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炘兴许是累坏了,闭上眼就开始做梦,她居然好死不死的梦见了慕朝阳。
在梦里,他们俩还在一起,什么小三,什么背叛,根本不存在。
慕朝阳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跟江彦伦的事,一整个晚上就那么冷冷清清的盯着她,最后终于开口,“小炘,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女孩,你和他睡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自爱,我现在看见你就膈应,分手吧!”。
慕朝阳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给她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留下祁炘无助的站在原地,她哭着摇头,眼泪随着动作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焦急的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就像流失的一缕青烟,在她的世界里缥缈远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哪怕一丝温存。
她焦急的嘶声大喊,“我不是故意的,别走,别走行不行!”。
翌日。
江彦伦习惯性的在固定的时间点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澡,结果身边传来轻轻的抽噎声。
江彦伦微微蹙眉,扭头就见那妞哭的稀里哗啦,嘴里还一个劲喊着,“什么羊?别走”。
江彦伦脸色冷了下来,手掌摸上祁炘的脖子,缓缓收紧,呼吸遽然遭到阻碍,祁炘感觉到窒闷,猛地睁开眼。
祁炘双眼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目光涣散呆滞,一看都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冷不丁眼前出现一道阴翳的黑影,祁炘双目聚焦,江彦伦那张妖孽脸压了下来,嘴角还勾着抹邪笑,出口的嗓音带着几分阴柔和惺忪的慵懒。
“妞,哥很好奇,说说,梦里那个野男人是谁?”。
第63章 四大爷的底线()
祁炘愣了几秒,突然扬起爪子抱着四大爷的头发就开撕,嘴里还喊着,“妖精啊!”。
结果,一贯很注重形象的四大爷成功堕落,顶着一头鸡窝头,一脸阴云密布。
“妞,想死?”江彦伦咬牙切齿,伸手掐住祁炘的下巴,“还演上瘾了?”。
祁炘悻悻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她的演技就这么差吗?看来真性情的人都是没有演绎天赋的,嗯,对,这个解释很合理。
祁炘抬手就去掰扯江彦伦的手指头,嘴里跟着嚷嚷,“四哥,四哥,松手,疼疼疼!我原来是鹅蛋脸,这下您老人家给俺捏成锥子脸了,多俗啊,烂大街了我”。
“少给哥打岔!”江彦伦不仅不松手,反而更用力,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一丝凶狠的邪狂,“哥问你最后一遍,你他妈梦里念念不忘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祁炘被审问的一个头两个大,她肯定不会把慕朝阳供出来,那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她这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红颜祸水就罪过大了。
亏的祁炘脑袋瓜灵光,吹起牛皮从来不带打草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四哥,您不知道,每个女孩都有个梦,俺也不例外,俺从小就梦想着将来长大嫁给骑着白马的王子,但是这个王子从来只在梦中出现,虚无缥缈,看不清轮廓也不知道姓名,却令我心生爱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吧”。
对于祁炘的一番解释四大爷压根就听不懂,但是他倒是听明白了几个字,梦中情人?
江彦伦掐着祁炘的下巴狠狠一抬,居高临下,一双妖魅深鹜的眼睛盯着祁炘,嘴角邪邪挑起一抹冷笑,“哈,梦中情人是吧?”。
祁炘有些纳闷,她的解释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这江四哥好歹是个人物,怎么理解能力这么差?脑壳里装的都是屎和女人。
最后,祁炘只能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再解释一遍,“四哥,所谓的梦中情人就是只有在梦里出现,是一种奢望,一种寄托,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闭嘴!”江彦伦掐的更用力了,祁炘疼的哼哼几声,乖乖闭上嘴巴,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说的就是江彦伦这种脑缺货!
