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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炘冷哼一声,一手拧着江彦伦的耳朵,另一手冲着他的后脑勺一巴掌抽下去,“谁是八婆?谁是八婆你有种再说一句?”。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江彦伦伸手捂着自己被摧残的耳朵,鬼吼鬼叫,“疼疼疼!死女人,死八婆!你敢打哥!你还打?给哥松手!”。
祁炘又连续拍了好几下,“你再说一句!谁、是、八、婆?”。
江彦伦闭紧嘴巴,阴着脸,不说话了,祁炘这才松手,指着某四的鼻梁骨警告道,“不准再喊我八婆否则抽死你!”。
江彦伦伸手揉揉后脑勺,一脚蹦跶老远,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恶毒的女人,满脸的憋屈,缓了缓后,伸手指了指祁炘的脑门,“你这死”。
顿了顿,补充了句,“你给哥等着”。
祁炘无视,抬头看眼时间,十点钟,这醒来就睡不着了,一边抬脚往楼上走一边撂下句警告,“我上楼看会书,不准来打扰我!”。
祁炘最近正在研习工商管理学,如何管理好一个企业,如何带领企业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长期稳定发展,她有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因为江彦伦改变的人生宏图。
机遇不会错过每个人,不要怨怪自己运气不好,更不要羡慕聪明人,这世上的确有天才,可天才的背后,都是扎实的功底,如果脑子里没东西,就算机遇来了,那也终将一事无成。
祁炘在书房看书,没事就会看一看,把一些该记的记成笔记,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四大爷闲来无事,晃悠了几圈,找到卧室,在浴室里把自己洗白白,香喷喷的往大床上一卧,就等着某妞来临幸。
结果等了一个小时还不见那女人下来,四大爷想上去把那死女人拎下来,书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看成书呆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卧室的门才被人推开,听到脚步声,四大爷赶紧闭上眼睛装死,还故意把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半截美背,意图色誘。
祁炘进了卧室,视线落在床上,见床的一侧被子鼓起了一坨,江彦伦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祁炘走进浴室,刚才洗完澡忘了拍脸,这又用清水洗了一遍,拿起护肤品往脸上涂,女人护理皮肤都比较耗时间,“啪啪啪”自己打好长时间的脸。
好半天了还在那啪啪啪,四大爷终于装不下去了,一骨碌坐起身,不耐烦的冲着祁炘嚷嚷,“你这死女人怎么这么磨蹭?你知不知道,哥都等了多长时间了?”。
祁炘手还拍着脸蛋,白白嫩嫩的,举着手搁在脸上,扭头看去,见江彦伦跟个被抛弃的怨妇似的瞪着她,祁炘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江彦伦光溜溜,露出一身精壮的胸膛上。
祁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噗!我说江彦伦,你该不会什么都没穿,故意等我过来吧?”。
怎么跟古代等皇帝临幸妃子似的,哈哈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江四哥也会沦落到今天,洗干净了脱光光等着女人临幸。
江彦伦伸手锤了下床,恼羞成怒,“你这死女人!还敢说?”。
祁炘伸手,拧好护肤瓶的盖子,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慢腾腾爬了上去,刚上床江彦伦就迫不及待急吼吼的压了过来,嘴里咬牙切齿的咕哝,“死女人,你给哥等着看哥怎么收拾你”。
养伤那会就没机会,这伤刚好她就跑到铭沽了,现在逮着机会,四大爷还不可劲的发泄,祁炘任由他折腾,万一憋坏了又要唧唧歪歪,欲求不满。
