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景丞低头看下腕表,然后视线落在祁炘脸上,“小炘,你不跟大哥走?”。
江彦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来妞这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便宜哥哥,还想跟哥打一架,妞身边的野男人还真是不消停啊”。
“四哥,您老想多了,那是俺大哥,不是野男人。”祁炘急忙拉着他转身往外走,背对着顾景丞挥挥手,“不了,大哥,我们先走了”。
顾景丞望着祁炘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抬起脚步朝电梯口走去。
第97章 找个美人来侍寝()
回到房间,门刚打开,祁炘就一把推开江彦伦,鞋子都不换,撒着小蹄子噔噔就往卫生间跑。
江彦伦愣了下,然后慢悠悠的晃过去,抬腿踢踢卫生间紧闭的门,“妞,急什么?哥等着你呢”。
祁炘翻翻白眼,“四哥,您老先歇着哈”。
江彦伦走到酒柜跟前,开了瓶红酒,然后窝进沙发内,长腿翘在茶几上,脚尖颠啊颠的,手里擎着高脚杯,悠哉悠哉的品酒。
等了好半天那蠢妞还没出来,四大爷没耐心了,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踢门,“妞,你在里面生蛋呢?还不敢快给哥出来!”。
依旧没动静。
四大爷将门踢的“咣咣!”作响,“妞!出来!”。
里面终于传来祁炘的一声怒吼,“四哥!您老有毛病啊?俺蹲个坑都不安宁,烦不烦!”。
江彦伦这下不说话了,妖气肆意的眸子阴阴沉沉的盯着紧闭的门,半晌后,突然又抬脚踹了下,“给哥快点!”。
祁炘懒得搭理他,继续聚精会神的酝酿蹲坑。
祁炘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有些无精打采,跟蜗牛似的拖着两条腿走到沙发跟前,将肩上的包一扔,跟死狗一样往沙发上一瘫,脑袋埋进枕头里,颇有些惋惜的闷着嗓音开口,“四哥,俺大姨妈来了,今晚不能服侍您老人家了,您老还是另外招个美人来侍候吧?顺便吩咐司机送俺回城大呗,俺在这也没啥用武之地了呀!”。
祁炘觉得她跟江彦伦之间,不就是为了办这事么?
江彦伦起身晃过去,拽着她胳膊就欲将人提溜起来,“起来,去洗澡!让你大姨妈滚回去,谁来都不行!”。
祁炘有种想掐死这白痴脑缺货的冲动,被硬生生扯起来,烦躁的抓抓头发,冲着江彦伦吼,“四哥,您老到底小学毕业没?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您老真是重口,莫不成打算跟俺玩浴血奋战,亲眼目睹俺血流漂杵才满意?”。
江彦伦这才反应过来祁炘指的是什么,四大爷可是有洁癖的,立马松开抓着祁炘的手,嘴里非常嫌弃的嘀咕,“脏死了”。
祁炘不想跟这脑残说话,死狗一样趴在沙发里,小腹处已经隐隐开始疼了。
江彦伦也顿时觉得百无聊赖,起身晃进了浴室,祁炘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就想到自己正在洪水泛滥,心里更加烦躁郁堵,拿起毯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江彦伦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披着件浴袍,祁炘感觉沙发旁边有人坐了下去,一把掀开蒙在头上的毯子,爬起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扭头看着江彦伦有气无力的说道,“四哥,您老让司机送俺回学校呗,俺留在这也不能侍寝了不是?”。
江彦伦斜睨她眼,“哥没让你走,给哥乖乖待着”。
然后朝祁炘招下手,“过来,给哥擦头发”。
祁炘这才注意到四大爷洗完澡,根本没有那种自己动手擦干头发的自觉,这会头上还滴着水,祁炘哀嚎,“四哥,俺难受,不想动”。
江彦伦直接不理她了,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跟外面的保镖吩咐,“给哥找个女人过来,要手脚灵活的”。
