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间,玉佩似乎闪烁了一下,随即便只见秋不弃伸手往空中一拉,一滴停留在空中的雨急速变长,紧跟着便幻化成了一把剑的模样。
掌至而剑出,巨大的手印终于和透明的雨剑相遇。
下一刻,刺啦一声,剑刺破了手印。
紧接着,“嘭!”一声,残破的手印穿过剑身落在了秋不弃右侧身上,最终携余威而去,将府衙大厅的门柱贯穿。
老者身形再动,一道影子闪过,人已来到了秋不弃身前,五指弯曲成爪,隔空向前抓去。
武道第四境,虽然只比武道第三境高了一个境界,但两者之间根本无法相比。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朝云,他从武道第三境踏入武道第四境之后,整个人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总之一个刚刚突破的武道第三境之人,想要战胜无道第四境,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惊呼声落了又起,随着老者五根指头落下,秋不弃的身形再难动弹分毫。
“该死!”
秋童脸色难看。
她也只不过是武道临三境的实力罢了,而剑道也才达到第二境而已,想要对抗老者,将秋不弃救下,根本就没有可能!
难道要亮出自己的身份?
秋童正在考虑,忽然她感到身后吹来一阵凉风,回过头去,发现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朝云竟然消失不见了,再一猛地回头,竟看到不远处的雨幕中出现了一抹空白。
“这家伙要做什么?送死去吗?!”
秋童恼怒不已,正要掏出令牌,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她瞪大眸子,将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见空白闪烁而过,在老者五爪落下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掌从其中伸出,轻轻往左一弹,老者的手腕随之偏离,最终抓在了一旁的石柱上,五根指头深深陷入其中。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眼中,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弹了一下,便将一名武道第四境之人的攻击卸下?
那这只手掌的主人,又得有多么厉害?
众人不禁睁大了眼睛,往空中那抹缓缓凝实的空白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没错,确实是白色的。
往常执行任务时,朝云最喜欢的便是黑色的服装,在军中时,则是枣红色的披风外加黑色的劲装。
他很少有穿白色衣服的时候。
今天穿上,也全是因为身旁的女子不喜欢黑色罢了
“这怎会如此年轻?!”
“便是这位义士,将那老头的招式拆了?”
“太恐怖了此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吧,竟已如此逆天?!”
周围看到朝云身影的人都纷纷惊叹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朝云,似乎无法想象,为何一个如此年轻的人,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此人绝非我河阳之人看他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弹,估摸着此人实力恐怕要比那位老者更加强大!”
看着年轻男子已经放在腰侧的纤细右手,老者的身体不由颤抖起来。
有些气愤,更多疼痛。
是的,疼痛。
这你年轻人看似轻便的手掌在击退自己的右爪时,将一股猛烈的灵气灌输到了经脉之内,那股灵气不同于流散在天地间的的那般普通,而是十分的纯净,也唯有太过纯净的灵气才能在他全身经脉里四处游荡而不停息。
这真是一个妖孽!小小年纪便能掌握这般纯净的灵气,还能将自己击退此人绝对不是河阳县之人!
他究竟是谁?
第271章 使君大人()
老者的身体更加颤抖起来,他将身后的雨伞缓缓取下,深深看了眼朝云和在他背后咳血的秋不弃,然后打开说了句走,便欲离开此地。
朝云却说道:“慢。”
当“慢”字出来的时候,老者刚好走了七步。
在左脚踏出第七步时,他转过身,佝偻身子撑着那把≌驹谟曛校缤桓龉露赖男姓撸碌ザ拗行┛闪�
朝云淡然的声音随之而来:“我后面这位是渔樵公子吧?你身为秋家之人,不爱才惜才为国出力便罢了,竟敢当众扼杀我大汉天才,该当何罪?!”
老者阴沉的脸色仿佛冰上欲滴的水,冰冷而尖锐;更像火炉里突然燃起的熊熊烈火,灼热而危险。
听着朝云的话,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连渔樵公子都不知道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河阳县之人。极有可能,是从成都或者汉中府上来的人
于是在此刻,无论水或是火,无论多么冰冷或是如何灼热,最终都顺着这些想法的产生而融入了淅淅沥沥的春雨之中,再也不现。
老者再次转身离开,来到秋三公子身前说道:“公子,走吧。”
秋三公子狠毒的看了眼朝云和依然咳血的秋不弃,不甘地说道:“河阳县是我秋家的天下!我要谁死,那就必须死!”
老者撑着雨伞从他身旁走过,声音平静的说道:“公子,雨大了,路就不好走了。”
说罢,老者便继续撑着那把⊥庾呷ァ�
秋三公子不解其意,但看着此时身旁这些唯唯诺诺的家丁,最终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慢!”
