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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按兵不动之后却是苦的自己,每晚躺在床上彻夜难眠,一翻身旁边的位置凉凉的,那凉意也透进他心里。二十多天了,自结婚以后他们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可恨的是那唐家夫妻把人给收留在家里,还轮番来提醒他这件事。
正在容爵对某对夫妻恨得牙痒的时候,张凡又敲门走了进来,这回是直接把手机递到了老板面前,面带异色地建议:“容总,我想你最好接一下电话。”
见她如此,心中一动,莫不是简单那边出事了?再不犹豫接过手机:“喂?”
对方讲了一句什么,容爵整个人僵住了,耳朵嗡嗡直响,下一秒他人冲出了门。张凡无奈地摇头,老板在爱情的道路上,实在是艰辛啊。
此时容爵的心情是恨不得立即飞到川市去,方静颜在电话里只说了两句:简单怀孕了,但是她坚持要去医院。前一句把他推向了惊喜的高空,后一句把他直接从云端拉到了谷底。
他不敢相信,那个小女人居然敢有这种心思,在怀了他孩子后竟还想把它拿掉,他绝不容许这事发生!飞驰地车上,已经给唐旭挂了电话,威胁加恐吓,要他在自己抵达之前控制住简单。可是心里依旧没底,简单不是普通的女人,发起狠来,唐旭未必挡得住她,尤其是她有心术这个异能。
在容爵进入川市界内时,就收到唐旭的电话:“你快来第一人名医院,她进去了,我拦不住。”心沉了下去,眼内怒焰飙升,她就真的那么不想要他的孩子?单单,你最好不要做傻事,否则我。。。。。。发誓诅咒的话却是没法继续,只觉心在被撕裂开来。
“吱——”的一声,汽车极速刹车的声音穿破耳膜,颀长的身影从车内冲了出来,可只跑了一段距离,他就停下了。因为在那正前方,两个女人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其中一个正是简单。此时她的脸色显得苍白,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分柔弱,若在以往任何时候他都会欣喜她可以柔弱一点,而此时他却没有办法欣喜,因为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她真的杀掉了他们的孩子!
简单视线抬起,就见那处站着的男人,呼吸一窒,先惊后喜,他终于来了。这么多天没见,不得不承认,她是想他的。刚往前迈了两步,忽然发现气氛不对,若是往常他找到自己,定是飞一般冲掠过来,第一时间把她给控制住,可这次他却只冷冷地凝立在那看着,眼里的风暴几乎要蔓延整个空间。
终于,容爵动了,缓缓走来,直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因为简单与静颜现在是还站在台阶上,而他在台阶下,故而他头微微上仰着。近距离的时候,也让简单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狂怒、失望、痛苦。。。。。。还有更多是悲伤,就连他整个人都浑身透着悲意。
发生什么事了?她有些茫然。
“单单,我爱你。”容爵沉沉开口,“我爱你爱到想要把你永远禁锢在身边,不离开视线半步,可是我发觉错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永远都是这种你追我逐的模式,而你永远都在前面奔跑,我在后面追逐,是我对你的爱太狂热,令你觉得恐慌和不安所以才一次次的逃离我?可是。。。。。。”
简单愣愣地看着他,心中有个强烈的预感,他接下来“可是”的话,会令她非常难过。
但容爵已经再度开口:“可是,你不能把我对你的爱当成筹码,当成要挟我的筹码,更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糟蹋我对你的爱。”
“我怎么糟蹋你的爱了?”
静颜在旁看得急了,忍不住插嘴:“容爵,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却被简单拉住制止,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几步之遥外的男人,重复提问:“告诉我,我是怎么糟蹋你的爱了?”
容爵的眼底流露痛苦,他毫不介意把自己撕裂的痛展露给这个狠心的女人看。“为何还来问我,你做了什么不知道吗?简单,你真的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后面“杀了孩子”四个字他吐不出来。
简单抬头看了看天,忽然就笑了,最伤人的语言永远都来自于最爱的人。她实在想不通,不过就是逃到川市二十几天,居然就成了他嘴里全天下最狠心的女人。“来,容爵,你说说看呢,我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容爵却垂下了视线,目光盯在台阶上,“我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呢?”简单尖声而问,“是要与我分开吗?”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显然是默认了,她怒得心口发疼,颤着指尖,指向他:“容爵,你不要后悔!”
转身就走,走过几步后,就开始发疯一般狂奔,她要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被他找到!
静颜扬高声音怒斥:“容爵,你是不是疯了?对她说这种话!你现在不去追,我敢保证你绝对要后悔!真想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容爵心神一震,静颜最后那句话犹如惊雷直接劈进他心脏,再找不到简单这个念头刚出现,他就心口痛得无法呼吸。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简单刚才奔离的方向跑去。
早已赶到的唐旭走到自己妻子身边,静颜担忧地问:“阿旭,会不会有事?”
