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胸口大力起伏几下,扬手颤抖的指着自己的儿子,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孽子!”。
方太太心里焦急,见自己宝贝儿子脸颊红肿,嘴角淌血,却还是执迷不悟,心疼儿子,自己却不敢上前搀扶,生怕火上浇油,现在方家还是方庆国当家作主,这孩子如此忤逆,没有好果子吃,可是方旭脾气也冲,这对父子,上辈子是不是冤家?
方太太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苦口婆心的劝说,“小旭,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妈妈知道你是一时情急,语无伦次,其实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快跟你爸爸认个错!”。
方旭双手撑着地面,擦了把嘴角的血迹,慢慢站起来,懊恼的微微蹙着眉宇,自己也意识到一时冲动,再怎么样也不能辱骂自己的父亲,低头小声道,“爸,是我不对,我错了”。
认完错抬起头来,对上父亲气的通红的双眼,“可是,爸,您难道做的就对吗?现在景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身为丈夫,我有义务照顾自己的妻子,我今天必须要见她!求您开恩,放我出去!”。
方庆国闭了闭眼,重重叹口气,几秒后,睁开眸子,眼角充斥着几条血丝,一脸凝重,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方式集团ceo的位子和叶景荨,你只能选一个”。
方旭想也不想,“我要叶景荨,我只要她!”。
“很好,很好”方庆国笑着点点头,苍老的脸上划过浓浓的失望,“想我方庆国在东城也算小有名气,靠自己的一双手打拼天下,从最初的一个小作坊,到如今的方氏集团,在东城站稳脚跟,企业家模范,可是居然生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不孝子,冥顽不化,既然如此,那我根本用不着心慈手软!”。
方庆国扭头,冲着外面吼了声,“管家!”。
在外守着的管家闻言急忙打开门匆匆而入,发现气氛僵硬,先是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少爷,方太太面色也不大好,见管家进来,对其暗自使了个眼色,管家已经意识到什么,有些为难,却还是轻点下头,太太是要他为少爷求情。
快步来到方庆国面前,弯腰恭敬道,“老爷子,请问有何吩咐?”。
方庆国冷冷道,“去书房,将我的军备皮鞭取下来,上家法!”。
第195章 失去一切,值不值?()
管家闻言倒吸口冷气,老爷子曾经在部队混过,甚至是有军衔的,退役后将一些军刀,军装等用品带走作为纪念。
书房里墙壁上挂着的皮鞭可是部队上的军用皮鞭,上面带着倒刺,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般人根本受不了,都是对付那些皮糙肉厚,长期训练,犯了错的军人,少爷虽说经常健身,可那能和部队相提并论吗,细皮嫩肉的,恐怕吃不消。
方太太也吓得脸色唰的就白了,看来老爷子气的不轻,平时小旭犯了错最多关几天禁闭,或者藤条伺候,可是如今居然派上那个军用皮鞭,那岂不是要了小旭的命?
方太太肯定不依,慌忙上前抓着自己丈夫的衣袖祈求道,“老爷,庆国,您这又是做什么?方旭还小,不懂事,适当的惩罚一下就行了,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忍心吗?”。
管家也低头道,“少爷玩世不恭,的确需要管教,可是毕竟初入社会,应该慢慢来”。
“不懂事?”方庆国冷笑一声,一把甩开自己妻子的手,方太太猝不及防摔倒在沙发上,方庆国冷漠的垂眸,居高临下瞪着方太太咆哮道,“慈母多败儿,方旭这样,都是你们惯的!今年二十三了,难道要到七老八十才知道什么叫懂事?我方庆国没有这样无能的儿子,只知道儿女情长,再不严加管教,将来如何能担得起方家的重任?照这样下去,方家迟早败在他手里!”。
方太太眼泪滑出眼眶,“老爷”。
方庆国不耐烦道,“再多说一句,我今天就活活打死他!有这样的儿子,是方家的耻辱!”。
方旭低垂着眼眸不说话,眼神微黯,却仍旧一脸坚持,誓死抵抗。
方太太缩在沙发上,微微红了眼圈,老爷子是铁了心要教训小旭,不敢再多说什么,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哗哗如雨下。
方庆国见管家杵在那不动,便不耐烦的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管家不敢再说任何劝解的话,转身快步上楼,没一会就从旋转楼梯下来,双手持着一条黑油油的皮鞭,大拇指粗细,上面布满的尖锐的倒刺,看上去尤其幕拧�
管家上前,将鞭子双手奉上,低头道,“老爷,请!”。
方庆国接过,将皮鞭对折,严厉的指着这个逆子毫无感情的命令道,“脱!”。
方旭冷着脸,闻言也不做任何讨饶,一声不吭的抬手三两下脱掉外套,接着是衬衫,直到上半身赤。躶。
“跪下!”。
方旭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微不堪的屈辱闪过俊秀的脸庞,方家家教严苛,平时教训他都是只有他们父子俩独处的空间,可如今当着母亲和下人的面,他的颜面何存?