依然是一个字。
与之前的不同之处在于,这道声音显得颇为浑厚,中气十足。
老者皱眉回身,眼底不经意的一颤。
一直躺在地上没有动作的李钱于此刻直起身子,远远跑了过去。
那些武者和侍卫们纷纷弯腰行礼,口呼:“见过李大人。”
来人自然是李承。
只见他如捧着宝贝一般的捧着手中那封信急急往这边走来,一把推张开双臂的李钱,对着人群中的秋童与场中朝云躬身拜了一拜,颤颤巍巍道:“君使大人,下官来迟了!”
身穿白裙的女子,全身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股冷漠气息,容颜美丽若不食人间烟火,气质如莲不染俗世风尘,这位姑娘,正是秋童。
还有那名神秘而强大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便是天地
这两人,竟是使君?
随后,一把把雨伞飘落,伞下的武者顾不得越来越大的雨,一人连着一人反应过来,匍匐跪地。
让他们心甘情愿跪在雨中的,是君使两个字。
自从多年前魏延大人设立武选之后,这些粗俗武者们便在乱世当中谋到了一条出路,一旦通过武选,得到朝廷认可,便有可能在军中加官进爵,彻底摆脱贫困。
因此,朝廷便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当今陛下,便是他们的恩人。
面对衣食父母,面对恩人,哪有不敬的道理?
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人群,秋三公子嗫嚅了下嘴唇,憋了半天终于问道:“君使大人是成都来的吗?”
老者的双目变得浑浊不堪,微微点头后,双膝一弯,便要跪地而下。
便在这时,李承再次喝道:“刘侍卫长,给我拿下!”
刘侍卫长从李钱身后走出,大声应是的同时,挥手道:“来人,给我将李钱、林家和秋家之人全数拿下!”
雨落得越来越大,场中再次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密密麻麻的滴答声和刘侍卫长大嗓门后的阵阵回音。
不少人揉了揉肉耳朵,暗怪这雨太大声,以至于都将刘侍卫长的话听错了。
定然是听错了——以这糊涂县令李承和秋家的关系,就算是秋家之人不小心把府衙拆了,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吧?况且还有他的表兄呢!
然而当看到上百侍卫齐齐应是,持起长矛将秋家之人团团围住后,才隐隐觉得或许没有听错。
尤其是半死不活的李钱被两名大汉一把扣住,看着李承难以置信的吼道:“李承,我是你表兄!”却只见李承将头撇过,挥挥手时,那些武者这才相信眼前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果然是真的。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李承,想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可见到的却是其满脸的怒气和紧张,甚至略带一点激动和不安
这是什么情绪?那些学子以及侍卫们都难以理解。
随即,让他们此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李承躲在刘侍卫长撑起的伞下,双手捧着那封信来到秋不弃身前,恭谨道:“公子受惊了!”
秋不弃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笑着摇摇头,道:“徐大人,小子一介草民,当不得徐大人如此大礼。徐大人快快请起!”
雨依然在下着,墙角下的青植随风摇曳,不停甩落枝叶上滚动的雨珠。
秋童忽然转过了身来,紧紧盯着秋不弃,那双明亮如宝石的美眸不停闪动,仿佛清晨山顶上的火光,直将人照的不敢直视。
秋不弃看到秋童的容貌,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抱拳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又赶忙改口道:“多谢君使大人。”
秋童仿若没有听见,依旧在静静的看着秋不弃,从整整齐齐束在头上的发髻,看到那双同样灿若星辰的眸子,再看到那张清秀中尤有些稚嫩的脸。
李承在一旁捧着信不敢打扰,眼睛直愣愣地在秋不弃和秋童两人身上转动,心想难道秋童小大人和恩公认识?
秋不弃被秋童这火辣辣的眼神盯得颇不自在,心想哪有这样毫无顾忌的朝人打量的?
忽然间有些恼火,秋不弃心头一动,像秋童打量自己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秋童,再没有一丝顾忌。
然而这一看,四目相对间——
秋不弃在秋童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个小人,然后一抹光亮闪过,一位美丽女子的容颜便闪现在脑海里,想到小时候师傅卧房里的那幅画,秋不弃的心忽然扑通扑通跳动了起来,心底不停呐喊道:太像了!太像了!难道就是你?
秋童盯着秋不弃的眼睛,那潭平静的清泉忽然荡起一丝波纹,天帝陵中的威严画像和天后娘娘的容颜便闪现在脑海里,想到天后娘娘这些年来的等候,秋童的眼眶微微湿润,心头不住的想道:太像了!太像了!难道就是你?
