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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骂肖安坑爹,把这样的朋友介绍给我,得亏我没爱上他,要不然不得吐血死掉才怪。
肖安大概看出我的心思,“那时撮合你们,总觉得两个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也不错,不管他是为什么目的,但他认定你,也会真心想对你好。”
我没兴趣听她给李笑洗白,“算了,都过去了。“
这忙我真没法帮,看肖安喝的差不多了,脖子都红了,起身拉了拉他,“走吧,我送你回去“
肖安酒喝多了,脑子倒还清醒的很,“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帮不是不帮?“
我避开她的视线,多与人说一次南措心里便难受一次,我颇有些幽怨道,“我帮不了你了,我和南措分手了。“
肖安愣了一下,低头不说话。
把剩下的酒都喝光了,脑回路开始不太正常,于是彻底放开了,两人各自吐槽,她吐的是自己和李笑,我吐的南措。
不管我和南措关系有多差,闹的有多僵,心底里隐隐有一个不祥的预感,我们不会真的分开,总有一天我会犯贱回去找他的。
回去是坐肖安的车,我们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说过话,心里有了隔膜,等清醒了,发现都知晓了彼此的秘密,彼此反而觉得尴尬。
都到这个份上了,总想着肖安总不能再叫我去找南措了吧,还是心软安慰了她一下,“大概只是想给李笑点教训,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的。”
南措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做事狡猾着。我偷听过他讲电话,说海宁势力不稳什么的,现在想想,大概是拿李笑杀鸡儆猴做给别人看的。
“你给他打个电话好吗?或许他多少会给你点面子。”
这让我很为难,我常常要克制住自己不要犯贱去找他,更不会去求他。
肖安见我犹豫,幽幽道:“认识你这么久,我没求过你什么事吧。”
我心里有些不滋味,她又续道:“你还喜欢南措吧,就算不是为了李笑,为了南措,你也应该打这个电话,不要让他在那条道上越走越远,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肖安这句话算是彻底惊醒我了,如果我真的离开他了,那真是连个拉他的人都没有了,他只会在歪路上越走越偏,我存圣母的心,后来事实证明南措够狠,却也够手段,我以为的拯救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下地狱也陪你,这句仍清晰在我耳边盘旋,我食言了,当他所做的事跟我的做人的原则相冲突时,我嘴上没说要离开,可我用我的恐惧和指责告诉他我嫌弃他了,以这或许是他那么冷淡的说分手的原因。
我最后还是答案了肖安,但是一直没有勇气打这个电话,虽然肖安一直在打电话催,我给自己找了各种借口,不是不打,而是不知道要以何种面目来面对南措,十分的矛盾。
没过几天,很意外的接到周煜的电话,这个是南措的朋友,要说的事大概也是南措有关的,我突然觉得人生很悲摧,我越不想提南措,越是有人晨昏定省似的提醒着我他的存在。
约了一家清静的咖啡馆,我已经快被南措两个字搞的精神崩溃了,没有耐心听周煜大段的前缀铺垫,直接让他切入的正题。
大概是我的粗暴让他心灵受到不小的震动,他盯着我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开口,“你跟南措怎么样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阿静说你气跑了,回了海宁。”
我耐着性子端着茶喝,委婉的提醒他说重点。
他为难引结半天,“你别生南措的气了,他也是不得已,也别怪阿静,让你多了解南措也没什么不好,南措的事你有知道的权利。”
先有李笑的事,现在又是秋静,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忙问,“南措把秋静怎么了?“
周煜苦笑,“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不理会她,无视她的存在,就足够让她想去死了。”
没出事就好,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不懂,南措这么对她这比打她一顿更让她痛苦,让南措原谅阿静吧,她若是有错不过是因为爱他而已。”
我并不怪秋静,反而有些感激她,是她撕下刻意的伪装,让我看到一个真实的南措,这次的事考验的是我的心,我是否真的有勇气去爱这样一个不能称之为好人的人,如果通过了我便是选择通往幸福天堂的荆棘路,或许永远到不了天堂,但每一步都是爱且痛着,体验着生命的存在。
如果没有,我会找一个简单的人过一辈子,不再有爱或痛,柴米油盐,过着平淡而富足的生活。
挣扎这么些天,我突然想明白了,只要南措爱我,那怕就下地狱都一起,不再食言,当然,最好大家都不用下,我要把他拉回来。
这个一厢情愿的想法仍让我乐观了好久,直到很久我发现,我真高估了自己智商和情商,也大大低估了这个男人手腕和城府。
第67章 果然又犯贱了()
又拖了两天,我才鼓足勇气给南措打电话,还特意挑了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心想着浮燥了一天的心这个时间也该沉静下来了,况且周围没人说话也方便。
但是我忘了一件事,我认识南措之前,他惯来是地着灯红酒绿的夜生活的,后来跟我在一起后我闹了他许多次,才算收敛了一些。
