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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成正认真地听着前面的内容;还以为是知识普及;赶情到了后面;矛头还是对准了自己;他有些措手不及了:“这个……还是要去的。”
“哼。”萧宁闷哼一声:“到时候你是怎么死的;都『弄』不清楚。”
“我有七邪呢。”唐三成汗滴滴地:“而且;有这么多人在;我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在么?你会保护我的吧?”
萧宁的视线从车窗外转移到了唐三成的脸上;盯着唐三成直『毛』;良久;萧宁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臭流氓”
咋又被打成流氓了;唐三成缩着肩;有些委屈:“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摸』金校尉嘛;还有;你不是会打『洞』吗?关键时刻还得指着你;是吧?万一咱被困住了;还得靠你不是?”
白逸心头一动;唐三成说到点子上了;萧宁的这一项技能大有用处;看来还要笼络一下她才好;如此一想;白逸对待萧宁的态度就缓和了不少;言语中也多了一丝同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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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第一百零一章 龙吐水
正文'1o1 第一百零一章 龙吐水
车子朝预订的地点驶过去;吴通的车停在那里;说是吴通的车;其实他只有使用权;所有权还是白逸的;车里的几人伸出手来打了一声招呼;并不下车;两辆车就一前一后地朝前驶去。
安县离北京并不算远;开车的话七个小时可以到达;不过因为都是单人开车;需要不停地休息;这个时间就被拉长到了十二个小时;一大早出;要晚上才能到达;一路上;唐三成只是吃;萧宁则是满腹心事的样子;不时回头看一眼唐三成;眼中尽是『迷』『惑』;又带有一丝期待。
若是不小心对上唐三成的眼神;萧宁又迅地看向窗外;这与之前那个泼辣大胆的形象大相径庭;唐三成默默地看着她;突然说道:“白逸;你说我身上的胎记怎么这么像虎符呢?”
这话一出来;萧宁的身子就抖了一抖;唐三成又说道:“真是奇怪啊。”
这一次试探并没有让萧宁说出什么来;白逸有些失望;但他庆幸唐三成愿意『花』点心思了;虽然他看上去还是有些别扭;唐三成不会玩城府;这是他的弱点;可是这一点也能让他比较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由唐三成去试探萧宁;是不错的人选。
到了休息区;两辆车停了下来;补充水份和干粮;小七就是上次那个『挺』外向的小伙子;平时很崇拜白逸;一下车;就朝白逸走过来:“老板;我们这次要下的墓;有什么来历吗?”
这边在『交』谈;吴通慢慢地接近了唐三成;将手上的饼递给唐三成:“来;三成;多吃一点吧。”唐三成见到吃的;立刻伸手去接;吴通顺势看着唐三成的手背;不过一天的时间;那里就一点痕迹也看不到了;恢复得够快的啊吴通心里嘀咕一句;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于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一边。
唐三成虽然说过吴通的面相不善;是『奸』诈之人;可是唐三成能看面相却不防人;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吴通的猎物;他叹了一口气;长时间窝在车子里的感觉并不好受;吃完了手上的饼;唐三成就舒展起身体来;一只手甩来甩去……看他这样子;不像是要去盗墓;而是去郊游;白逸看在眼里;心里免不了又是一番嘀咕。
一群人走走停停;一路上倒也顺利;夜间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平县;夜『色』下的安县显得很萧条;这个县城的经济展水平很低;况且;全国都还处于百废待兴的时刻;北京如此;更别提这个偏远的县城了;一行人转悠半天;终于找到一家还像模像样的招待所;虽然环境算不好;总算够干净;除去萧宁一个『女』孩子住单间;其它人都是两人一间房。
七邪与唐三成一间;吴通则主动要求与白逸一间;小七和六子则是一间;这样一来是平均了;只是刘知习落了单;他指着自己;面红脖子粗:“没有人要和我一间吗?”
吴通贼笑着拍着刘知习;下巴点向萧宁的房间:“你要是愿意;和萧宁一间?”
