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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一深,冷冷道,“过来”。
叶景荨脚步顿了下,却没有停,背对着男人小心翼翼说了句,“我去把头发吹干”。
“我让你过来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男人音调拔高,叶景荨吓得一哆嗦,乖乖站住脚步,回过身一步一步朝沙发走过去。
人还没到跟前,方旭已经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叶景荨脚步一个趔趄,整个人朝着男人倒过去。
方旭一手扣着叶景荨的脑袋,呼吸粗喘,狠狠蹂躏着到嘴的柔软唇瓣,一个翻身占居上位,另一手去扯叶景荨身上的浴袍。
第7章 青梅已远去()
叶景荨脸蛋发热,忙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嘴里小声提醒,“旭,不要,戴,戴,套,会出事的”。
方旭将浴袍胡乱扔在地上,伸手脱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戴那玩意干什么,不尽兴,难道你男人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再说了,就算怀孕了我也会娶你的,现在就让老公好好疼你”。
叶景荨不说话了,配合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动作笨拙的回吻。
“景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男人一边啃噬她娇嫩的肌肤,一边沙哑着嗓音含糊不清的说着蛊惑人心的情话,可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手软。
叶景荨咬着唇瓣死忍着,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推了下方旭的胸膛,嗓音带着哭腔,“旭,轻点,轻点,疼”。
“乖,宝贝,忍忍,一会就舒服了”。
方旭不管她,反而更狠了,到最后叶景荨直接哭出声来。
方旭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是人模狗样,衣冠整齐,叶景荨躺在沙发内,用一条薄毯盖着身子,浑身瘫软,到这会也没有力气爬起来洗澡。
方旭走到茶几边,弯腰拿起车钥匙,绕过来在叶景荨的额头上亲了下。
叶景荨睁开眼,见方旭已经穿戴整齐,声音沙哑糯软的问了句,“你要走了?”。
方旭点头,“嗯,我爸刚催了,你知道的,他管我管的严”。
叶景荨有些不舍,但是他们毕竟没结婚,她也不能要求方旭每天都要在家里陪她,她背着爸妈搬出来住进了方旭买的这套公寓,就是为了和方旭有自己私人空间,他们双方家世背景相仿,都是东城名门,但是他们并未对媒体公开关系,所以一直处于秘密交往。
“行,我知道了,回去了给我戳个电话,”叶景荨轻挽嘴角,她并不想太过于缠着方旭,她怕他会厌烦。
“那你乖乖的,一会洗完澡就早点睡觉,”方旭低头又在她脸蛋上亲了下,才直起身朝外走去。
还没到门口,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方旭走过去手指握住门把,顺手拉开,男人一抬头,直接愣住。
门外站着一只落汤鸡,说是落汤鸡都是赞誉了。
祁炘顶着一头白茫茫的雪渣子,木呆呆的杵在门口,两眼发直,嘴唇发紫,脸色惨白惨白的。
这哪来的野鬼?
