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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一瘪嘴:“姑娘,公子说的不错,他的确没有挟持过龙息国帝王战苍术,天下人都以为是我们溯世国挑起纷争,楼邪便以此名义攻打我们溯世,什么错都是我们溯世,这楼邪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第33章 他的身份(3)()
骆清染看着元宝的眼眸,里面并没有参杂着任何杂质,看样子他说谎的几率很少,如果说着一切起源于楼邪的话,那么放肆的说一句,难道,幕城河早就把一切都设计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料到自己会从龙息赶来求他帮忙?
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渐渐的向自己靠近,那种窒息感,令她有些难以呼吸。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不过只是一介平民,所以,三国之间再如何暗潮涌动,也牵扯不到她。
杨铭看着骆清染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道:“接下来你要如何打算?”
她惨淡一笑:“能如何打算,我已经没有家了啊,没有家,没有朋友,更没有亲人,大概我会去找一座山,然后找山上的仙人,学习武艺,出师之后下山找幕城河报仇。”
她开着玩笑,大抵是从小没过上什么好日子,所以再多的艰难险阻在自己面前,她也会一笑了之,是以,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失去。
“你很恨幕城河?”杨铭道。
她回绝:“倒不能算是恨吧,只能说讨厌,因为如果没有他,战苍术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根本没有资格恨幕王,十年前是我错了,现在的我不过是当作报应而已,我根本不会恨他。”
有句话说的好,因为还有感情所以才能生出爱与恨,如果自己到现在还恨着幕城河的话,那只能说,她还在意着他,是以,她不恨他。
“既然楼邪和龙息已经没有你的去处,不如,随我去溯世,如何?”他盛情邀请道。
她惊愕的看了一眼杨铭,随后调侃道:“你溯世马上便要成为鱼肉了,我去岂不是找死?”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你我都是初见,你这般对我好,我有点不适应。”她道出了心中实话。
他倒没有这样想,“如果我说我邀请你去溯世做我最后的王牌,你觉得我是对你好吗?”
她倒也不傻,只道:“你的意思是,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咯?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质子吧,不过你拿我一个废黜的皇后有什么用?威胁么?质子一般是用来威胁其他国家,令其他国家不敢轻举妄动,拜托你,你拿我去威胁龙息,我已是废后,没用,你拿我去威胁楼邪……那更别说了,幕王对我只有杀意,所以这么一分析,我根本没有用。”
他噗哧一笑:“我根本没有打算强制你去的意思,如果你真的去,那么我会带你去,你实在不想去也就罢了,我不强迫你,一切看你的意思,嘛,虽然是质子,但是实际上是穿的暖吃得饱,还有下人伺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下呢?”
说实在话,她的确知道刚刚他说这番话的意思,这个世界上哪有人邀请别人去当质子的,像他这么文质彬彬的把当质子这种事情说得那么随意,她还真是有了想去的念头。
“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的,看我过的太苦,于是接我去溯世国享福的,对吧?”
第34章 他的身份(4)()
这回倒换成他楞了一楞,“你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你就不怕我有其他的意思咩?”
骆清染爽朗的回答:“就算你有其他的意思,本姑娘也是孜然一身,如若能蹭吃蹭喝,想来那是极好的,我根本不会拒绝的好吧。”
杨铭让他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等一两日便启程回溯世。
刚关哈桑门,元宝便凑上前来道:“公子,我真是搞不懂你,即便是要选质子,你也应该抓个什么花锦,或者咱真的把战苍术给抓住,到时候楼邪还敢轻举妄动么?”
杨铭合上折扇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元宝的头,“扯淡!这些年,关于幕城河,孤王听的可多了,什么杀伐果断,什么手腕残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对于一个十年前抛弃她的女人,想来他一定是会抓住虐杀致死,或者慢慢折磨到他的兴趣失去。”
元宝眨巴眨巴眼睛道:“公子的意思是说,这个龙息国废后,其实幕王对她还是有些在意的,不然不可能几百发箭一丝皮毛都未曾伤到她,以及,这个女人能活到现在,想来,幕王还是舍不得她死,这样一打算,她当人质,的确很合适,不过公子,你刚刚也太客气了吧,万一她拒绝……”
他淡然道:“她什么都没有了,自然不会拒绝。”
元宝对杨铭竖起了大拇指,公子思虑的太多,根本不是他这个小喽啰所跟得上的。
第二日,骆清染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但是依然不能行动,她的肋骨断了还未接,怎么可能走的动,倒是元宝,急匆匆的跑进来道:“不好了,姑娘,不好了!楼邪国的精兵还差几里地便搜查到这里来了!”
骆清染赶紧忍痛坐起来:“杨铭呢?”
元宝神色急道:“公子去买东西了,等下便回来和我们一起去溯世!”