刘知习臊得满脸通红:“吴哥;你最爱胡说八道了;我是君子;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先去睡了”
刘知习絮絮叨叨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吴通不忘继续打趣:“刘君子;晚上当心踢被子啊”大家都笑了起来;尤其是小七和六子;这两人年轻;又没有读过多少书;身上难免沾了些市井之气;这两人平时就看不惯刘知习的酸言酸语;还有那幅书呆子样;眼下更是笑得开心;吴通虽然在笑;心中却已经敲起了小鼓……
吴通躺在『床』上;不时偷瞄着白逸;白逸的眼睛闭得紧紧地;好像已经睡熟了;吴通翻了一个身:“白老板;有件事情我不懂。”
“说吧。”白逸根本就睡不着;脑子里总是盘旋着七物与邪尸的事情。
“这个唐三成是你的同乡;白老板老家是哪里的?”吴通这问法很有道道;一个人就算脱离家乡已久;可是乡音难改;白老板虽然现在已经是一口正宗的京片子;可是唐三成却有一些口音;只要知道老家是哪里的;自己的小儿就能有办法查找唐三成的户籍;来证明一些事情。
“老家?”白逸有些警觉了:“听我父亲说我们本来是河南人;不过早在祖父的时候;就搬来北京了;唐三成还是很小的时候;跟他父亲来过北京;那时候认识的;他父母过世以后;没有谋生的办法;我想到他对风水术数很有研究;想到可以为我们所用;所以让他过来。”
“那个七邪……”
“你怎么对他们这么感兴趣?”白逸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说得越多;错得越多;索『性』反制过去;果然;吴通忙于掩饰:“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做我们这一行;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对我们来说是陌生人;还有那个叫萧宁的丫头也是;白老板;事关生死;我们不得不防啊。”
这一番话倒有那么一些道理;白逸点头:“放心;我自有分寸。”
话说到这里了;两人各自入睡;吴通翻身过去;至少能够知道唐三成是个河南人了;得打电话告诉小儿这个信息;至于白逸;吴通的话点醒他了;唐三成没有身份户籍;这是个麻烦事儿;自己倒是早就通过关系搞定户籍的事情了;无需担心;唐三成这个“黑人”就有些麻烦了;还有七邪;这事儿白逸觉得再回北京是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白逸长时间开车;到底还是累了;就此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众人吃完早餐;收拾一番;就和招待所结了账;又打听了一下要去的平山的地理位置;就着地图开车朝那里驶去;平山在车上就能看到;倒是绿意葱葱;生机盎然;山中隐约有些住家;等车驶得近了;那些个正在山间劳作的农民好奇地看着两辆小汽车;几个孩子撒着欢跑了过来;围着车子就欢呼了起来;萧宁探出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彩缤纷的糖果来;分给孩子们。
这举动让唐三成心里暧暧地;很舒服;他笑着看着孩子们拿着糖果蹦蹦跳跳;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房子顶;面上一惊。
六子顺着唐三成的眼神看过去;也看到屋顶上有一条龙;龙头向着地面:“咦;你们看;那条龙是什么?”
“这是龙吐水。”唐三成说道:“不过;那不是龙是龙子螭『吻』;又名鸱尾;鱼形的龙。相传是大约在南北朝时;由印度摩竭鱼随佛教传入的。它是佛经中;雨神座下之物;能够灭火。故此;螭『吻』由此变化出来;所以它多安在屋脊两头;作消灾灭火的功效。螭『吻』属水『性』;用它作镇邪之物以避火。”
白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四处环山;倒是有防火的重要『性』;若是起了山火;就一不可收拾;后果堪忧了。”白逸说完;又催促唐三成:“三成;开始吧。”
唐三成点头;看向这几座山;面『色』凝重起来……
龙吐水只有在一些旧宅子里才会看到;这几幢房子很新;屋顶上的龙子有些不搭界;像是强行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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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第一百零二章 血蝙蝠
正文'1o2 第一百零二章 血蝙蝠
唐三成叫住一位正在剥糖纸的孩子:“小朋友;你们家房子顶上也有龙吗?”那孩子已经把糖放进嘴巴里;点了一下头:“有啊”
“谁教你们在屋顶上放条龙的?”