祁炘无语,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第98章 美人兮,思如狂()
没一会,外面进来一个妖妖艳艳的美人,踩着细高跟,扭着蛇精似的小蛮腰走了进来。
美人手里擎着托盘,放在茶几上,上面摆放着叠好的白毛巾,美人伸手拿起一块绕到沙发后,覆在江彦伦的湿发上,开始轻轻柔柔的擦拭,动作熟稔,就好像专门训练过似的。
祁炘趴在沙发上,掏出包里的手机开始玩游戏,转移腹不适的注意力。
四大爷在那边也不安分,一开始是嘴巴调戏,后来美人擦完头发,直接抱进怀里动手动脚,一会掐掐人家的大月匈脯,一会又摸人家的屁股。
祁炘就跟免疫似的,全身心投的投入到游戏的世界里。
那俩人就差扒光衣服直接开干了。
美人一脸羞郝,巧笑倩兮,嘟着红唇嗔怪道,“四哥,您老坏死了,这还有人呢,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这声音嗲的,祁炘不由浑身打个哆嗦,就这么一晃神,游戏就败了。
祁炘抬头瞪了眼那对狗男女,嘴里忍不住嚷嚷,“四哥,您老要上演激情戏,俺就不当电灯泡,先回学校了哈”。
祁炘说着站起身,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江彦伦靠着沙发内,闻言慢吞吞抬眸,盯着祁炘的身影,一句话不说,也不阻止,就眼睁睁看着她收拾。
祁炘背上自己的小背包,汲上鞋子,提都没提,就朝门口走去,边走还边扭头瞅着沙发上的二人,见那两人也不发情了,两双眼睛就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祁炘笑嘻嘻的做了个继续的动作,“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哈”。
江彦伦盯着她,还是一语不发,脸色逐渐阴冷下来,伸手推开怀里的美人。
四大爷这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性子谁都招架不住,美人猝不及防一骨碌扑倒在地上,脑子还是懵的。
心里打鼓,她做错什么了?刚才四哥还调戏她来着。
江彦伦抬脚踹了下美人的屁股,嘴里吐出一个字,“滚出去!”。
祁炘人都走到门口了,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冷不丁身后传来江彦伦又阴又邪的声音,“妞,你敢走出去一步,哥就剁了你那两只小蹄子”。
祁炘吓得一激灵,赶忙缩回手,后面的美人捂着脸嘤嘤啜泣,冲过来拉开门就跑了出去,临走还用幽怨的眼神狠狠剜了眼祁炘。
哎?干嘛瞪她?
祁炘就纳闷了,江彦伦到底给了这些女人什么好处。
居然一个个都脑袋秀逗了,以爬上四大爷的床为荣,以被轰出去不能侍寝为耻。
真是世道变了。
祁炘悻悻的转身,跟一只蝴蝶似的扑过去,往江彦伦腿上一坐,抬起双手搂住四大爷的脖子,嬉皮笑脸的嘟着小嘴撒娇,“四哥,俺其实就是装装样子,有美人兮,日久不见,思之如狂,这么长时间不见四哥的人,俺都想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没办法呀,俺不记日子,也没料到今天大姨妈会造访,这下就不能侍候您老人家了,可是俺也不想亲眼看着您老跟那些颍昃浊孜椅已剑郴岢源椎哪亍薄�
江彦伦缓缓垂下眼睛,漆黑的眼睫漆黑的瞳孔,妖鹜又勾人,让人根本窥不见里面的情绪。
江彦伦盯着祁炘,一动不动,祁炘被盯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心里琢磨着,她这牛皮吹的是不是有点过
江彦伦突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然后往上一抬,眼睛盯着祁炘的眼睛,邪笑着缓缓开口问道,“妞会想,想什么?”。
第99章 四哥的美色誘惑()
祁炘抬手就去掰扯江彦伦的爪子,“四哥,您老思想龌龊,可别把俺带坏了,俺可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
江彦伦垂眸盯着她的小脸,嘴里“嗤!”的一声笑出来,伸手捏捏祁炘的脸蛋,“妞要不要脸皮?那层膜早被哥睡烂了,还有胆子当自个是个处?”。