过了一会儿,江彦伦总算善心大发缓缓松开手,祁炘吐出口气,尼玛下颚骨酸疼酸疼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祁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上又是一疼,抬眼一看,尼玛这人是种猪吗?昨晚两人一直作战到剩下最后一口气才消停,这顶多才隔了几个小时,这禽兽又开始发情了。
祁炘只觉得胸也不是自己的了,感觉从昨晚开始,已经被这死变态掐大了一圈,感觉和吊着两个秤砣似的,完全是累赘。
四大爷做这种事向来没有多少前戏,压着祁炘就急吼吼凶狠狠的直奔主题,跟个强x犯似的,祁炘疼的差点骂娘。
江彦伦喘着粗气,一手托着她,一手抓着她的头发逼问,“说,哥跟你那个什么梦中情人,哪个更让你舒服?”。
祁炘咬着下唇,一时疼的说不出话来,半晌缓过劲了,才颤巍巍的抬手勾住江彦伦的脖子,“您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梦中情人?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说着,祁炘抬起一条腿,主动勾住江彦伦的腰。
江彦伦妖气淋漓的盯着她的眼睛,漆黑浓墨的眸子愈发沉黑无底,就像是被荼毒过的罂粟,绝美又危险,抓着祁炘的头发一使劲,祁炘吃疼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咬着下唇回视。
江彦伦依旧盯着她,两人用这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四目相对,对视,对视,还是对视。
祁炘并没有回避什么,而是主动献媚,把双腿抬起勾住他的腰。
江彦伦低头,一口咬在祁炘的唇上,啃噬了半天,祁炘都觉得有血渗出来了才松口,江彦伦抬头,眼眸微垂,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指腹上留有一抹血丝,江彦伦轻轻捻着,邪笑着盯着祁炘的眼睛,嘴里漫不经心的缓缓吐出句,“妞,哥给你机会,碍眼的东西尽早收拾干净,别试图挑战哥的底线”。
第64章 妞去哪了?()
祁炘醒来的时候身边那只种猪已经不在了,江彦伦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祁炘在床上又瘫了一会,这才慢腾腾爬起来,洗漱好后祁炘背上小包包,自己去餐厅吃了午饭,她现在已经混成熟脸,做什么江彦伦这些保镖已经不会再阻拦。
祁炘吃过饭,然后神清气爽的走出会所,跑到公交站台等车,她早上已经在电脑上查过了,云城距离临水镇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江彦伦一大早跑去自己在云城的开发项目,别墅区域,参加完开幕仪式,剪彩,表演节目,来的都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彦伦回到会所时,推开门走进房间,发现里面已经被保洁阿姨打扫过,干干净净,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江彦伦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在卧室晃了圈,又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阴着一张脸,一脚将茶几踹翻,冲着门外吼了声,“给我进来个人!”。
外面把手的保镖被喊了进去,一见房间里满地的狼藉,就知道四大爷这是发怒的征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的问,“四,四哥,什,什么事?”。
江彦伦问,“人呢?”。
保镖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哥问你这里面的人呢?”。
保镖这才意识到四大爷问的是谁,应该就是昨晚陪在房间里的女人,具体来说是个看上去长相年龄都很小的小女人,一般情况江彦伦睡过的女人都是一次性的,第二天会直接给张支票,或让人跟她的经纪人打个招呼,女人的仕途得以如日中天。
可是,那个小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他们四大爷身边出现了不只一次了,除了身材还过得去,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跟江彦伦身边那些极品顶级美人差的远了吧?
保镖都搞不明白四大爷到底是啥意思了,吓得腿都开始打哆嗦,“走,走了”。
“走了?”江彦伦对着保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个大活人你们都看不住,哥要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一帮蠢货!愣这干什么?还不去给哥抓回来!”。
“是是!”保镖连滚带爬一瘸一拐的打开门出去。
江彦伦在客厅里转了圈,然后掏出手机拨打祁炘的手机号,江彦伦电话打过来时祁炘正在公交车上,里面嘈杂的完全听不到。
四大爷打了三遍以后无人接通,脸色彻底阴冷了下来,抬手将电话砸了出去。
手机一个抛物线“咣当!”一声砸在电视墙上,然后反弹在地毯上,咕噜噜滚出去,完好无损。
连手机都跟他作对,江彦伦瞪着躺在地上的手机,仿佛那就是那只蠢小妞。
瞪了一会,又一会,四大爷左右看看,发现屋里没别人,用手摸摸高挺的鼻梁,然后抬脚慢吞吞晃了过去,弯腰捡了起来,翻出那只蠢妞的号码,拨了出去。
祁炘坐上大巴,掏出手机戴上耳机,准备听歌小憩一会,结果划开屏幕就见十几通江彦伦的未接来电,祁炘面无表情的按了退出,然后点开音乐盒,放了首时下最流行的歌曲,悠哉悠哉的听起来。
第65章 痛并快乐着()
大巴车缓慢的驶进临水小镇,狭窄的小路上铺彻着大大小小的石子,车子经过时有些颠簸,祁炘摘下耳机,塞进小背包里,不经意抬头,视线中出现一辆熟悉的红色跑车,车身擦过大巴飞驰而过。
祁炘透过车窗玻璃看了眼车牌号,然后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轻垂下眼帘。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再看到那个车牌号码之后,祁炘就确定了。
