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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公子…。”那小姐接过丝帕,脸上是一抹娇艳的飞霞,眼中却带着点点失落。
琴子看着她,心中正疑惑着,一道晴天霹雳便突然从脑中闪过:啊!莫非!她刚才刚坏了人家的好事??!!
看着那落寞的身影渐渐离去,琴子内心十分懊恼:唉,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让那只洛子鸡亲自把手帕还回来了。正想着,那边就又有人冷冷地催促道:“还在那儿站着干什么?”
不甘心地回过头来,琴子跟上前去,凑在某人的身边小声问道:“少爷,你刚才为什么不接受啊?”
听见这话,洛橴矜的额角抽搐了一下。
“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朕马上让李公公把你送回宫去。”用扇子掩住嘴,洛橴矜嘶哑着声音低声威胁道。
见状,琴子坏笑了一下,也学着身旁人用袖子捂住嘴,嘶哑着声音说道:“皇上,反正您家是开后宫的,妃子多得数也数不清,再多要一个也无所谓嘛~”
闻言,洛橴矜的双眼顿时射来寒剑一般锐利的目光,琴子却立马举起手,指着远方喊道:“少爷,红薯!”说着,就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第069章。仙鹤楼()
闻言,洛橴矜的双眼顿时射来寒剑一般锐利的目光,琴子却立马举起手,指着远方喊道:“少爷,红薯!”说着,就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嘿嘿,她看这昏君不爽很久了~反正现在也是微服私访,那昏君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不如就乘这个机会好好气一气他,把以前的仇统统报回来。
看着炉子上那一块一块肥大的红薯,琴子不怀好意地阴笑着,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
“老板,给我来三个红薯。”说着,琴子就伸手进袖子里掏钱袋。
“好嘞~”接过银子,老板将三个滚烫的红薯递给琴子。
怀里抱着香喷喷的红薯,琴子高兴地一蹦一跳得走回来。唉,反正那只昏君是不屑于吃这种粗粮的,于是琴子就心安理得地从他身边走过,准备问一下他身后的陆飞要不要来一个。正想着,脚下突然被人一拌,琴子顿时失去平衡,跌倒前依稀看见某人阴森的笑脸,便这样狠狠地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于是乎,滚烫的红薯满天飞,琴子趴在地上,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下的…肉团。
“哎呀~~~公子~~你要对奴家干什么呀~~~”
一对小眼睛拼命地眨呀眨,猪鼻子上顶着一颗巨大的黑痣,火红的大肉唇恶心地嘟了起来,脸上的腮红涂得像猴屁股……琴子捂着嘴,胸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吾kao,这简直是人间极品!恐怕小月月见到了,也要退避三舍!
“…你没事吧?”陆飞立马上前拉起琴子,担忧地问道。
有事,很有事。一想起自己刚才竟然扑倒了这样的极品,琴子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恩哼~”却见那头恐龙依旧不懈地朝这里抛着媚眼。受不鸟啦!呕~~琴子现在只求一死,一了百了。
“随从,你以后走路可要当心点,”某始作俑者得意地摇了摇扇子,脸上是一副阴森的坏笑,“这姑娘家的清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啊。”
他娘的,见过小气的还没见过这么心胸狭窄的!见过记仇的还没见过这么嫉恶如仇的…厄,用错词了不好意思。总而言之,这昏君实在是太,过,分,了!
“少爷,小的回来了,”从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年轻人。只见李公公抱着一大堆包裹,看了看一脸愤怒的琴子,又看了看一旁冷笑的洛橴矜,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哦,没事,刚才随…厄…小苏他不小心跌倒了。”陆飞清了清嗓子,连忙过来打圆场。
“哦,”李公公点点头,指了指怀里的包裹,笑着说道,“少爷,该买的小的都买好了。”
望着那一大叠包裹,琴子顿生惊讶。哇塞,李公公,你买年货啊?
“恩,”洛橴矜了然地扫了包裹一眼,摇了摇扇子,说道,“反正也走累了,咱们就去前面那家‘仙鹤楼’坐坐吧。”
“也好。”陆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哎,要去吃大餐吗?闻言,琴子顿时双眼放光,口水直流,再过头来看看地上的红薯,内心又忍不住一阵惋惜。
仙鹤楼,锦阳有名的酒楼,光看这排场就不一样:超级豪华的三层酒楼(在古代有三层已经很了不起了);据说是前任的御厨总管掌勺;出入酒楼的都是些衣冠楚楚的人。琴子随一行人踏进这仙鹤楼,顿时有种…傍上大款的感觉……>_<
“来,几位客官,里边儿请。”店小二满脸笑意地迎上前来,一看这几人的衣着就知道肯定是贵客,随即礼貌地问道,“要上雅间吗?”
洛橴矜扫了身旁人一眼,就见琴子耷拉着一张脸走上前去。不用说,像这种交涉性的工作肯定又落到了“随从”的身上。
“恩,上雅间,上最好的雅间。”
“好的~”
店小二将几人带上了三楼一间最靠里的雅间内,几个人进去后就按照次序一一坐了下来。按照惯例,一般是由在座中地位最高的人来点菜,谁知洛橴矜却收起了扇子,随意地说道:“不用上菜了,你们这儿有什么好茶?”