方旭愣了好半天,又仔细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祁炘?”。
问完,他有些不确定的回头,将信将疑的看向裹着毛毯坐起来的叶景荨,“这是你闺蜜?”。
叶景荨探着脑袋朝门口的人看,突然惊叫一声,裹着毛毯鞋子都没穿就冲了过来,“蜥蜴!”。
“方旭你先走吧,记得给我电话,“叶景荨冲方旭摆摆手,拉着祁炘的手往屋里拽,“你怎么把自己糟践成这幅德行了,手都成冰棍了,快进来”。
祁炘一看方旭在这,想着跟景荨借点钱就走,她跟方旭打个招呼,直截了当的开口,“景荨,借我一百块钱”。
在网吧混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坐个班车回临水镇,说不定还能有多余的钱买个豆浆油条。
方旭点点头,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抬起脚步走了,他对祁炘的印象并不深,偶尔见过几次,这姑娘家好像不在东城,大多都是听叶景荨嘴里说起这个叫祁炘的姑娘。
好像是有那么点二。
祁炘回头看了眼方旭离开的背影,又扭过头看叶景荨,一脸暧昧的奸笑,“不是我来了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吧?”。
叶景荨敲了下她的脑袋,“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服了你了”。
祁炘揉揉脑袋,眼尖的发现叶景荨毛毯下的肌肤,盛开一坨一坨暧昧的颜色,这下笑的更加猥琐了,“哦,原来是办完了呀,要是我早来一会,那罪过可就大了”。
“你给我闭嘴!”叶景荨推搡着祁炘,将她弄进浴室,给浴缸放好了热水,又去扒她衣裳,“赶紧的,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身子”。
祁炘任由她伺候着,自己也不动手,只是在叶景荨手忙脚乱的动作中瞥见她微微泛红的眼圈,祁炘也跟着鼻子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
倒霉的是这辈子遇上慕朝阳这混蛋。
幸运的是,叶景荨这丫头一直在,不曾离开。
祁炘裹着浴袍出来,叶景荨给她拿了件棉质的睡衣,自己也换上了一套,藕粉色,头上还带着发箍,看着特别可爱。
两人进了卧室,窝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叶景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蜥蜴,慕朝阳真的变心了?”。
第8章 绯闻女主角()
叶景荨小时侯家里也是临水镇的,叶父一直在东城打拼创业,在叶景荨十五岁那年,有一天突然成了暴发户,便举家搬迁到东城,而在这之前,和叶景荨关系最要好的便是祁炘。
女人之间友谊很奇怪,一旦惺惺相惜,就算是隔了异地,隔了大洋彼岸,一年不见,十年不见,可是,有那么一天,突然见面,仍然不会觉得生疏,那种亲如故,血脉之外,最亲密的一种习以为常。
祁炘默了默,脑袋蒙在被子里,然后叶景荨听到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景荨,我会把他忘了的”。
说的容易,可是十几年青梅竹马,早就成了生活的烙印。
有多深、只有自己知道,也只能交给时间。
“那就好,”叶景荨并未揪住这个话题继续,而是就此打住,扯起了八卦。
“对了,蜥蜴,你知道那个电影明星柳飘飘吗?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网络改编的仙侠剧女主角,长得可漂亮可清纯的那个”。
祁炘想到不久前还见到了那个女人的裸…体,从被子里扒出脑袋,深呼吸了几口空气,不咸不淡的开口,“噢,知道啊,绯闻不断,红的发紫,很多富豪都争相包养,结果装着一身清高仙女姐姐范,谁也不鸟”。
祁炘心里补充一句,那只是装…逼,早就被糟践的不成德性。
叶景荨哪里知道,继续兴致勃勃的八卦,“那都是表面现象,娱乐圈其实很混乱,刚刚我看娱乐新闻,她被狗仔偷拍到了,大冬天竟然一件衣服不穿,在雪地里哭的可怜兮兮的”。
“哎?”祁炘愣了下,忽然反应过来,忙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开一看,第一条就是关于柳飘飘的专题。
柳飘飘企图凭借自己如今当红小花旦身份,与某富豪级人物车震不雅照曝光,被糟蹋后裸身扔进冰天雪地
祁炘手指有些颤抖的点开,看到上面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柳飘飘蹲在雪地里哭泣,一丝不挂,身上布满淤青,有的照片角度很清晰,脸上的泪痕都看的清楚,特别楚楚可怜,最后有路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给她递了一件外套蔽体。
祁炘滑动屏幕,直到拉到尾页,才松了一口气,最后一张照片只拍了个黑色的汽车尾巴,车牌号都看不清楚。
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祁炘总算松了口气,这要是自己也卷入绯闻,那就丢人丢大发了,虽然她就一普通小学妹,也不想露脸遭人口舌,最重要的,她不想祁爸看见她年纪小小一点就和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迹在一起。
心里不住感叹,这么好一美女明星,这下是彻底毁了,演技什么的她也不好做评价,那脸漂亮是真的。
不过这样想来,狗仔不应该只拍到柳飘飘独自在雪地里伤春悲秋,怎么就没拍到先前那幅大场景呢?