江彦伦确实憋的不轻,成晚的折腾,就跟磕了药似的,祁炘虽然也很久没那啥了,陪着他疯了半晚上,激情四射,颠鸾倒凤,可时间长了真心受不了,江彦伦再一次爬过来嘴里黏黏呼呼的喊着还想要的时候,祁炘一脚踹了过去,不耐烦的怒吼一句,“滚!你他妈有完没完?”。
真是够够的,这都凌晨五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困死了,真是活见久了,就没见过这样的。
江彦伦被踹的滚在床下,一脸迷糊,嘴里嘀嘀咕咕,“八婆,竟然敢踹哥,还不给哥吃哥明明没吃饱”。
祁炘真的服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在做爱这方面完全就是毫无底线,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热衷和精神欲望,估计做到米青尽人亡也不会餍足,太特么吓人了。
四大爷在地上迷糊了半天,然后四肢并用往床上爬,人是困了,可身体不困啊,这死女人太可恨了,整天虐待他,四大爷就抱着把她弄死在床上的打算。
第470章 要不够()
第二天,祁炘睁眼的时候难得见江彦伦还赖在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祁炘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都十点多了,今天下午两点跟晏南飞约的见面,谈电影合作的事宜。
晏南飞是电影最大的投资商,祁炘想要把手底下几个新人都捧上去,至少露个脸先,当然,见面的不是只有他们二人,还有编剧,导演,制片人等都会到场,包括女主角,叶景荨也会去。
祁炘洗漱好后走出浴室,一抬头就见江彦伦已经醒了,贵妃卧榻的姿势侧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妖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祁炘走到哪,那黑漆漆的眼珠子就跟到哪。
祁炘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由站住脚,忍不住伸手指了指江彦伦的被子以下,嘴里吐出句,“盖好”。
真是的,一大早的,暴露狂啊,被子也不好好盖,就在胯骨下面,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上半身都暴露在外,这个角度看去,下面分明什么都没穿,还摆出这种妖娆的姿势,这是要闹哪样啊?
江彦伦眼睛勾挑着妖媚邪气的弧度,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祁炘看,一动不动,祁炘见他没反应,没好气的瞪了眼,嘴里直接骂了句,“骚货!”。
然后上前,一把勾住被子的边角,往上提了提,盖住江彦伦暴露在外面的身体,眼不见为净。
祁炘起身,准备去换衣服,谁知道刚站起来,还没直起腰,就给一个裸着的男人身体缠了上来,祁炘垂眸,斜眼看去,见江彦伦两条胳膊藤蔓般扒着她的脖子,妖精似的躯体挂在她身上,一滩泥一样没有骨头。
祁炘忍不住推了一把,“起开,大清早的发什么骚?好好的”。
江彦伦挂在祁炘身上不动,出口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惺忪,慵懒又迷离,“妞,哥还想要”。
祁炘额头的青筋暴跳,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没好气的吼了句,“你他妈没完没了了?想活活戳死老娘是不是?”。
吃春药了?怎么就要不够呢?
江彦伦被一巴掌打的清醒了,也顾不上发颍耍还锹底鹄矗焓秩嗳啾慌奶鄣哪源吆薜闹缸牌顬月睿澳阏獬羝拍铮【谷桓掖蚋纾克愕牡ㄗ有挪恍鸥缗滥悖 薄�
祁炘又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谁呢,骂谁呢,谁是臭婆娘?一大早的欠抽是不是?”。
四大爷一脸欲求不满,阴着一张绝美的脸,哀怨的瞪着祁炘,不满的嗷嗷直叫,“死女人,你太过分了,你不准哥碰其他女人,哥现在没吃饱,你还不给哥吃,还打哥你这女人良心都让狗吃了是不是?”。
不说还好,一说祁炘更来气,感情不让他碰其他女人,他就得把她活活弄死在床上?这人整天脑子都想这种东西,不做能死是不是?
