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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都会惊叹它的美貌,是以每当盛夏的时候,大齐宣明帝最喜欢的待在清禧园,顺便也就把政事也搬到了那,也算是另一个紫禁城了。
清禧园,看起来身份还算干净。
师尧点点头,不再说话,随即又挑选了一个面容略显清秀的小宫女和两个看着就很机灵的小太监,都是十四五岁大,非常的年轻。
“就他们了。”转了一圈,师尧又坐回了石凳上,喝了口茶,道。
高实道,“得嘞,那奴才就领着这剩下的几个人告退了。”
师尧道,“高总管慢走。”
如此一来,师尧碧月阁的宫人规制便已达到了从三品宝林了,违背了宫规,算起来,说不得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想到这,师尧又叫住高实,“高总管且慢——”
“小主有何吩咐?”高实被叫住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谄媚了,恭敬的问。
师尧示意荷香取了一袋银螺子出来,放到了高实的手上,“麻烦总管给皇后娘娘捎句话,说我碧月阁的宫人有违宫中规制,妾实在是惶恐”
师尧一开口,高实心里就明了,心下更加不敢小瞧了这位新进宫甚至还没有承宠的丽容华,“奴才明白,定会如实禀报皇后娘娘,小主且放宽了心。”
没有什么比明明白白说出来更好了,与其耍小心眼,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皇后,一方面证明了她并非蠢笨之人,另一方面却是直截了当的站在了皇后这一派了。
朝廷有朝廷的派系,后宫自然有后宫的派系,独树一帜在后宫是站不长久的,后宫与朝廷相连。
因后宫中高位妃嫔大多是以前王府出生,除了严皇后之外,就只有一个荣贵妃的家世能和她相当,只可惜荣贵妃经“龙死凤生”一事,是彻底的废了,就论家世而言,在后宫便是彻彻底底的严家独大,许多后宫的老人高位无宠无子的妃嫔自然是依附皇后的,当然其中并不代表荣贵妃。
在后宫中,光有家世并不够,更重要的是宠爱,李昭仪属于另一派,她的身后跟的是鲜亮的年轻宫妃,诸如高婕妤等低位妃嫔皆是如此,瓜分了宣明帝的宠爱。
说是以色侍人,更多的是别人所欣羡的子嗣,只可惜,无论是李昭仪还是别的妃嫔,皆无所出,膝下干净得不得了。
现如今李昭仪最缺的是位分,偏偏贤良淑德四妃俱全,她能搏的无非是把哪一位宫妃从上面扒拉下来,换上自己的位置,暂时没空理师尧,而皇后最需要的便是宠妃了,一个她自己培养起来的宠妃以及,宠妃的肚子。
皇后不能生,淑妃生育几率渺茫,除了扶持一个新人外,别无他法。
师尧猜测,这才是皇后的目的,不由得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心里有些复杂。
定坤宫。
皇后严氏已经换上常服,青翠的衣裳,在这闷热的天里,看着颇为清爽,她放下汤匙,嘴角是若有似无的微笑,“她真这么说?”
黄嬷嬷道,“高实是这样汇报的。”
“倒也老实。”皇后道,“前几天宫里不是新进了几匹缎子吗,今儿下午你送过去,顺便就跑一趟吧。”
黄嬷嬷福身道,“是,娘娘。”
耍心眼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愚笨的人还自作聪明,想来这位新进宫的宫妃也算是一个聪明人了,皇后搅动着玉瓷碗里的绿豆汤,眼眸半眯,如是想。
昨儿个夜风吹得甚厉,皇后咳嗽了声,看来是不慎染了风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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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碧月阁,显得有些慵懒闲适,在日光的照样下,连桂树的叶子都蜷缩了起来,叶脉都呈现了墨绿色的光泽,说好看谈不上,说不好看却也勉强过得去。
黄嬷嬷禀明了李昭仪之后,便大摇大摆的领着几个端着宫缎的宫人来到了师尧的碧月阁。
第一个印象便是清净,很是让人放松,屋子里不知是用了哪种熏香,竟一除来时的燥热,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了起来。
在师尧的示意下,坐到了椅子上,红木桌上放着温热的茶水,闻着味是上好的碧螺春,黄嬷嬷脸上的笑意更真挚了几分,“这是皇后娘娘命奴婢送来的宫缎,每位新进的宫嫔都有。”当然,丽容华是最好的那一份。
一碗水端平,明面上不偏颇也不倚重,皇后娘娘处事从来就滴水不漏。
师尧道,“妾谢过皇后娘娘了。”
一旁的青雉极有眼色的递上一个小荷包,从宫人的手里接过了用红布盖着的宫缎。
李昭仪分给师尧的两个宫女一个名叫莲香,一个名叫荷香,很是香气扑鼻的名字,师尧并不喜欢,不过,反正也不是忠于她的人,也犯不着改什么名儿了,索性就这么叫着。
青雉算是不错的人才,对宫中的规矩总是比荷香莲香之流要好得多,是以高实一走,师尧便命青雉管理了她的碧月阁,莲香荷香两人便被打发到外院去了。
“小主不必多礼,皇后娘娘命老奴过来,还有一事。”她抿了口茶,语气一顿,“是老奴的疏忽,按容华的规制,小主的碧月阁的是多了四个人。”两个宫女两个太监。
师尧笑了笑,“劳嬷嬷走一趟了,这四个人还是让嬷嬷领回内府局吧。”
她特意从李昭仪给她的那群歪瓜裂枣里挑了四个最不堪的,早就等在了院子外,就等皇后派人来把他们领走,免得看了心里不痛快。
黄嬷嬷站起身,笑着道,“如此一来,老奴便可放宽心了,定坤宫还有要事,老奴不便在此久呆,就先行告退了。”