正要生气反抗,可是想到景荨,咬牙跪了下去。
“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子!”。
方庆国举起鞭子,毫不留情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第一鞭抽在方旭的背上,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一道血淋淋的红痕,并且逐渐渗透出血丝,看上去触目惊心。
还没给人喘息的机会,第二鞭又狠狠挥下,尾巴扫在大腿上,疼的钻心。
“啪!”。
男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微微低垂着头颅,咬紧牙关没有吱一声,更没有讨饶,结实的肌肉微微颤抖,清秀的五官片刻就布满了汗珠,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手背的青筋蹦出,愣是咬牙死死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第三鞭抡下来,抽在先前的伤口上,方旭没忍住,从口中溢出一声闷哼,汗珠滚滚滑落,脸色发白,唇瓣都咬出了血。
不得不说,军队上惩罚犯错者用的东西,的确不是一般的毒辣,犀利,才第三鞭,方旭已经感觉到那种噬骨的疼痛,铮铮男儿忍下几鞭子都有些力不从心,绝对是可以活活抽死人的那种。
管家看的胆战心惊,少爷后背已经血淋淋的,皮肉绽开,甚是吓人,连忙低头,有些不忍直视。
方太太捂着嘴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我的旭儿,你怎么这么拗呢?”。
方庆国见儿子忍的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不由冷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直到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方庆国才扔下鞭子,冷冷道,“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公司,方氏集团副总经理的职位很快就有人替补,你的卡我也会冻结,还有车库里的车,从今以后,都和你无关,我要你知道,你在方家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这就是忤逆的代价,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为了个女人失去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方旭跪在地上,一语不发,脸色苍白的像纸,汗珠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因为忍痛,唇角都在隐隐颤抖,透着毫无血色的白,看样子似乎已经支撑不住。
第196章 当一辈子狗!()
方庆国一上楼,方旭就虚脱一般怦然倒地。
“小旭!”。
方太太和管家同时冲过去,搀扶起方旭,人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方太太吓得魂都快没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宁愿死扛到底,也不肯服个软。
抬头对着管家颤声吩咐,“快!快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是!”管家刻不容缓,急忙掏出手机,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
月黑风高夜,星辰隐匿了踪影,冷风飒飒,树影婆娑。
袅无人烟的巷子里传来惨绝人寰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可惜这个犄角旮旯始终无人经过,也是点背,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眼瞅着原本花枝招展的小妖精们,此刻一个个脸蛋肿成肉包子,某祁小妞流氓一样坐在石墩子上,翘着光溜溜雪白的小脚丫,伸出手指戳戳旁边同样坐在石墩子上的好闺蜜。
叶景荨扭头,就见祁炘的小圆脸凑过来,表情唏嘘,摇头晃脑的咂舌道,“啧啧太惨了,真是太惨了,哎”。
完了又一脸同情的补充一句,“景荨,爽吗?”。
叶景荨满脸黑线,祁炘这朵奇葩花是怎么长出来的?
完了某叶扭头环视一圈,耳朵里是一声接一声的巴掌声,又低头瞅瞅趴在地上舔完祁炘的脚趾又来舔她的,完了又被祁炘弄去舔,就这么循环利用的阿玛咪,不过那感觉是真的
叶景荨感叹道,“爽”。
祁炘得瑟的抖动下肩膀,然后看了眼跟哭丧似的那几只小肉包,不耐烦道,“我滴个亲娘呐!嚎啥类嚎?只能说明你们眼光好,可不能怪我,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还是你们挑的,就算你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滴,还是省省力气吧!”。
女孩们不依,瞅着自己对面的女孩,就跟一面照妖镜似的,照出的不是白骨精,苏妲己,而是梅超风,脸蛋浮肿,翻肠嘴,还不让人哭了,吓都吓死了。
“呜呜呜”。
其中一只抹着眼泪哭诉,“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都快毁容了”。
另一只也不落下,生怕把她留在这,“我们还指望这张脸吃饭,这副尊荣回去会把客人吓跑的,老板会开除我们的”。
然后接二连三的不满抗议。
“呜呜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我们没有学历,也没有一技之长,除了会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我们还会什么?这样会被社会淘汰的呀!”。