祁炘接连几巴掌拍在四大爷脑袋上,直接拍成傻子算球,“我就问你,还想不想要了?”。
江彦伦抿着嘴唇,抬手捂着脑袋,瞪着祁炘不说话了,祁炘就不信治不了他这毛病,不然以后天天这样要不够,她指不定哪天就嗝屁在床上了,人活一世,难免一死,有人重于泰山,有人轻于鸿毛,名垂青史,流芳千古,她就不泰山鸡毛了,至少不要是被搞死的吧,阿西吧,那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祁炘见江彦伦嘴巴闭的紧紧的,似乎是打算要跟她死扛,站起身,绕过去拿过床头的枕头,朝着江彦伦脑袋上砸去,“说!还要不要了,要不要了?”。
江彦伦抱着脑袋,裹着被子直接蹦下床,在卧室里乱蹿,嘴里嗷嗷叫着,“臭三八,母老虎,泼妇你给哥等着!”。
祁炘追着就打,“还想要是不是?”。
四大爷最后总算是被打怂了,说不要了,恼羞成怒,嚷嚷着说要去找女人,祁炘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大方,“行啊,去呗”。
然后又笑眯眯的补充句,“你可以试试”。
祁炘收拾好就准备出发了,时间刚刚好,结果四大爷死缠烂打非要跟着,祁炘没办法,就只能让他跟着,那就不是一个人了,那是一整个车队都带着。
吃饭的地点约在铭沽一家比较出名的豪华酒店,这里都是铭沽当地的特色菜,味道纯正,顾景丞带着祁炘来过,这里的菜品齐全,荟萃天下美食,一次就能令人恋恋不忘,同样,每样菜都价格不菲,尤其是招牌菜,量还少的可怜,一盘菜就吃了普通工薪阶层几个月的工资了。
四大爷的车队在酒店门口停下,有人上前打开车门,江彦伦慢吞吞下车,祁炘直接从另一边就爬下来了,江彦伦抬脚走了几步,然后站在原地等着,祁炘上前,江彦伦伸出长手臂搭在祁炘的小肩膀上,两人慢悠悠的朝酒店内走去。
祁炘到的时候晏南飞已经在座了,包括导演,编剧,制片人等都到场了,叶景荨也在,就坐在晏南飞左边下手位置,两人正笑着在说什么。
导演徐山谦是个三十出头的络腮胡子,据说是西北一带过来的,在演艺界相当有名气,拍摄的好几部电影票房均破十亿,得到观众好评,但凡是他想捧的新人,没有不红的,他们能请到徐山谦,完全是因为晏南飞的面子。
祁炘是最后一个到场的,进去的时候,在座的众人刚开始见祁炘笑着点点头,示意落座,一抬头,见后面还跟了个尾巴,导演当时脸色就有些不高兴了,怎么还带了人过来?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当儿戏吗?
可看清楚江彦伦那张脸后,导演被惊艳了,并没多说什么,或许是想推新人,不过也不提前打招呼,贸然就带人来,不懂规矩。
编剧和制片人脸色也不大好,她们跟着徐导,见惯了这种厚着脸皮往上蹭的,可不请自来的,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就算外在条件再好,可他们倘若不想捧,量他也别妄想有出头之日。
叶景荨一见祁炘来了,赶紧起身,过来拉着她的手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蜥蜴,颖儿她们在隔壁包厢,徐导喜欢安静,就没让她们过来,等会吃完饭,让她们一个一个过来让徐导亲自面试,能不能过,就看她们自己的表现了”。
祁炘点点头,“我知道”。
晏南飞没想到江彦伦也会来,倒是很给面子的站起身,礼貌的伸出手,笑道,“真是没想到,江四哥也能来捧场,晏某感到万分荣幸”。
晏南飞话音方落,徐山谦包括在坐的几位有名的制片人等脸色大变,齐刷刷将视线落在后面不请自来的年轻人身上,露出一脸的震惊和惊惶。
江四哥,说得可是东城那位江四哥?