说话间,便看见杨铭买了些干粮进来了,他走上前去看了看骆清染的伤势,皱眉道:“你的肋骨断了还未接,但是你身上受的伤太严重了,所以才一直未接,但是现在幕王的精兵开始搜索城外了……我打算马上给你接骨,但是会特别的痛,你能忍么?”
她点了点头:“这点痛不算什么,更痛的事我都接受过,区区接骨。”
他也不再多说,直接把元宝叫了出去。
元宝被叫出去也是很无奈,不就是个接骨咩,干嘛还要把他喊出去?下一秒就知道原来喊他出去是明智之选了。
里面传来了杀猪一样的喊声,“啊啊啊啊杨铭,你要把老娘痛死啊,救命……喂,你干嘛脱衣服,接骨是需要脱衣服的么?……好吧其实是需要脱的,痛!!”
元宝在外面笑翻了天,原来这个看起来刀枪不入的女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不消半会儿,里面便停止了吵闹,想来是接好了,刚想推门而入,便看见杨铭背着骆清染走了出来。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特别能吃?”杨铭突然道。
她没反映过来,“啊?”了一声。
“不然怎么会这么沉……”他嫌弃道。
杨铭!我!杀!了!你!
第35章 他的身份(5)()
幕城河带着一队精兵亲自在长安城内,以及城外搜索关于她的下落。
好像她的确是长了翅膀,真真儿的没发现一点足迹,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不知道为何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上,在城外不远处发现一个简陋的茅草屋,您要不要去看看?”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来。
幕城河眼眸一沉,挥了挥示意带他去看看。
来到茅草屋之后看着竹床以及四周的摆设,桌上还放着一盏茶,他端起茶杯,用手指探了探,这盏茶还有些余温,想来前不久这里还有人。
如果说整个长安城翻过来都未找到她,只有这一处地方没有找的话,那么一定她一直藏在这里,看这个样子和她一起的不止一个人,难道她还有同伙?若是他没猜错的话,现在的她根本是一个朋友都靠不住的啊,那么究竟是谁呢……
“给朕快马加鞭到楼邪国的边境之处设下防备,每一个进出之人都要严密的查探,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他冷冷的下着命令,这种残忍的手段令旁边的侍卫们都不寒而栗,但,他们早就习惯,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王,一个雷厉风行做事果断的王!
楼邪的边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几乎天天重兵把守,惹的楼邪边境的村民们有些担惊受怕,生怕会殃及池鱼,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人都是查了再查,就在此时,一辆华丽的马车映入了侍卫们的眼帘。
“启禀皇上,远处来了辆马车,皇上是否要亲自检查?”当然了幕王早就有所交代,凡是可疑的人和马车必须他亲自探查。
很快,马车被截住了,下来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清秀的男子,对着幕王作了个揖道:“官爷,小的是溯世国做生意的商人,马车里面坐的是我家主子和夫人,还望官爷放行。”
幕城河看了一眼车帘,淡淡道:“打开。”
那小厮当然不敢说什么,只得悻悻的把马车的车帘子给掀开,里面的确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女皆是带着斗笠还遮了面纱。
他冷笑道:“你家主子是怎么了,还和夫人一起带着面纱?”
那小厮为难道:“主子和夫人都染上了怪病,脸上长疮已经发脓了,而且还流着血,据说这个会传染,所以赶紧回溯世国找大夫。”
幕城河瞥了一眼马车里坐的两人,淡淡道:“拿开。”
那小厮还要再说什么,马车里的女子慢慢的掀开斗笠面纱一角,露出一块糜烂的肌肤,上面潺潺流着鲜血,还有着脓包,看起来极为的可怕!
四周的人们都赶紧离了这个马车一丈远!生怕一个不小心给传染上。
旁边的侍卫赶紧对幕王道:“皇上,快让他们离开吧,小心被传染!”
然后晦气对着车夫道:“走,走,快走,别玷污了我们爷的眼睛!”
那清秀的车夫立刻唯唯诺诺的坐上前面,开始驱赶马车。
大概走了一段时间,马车内的女子摘下斗笠,执起男子的手,看着上面的伤口,叹了口气道:“你又是何必,居然自己割破手指来佯装重病。”
没错,马车内的,正是骆清染和杨铭。
第36章 不仅是皇帝还是神医(1)()
杨铭倒无所谓:“说了,你可是要去我溯世当质子的,怎么可以让你在这半途中被幕王给逮住?”
其实对于刚开始他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确是楞了楞,好像好久都没有人这般温柔,对她这般好了,不过眼前这个人倒不能算是友,只能算是敌人吧。
她笑了笑:“就怕你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他摇摇头,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哪怕是万丈深渊,决定之后也会毫不畏惧的往下跳!