“我们这儿有上好的敬亭绿雪,天柱剑毫,贡眉,古丈毛尖。”
什么??来这么高档的酒楼却不吃饭,只喝茶?我kao,你是神仙啊!琴子跟着他们走了大半天,一点东西也没吃,腹中早已就打起鼓来。
“不错,”却见“少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那就来一壶贡眉。”
“哎,好的。”店小二弯了弯腰,转身就要走出房门。
“慢着,”一拍桌,琴子站了起身。开玩笑,不让她吃饭?他们也别想好好喝茶!想着,就仰起脸来,对着店小二大声喊道,“再给我来一只红烧子鸡!”
第070章。红烧子鸡()
修长的手指缓缓端起玉兰瓷杯,欣薄的嘴唇吹了吹,便轻轻地呷了一口,一阵甘冽的清甜直入喉肠。洛橴矜闭上双眼,静静地回味着这醉人心脾的甘甜。
“吧唧吧唧吧唧~”
额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某昏君皱紧了眉头,缓缓地睁开眼睛。
“吧唧吧唧吧唧~”
不满地看着眼前正大块朵硕的某人(吃相如何请各位看官自行想象),洛橴矜展开扇子,浑身上下散发出摄人的寒意。
咩哈哈哈哈~看什么看,瞪什么瞪,没错,这盘红烧子鸡就是暗喻你的~怎样~生气啊笨~打我啊笨~生气的话就说明你也承认自己就是只洛子鸡啦~哈哈哈哈
油腻的小嘴不停地咀嚼着,琴子手上拿着鸡腿,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对面的人,却见他绷着一张俊颜,不耐烦地扇了扇扇子,漆黑的双眸不自觉地瞟向窗外。
咩哈哈哈哈~你敢拌老娘?洛子鸡啊洛子鸡,不错,你是很记仇,但是你绝对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记仇的人吧?喝茶啊,喝你的茶啊~我看你对着这盘红烧子鸡怎么喝得下去!
李公公和陆飞一人坐一边,无奈地看着桌上的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思索了半天,陆飞决定说点什么来缓和下这尴尬的气氛,刚张开嘴,却听见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店小二满脸笑意地进来说道:“客官,还要添茶吗?”
“不必了。”洛橴矜冷冷地答道,眼角不屑地瞟了琴子一眼。雅兴已全被某人打破,还有什么心情喝茶?
目光突然被窗外的场景所吸引,只见一队统一穿着红衣的人马从楼下经过,带头的人腰佩一把长剑,正警惕地环视着四周。见状,洛橴矜不禁皱起了眉头。
“押司?”
押司,相当于现代的保安队队长。闻言,陆飞也转头向窗外望去,低声问道:“小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几位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店小二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啊,最近这锦阳里经常有怪事发生。”
“怪事?”
“是呀,这几个月里,有不少户人家都丢了…”说着,那小二咽了咽口水。
“丢了什么?钱财?还是粮食?”听见这话,琴子也放下手里的鸡腿,抬起头来认真地听着。
“都不是,”小二摇了摇头,凑近了身子小声说道,“是人啊!”
“人?”琴子瞪大了眼睛。
“是呀,刚满月的婴儿,一夜之间都不见了,门都锁得好好的,”那小二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有人说是吃人的妖怪干的,这几天大家都不敢在晚上出去,所以白天才这么繁华,这不,押司里的人都出来巡逻来了。”
妖怪?听见这话,琴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概是有个厉害的人贩子在从中作祟吧,也就只有这古人才会编出什么妖怪的邪说。
转眼看向对面一脸凝重的某人,琴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昏君啊昏君,即便你是住在皇宫,好歹也是在这锦阳城长大,现在还被人当成了外地人,居然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呵,还有空在这里品茗喝茶,昏君,我都替你感到~~~唉~
“走,”一把收起扇子,洛橴矜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不喝茶了,我们回客栈去。”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啦啦啦~)
傍晚回到客栈,琴子已是腰酸背痛。想来今天逛了一天也没买到什么东西,倒是那李公公买了一大包的东西回来。这阵子,李公公正和那昏君在屋内,不知谈着些什么。
“倏,啸。”
“在。”声落,两名蓝衣男子突然出现在屋内,抱拳半蹲在地上。
“定远侯那边有消息了吗?”洛橴矜坐在屋内,低头写着什么。
“回主人,”说着,其中一名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洛橴矜,“这是定远侯给您的密函。”
“恩。”放下笔,洛橴矜满意地点了点头,想不到那刁妇的一封信还真是管用。接过密函,修长的手指将信封拆开,洛橴矜低着头,仔细地读着信中的内容。
“很好,”说着,他便将手中的信纸放入烛火里燃烧,看着它化为灰烬。紧接着又将桌上的纸叠好塞入另一个信封内,交给男子,“倏,你去把这封信带回宫内交给太后,就说皇后在朕的身边,让她不用担心。”
“是。”
“行了,下去吧。”摆摆手,洛橴矜说道。
“是。”两人一齐抱拳,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李公公将桌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收了去,洛橴矜倒了杯茶,便笑着说道:“你还打算在外面听多久啊?”
