名流做了一些功课。
陈晨,三十岁,刚从意大利回来,短期内成为柔城瞩目的一匹黑马。因为有娱乐追踪报道过他的名车豪宅,以及出路公众场所会晤政界名人等。也曾经听容爵特意提起过,此人身份成迷,有传言他是意大利教父的私生子,也有传言是国内某显贵的公子,但是尚未有确实证据。
总之似乎这个人有着黑白两界的通道,是被容爵摆在一个对手位置的人。
容爵这种人,向来自傲,在他眼里,只有他要的,他得的,一般不会把谁放在对手的位置。所以对陈晨,可以说是给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若光从外表和气质来看,还真的一点都看不出眼前温雅的男人是那么厉害的人物。他的唇角带着轻柔的笑容,眸中流光微转。简单想,若是被这样的男人爱上,恐怕会很没有安全感吧,因为你完全猜不透他心思,他的神色一点都让你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高深莫测,或许能够用来形容他。
对于这种完全不知道底细,尚未分出敌友的人,她无心再周旋,微微点头道:“陈总,我先失陪。”毕竟她不是主人,无需太过热情,而给容爵制造点什么乱子,也是她现在钟爱的游戏。转身就准备离开。
“简小姐,”陈晨扬声而唤,叫住了她离去的脚步,“既然宴会无聊,何必急着回去呢?在这可以欣赏到美丽的夜景。其实,我对简小姐早就久仰大名了。”
“陈总谬赞了,简单不过是一个小职员,哪有什么名头。今日是容总的生日patty,陈总何不去见见今天的主角,若是有生意上的事,会是个很好的机会。”来这里的商人,不都是抱着这个目的吗?
陈晨却潇洒的举杯道:“生意什么时候都可以谈的,今天我也是承了朋友之情,才会来这里的。无意加入他们行列,故而才躲在这里独自喝酒,既然简小姐来了,何不一起?”
有趣,简单突然不想走了,跟那堆公子哥儿相比,和这个陈晨聊天实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他给她的感觉并不像别人那样满身铜臭,眼底对交际的那种厌恶很真实。
可是就算有厌恶,他也表现得淡雅从容,并不会面露憎色。这一定是个对自己很克制的人,她在心里判断着。
“可以给我讲讲柔城的风土文化吗?”陈晨微微一笑,他的笑容有一种让人很轻松的魅力,他眼睛扫视一圈:“初来乍到,对柔城一直都不熟悉,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能融入这个环境的缘故。”话说的有些谦逊,他来柔城早就不算初来乍到,据她所知,此人正在筹备公司进军科技行业,若真发展起势,将可能是容爵的一大劲敌。
俗语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与容爵的战争是长期的,那么与眼前这个陈晨磨蹭几句嘴皮子,没准可以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哦?原来是这样啊。”配合他的游戏,煞有其事的往场内扫视了一圈,远远可见容爵挺拔的身影,被一群人给围住。的确,很认同的点头,“这实在遗憾得很,柔城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有些排外的。”那些在争相交谈攀交情的妖魔鬼怪们,哪会允许外来人士侵占自己的领土,只会迫不及待地追逐名和利吧。
妖魔鬼怪,为自己这个形容词不觉好笑,压抑不住的笑意从眼底流泻而出。若是那个跟公孔雀一样的容爵,知道自己这么形容他,恐怕脸色定是非常的五彩斑斓吧。
最近被某人给磨的快没脾气了,只能在心中yy各种折腾他的念头,一种久违了的愉悦从心底升起,感觉到灼热的视线,侧过头去看他,果然浅柔的目光在看她,眼中甚至有着惊艳。立即收敛了神色,脸上的笑意变淡,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无所忌惮地笑了。
“不知晨有这个荣幸,可以请简小姐做在下的导游吗?来了柔城这么久,从未正式去游览过那些名胜古迹。”陈晨微微俯下身,真诚地询问。
导游?简单情不自禁地又笑了,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与陈晨再沾上的话,恐怕就真成了什么妲己在世,祸国殃民了。刚想找话搪塞拒绝,却被身后邪冷的声音震了一震。
“陈总好本事,我这私人秘书平常可不太理人的。”容爵慢条斯理地说,在“私人”两字上特意加重了音,意在宣告主权。
简单飞快地转身,动作太大,在某人眼里,成了典型的做贼心虚。一回头就对上男人深如渊泊的眼眸,像是黑洞一般,把她整个魂魄吸进去,他的嘴角半弯,似笑非笑。
心中一个咯噔,凭着一段时间相处对他的了解,他此时的神情绝对是表明隐隐有了怒意,她可能惹到他了!扬起标准的笑脸,迎上前去两手拉住他的手腕道:“还以为那些老头子们会多缠你一会,这么快就脱身了?”
语气娇俏动人,一面还亲昵地伸手抚平他衣服上的皱褶。容爵回眸看她,那眼中邪气的笑意里,冷光一闪而过,令她心脏漏跳,再细看时,却见又成了温柔宠溺神色,仿佛刚才是她的幻觉一样。
第53章 州官放火()
“宝贝,我又岂会放你一个人独处多时?”容爵抽出了简单两手拖住的臂弯,改而圈住她的腰,俯下身来欲吻,宣誓自己的主权。简单微惊,虽然他在人前对表现的极尽宠溺之态,但也甚少真的表演亲密之事。偶尔有之,她都能坦然受之,知道这个男人的脾气,多顺着点,总没有亏吃。
可是今天,旁边有个陈晨在现场,不知怎的,在容爵唇落下的同时,脑子想都没想,竟然将脸侧开,吻滑落在她的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耳边听到抽气声,顿了一秒反应过来竟是自己发出的,视线与容爵的黑眸在空中定格,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竟然躲开了他的吻!
清楚地看到男人眼中划过冷凝和沉怒,在她暗暗心惊的同时,长睫眨眼之后变得无绪,仿佛刚才那一瞬是幻觉。
容爵侧头看向一旁从头至尾都含笑沉默的男子,“传闻陈总在意大利是翻云覆雨,大展宏图,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特意用了传闻两字,言语中不免有试探之意。
陈晨抿唇而笑,伸出手与之交握:“不敢当,那都是一些别人谣传而已。倒是容先生是本城最负盛名的商业巨子,能够一见已经荣幸之至,有时间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两人的应对都恰到好处,风度无懈可击,一个似火如冰,一个温润如玉,站在一起实在是难分轩轾,抢眼得很。就算容爵再强势夺目,可是陈晨却自有一方天地,不动声色。
“感谢陈总光临,若有怠慢,还请包涵。失陪一下,我与单单还要去招呼客人。”听他这般说话,简单嘴角抽了抽,单单这名字此时咬在他嘴里,令她有些胆颤心惊。陈晨礼貌的点头,风度翩翩:“容总,简小姐,你们忙,不用顾虑我。”
箍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一紧,跟着他的步伐往场中央走。“单单,你真是不省心呢。”一句像是轻叹,又像是呢喃的话,就在耳边,简单没出声,知道这个时候沉默要比较好些,不想真惹恼了她,到时候吃不完兜着走的就是自己。
容爵盯看了她一会,冷冷警告:“离陈晨远一点。”简单耸了耸肩,不予置否。
那方某人兄弟迎面走来,欧阳直接上前揽住容爵的肩,顺带就把简单从他身旁给挤开了,简易笑着走到另一侧,三人并列往前。
“老大,我正在到处找你,妃儿一直嚷着要找你,她留洋回来,国内什么都不喜欢,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