照理说,把跟柳飘飘车震的那变态也拍下来岂不是更劲爆?
原因有两个,其一就是关于男妖精的照片被禁封,还有一个原因,那人大有来头,媒体忌惮,压根没胆拍。
“啧啧,这表情,没看出来,柳飘飘居然也有那个a什么v女小优的潜质”。
祁炘一边感叹一边又翻动页面,重新浏览了一遍。
叶景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蜥蜴,你真是个坏丫头”。
娱乐明星就是娱乐大众,粉丝顶多吐槽几句,谁会去真的关心?
祁炘撇撇嘴,大言不惭,笑嘻嘻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说着伸手就去抓叶景荨的胸,卧室里传来女人嘎嘎的笑声,两人瞬间闹成一团。
翌日。
叶景荨和祁炘同级,在东城念高中,有专车司机来接,一大早便收拾好上学去了。
祁炘早上给学校请了假,昨晚已经用景荨的手机给祁爸打了电话报平安。
等坐大巴到了临水镇,已是十点多了,祁炘就直接从车站坐了个蓬蓬车回了祁家。
第9章 临水古镇小风情()
临水镇是那种古朴精致的水乡,青色砖瓦,长着青苔的石板小路,临水而建的屋子,小桥流水,古道西风,别有一番风情韵味。
这儿一到旅游旺季会引来无数游客,这时候家家户户为了迎接旅客挂起了大红灯笼,每逢夜幕降临,灯火映衬着湖面上的乌篷船随风摇曳,点亮漆黑如墨。
祁炘经过王大妈家门前,那里的铁栅栏里养了几只肥头大耳的花猪,此刻正哼哧哼哧的啃着饲料。
祁炘走过去,趴在栅栏上瞅了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仔扔了进去,那几只猪哼哼唧唧转了几圈,然后继续吃食。
祁炘拍拍手,走进自家庭院,见祁爸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戴着老花镜,手里翻着一张报纸。
“爸!”。
祁炘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声音愉悦,祁爸听到喊声一抬头,见他女儿飞了过来,忙放下报纸,站起身迎了过来,“小炘,你妈刚还说呢,你再不回来她就让明远去东城接你呢”。
“我又不是小屁孩,还用人接么?你们尽管放心,我就是去找景荨那丫头了,不会有事的”。
“你妈就是不放心你,走,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吃午饭,”祁爸摸摸祁炘的头,带着她朝客厅走。
宋惠芸听到说话声,从厨房跑出来,擦了擦身上的围裙,目光落在祁炘脸上,笑容温婉,“小炘,回来了”。
“嗯,”祁炘轻点下头,视线落在宋惠芸身后的保姆身上,嘴角挑出抹笑来,“妈,家里雇保姆是干什么的,还用你亲自忙活吗?”。
祁家在临水镇也算是比较富有的,虽然不比景荨爸爸那种暴发户,也不及方旭那种豪门富二代,至少在临水镇算是家世比较富庶的,祁家属于家族企业,世代相传,规模虽小,却稳定持续。
但时代在变,到祁正恩接手,传统行业已然举步维艰,但总算家底丰厚,目前还算经得起风霜,至于以后发展,就看祁家掌管人能否引领家族企业,跟得上时代经济变迁的步伐。
宋惠芸面色微变,“小炘,我是怕保姆阿姨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
祁炘当作没听见,径自朝楼上走,“我去找明远玩游戏了,饭做好了叫我”。
说白了,宋惠芸作为祁炘后妈,没有那种烂俗的刻薄,恶毒,也不事非,而且很温柔贤惠,可是祁炘就是不喜欢,总觉得宋惠芸心思深沉,温婉和事佬,是一张戴着虚伪面具的表象。
身后祁正恩轻喊了声,“小炘啊,你怎么对妈妈这种态度?”。