第071章。夜()
“嘿嘿嘿…”琴子推开门,摸着脑袋傻笑道,“这不,陆飞也去喂马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坐着闷嘛……”
“怎么,你想在屋里睡?”杯中的茶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红褐色的光泽,洛橴矜仔细端详着杯子,波光在他的眼眸中隐隐闪动。
“不不不,”琴子连忙摆手,笑着说道,“我是随从嘛,随从肯定要在屋外睡的啦~”让她和他整个晚上共处一室?算了,还是杀了她比较干脆。
淡淡地扫了身旁人一眼,就见李公公会意地点点头出去了,洛橴矜继续说道:“无妨,你就留下来替本少爷更衣,伺候本少爷入寝。”
妈呀,又伺寝啊?上次他就把她一个人撂在紫宸殿里,现在又想搞什么鬼花样?再说,她现在可是男装打扮,他就不怕别人笑他有断袖情节吗?
看着琴子一脸迟疑加惊叹的表情,洛橴矜不屑地扫了她一眼,冷淡地说道:“你别想太多,本少爷入睡后,你就睡那个角落里。”说着,便用扇子指了指厢房的一角。
“哦,这样啊~”琴子看着那扇子所指的角落,放心地点了点头。慢着,怎么被他说得好像淫荡的人是她一样?!
正气愤着,却听见那边的人又懒懒地发话了:“随从,来,”说着,洛橴矜悠闲地张开双臂,嘴角挂起一丝魅笑,“替本少爷更衣。”
入夜。
“噔~噔~噔~”楼下传来打更人敲锣的声音。寂静的巷道里,只有时时传来的几声犬吠,月光洒在石板街上,更添一分神秘的气息。
厢房内,纱帐床的帘子静静地垂着,床前是一双紫色纹锦履。房间的角落里,琴子裹着棉被,正靠在雕花木几的几脚旁,沉沉地睡着。
厢房门外,李公公站在左边,闭着眼睛,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陆飞站在右边,亦阖着双目,双臂紧抱,怀中是那把锃亮的银穗长剑。
乌云飘过,月亮的光芒突然暗沉下来,几个黑色的身影利索地从窗口闪入,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看了看地上的鞋履,其中一名黑衣人对其余的同伴点点头,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静谧的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
那人举起匕首就要往帐内刺去,谁知,一阵劲烈的寒风却突然从帐内吹出,“呼”的一声,将直垂地面的帐帘整个吹了起来。几个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啪”“啪”几声响,胸前已中了数掌。举着匕首的黑衣人扶着胸口,额上已是冷汗直流,只觉得胸前中掌的那一块地方似被冰箭射中,寒冽的刺痛感直入精髓。
被风吹起的帐帘再次垂下,一个身着紫衣的年轻公子手持一把折扇从帘内走出,他眼中所闪烁的寒光,竟比那白晃晃的匕首还要可怖。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忍着胸口的剧痛正要冲上前去,却听见房门突然被人踹开,身后又是几声利剑的呼啸,几个黑色身影便瞬间倒下。
只见陆飞手持一把长剑站在门口,锐利的目光正紧紧盯着那名持着匕首的黑衣人。
“活捉他。”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洛橴矜冰冷的声音顿时响起。
闻言,一双剑眉微微簇起,陆飞盯紧了眼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也死死地看着他。突然,宛如挣脱锁链的捷豹一样,陆飞手持长剑狠狠地向对方刺去!那黑衣人勉强地用匕首一挡,两人便这样过起招来。
阴暗的角落里,琴子正用手捂紧了嘴巴。
其实,从刚才吹起的那阵寒风开始,她就已经醒了。迅速地意识到这是什么状况以后,琴子便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只是刚才陆飞那一脚又把她惊得睁开了双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了倒下的众人以及那把滴着鲜血的长剑。
既然她是一名穿越人士,又对江湖生活十分向往,便应该对这种刀光血影的生活做好心理上的觉悟。然而,当她真正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时,心里,还是涌上了一阵巨大的恐惧。
抬起头再看向那边,陆飞与那黑衣人正激烈地较量着,长剑与匕首碰撞发出“呯嗙”的响声,森白的刀光在这幽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只听见“刺啦”的一声,陆飞收回长剑,凌厉的眼神宛如一头野兽,而那边的身影,却因为少了一支手臂而顿时变得残缺不全。
“妈啊。”见到这恐怖的景象,琴子立马闭上眼睛。只是这一句极细声的粗话,在这幽静的房间里却还是显得突兀。更何况对方又是习武之人。察觉到角落里的小身影后,那黑衣人捂着断掉的手臂,竟突然转身向角落里跑去。陆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用仅存的一支手臂将琴子狠狠提起,再举起手中的匕首指着她,大声喊道:“要是不想她死,你们就别乱动!”
琴子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脖子下的匕首,她居然被当成了人质?!
这…这太丢脸了!在小说当中,只有废柴女主才会被人家捉去当人质啊,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