“放心吧,他们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别说容爵离了简单会发疯,绝不可能就此放她离开。就是简单,她花了那么大心思才把容爵给抢回来,你以为她就真的会放手?他们啊,就跟我们一样,早把对方刻进骨血里面,哪怕伤痕再大,都会抹去了重新来过,所以,你就别为他们担心了。”
经唐旭这么一分析,也觉甚有道理,长舒了一口气。往那远处看去,已经不见两人踪影,不知道他们的追逐何时是个头,这对活宝能不能通过这次事件顿悟过来。爱情是一门学问,并非彼此深爱之后就算学到了头,两人的相处模式仍然是需要付诸很大精力来探索的。
容爵的错在于他惯用了强取豪夺的方式去掠夺爱情,把简单当成猎物紧紧守在身边,却不知这种模式造成了她的强力反弹。而简单的错在于虽然深谙如何拿捏爱人的情绪,却不会巧妙地与他沟通。
就像刚才那种情形,静颜在旁看得很是无力,他们中只要有一人点破了事情,那么误会就可解开,问题也迎刃而解,可是就是似是而非的话,让两个人都口不择言最终闹到不可收拾的局面。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人有各人的福,容爵就自求多福吧。
“走吧,我们去接真真放学。”唐旭搂住妻子的腰往停车地方走,静颜笑着点点头,不打算再去搀和那对活宝的事了。基本可以断定:最终道歉说对不起的一定是容爵,因为简单有着傲娇的本钱。就是挺令人担心的,她那么狂跑不会有影响吧。
第112章 其实爱情()
容爵眼看着前方的身影右转弯而跑了,可等他到转弯处时,却不见了她的踪迹。心慌莫名,回想最后简单的神色,是那般决绝,这次她真要躲到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了吗?
是他脑袋给气糊涂了,口不择言说了刚才的话。他就应该把她抓回去,拿个铁链给拴住,然后她弄丢了一个孩子,就让她生上两个三个孩子来作补偿!怎么还能给她机会从眼皮子底下逃跑呢?正想摸出手机去打电话,让人封锁所有川市出口,可是眼睛突然飘到一个熟悉亮眼的蓝色衣角,就在他正前方的墙后面。
放轻了步子慢慢向前,在只剩一步距离时,他手捏成拳,打算一招致胜,直接就把人给拿下。可是当他猛跨一步出手之际,却是愣住了,因为简单根本就没站着,而是坐在了地上,头埋在双膝之间,蓝色夹克的帽子也盖至头顶。整个人就缩成了很小的一团,动也不动。
瞬间,所有的情绪尽数掠去,愤怒、生气、失望等,都消失无踪,却有心疼在渐渐浮起,这样的她,没有平时的张牙舞爪,只多了一分脆弱和无助。容爵想到初见时她那一脸苍白之色,最终轻叹了口气,流产的女人身体应该是极弱的吧,怎么还能坐在地上呢。
弯下腰,手穿过她的膝盖,把她给抱了起来,几乎是瞬间,她的头就埋进了他的胸前,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却也没有挣扎,只是手指紧紧拽住他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
容爵视线扫过后,就抬起眼阔步往回走,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走回到车子那处,本想把她放入后座,可是想了想还是绕了个圈放进了副驾驶座内。简单在屁股一触及座位时,就把头给转到另一边,可是从容爵的角度却可清晰见那脸上的泪痕,心头一颤,眼神缩了缩,垂下视线绕回了驾驶座位。
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按下中控锁,侧眼凝看她转向车窗那边的侧脸。最终俯身过去把她抱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无奈地说:“别哭了。”她的眼泪,是他最无法抗拒的,尤其是她极少无多的就那么一两次,所以此时看她即使没有再哭了,却仍然为那泪痕觉得心疼。
简单闷闷地回:“你不是要跟我分开了吗?还追过来干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与你分开了?”失去孩子他失望又痛心,无法接受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对她愤懑,不原谅她,可却始终都没有过要与她分开的念头。他们那么艰难才在一起,他怎可能就此放开她的手,只是在当时觉得很无力,他不知道要以什么方式来面对这件事。
简单抬起眼,眼角依旧湿润着,“你没说,但你默认了!你说我糟蹋你的爱,我现在不糟蹋了,离你离得远远的,再不出现你面前,容先生,请放手。”虽然说得义正言辞,但态度却并非坚决,甚至语声也是软软的带了鼻音。
容爵自然不会放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这辈子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好了,别闹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们好好的,重新开始好吗?”