祁炘懒得跟这老流氓叽歪,起身穿上拖鞋,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打个哈欠,“困了,睡觉去”。
江彦伦也跟着进去,爬上床就对祁炘动手动脚,最后两人差点又打起来,四大爷中途接个电话,换上衣服就出去了。
祁炘一个人占着一张床别提有多惬意了,整个人呈大字型横在床上挺尸,睡的谷欠。仙谷欠。死。
祁炘向来身体素质好,如果不是下午吃饭时喝了点冰镇饮料,肚子也不会不舒服,她可是从来都不知道痛经是个什么滋味。
睡到半夜的时候祁炘出了一头汗,醒来一次,感觉四肢发麻,呼吸都快喘不上气来。
祁炘不用看都知道江彦伦不知道半夜什么时候回来了,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祁炘觉得自己都快窒息而亡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探出一只手,打开床头灯,见江彦伦闭着眼睛,睡的跟死猪一样。
祁炘抬脚将他往旁边踹了踹,给自己腾出一片地方,这才满意的关掉壁灯,一觉登到天亮。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两人不发生任何禁播级战争,和睦共处的躺在一张床上,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祁炘醒来江彦伦已经不在了,洗漱好后,祁炘直接自己坐公交去了城大。
她这几天都不能办那种事,四大爷的人自然不会阻拦。
她不打招呼离开,直到一整天结束,江彦伦也没有打一通电话质问,祁炘觉得姨妈真是太体贴了,来的真是时候。
下学铃声响起,祁炘收拾好东西,走出阶梯教室,一抬头就见顾景丞等在外面。
祁炘跟着顾景丞到附近的酒店吃饭,知道他有话要说。
祁炘吃饱后用餐巾纸擦擦嘴,直截了当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跟一个黑社会老流氓混在一起?”。
顾景丞基本没吃多少,全程都是看着祁炘在吃。
顾景丞十指交叉,搁在餐桌上,抬眸看着祁炘,薄唇轻启,“小炘,你跟大哥说实话,是不是江彦伦强迫的你?如果是这样,你告诉大哥,大哥哪怕拼尽一切,也会想方设法救小炘脱离那个人”。
祁炘摇摇头,直接打断他,笑嘻嘻道,“大哥,你想什么呢?我就跟普通女人那种心思一样,是被东城江四哥的美色誘惑,心甘情愿跟着四哥的”。
顾景丞闻言不说话了,目光落在祁炘脸上,半晌才缓缓开口,“小炘,大哥不信”。
他不相信小炘是这种女人,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祁炘拿起一片冰镇西瓜,想了想自己好像不能碰凉,就伸手递给顾景丞,“大哥,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没有苦衷”。
祁炘觉得目前顾景丞根本没有实力跟江彦伦抗衡,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有个大哥,为了她倒赔进去。
“小炘,就算你没有苦衷,你心甘情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江彦伦是一个无底黑洞,你跳下去,或许永远也爬不上来,一不小心甚至连命都会丢掉。”顾景丞还是不希望祁炘跟江彦伦有任何瓜葛。
祁炘喝口酸奶,撑着下巴想了想,笑嘻嘻回道,“大哥,你放心好了,哪天我玩够了,凭借我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全身而退”。
第100章 现场直播()
顾景丞寡言少语,也没再多说什么,吃过饭后,就让司机开车,送祁炘回城大,然后连夜赶回铭沽。
江彦伦居然一连三个星期都没有再召唤祁炘过去侍寝,就跟忘了她这号人似的。
或许四大爷已经有了新的玩具,玩腻她了,之前几次处下来,她可是一直都乖乖的,没有触犯四大爷的禁忌,所以,江彦伦是不是觉得她了无生趣了呢?
祁炘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解放了?心里还没来得及窃喜,就接到了江彦伦打来的电话。
原来人这几周去外地办事了,最后说下周末让人来接她。
祁炘抬头看看青天白日,呜呼哀哉!