方才驾驶座上的男人,那张一闪而过的侧脸,那张脸昨晚还在她的梦里纠缠不休,像一场令人恶心的梦魇。
祁炘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慕朝阳,一个渣男而已,早该一巴掌拍死在南墙上,永远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到站后,祁炘先是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给江彦伦回了电话,那禽兽性子阴晴不定,别一会联系不上她,直接杀到她家里闹腾那就不好玩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江彦伦的邪里邪气的声音,阴冷无比,“妞,你最好给哥老实招来,死哪去了?”。
祁炘撇撇嘴,“四哥,您老大清早的一声招呼不打就把俺自个丢在那陌生的地儿,俺胆小,就自个先回家了”。
“在哪?哥让人接你”。
祁炘抱着电话往僻静的地方躲,刚才跟祁爸联系过了,祁正恩不放心,非要跟祁明远一起来接她。
“四哥,我都到家了,您老就别白跑一趟了,我明儿下午就去东城了,不在乎这一天两天吧?”。
江彦伦压根就把她的话当个屁放了,“等着,哥派的人马上到”。
祁炘觉得跟这脑缺的货沟通太耗费脑细胞了,“四哥,我想家,想我爸,我弟弟,想的我心肝都疼,我昨儿没联系上您老人家,本来都知会我爸回家的,他还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我,结果半途就被您老掳走了,四哥,能不能看在我搭上半条小命卖力陪你一晚的份上,让我跟我家人聚聚?”。
说完,那头久久没声音,祁炘心里忐忑的不行,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这神经病,她们一大家子都要跟着她倒霉。
可是她真的很想回家,很想很想。
沉默半晌,那边四大爷总算发话了,“妞,哥问你,你说你跟哥做用了半条命,什么意思?”。
祁炘愣了下,脑回路卡壳了似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她以为这禽兽会暴跳如雷,没想到居然问的是这种问题。
祁炘左右瞅了眼,发现没人经过,这才回道,“四哥,那啥,咱俩做那回事不跟野兽争抢地盘似的,不拼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四哥,您老人家重口,从卫生间能到客厅沙发,然后是地毯上,再然后茶几,衣柜,凡是能利用的,您老哪个不是物尽其用,四哥,人家是女孩子,那样被你辣手摧花还不丢了半条命?”。
江彦伦嗓音明显冷了下来,“妞,你的意思是你就没有舒服过?哥看你倒是享受的很”。
祁炘无语的翻个白眼,“四哥,男女那点事不都那样吗?痛并快乐着,那是人类身体的本能生理反应”。
第66章 从前有只母老虎()
祁炘见江彦伦没有再继续纠结那个问题,赶紧把话放软,“哥,四哥,您老就答应俺这一回呗?以后,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如果这次您老不让俺回家见一眼俺爹,那俺心情就不好,俺心情一不好,就不能好好侍候您老人家,难道,四哥您喜欢和尸体做?”。
江彦伦,“”。
四大爷还真不喜欢和尸体滚床单,虽然这妞较一般女人在床上凶猛,抓的他一身爪子印,牙印见血,那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四大爷就喜欢犯贱,就喜欢跟这只蠢妞做。
祁炘嗓音软糯语调故意拖长,”哥,四哥”。
江彦伦直接冷飕飕的回了句,“妞,不许撒娇卖萌!”顿了顿,又说,“卖萌可耻!”。
然后又补充句,“下不为例”。
然后咔嚓一声挂了电话,祁炘吐出口气,这尊神太难伺候了,她不就回个家么?怎么搞得好像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似的。
祁炘将手机揣进兜里,抬脚朝车站外面走,刚一出站口,就见祁正恩和祁明远站在栏杆外,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
祁炘挥挥手,“爸!明远!这边!”。
祁明远看见自己的姐姐,眼睛一亮,立马就跟蝴蝶似的飞扑了过来,少年已经长出了男人的雏形,身量颀长,属于那种瘦削的身材,颇有种婷婷玉立翩翩少年郎的感觉。
“老姐!”。
祁明远奔过来就给了祁炘一个大大的熊抱,祁明远正长身体的年纪,吃的特别多,身上力气也大,这一个熊抱把祁炘直接挤得一时喘不上气来。
祁炘用力一推,抬手就给了祁明远脑袋瓜一下,“你个愣头青!你这丫就没拿你老姐我当女人是不是?亏的我这胸是真材实料,要是硅胶还不给你挤爆了?”。
祁明远摸摸脑袋,视线愣愣的落在祁炘的胸前,“姐,怎么一个不注意,你那里居然长那么大了,没想到我老姐身材这么火爆”。
祁炘又狠狠给了他一记暴栗,“你就不关心你姐我,所以当然没注意了”。
祁明远吃疼,抱着脑袋一脚蹦远,和家里这只母老虎楚河汉界,嘴里嘟囔,“夸你还不行吗?”。
然后祁明远躲在安全距离开始小声哼唱,“有只老虎,她是母的,跑滴快,跑滴快”。
“说谁是母老虎!”祁炘抡起自己的小包包就追着祁明远打,祁明远躲在祁正恩身后,大声告状,“爸,姐揍我,以大欺小,快替我收拾这母老虎!”。
祁正恩无奈的摇摇头,拍怕祁明远的肩膀,安慰道,“爸可舍不得打自己的宝贝闺女”。
祁炘双手插腰,笑的一脸得瑟,斜眼瞅着祁明远,然后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朝前拖着走,“听见了吗?爸可不向着你,敢说你老姐我的坏话,走,回去揍扁你个死小子!”。
“啊!救命!爸爸!”祁明远抱着自己的耳朵,惨兮兮的哀嚎,可惜宠爱闺女的祁爸完全视若无睹,就看着他被祁炘这只母老虎揍的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第67章 有位大哥,自远方而来()
几人回到家,一进家门,院子里翠竹树下恒古不变的躺着祁爸的摇摇椅,复古木竹制成,表明都被磨的光滑发亮,一看都有些年头了。
客厅里的灯全部打开,看上去很亮堂,还是家里好,祁炘抱着祁明远的胳膊一蹦一跳的跑了进去。
进到正厅里,祁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