“嬷嬷慢走。”至此,师尧才松了口气,碧月阁总算是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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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后那边来人了。”香草替李昭仪挽着发,道。
李昭仪摆弄着手里的白玉流光簪子,并不以为意,“这是皇上前几天刚赏赐下来的。”
香草接话茬,“皇上赏赐的东西当然是极好的,若不是奴婢有幸跟随娘娘身后,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看见这么好的东西。”
李昭仪笑了笑,“这是自然,忠心的人我自会有赏赐,至于吃里扒外的东西,就另当别论了。”
香草立即跪地,道,“娘娘仁善。”
李昭仪瞥了她一眼,“起来吧,这些天就便宜碧月阁了。”
如果没有料错的话,今儿个晚上新人的第一晚侍寝,碧月阁的丽容华是要拔头筹了,论颜色她应当是这一批新人中最好的把一个,否则也不会赐封号为丽。
男人对漂亮鲜活的小姑娘,总是没有抵抗之力的,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皇帝,只要他愿意,整个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天渐渐暗了下来,碧月阁也挂上了宫纱灯笼,映得整个院子亮堂堂的,果然不出李昭仪所料,在天擦黑的时候,代表着侍寝的辇轿就停在了碧月阁的门口,彩杖不落,代表着万千宫妃所欣羡的宠爱。
皇后的定坤宫早就熄了灯,荣贵妃的咸福宫也落了锁,淑妃宫里的五公主哭闹不止,李昭仪硬生生的撕裂了一方帕子。
各宫欢喜各宫忧。
早在师尧接到侍寝局的知会之后,整个碧月阁便忙了起来,宽衣沐浴,美人如玉,光着身子裹了卷锦被就被送到了皇帝的寝宫紫宸殿。
第五章()
一路上,师尧由小太监抬着,脑子里想的不多,风花雪月之类的完全没有,也没有任何的羞涩,更多的是想着如何得到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的宠爱。
‘有名|器吗?’她在脑子里问除了发布任务和任务进度外,就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系统。
传说中,名|器分内媚和外秀,外秀则是除了女性私密部位以外的器官,眼波横、芙蓉勾、玉足轻、柳叶腰、玲珑手等都属于其中,据闻历史上所谓的四大绝色美人无一不身怀名器,从战国流传下来的风月谱上记载得清清楚楚。
人都道,想要让一个人爱上你,无论是男是女,懵懂稚子就带他享世间繁华,阅尽千帆就带他享人世平凡,想来是有几分道理的,如果师尧攻略的是一般的男人,说不定还会吸取前人的建议,可是这不一样,师尧攻略的是皇帝——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皇帝。
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艳冠桃李的,倾国倾城的,温柔如水的,各式各样,任何女人都想得到他的宠爱,他什么手段又没见过?以真心换真情的最后怕是会被赔在这虚无缥缈的帝王荣宠之中,以假意换爱重的,恐怕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如果说宣明帝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弱冠男子,攻略他的方法就多了去了,这其中元后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最好的年纪遇上了帝王,得到了宠爱,得到了子嗣,还得到了一辈子的念念不忘。
只可惜,师尧遇到的是二十几年后宣明帝,阅尽千帆,后宫三千。
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以色侍人。
都说以色侍人几时休,色衰而爱驰,师尧却不以为然,睡过之后才知深浅,醒来之后才论长短。
'系统商城开启,请宿主自行查看,通用货币:帝王攻略值。'335说完这句话,又继续神隐了,半点没有给师尧问话的机会。
师尧也不在意,就这么在脑中打开了所谓的系统商城。
商城很大,还分了好几个区域,都是灰色的,以师尧目前只有殿选时利用“一见钟情小buff”得到的7点的攻略值是不够权限查看的,师尧微微皱着眉点开了唯一亮着的图标。
果然,系统没有戏耍她,里面卖有有很多名器,内媚权限问题打不开,甚至连价格都查看不了,唯一能查看的只有外秀,只不过——眼波横20攻略值、芙蓉勾20攻略值、玉足轻20攻略值
后面的她就不看了,基本上外秀的价格都是20攻略值,对比其满分一百的攻略值上来看,似乎并不贵,但是,但是,师尧现在只有可怜兮兮的7。
‘我不管,赊账,否则我直接放弃任务。’第一印象重要,第一次睡觉也很重要,要是师尧过不了这一关,以后的攻略绝对会无比的麻烦,师尧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她也一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系统以为它给的馅饼师尧真的那么想吃吗?其实并不然,对于知道自己是谁,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执念。
也许是她的话太过决绝,又或许系统有什么测试人说真话还是假话的能力,整个系统空间出现一瞬间的乱码和刺耳的杂音,也就是在一秒之后,恢复了正常,同时耳边传来系统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可赊账20攻略值,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还清。'
师尧冷笑,‘一个月之内?’