天气已经逐渐转寒,眼看这学期即将期末,离放寒假也顶多大半个月的时间。
距离周末还有几天,下学之后,临近傍晚,祁炘接了个电话,然后回宿舍将自己美美的打扮了一番。
趁天黑一个人溜出城大,径直去了一家药店,买了一样盒装的东西,然后又买了一瓶矿泉水。
祁炘在路边鬼鬼祟祟的将药盒拆开,取出一枚药丸塞进嘴里,拧开水瓶盖喝了几口,然后走到垃圾箱旁边,偷偷摸摸将药盒跟矿泉水一同丢了进去。
祁炘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可疑的人,伸手压低帽檐,抬起脚步朝公交站牌走去。
周末如期而至。
祁炘背着自己的小包,走出城大校门口,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车子。
祁炘抬脚走过去,手指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司机原本在闭目休憩,听到声音醒过来,打开后车座的车门锁,祁炘弯腰坐了进去。
一路直奔东城那家去了很多次的豪华大酒店。
车子停稳,祁炘也不用人领,自己熟门熟路的就走进大厅,径直走向专属电梯,里面的工作人员没有人拦她,一路畅通无阻。
来到那个房间跟前,祁炘伸手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里幽暗无比,祁炘摸着墙壁上的按钮打开厅内的灯。
水晶灯映照出奢华幽蘼的光芒,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浴室隐隐传来诡异的声响。
好像特别痛苦压抑,又好像痛快淋漓尽致。
祁炘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突然被什么拌了下,低头看去,才发现是女人的衣服。
祁炘微微抬起视线,见衣服扔了一地,不仅有女人的衣服,高跟鞋,内衣内裤,还有男人的,凌乱丢弃在地上,一路延伸至洗手间门口。
祁炘踩着地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一步一步往前走,浴室的门微掩着,里面传出来那种嗯嗯啊啊,少儿不宜的声音更加清晰悦耳了。
祁炘伸手推开门,没有犹豫的抬脚走了进去。
浴室内的花洒开着,哗啦啦的水珠帘幕喷薄而下,浇铸在下面交缠的一男一女身上,灯光氤氲着雾气,眼前的景象无比暧昧靡艳。
女人听到动静扭过头来,双颊坨红,一脸情。谷欠的迷醉,看见门口的身影,突然睁大眼睛,嗓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愉悦和一丝颤抖的痛苦,“啊!四,四哥,有有人!”。
江彦伦慢吞吞抬头,脸上有着被打扰的不耐烦,偏头看了过来,见祁炘大剌剌站在门口,一双妖目阴阴沉沉。
“有人也等哥尽兴了再说。”江彦伦邪笑,抬手卡住女人纤细的脖颈,“砰!”地一声将她惯向浴室后面的微晶墙壁上。
女人疼的闷哼一声,蹙起柳眉,江彦伦一手扯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往后一拉,女人被迫仰起尖细的下颚。
江彦伦低头,照着女人白皙优美的锁骨就咬了下去。
第101章 划清界限()
祁炘后退几步,转身之前还贴心的顺手将门带上。
走过去踢掉鞋子,盘腿坐在沙发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最近热播的泡沫偶像剧。
茶几上摆放着果盘,祁炘捏着一根牙签扎着水果往嘴里送,吃的津津有味。
半个时辰后,浴室的门被打开,听到动静,祁炘抬头瞅去,见江彦伦身上披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走过来坐在祁炘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上半身往后一靠,浑身都散发出慵懒又性感的妖魅之气。
江彦伦大腿翘着二郎腿,偏头看向祁炘,见她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苹果,邪邪挑起一侧嘴角,“哟!妞还会享受”。
祁炘斜他一眼,“那当然,俺这如花似玉的美貌就是吃出来的”。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祁炘抬头,见一个绝色美人从里面聘婷而出,纤细修长的娇躯就裹着一件浴巾,但是仍然掩饰不住凹凸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