第471章 用眼神杀死情敌()
再反观江彦伦那张脸,都说东城江四哥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天上有,地上无的那种,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江彦伦是什么人,在座的谁不清楚?铭沽距离东城并不远,东城江四哥就是活在传说里的人物,据说上面很多高层人物都不敢惹,避而远之,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江彦伦这个人,那就是恐怖,到底有多恐怖他们不知道,只知道一听到那些谣传,就能令人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就是个不管不顾的主。
徐导第一个反应过来,率先站起身,一脸谄媚,笑呵呵的跟江彦伦打招呼,“原来是江四哥,初次见面,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四哥不要放在心上”。
编剧跟制片人也相继起身,一脸讨好,嘴里说着好话。
祁炘朝后面看了眼,见江彦伦抬着下巴,用鼻孔眼睨着人家,一脸的嫌弃,似乎不屑跟这些人坐在一起,尤其是在座的还有几个年轻的男演员,都是徐导刚提拔上来年轻的小鲜肉,长相阳光帅气,个个打扮的时尚靓丽,现在这种类型最讨女孩子喜欢了,四大爷更不高兴了,当场就想拖着那女人离开这满屋子都是小鲜肉的地方,万一跟那女人抛几个媚眼,就私底下暗结连理,跟着人家跑了怎么办?
可又怕惹那死女人不高兴,回去又虐待他,四大爷忍了,还就不信了,这女人敢当着他的面跟那些东西眉来眼去,要真敢那样,他立刻把那几个花枝招展的东西阉了,剁吧剁吧喂狗,那玩意都没了,就不信那死女人还有兴趣?
四大爷谁的面子都不给,大剌剌的往祁炘旁边的椅子上一瘫,伸手勾着祁炘的肩膀,翘着二郎腿,用充满敌意的眼睛扫视对面的几个小鲜肉,也不说话,就抖腿,再抖腿
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黝黑的瞳仁似笑非笑看的人浑身发毛,吓得对面的几个小鲜肉一个个跟鸵鸟似的埋着脑袋,头都不敢抬,那眼神,能吃人。
心虚是有的,祁炘虽算不得大美人,可年纪轻轻已经是传媒公司老总,甚至上面有顾氏集团在做支撑,况且祁炘性格又好,活泼可爱,懂得分寸,觊觎的小鲜肉那不是一个两个。
可她旁边这个漂亮的男人太可怕了,直接用眼神都能杀死人,谁还敢觊觎?
四大爷对此表示很满意,只要不对眼,就没机会眉来眼去。
晏南飞看了眼空落落的手,也不觉得尴尬,跟江彦伦合作久了,知道这是个什么人,谁都不放在眼里,似乎都习惯了,笑了笑,然后坐回原位,徐导和制片人几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笑,也坐回原味,趁人不注意,伸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祁炘忍不住翻个白眼,知道江彦伦什么德行,懒得搭理,只要不坏她好事就行,说正事要紧,抬起眼看向徐山谦,笑着开口,“徐导,是这样的,晏先生做为最大投资人,也是有决策权,毕竟是新人,怀着一腔倾注于演艺事业的热忱,还是希望徐导能给个机会,我手底下那些艺人能不能入徐导的法眼,有没有这个能耐,还要她们各凭本事,机会给了,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祁炘说着拿过手边的酒杯站起身,“我先干为敬,徐导随意”。
徐导赶紧站起身,颤巍巍道,“不敢当,不敢当”。
这个机会他能不给吗?晏南飞搬过来就算了,还来了一尊瘟神,这要是拒绝,那就等着被剁成八大块,准备喂狗吧。
制片人和编剧坐在旁边不发表意见,徐导决定就好。
徐导准备跟祁炘碰杯的时候,不经意抬眼,见江彦伦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顿时吓的手一抖,酒液都差点洒出来,举了举,没有碰上,赶紧一口闷了坐回原位。
叶景荨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见徐导一脸的惊魂未定,有些惊讶,这,四哥会不会太容易吃醋了,喝个酒都不行,在看向自己好闺蜜的眼神不禁有些怜悯,蜥蜴好可怜呀。
后来,就没人再跟祁炘喝酒了。
晏南飞自然是祁炘这边的,跟着说好话,毕竟徐导的名气在这放着,而且用人特别谨慎挑剔,一般人压根看不上眼,就算你是万中挑一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可这个圈子向来不缺乏优秀人才,就算你是千里马,也得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