简单闻言冷笑了起来,“哼,容爵,不是一切都你说了算的。刚刚指天誓日的骂我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女人,把你的爱都糟蹋了,转个身你就说要重新开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我慎重的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容爵,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我和孩子会走得远远的,去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还敢提孩子?”容爵原本压抑的怒火又飞窜起来,他已经极力想要去忽略这个痛了,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简单用力把他推开,怒瞪着他:“提孩子怎么了?也是,这孩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和——你——离——婚!”
容爵忍无可忍,爆吼出声:“简单!不要再说‘孩子’两个字!它已经被你杀了,根本就没有孩子了!你不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女人,你却是全天下最狠心的妈妈,居然忍心到亲手杀了它,现在还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孩子与我无关,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还有,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的最后两个字!”
简单顿住,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好一会变成了吃惊,“谁跟你说我杀了孩子?”
容爵呼吸一窒,“你不是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吗?”
眸光转动,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问:“你就因为这事那般骂我?说我糟蹋你的爱,说我是最狠心的女人,嗯?”
看她这幅样子以及这话,容爵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目光下移到她的小腹处,迟疑地问:“你刚才去医院是。。。。。。?”
简单讥讽开口:“容爵,医院敞开大门不是光做引产手术的,它还负责为刚怀孕的妈妈检查身体,测试是否真的怀孕。你不分青红皂白冲过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真有你的啊,看来我确实要考虑这个孩子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容爵从呆愣中醒过来,再度紧抱住她,至此他也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不过孩子还在这个事实让他觉得狂喜莫名,而简单的话又令他胆战心惊,“我错了,单单,对不起,是我没搞清状况不问缘由就误会了你,那些话我统统收回。”
“哼,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什么叫覆水难收你懂不懂?”
“我不管,别人是覆水难收,我这就一定收得回。单单,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你原谅我这回,以后我再也不会如此对你凶了。”
重重的冷哼声,简单却没有再挣扎,而是任由他抱住,埋在他胸前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那天听了静颜的劝说后,她并非没有触动的,开始考虑孩子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其实她与容爵是同一种人,她惧怕孩子到来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怕孩子会分担容爵对她的爱。可是静颜却用事实向她证明,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或者是家庭,缺少了孩子,那就是不完整。他们可以爱到天荒地老,却会留有遗憾,圆圈始终缺了一角。
就在她在迟疑与困惑中时,静颜忽然告诉她可能怀孕了,说她这几天闻到鱼腥味都有作呕症状,那她还以为是肠胃问题。静颜提议去医院检查下,不管如何心里也可有个准,就是在忐忑不安的矛盾心情下走进医院的。
当从医生那边拿到检查报告时,她整个人就懵了,她真的怀孕了!不自觉去摸小腹,那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细胞体,属于她与容爵两个人的。这种感觉很微妙,在她还没有自觉也没心理准备的时候被宣布要做妈妈了,可是又油生出静颜说的那种满足感。
似乎。。。。。。怀孕并不如想象中可怕。
与静颜相谐着走出医院,脸色不是很好,是因为心情复杂又忐忑,她在想若是容爵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欣喜若狂?
而容爵就是在此时出现,第一眼看见他时,她脸开始发白,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慌。而容爵走到面前后,她还在迟疑着要如何跟他开这个口,却被他那一番话给震住了。伤人的语言从那嘴皮子里不断翻飞而出,刺得她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开始绷断。
转身狂奔而去的瞬间,她生出了决绝的念头,可却在跑过一段路后,那念头就消失了。离开容爵和生命中再没有容爵,这两种情况都不是她能容忍且接受的,当初他把自己忘了的时候,她都不顾一切要找回他,此时怎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刚刚侧转身,余光就见那追逐而来的身影,心下一松。还追来就好,至少不用她再花心力追回去,转了个弯就躲进了墙壁后面。敌强时她弱,这是对付容爵致胜的招数,果然他在她头顶叹息,他俯身抱她起来,他没有真的放开她手。
容爵的手下移到她的小腹处,声音转柔了问:“宝宝多久了?是我们在太阳城时候有的吗?”那次他刚刚赌咒发誓要她为自己生个孩子,居然就真的中标了。
却听简单轻笑着说:“哪里啊,刚医生检查报告上说我已经怀孕一个月了。”也是她粗心,居然例假没来都没发现,就顾着跟他折腾作对呢。
容爵却顿住了,磨了磨牙后问:“那就是说在去太阳城前你就有了?”简单沉浸在突闻怀孕的消息以及与容爵和好的氛围里,并没有发现他的口吻已经变得危险,还微笑着点点头,眼底多了分柔意。
“那就是说你怀着宝宝跑到太阳城去参加别的男人婚礼,完了还与我大打出手?”甚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还发生了那般激烈的交战,包括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