拨通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彩铃,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音乐快结束的时候,那头才接起来,“喂“,就吐了一字,没声了。
只有吐了这么一字,我又遭嫌弃了吧,莫名的慌乱,完全想不起我要说什么。
“嗯,南措。”
我用力抓住自己的拳头,不让他听出来自己的声音里的颤音。
电话那头本是是很喧闹的环境,有人在嘶吼着唱歌有人在调笑,听着小妖精们南哥南哥的唤他,心里各种不舒服。
那头有人象是故意打趣南趣,“你们可别闹南哥,他家那位是个醋坛子。”
我心里一痛,倒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又听南措轻描淡写的对那边人的说,“你们玩你的,不用管我。”
我听着门开合的声音,大概是到走廊上去了,我的周围安静的针落可闻,我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紧张的手心出汗了。
分手的打击早已盖过南措欲杀人时让我惊恐慌的一面,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很没原则的人。
表面是为了李笑的事,但是却是有主动示好的意思。
“什么事?”南措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他抽多了烟嗓子就会这样,我很犯贱的又心疼了,但我也不会说出口。
“我想求你件事?”
“求我?”他好象有些惊讶。
过了一会,他又低笑道,“你有护小鸟似的父母,还有神通广大的顾家二少陪伴左右,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
他语气虽然平淡,但我怎么觉得听起来都有些讽刺的意味,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不信以南措的聪明会想不到肖安会来找我,更多应该是他没想到我会拉下脸来求他。
但好不容易打了这个电话开了头,该说的还是要说,也算是对得起肖安,要求人自然矮半截,我耐着好性子低道:“这忙真的只有你能帮,你能不能放过李笑。”
“那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知道,肖安都跟我说了。”
他突然低笑,“知道这些,你还让我放过他?”
他笑我心里有些发凉,“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为什么要放过他?”
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冷,毫不留情的反问我。
我这意思明显就是给我一个面子,很明显他这么问就没想给我面子。
我脸上不自觉得发烫,感觉被人抽了一巴掌。
原来还紧张期待,以为他也跟我巴巴的念着他一样念着我,现在可见人家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真接翻书似的把我翻过去了。
我又犯了一回贱,既恨南措无情又觉得伤心,更多有些恼怒,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心想好啊,既然没人情可讲,那总得讲讲道理吧。
“你做的也该够了吧,非要把人往死里整,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你先招惹他再先,他也不会告发你,你要是心里没鬼,还怕别人告发?”
那端好一会没声,若不是那边隐隐约约有人唱歌的声音,我都以以他把电话掐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也给留条后路吧……。”
“轮不你来教训我!”南措突然冷冷的打断我,“明知道李笑想毁我,可你为什么不关心他对我造顾的损害有多大,你也不关心出了事我会不会怎么样,是我在你心里本来就无足轻重,还是在你眼里,全世界都是好人,只有我是十恶不赦,死了也活该?是不是?”
他的声音双轻又冷,语气尽是是凉薄的嘲讽,被他一通指责,我心里一酸,“不是的,我从没这样想过。”
冷冷的声音又从听筒那边跑过来,“是啊,你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可你一直是这样做的,为李笑想为顾培中想,却从来不曾真心的为我考虑过,也对,你们才是一类人。”
莫名其妙的一通指责,心里压着一团火,还是耐着性子,“我不止是为了肖安,更是为了你,这样整下去,他若是有个什么事,你以为你就没责任了吗?我不想你越走越偏。”
“关心我,关心我你转个身就跟顾培中厮混了?算了,我多管闲事了,咱两已经没关系了,你爱找谁找谁。”
我气的发抖,恨不得手里手机就直接扔他脸上去,“我跟顾培中怎么了,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说尊重我交朋友的权利!”
“所以我不拦着你,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以后你也别管。”这句话说完了,他直接把电话给掐了。
我又气又恨,活到现在,第一次被人气的想抓狂,抓起手机狠狠的往墙上摔去。
又是压抑又是伤心,又想起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越想越是绝望,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一哭,越发止不住。
一会我就听到敲门声,我胡乱抹了眼泪,我妈已经推开门进来了,大概是听到我摔手机的声音。
我妈吃惊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手机,快步朝走过来,柔声问我,“怎么了?小意,谁欺负你了?”