“是啊,是啊!我们以后没钱赚了啦,以后会被饿死的呀”。
然后默契十足的集体狼嚎,“呜呜呜呜呜”。
某高高在上的祁小妞俯瞰着这一群孟姜女哭长城似的包子们,伸手掏掏被荼毒的耳朵,纤细的眉头都纠结在一起,这几只怎么比她糊弄江彦伦那变态的时候还能装叉!现在她能理解四大爷当时的心情了。
于是善心大发的用脚尖点点阿玛咪的额头,示意她可以不用当狗了,同时朝着那帮鬼哭狼嚎的女孩摆摆手,“好了,好了,都平身吧!今儿就到此为止,日后把自己的嘴巴管严,别闲的蛋疼说三道四,没事找事,洗心革面,以后好好做鸡,啊,不!好好做人,知道吗?”。
集体回答,“知道了!”。
祁炘满意的穿好鞋子起身,拍拍叶景荨的肩膀,“走吧!”。
阿玛咪坐在地上,低着头,长发盖住了脸,祁炘和叶景荨经过之时见她抬起头来,脸上黯然一片,如同死灰般毫无神色,独独眼里却带着仇恨和憋屈,死死盯着二人。
“怎么,想咬我啊?”祁炘微微弯腰凑近,睥睨着阿玛咪笑着一字一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下次再找事,我要你当一辈子狗,永世不得翻身!”。
第197章 葬礼()
叶家被查封,叶景荨现在是真的无家可归,虽说还有方旭在东城给她买的那套公寓,此时此刻却不想回去,面对那个空旷冷清的屋子,好像突然之间连家都没了。
祁炘将这个可怜的好朋友带去了城大宿舍,跟她挤在二铺,幸亏俩人都算苗条,不然还不得挤成肉饼。
舍友们看见祁炘带回来的是叶景荨,脸色都不大好,只有苏缇拉还面带微笑的打个招呼,曾经也不是没带过,一个个比蜜蜂还殷勤,真是世态炎凉。
祁炘才不管,本来对她来说,好友一个叶景荨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朋友,本来就不亲近,也不怕更加疏离。
叶氏双亲举办葬礼的那天,好像老天也可怜世人的生离死别,下起了蒙蒙细雨,洗礼着万物的污秽,连同那不堪重负的罪孽,都将烟消云散。
殡仪馆。
一排排的花圈顺着长长的阶梯一路蜿蜒而下,大堂内庄严而肃穆,哀乐令人的心情压抑难耐。
前来吊唁的人几乎都是叶父曾经的死忠臣,当然也有兔死狐悲的成分在里面,毕竟叶氏倒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还有一部分是曾经的对头,敬礼祭奠,表面哀默,内心却在贺喜。
还有就是叶家发家之前冷漠以对,发家之后来往密切,如今再次漠然的叶氏亲戚,大多都是来看笑话的。
再有就是叶景荨的一些狐朋狗友。
作为叶氏唯一的独生女叶景荨,此刻正跟自己唯一的挚交站在遗像旁侧,迎接前来吊唁的宾客,两人都是一身黑,胳膊上戴孝,祁炘也不例外,景荨的爸妈,也是自己的爸妈,她们俩早已不分彼此。
两人就沉寂如死物的杵着,眼睁睁的看着各色人物你来我往,假惺惺的哀悼,然后两人面无表情的一同弯腰回礼。
人走茶凉,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呢?
有那么一刻,觉得办这个追悼会是真的毫无意义,真想将这些人全部轰出去。
可是人啊,就是这么虚伪的动物。
此刻,大厅内迎来一位宾客,祁炘不经意抬头,就见慕朝阳一步一步走近,一身纯黑色西装,洁白的衬衣,看上去端庄而精干。
他的身边,温柔娇美的爱妻轻挽着男人的胳膊,黑色合体的衣裙,夫妻二人偕同而入,看上去郎才女貌,别提有多和谐了。
叶景荨也看见了,见祁炘往日追逐着死命不放的男人,此刻正挽着他的妻子,目不斜视的经过,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三炷香,冲着遗像鞠躬,祁炘和叶景荨也跟着一同鞠躬回礼。
慕朝阳插上香,带着爱妻走过来,男人表情凝重,拍拍叶景荨的肩膀,说了句,“节哀顺变”。
尔后看向旁边的祁炘,微微点下头,语气很淡,仿佛曾经就是陌生人,“别太难过”。
他的妻子陈玥儿也一脸安慰的跟两人打招呼。
祁炘没有吭声,意思意思的轻颔下首,算是礼貌回礼。
他们之间,除了客气,还有别的吗?
虽不至于彼此仇视,却也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
总之,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好,我也不会过的比你差就是。
慕朝阳带着陈玥儿离开,祁炘面无表情的撇了眼两人的背影。
还别说,慕朝阳是真有凤凰男的潜质,总是能攀上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一个高枝,南茵,陈玥儿,都是东城小有名气的千金名媛,完全可以借着她们的高枝,把他这朵凌霄花炫耀一下。
第198章 一路走好()
之后孙衍也来了,跟他一同出现的还有方旭,两人都穿着严整肃穆的黑色西装。
祁炘用手肘撞撞旁边低垂着脑袋发愣的好友,凑过去小声提醒,“方旭来了”。
叶景荨抬头,就见方旭正接过工作人员递上的香,孙衍先一步,走到二人面前,“叶小姐,节哀顺变”。
叶景荨点点头,孙衍又看向祁炘,“小炘,你也是”。
祁炘面无表情的看了孙衍一眼,点头示意,这种场合,也不适合过多交谈,孙衍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祁炘旁边,似乎是在等方旭,几人都不说话,气氛沉寂的就好像一潭死水。
方旭手持三柱点燃的熏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弯腰鞠躬,而是直接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女婿的义务,也没有做到一个好丈夫的责任,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发誓,一定好好照顾景荨,好好爱她,让她不再受任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