“一位爷爷;我也不认识。 ”那孩子说完;飞快地跑了出去;唐三成摇摇头;看来那爷爷不是这里的本地人;有人已经来过这里而且是一位懂得风术;或是懂得识『穴』的人;
当务之急;唐三成只想快点找到宝『穴』;一转身;萧宁趴在地上;鼻子正狠命地闻着;半天;她站了起来;拨『弄』自己的头:“不行;唐三成;还是你来吧。”
唐三成爬到了汽车上;四处望了望:“生气流动的山脉;并不一定结出生气凝聚的吉『穴』;砂环藏风才行;白逸;你看;东南边那里前面和左右两旁都有山环抱;符合藏风的要条件;这能让聚集在该处的生气不致被风吹散;现在你都知道;有生气的地方就是风水宝地了;也是古人择墓的重要标准。”
“好;我们就朝那里去。”经历了前两次唐三成的准确无误;白逸现在对他说的话很信任;倒是萧宁不屑一顾。
一行人开车朝东南方去;一路上没有现一处人家;越往里去越荒凉;用白逸的放太差;顶多掉下根鸟『毛』来;唐三成的头探出车窗外不停地张望;看到一个山『洞』时;叫了一声:“停下;快停下”
车了停下了;所有人下了车;唐三成直接朝那个山『洞』里钻;不管不顾草丛里有点啥;白逸就清楚地看到有一条褐『色』白肚皮的蛇从唐三成的脚边滑走;它高高地抬起头;吐着蛇信子;白逸的手立刻放在腰间;那里别着飞刀……
那条蛇并没有攻击唐三成的意思;唐三成的头已经探进了山『洞』里;拿着手上的手电筒朝里探了探;转头说道:“这『洞』有点意思;萧宁;你不用打『洞』了”
唐三成觉得真是奇妙;这个山『洞』好死不死地正好在吉『穴』上;难道又是一个崖棺不成?一行人商量之后;决定进『洞』;因为附近有住家;吴通留下六子守在『洞』外作为呼应;剩下的人则齐齐进了山『洞』;『洞』中『潮』湿得很;脚踩在地上;脚心立刻感觉到一阵凉意;像一条冰凉的虫子在脚心里挠着;唐三成走在最前面;越朝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妈呀;这山『洞』怎么没有尽头一样?”
唐三成一回头;『洞』口的光亮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只有靠手上的手电筒来进行照明;小七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脚下踩上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电筒一照;吓得他立刻叫妈:“妈呀;蛇啊”
小七的喊声响彻了整个山『洞』;大家来不及回头;耳边传来一阵“扑腾扑腾”的声音;一只黑『色』的鸟从唐三成的头顶上掠过去;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无数只黑影从石壁上跃了出来;只有被蛇惊吓到的小七躲闪不及;那只“鸟”直接撞到小七的脸上;后面的“鸟“相继撞到他的脸上;大家只听到小七的一声惨叫;站在小七前面的吴通感觉后脑上一阵热;伸出手一『摸』;后脑勺上一股血;传来腥腥的味道……
“是蝙蝠;大家不要动”白逸一声令下;所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小七脸上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洞』;眼前模糊一片;身子已经没有了反应;吴通扯着他让他趴下;小七嘴里还出一阵呻『吟』声来……
更多的蝙蝠从山『洞』里窜了出来;所有人的脸『蒙』在胳膊上;闻着地上的土腥味儿;一点都不敢动弹;直至所有的蝙蝠飞了出去;白逸才小心地站了起来;小七则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吴通一把将他拉起来;光线打到小七的脸上;大家才看到小七的脸上全是“血麻子”;至少有个;最大的那一个还在涌着血;小七连眼睛也没有办法睁开了;睫『毛』被血粘得紧紧地、粘乎乎;想睁开眼;就拉扯得痛;如同刀割眼皮;小七嘴里不停地叫道:“好痛;好痛……”
小七的脚刚要走动;白逸一声大吼:“不要动”
一道白光从白逸手上飞出;“嗖”地一声直飞出去;深深地『插』入小七的脚边;将那条正吐着蛇信子准备咬上小七小『腿』的蛇头一劈两半;一股黑红『色』的血洒向两边;不少滴到了小七的脚上;唐三成暗想;幸亏小七看不清楚;不然肯定反胃