要说路程的话,龙息到楼邪需要四到五天,快的话,只需要三天即可,而从楼邪到溯世的话,要经过几个山脉几家村庄,路程稍远,大抵需要七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这七天时间她都要和杨铭呆在一起!
除了和战苍术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以外,根本没有和任何男人呆在一起超过七天,当然幕城河除外!
两人坐在马车里面相对无言,外面的车夫元宝却叫了一声道:“公子,前面是个村庄,要不要去休息片刻再走?”
两人舟车劳顿也是很累,便答应了下来。
到了村口,三人下了马车,这个村庄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同寻常,与其说是没有遇见什么人,倒不如说是简直是毫无半分生气……
骆清染跳下马,看着杨铭道:“你说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诡异的紧,要不要我们饶着走?”
杨铭噗哧一笑回道:“怎么,也有你怕的东西?”
“那倒没有。”
三人依着泥泞小路向村子内走去,一路上倒也没有异常,但是进了村子之后,才发现,里面到处都是……尸体!
没错,在这个村子里,基本上躺了一半的尸体在村子的各种地方,以至于角落!杨铭惊愕之余,分析道:“看来我们摊上大事了。”
骆清染道:“该不会是山贼袭击了村子吧?”
杨铭摇头:“若是山贼的话,一定会留下刀伤,看这些死掉的尸体,他们身上根本没有明显的伤痕,而且脸色发青,嘴唇乌黑,眼眶发白,要么是中毒,要么是瘟疫。”
骆清染按照他说的那样,仔细观察地上的尸体,乍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但是如果是瘟疫的话,那么自己呆在这儿岂不是有危险吗?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担忧,杨铭道:“看这样已经持续不久的时日了,所以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往前看看。”
走了没几步,便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缓缓的爬出来,抱住了元宝的脚。
元宝吓的大叫一声:“公子救命啊啊啊!”
那老头看起来放佛一颗要枯死的树一般,身子单薄,嘴角还冒着黑血,满眼乌青。
“救命……”那老头喃喃道。
“谁要救你……你这可是瘟疫,弄不好也会连累我们的,快让开呀你!”元宝彷如看见了瘟神一般,一直不停的摆头。
倒是杨铭,走上前去,扶起老头道:“老人家,你这是病了多久了?”
老头咽了口气道:“大概一个多月吧……快死了吧?”
第37章 不仅是皇帝还是神医(2)()
元宝把骆清染拉到一边,咂嘴道:“公子就是这样,虽然是皇上,但是却也是神医啊,在我们溯世里,就数公子的医术最好了,不过一般公子是出去义症,所以很少人知道他的名号。”
骆清染站在原地,看着杨铭替别人把脉问诊,然后关切的问着各种情况。
如果说,幕城河是天生的王者,战苍术是天生的阴谋家,而杨铭,则是没有棱角的龙,暂为龙,作为一个帝王来讲,无情无义是首要的。
不管怎么样,牺牲全天下的人,也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所以才担当的起帝王那分责任,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人。
龙邪,龙息、溯世,这三国的三个帝王,皆是不同的性格,但是若是选一个为这天堑大陆的主宰者,毫无疑问幕城河最佳。
他把完脉问清楚一些事情之后,便走到两人的面前道:“这儿的瘟疫是因为天气气候,而且我怀疑这儿的饮用水源有问题,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提议不要多管闲事的骆清染看着他有些焦急的神情,倒也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一个大夫是不会放任自己的病人不管的,便跟着杨铭找到一口井,那井水污浊的很,但是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芳香,杨铭伸出手指沾了沾井水,然后放到鼻间嗅了嗅,接着打算放如嘴里……骆清染和元宝赶紧制止!
“你疯啦?你不怕死,我还怕你传染给我呢!”骆清染摆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
杨铭眯了眯眼,皱眉道:“若不能尝这水有什么滋味,很难分辨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问诊也要靠,望闻问切,少一个都不行,这可是全村人的性命,我自然马虎不得。”
元宝抱住他的脚道:“公子,我死都不让你冒着身命危险救一些不相干的人!”
倒是骆清染没有元宝那般心急了,只道:“你愿意尝就尝吧,就算是死了也是你的事情。”
元宝双眸猩红的看着骆清染:“你一个局外人,跟我们非亲非故倒会说浑话,我们公子一定不能有事!”
骆清染摊手表示无所谓。
杨铭最终还是沾了些水放入了嘴里,不消一会儿他突然面色赤红,眸里带着血丝,吓的元宝原地乱转。
骆清染也微微的担心起来,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帮忙。
“这水的确是被污染了,我尝出来了,这污染水的东西是一直植物,就在不远的地方,但……这种植物只有远在天边的巴勒斯族人才有,为何会出现在我溯世边境外?”他思索道。
三人走到离井不远处,的确,在这一片荒芜的村子里,居然长着几朵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