“难道你就是”
第272章 秋大公子()
“很好,我倒想看看是谁敢抓我秋家的人”
突然就在这时,一个霸道的声音由远及近,出现在院落当中。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铠甲的年轻将士大步走了进来,身上铠甲铿锵作响,他的身后迅速跟进两队兵士,手持长矛开路,将周围的人都挡到了两边。
“啊?是他!秋家大公子回来了!”有认识的人已经惊呼出声。
“什么?秋家大公子?就是那位已经在军中当上了校尉的秋家天才?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人群中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眼前身披铠甲的年轻人,眼中带着敬畏与向往。
他脚一踏进来便又冷漠地问了一句:“秋不弃是谁?渔樵公子是谁?”
这一问,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角落里的秋不弃。
秋家虽贵为河阳县第一大家族,可近些年来,门内除了如秋三公子这般眼高手低、十足不知人间疾苦、丝毫不论以理为先的后辈纨绔弟子外,其于之人并未有任何太过不堪的地方。
除此之外,或许也常有如同渔樵公子之事一样慧眼不识珠的事发生,可这大多时候都会被归于是大家族里常有的明争暗斗后的必然结果。
总之没有谁会去揪着一些十分寻常的地方不放,眼睛里盯着的,都是一些有意思的事。
比如此刻。
秋家大公子是谁,相信整个河阳县都没有不知道的。
他此时赶回来,无非是想借脚踩秋不弃之机,提升秋家的名望毕竟当初汉水之畔,秋不弃淡然离去的身影,可谓是令他秋家丢尽了面子。
他对于秋不弃的憎恨,谁也无法体会。
虽然这样做可能被骂,但以秋家这位大公子的性格,想来他也不会在意这些,他要的,就是让整个汉中东边都知道,河阳还有一个秋家。
对于他来说,只要结果达到了,手段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为人所用的,根本不值一提。
但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今天。
看样子他们秋家的人,还没来得及告知这位大公子,今天这小小的县衙里,都来了哪些人
众多武者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颇为戏谑地看向秋风。
他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谁都知道这位秋家大公子向来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下的家仆和平民不计其数。在这一方面,他也比秋三公子要厉害得多。
按一些人背地里的说法,这就叫披着一袭华丽外袍的毒蛇或者一头装扮成绵羊的嗜血饿狼。
秋风的冷意宛若秋风般令人骨寒,一些人面面相觑,却始终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秋风也不生气,冷漠的脸庞上缓缓出现了一抹笑意,如同到了自家一般,缓缓来到县令李承身前,微微作个样子,躬了躬身,便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什么话也不说。
这很简单的一个动作让所有人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一些本就对秋家厌恶的人早已皱起了眉头,只顾着往远处望去,盼渔樵公子能好好收拾他一番。
县衙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压抑。
秋童与朝云皆微微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此人。
军中一名小小的校尉,此刻竟在他们面前摆起谱来,甚至无视身旁偌大一个县令这便是魏延将军的手下,一个武道、剑道第二境之人该有的做派?
若真是如此的话,这样的人,也没必要再留在军中了
片刻之后,似乎是为了缓解这样的气氛,秋不弃对着朝云躬了躬身,又对着秋童拜了一拜,便缓步来到秋风面前。
“你是秋不弃?”居高临下,少了之前的笑意,以至于只剩下了轻蔑以及挑衅。
“你是谁?”秋不弃反问道,深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在他看来,自己来参加这武选只是为了谋一条生路,和那些前来挑衅的人吵架斗嘴,终归太过无聊了。
“秋风!”一阵冷风吹来,驱散了余晖照耀下的一丝暖意。
秋不弃摇头一笑:“一年前我见过你,在汉水之畔。我记得,当时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给我下跪的。”
秋风双眼微眯,脸上如同铺了一层寒霜,寒霜重凝,仿若要掉落下来。“你很好!”他负手站起身来,“就是不知是否如同他人所说的那般厉害?”
秋不弃依然没有说话,这一刻,县衙内安静下来,静至落针可闻。
果然,就在下一刻,秋风藏在袖子里的手轻轻一动,顺时,一道肉眼难以窥见的光点就从他袖口中射出。
秋不弃眉头微挑,右手抬起,在身前轻轻一划,一个透明的圆出现,将那光点收入了其中,随后圆破散,光点消失。
秋风眼眸微缩,旋即将藏在长袖里的手暗暗往下一压,一股气浪向秋不弃身上喷涌而去。
这一招如此明显,一些眼尖的人早已发现,可还来不及斥责秋风的无耻,忽地听到秋不弃一声冷哼,一道如剑划过的光华便与气浪相碰。
“嘭!”一声,一圈气浪往四周散开,将前来劝说的下人们冲得后退了几步,包括秋风!
秋风脸上的寒霜愈发的盛,他深深看了眼秋不弃,冷哼一声,下令道:“尔等刁民,胆敢挑衅大汉军威,左右,相干人等,给我全部拿下!”
“是!”
那些军士们高声应下,顿时便手持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