小七是真看不清楚;他的手朝脸上一抹;血在他的脸上完全蔓延开;一脸地血;活似戴了一个血面具;吴通看向白逸;明摆着是要问怎么办;小七这样子肯定是没办法继续前进了;带着他也是一个累赘;白逸当下决定让刘知习带着小七出『洞』;先简单地包扎一下;刘知习一脸地不乐意;可是也知道白逸说出来的话很少有回转的余地;只有乖乖地领小七出『洞』……
现在山『洞』里只剩下唐三成、白逸、七邪、吴通与萧宁四男一『女』;蝙蝠怕火;吴通拿出一个火把来;点燃;让明晃晃的火光来防御蝙蝠;刚才的蝙蝠攻击力很强;尤其遇上血后;剩下的蝙蝠跟疯了一样朝有血的地方攻过去;这才让小七的脸成了血筛子;难道是血蝙蝠?
白逸庆幸刚才大家躲过了一劫;只是山『洞』果真与墓『穴』相连吗?看到前面长不见底的黑;大家只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还要不时地低头查看;是否有蛇在附近吐着蛇信子;走在最后面的吴通左右观望着;心里不停地嘀咕着;冷不妨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掉;下面原本滑湿的地面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听到身后的叫声;四人回头;已经不见了吴通;只看到一个齐腰粗的大『洞』;向下看过去;只是一片黑;看不真切;白逸暗骂一声;他倒不是担心吴通的生死;只是唯一的火把还在他身上;火;在墓室里面;是救命的东西
这个山『洞』不简单;“怎么回事?”白逸沉声问道;唐三成点头:“这个山『洞』有古怪;可是这里也最有可能通向墓『穴』;继续不继续;你说了算。”
现在连墓室的入口都没有找到;就已经折损了两员大将;白逸抹了一把脸;辽古果或许就在这里;不能退;只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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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第一百零三章 弹痕
正文'1o3 第一百零三章 弹痕
唐三成又说了一句:“山『洞』里有机关;你觉得正常吗?这里若不是通向墓室的通道;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坐”
这是一句鲁莽之言;可是却让白逸彻底相信了;娘的;谁怕谁啊;反正自己有朝一日就会人不人;鬼不鬼;死就死吧萧宁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没有说;自从进了这山『洞』;她的脸『色』就有些怪;唐三成觉得;萧宁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难道她对这山『洞』有所了解;刚才吴通掉下去;她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想到这里;唐三成神『色』一变;难道萧宁来过这里?
仔细回想起来;吴通掉下去的时候;唐三成在自己的附近听到了一声响;绝对不会过自己半米;站在自己前后的;只有白逸和萧宁;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做了手脚;而且这个人知道机关所在;暗算的对象正是吴通
吴通只能自求多福了;四人继续向前走;这个山『洞』是直线;唐三成摇头:“这样一直走下去不是个办法。 ”
白逸当然知道;他看着岩壁;上面的水滴在缓缓地下滑;好重的水气;地面滑湿;连石壁上也是湿漉漉地;唐三成依然向前走;有了吴通的前车之鉴;他的耳朵完全竖了起来;不时听着周围的动静;一心两用的唐三成;整个身子突然撞到一个硬物;撞得膝盖生疼;定眼一看;原来是一个青石筑成的祭祀台;上面空无一物;这个祭祀台将前面的路赌得严严实实地;等光打过去;才看到这是山『洞』的最里面了;地上还有一些火纸灰;和在稀泥里;埋汰得没个样子了。
再看祭祀台下的青石上;白逸的眉头一皱;上面有清晰的弹痕;有人来过;看来是同行啊;对方有家伙;白逸在这一行里『混』了六十年了;知道有些倒斗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