她这么一问,心里更是觉得酸楚,我极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妈更急了,“到底怎么了?再不说我告诉你爸去。”
我扭过头去,没好气,“别去,我被人甩了行了吧。”
我妈哦了一句,脸上顿时是一副很放松的表情,看我情绪不对,又转过脸来开始安慰我。
肖安忙我终归没帮上,后来她再没我说过李笑的事,后来我跟萌萌打听了下,李笑过多久就没事了,也不知道最后是找什么途径解决的。
我天天无精打采的,只差脸上没刻着失恋两字,没事就在家宅着。
我妈又开始唠叨,说我朋友太窄,在海宁都没几个朋友。
他和我爸但凡朋友圈里有个拖家带口的聚会什么的也爱带上我,说是让我多交几个朋友,省得闷出病来。
朋友倒是认识了几个,也都是泛泛之交,说来说去还是跟萌萌她们最自在,肖安自李笑的事解决以后,心情也大好,乐得跟我们来往,三个人好象又回到从前一样。
我私下问她跟李笑怎么样了,她脸红的跟什么似的,“没怎样,太熟了这感情没好意思升华,跟搞基似的。”
我听了心头大石放下来了,肖安要真跟李笑在一起那才真是可惜了呢。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觉得应该告诫下肖安,“以后叫别他招南措了,怨怨相报何时了。”
“谁敢再招他,说来,这事是李笑不对在先,说来,这事还得谢谢你,虽然我不说,但心里一直记着。”
“谢我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当然得谢你,如果不是你打电话求他,他能这么轻易放过李笑吗。不过,真是让你为难了。”
我怔住了,“不能吧。”
“别雷峰了,他手下亲口说的。”
我心里五味陈杂,没想到南措最后还是卖了我个人情。
算算日子,我一个月不曾见过南措了,虽然告诉自己应该死心,但是偶尔还是会鬼始神差的绕远路开车去他的娱乐城,整顿了一个月又重新开业了,我的车只靠在马路边停了一会,远远的望上一眼,从没敢进去过。
那里是南措的地盘,想到他曾经在里面又或者现在就里面,空荡荡的心突然就多了许多安慰,他对那样,我还是止不住的想念他,我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象是被下降头了一样。
我没见到想念许久的肖安,先见到却是秋静,仍然是在萌萌的店里。
她带着朋友来逛街,说是朋友但从她说话的态度来看明显是对她有利益的人,逛街对这样精精明的女人来说也变成了应酬。
秋静进来的时候,我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里看电影。
我们发现是对方,都是一愣,对上我的视线,她很不屑的勾了勾唇,转脸又是一张恰到好处的笑脸去招呼她的朋友。
我看她气色很好,完全没周煜说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猜到她跟南措又冰释前嫌了。
看着她,我觉得自己说有多悲摧就有多悲摧,肖安找我帮忙的时候说因为南措,李笑吓的想死,周煜找我,说因为南措秋静伤心的想死,一转个头,个个照旧春风得意,真正想死的只剩我一个。
秋静照便利落的照她的那些朋友们,刷卡结帐那些人还是客气了一下,最后还是秋静买单,我心一动,秋静是南措的最得力的心腹,那最终的既得利益者还是南措,一个甘心为他卖命的人,他怎么能离得了。
秋静可以成为南措的贤内助,和他同进退,为他打天下。
而我永远做不了这些事,只能由他照顾着他哄着,所以南措总会说我是公主。
如果我是男人,大概也会选择秋静的这样的女人而不是我这样的,心里这样一比较,再看看笑的娇美如花秋静,二十几年来头一回自卑了。
第68章 谁才是笨蛋()
秋静照旧去男装区挑男装,一边还把萌萌叫过来当参谋,萌萌不知道我们俩认识,看到大主顾屁颠屁颠过去招呼了。
我只当没看见,假装继续看我的电影,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去扫她挑了些什么衣服。
秋静结帐的时候寥寥的挑了我一眼,对着萌萌微微笑道,“把这些都包起来吧。”
萌萌眼里金光闪闪,“你对男朋友可真好。”
秋静淡淡的,还若有若无的扫我一眼,“习惯了,这么些年,生活上的锁事都是我在替他打点。”
我知道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宣示主权,但我相信她说的话绝对没半句夸张,在我认识南措之前,她相当于南家的半个女主人。
结完帐,她突然走到我跟前,“电影好看吗?”
但凡一丁点扯到跟南措扯的人和事,都会让我想起他,思念变成了一根刺,扎的我心尖上。
眼前这位犹是,我帮意冲着她咧嘴一笑,“不错。”
她扯了扯嘴角,笑的很是勉强,又在我旁边轻声道:“你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桥归桥,路归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