'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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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不知为什么,宣明帝是第一次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的期待一个女人,这对他来说是极其新奇的体验,无亚于当年第一次作为太子处理政事时的激动。
也许是殿选时那个小姑娘低头的柔情,又或许是被逮到窥视圣颜时略显惊慌的眼神,那样他想到了第一次打猎的时候捉到的小白兔,懵懂如稚子,惹人怜爱。
紫宸宫里,灯火通明,烛火摇曳衬得宣明帝的脸越显深刻,他还在处理政事,朱笔却迟迟未落,显然是走神已久了。
常盛是紫宸宫的总管太监,也是宣明帝的贴身太监,跟着宣明帝风里雨里从皇子到太子再到如今的一国之君,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年头了,从小就跟着宣明帝的常盛对他的脾性了解的一清二楚,他轻声试探性的说,“皇上,时辰差不多了,丽容华已经在寝殿等候多时了。”
说是劝慰,实在提醒。
作为太监,说是不得揣摩圣心,实则若是不知道自己侍奉的主子在想些什么,说不定第二天乱葬岗就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宣明帝假意干咳一声,“走吧,去寝殿。”
紫宸宫本就是皇帝的寝宫,平时处理政务的上书房距离那张龙床也不过殿与殿之间的那点距离,然而今时今日,宣明帝却觉得有些长了。
寝宫和往常没有两样,菱形的灯笼高高挂在檐上,上面略有飞龙作饰,烛火燃烧间显得十分的漂亮与尊贵,常盛推开了门,眼见着宣明帝走了进去,候在了外面,默不作声。
皇帝与皇后大婚行合卺礼要比现在热闹的多,就连贵妃就能挂上红灯笼,可是一个小小的容华就没有这份殊荣了,不过是一个妾而已,而且还是分位不怎么样的妾,就算是睡觉,也和皇帝平时宠幸哪位女子没有什么不同,顶多是换了个人罢了。
早在之前,小太监将师尧放在了床上所有人就都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倒是有位上了年纪的嬷嬷进来告知师尧如何侍奉君王,不过也只是说了几句便出去了,整个寝宫除了入目的一张明黄色的床沿似乎没有任何别的颜色,整个寝宫除了她的心跳似乎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
她的心跳异常的平稳,可是这时候,装也要装出少女含羞的模样。
门被推开,师尧看不见身影只能听到脚步声,一步两步逐渐向床边走来,不急不缓,从容不迫。
床边下陷,是有人坐了下来。
锦被被拉开一个角,师尧的视线一下子便清晰了,脸蛋是被捂久了的红,唇瓣是轻咬后的艳,青丝如墨半掩着脸颊,划过如玉般光泽白皙的脖颈,锁骨微陷,任人施与。
宣明帝一入眼便是如此画面,当初殿选时的那一下心跳似乎蔓延开来,融化成了如今的麻酥酥的感觉。
许久不见人说话,师尧略微小声道,“妾师尧见过皇上。”
这一声如幼猫呻|吟,直叫的人心头发痒。
宣明帝逗她,“可知今日是做什么?”
师尧点头,眼睑半敛,期期艾艾的说,“刚才嬷嬷教过妾。”
宣明帝来了兴致,他从来没有听女人提起过这些,平时都只是办事了事,还真不知道会有嬷嬷专门教这些,“她教了你什么?”
师尧脸上一阵羞窘,却还是道,“嬷嬷只说了几句,妾会好好侍奉皇上的”作为大家闺秀,于房事上能说上几句,已经算是羞迫了,师尧急的差点哭了出来,点点泪花沾在了眼睑上,长而卷的睫毛直把人勾得心神俱荡。
皇帝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从来不会在女色上委屈自己的男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当即也不想逗这个小姑娘,扯开锦被,直接上了床,道,“让我来教你如何侍奉。”
都道是轻拢慢捻抹复挑,曲径通幽处自在人家。
无外乎春宵苦短日高起,起承转合时恩泽新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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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宣明帝过得很爽。
出于种种考虑,对于一些明显的眼波横、芙蓉勾等名器,师尧并没有兑换,只等着以后有攻略值了再考虑也不迟,她兑换的是同样20攻略值的玉足轻。
有些东西看多了也就没意思了,眼眸、声音这些露在外面的东西,也许会迷恋一时,但是就如同审美疲劳了一样,日头久了或许效果就没那么大了,师尧想要的不是一时的迷恋,如同迷恋上歌姬一样的迷恋,而是长久的考虑。
藏起来的,总是要撩人心弦一些。
古人对于玉足的评价往往是和困觉有关的,也暗含了某种让人血脉膨胀的暗示,更有文人方绚,写了一篇题为香莲品藻的文章,把小脚划分为五式九品十八种,“瘦、小、尖、弯、香、软、正”为其标准,又有香莲品藻中列出金莲三十六格“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