祁炘吊儿郎当的吹起了口哨,完全当作听不见,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登登声响。
上了二楼,经过走廊,来到祁明远的房间,这个弟弟虽然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祁明远却是思想单纯,她和这个弟弟倒是很亲近得来。
推开门进去,里面传来叽叽咕咕的音乐声,祁炘目光望过去,果然见祁明远坐在电脑跟前玩游戏,戴着耳机,嘴里还在喊着麦,“冲啊,傻不啦叽的杵着干嘛?给我冲,放技能,放大招,一起弄死它!”。
祁炘悄无声息的靠近,站在祁明远身后,眼睛盯着屏幕,过了会,突然俯下身凑过去,一手按住祁明远的肩膀,嘴里说了句,“快加血,没看快挂了?”。
突然响起游戏之外的声音,祁明远吓了一跳,下意识摘下耳机就要蹦起来。
一抬眼见是祁炘,顿时松了口气,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吓死我了”。
祁炘眼睛没离开过屏幕,直接坐在椅子扶手上,顺手握住鼠标,“这半天了还没升级,猪脑子啊,来姐教你”。
祁明远一看自己姐姐要上阵了,顿时感觉鼓舞了气势,祁炘智商高脑袋瓜极其聪明,尤其是对游戏悟性极高,那是万中无一的高手。
第10章 祁家有女初长成()
临近高考,祁炘忙着复习功课,填写高考志愿时,毫不犹豫填写了城大。
临水镇的高考生都知道,离家不远又在国内有名气的大学就属城大了。
那是东城数一数二的大学,很多学生一毕业就被保送到美国或英国读研,所以,东城周边的城镇都挤破头的想要考取进城大。
祁炘是那种平时不努力,上课各种睡觉唠嗑看言情,严重的时候直接旷课翻墙出去,窝在网吧专攻游戏竞技。
就是那种典型的被各科老师头疼嫌弃,最后又放弃的劣生。
只是,祁炘长了一个天才的大脑,和超强的记忆力,几乎过目不忘,每每临近考试就开始废寝忘食刻苦钻研,因为偏科偏的严重,祁炘虽然爱看,但是仅限于,诡异的是,文学科直接交白卷。
每逢考试都能带给除去文学类教师震撼,祁炘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考场内,祁炘知道这一场是文学考试,直接卷子往头上一盖,呼呼大睡起来,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瞪着她试卷上的哈喇子看了半晌,才捏着试卷一角摞在一沓试卷上,临走还不忘给了祁炘一记眼飞刀。
高考结果出来,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祁炘居然拿下被保送城大的行列内,虽然名次是垫底的,但福利好啊,还额外附送奖学金,学费都免了。
放暑假的日子最逍遥了,祁炘整天都在镇子里撩搔那些外面读大学,暑期回家的男生,见人长得帅就过去搭讪,这个抛个媚眼,那个送个飞吻,要么就直接摸摸小手吃人家豆腐。
祁炘长得真不算貌美惊人,就是足够秀气,皮肤和雪一样白,白的莹润,白的发光,所谓一白遮三丑,更何况祁炘长得并不丑,这一点就足够吸引人眼球,只要别往一群美艳的女人群里站就行。
其中有一个男生被祁炘撩拨的直接协同父母来祁家提亲。
祁家在临水镇算得上大家门户,能攀上祁家这门亲事自然是好事。
祁正恩一看这是自己闺女惹来的,头都大了。
只能客客气气搪塞自己闺女年纪还小,婚姻大事等她大学毕业后再做打算。
吃晚饭的时候,祁炘眼珠子骨碌骨碌的朝祁正恩脸上转悠,她夹了一筷子鳕鱼往祁正恩面前的碗里放,“爸,多吃点,消消气”。
祁明远在一旁咬着筷子闷笑,她这个姐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