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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祝昂轩,其实他并没有离开平房,从展乐言出来寻找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跟随在她的身后,生怕她会遇到什么麻烦,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也幸好他跟随在后面,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祝昂轩本来将展乐言紧抱在怀,可是突然想到身份有别,立刻将展乐言给松开,冷声道:“不!现在我们已经是两个不同身份的人!我现在配不上你了!”
展乐言见祝昂轩这么一说,登时站起将祝昂轩给紧抱在怀,坚定地说道:“不!不!昂轩,如果你觉得我们身份悬殊,我完全可以放弃那个继承人的身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你,昂轩,请不要再地我说那些狠心的话,好不好?!”
祝昂轩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展乐言并没有给他发言的机会,她勾住祝昂轩的脖子,将温润的嘴唇贴在祝昂轩的嘴唇上,激烈地吻着。
渐渐的,祝昂轩的双手抱紧展乐言。
这一刻,他发觉自己真的无法完全不管这个女孩,她已经牢牢地留在心中,永远都挥之不去。
永远都挥之不去。
“小猫儿,你在哪里?!”
夏拟蓝还是放心不下展乐言,于是追踪上来,呼唤着展乐言的名字。
吴兆辰当然也跟了上来,不过他的眼睛很尖,立刻便看到不远处的祝昂轩和展乐言,于是拉了下夏拟蓝的胳膊,笑道:“拟蓝,不用找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要回去你回去,别妨碍我!”夏拟蓝没有意会到吴兆辰的意思,语气冷淡地说道。
吴兆辰露出坏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提示着前方,道:“拟蓝,你看那里!”
夏拟蓝沿着吴兆辰指示的方向,立刻发现展乐言和祝昂轩,当看到两人激烈地拥吻在一起时,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吴兆辰见展乐言和祝昂轩两人和好,心中大喜,于是小心地蹭到夏拟蓝的身旁,暧昧地说道:“拟蓝,你看他们两人和好了,我们是不是也那个那个下啊?”
“去死,鬼才要你那个那个!”夏拟蓝登时明白吴兆辰心中在打着坏心眼,挥起秀拳便击打在吴兆辰的身上,娇斥道。
激吻中的展乐言和祝昂轩听到吴兆辰和夏拟蓝的吵闹声,两人朝着他们望去,看到夏拟蓝在追打着祝昂轩,两人露出温馨甜蜜的笑容。
“昂轩,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展乐言抬头注视着祝昂轩的眼睛,问道。
祝昂轩低头在展乐言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捧着她的小脸,道:“不会的,永远不会再离开你,因为你是我的!”
第一章 守护星()
“你滚,带着那个践人的女儿从这里滚出去!”
傅轻风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又一次被这样的噩梦惊醒,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重新躺回床上用毯子蒙住头。
“笃、笃、笃!”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轻风小姐,老爷让你去楼下用早餐。”门外传来张嫂温和的声音。
她拉开毯子,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我过会就下去。”然后重新坐起来,用力的抓了抓头,下床走进浴室开始洗漱。十一岁那年踏进这个没有温暖的家快八年了,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宁可选择去孤儿院,至少那里有人关心,有人疼爱。洗漱完后,她换上白色滚边的连衣裙走到楼下餐厅,机械地一一问好:“爸、妈、姐姐,早!”然后坐下吃着早餐。
傅长天看她脸色不好,关心的问:“轻风,昨晚看书看得很晚吗?怎么大清早的就没精神!”
傅轻风摇摇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算是回答。
刘梦情在旁边冷冷的说:“说过对少次还是记不住,要是有外人在家里,还以为我们傅家没家教了。”
傅长天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妻子,不耐烦的说:“够了,大清早的清静点就不行吗?”
傅轻云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傅轻风,看向刘梦情:“妈,明天就是以晨的生日,你说我选什么礼物送给他好了?”
刘梦情猛然想到什么:“对啊,轻云要不是你提醒妈差点就忘记了,吃完早饭我们就去选礼物吧!”她高兴的提议。
“恩!”傅轻云在得到她同意后,用力的点点头。
生日!是啊,谁又记得我的生日了。方以晨比她大两岁,是继母最要好朋友的儿子,也是轻云姐姐一直喜欢的人,我们却是同月同日生的,这个家里恐怕没人记得吧!傅轻风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面包暗想着。
傅长天心里一怔,明天也是轻风的生日,可女儿这么大了却从来没有给她过一次正式的生日,离开餐桌前,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看轻风,淡淡说:“轻风,等会到书房来找爸爸。”
傅轻房,里面的布置摆设依旧是八年前的样子,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爸爸,秦欢欢是过去的名字,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儿,你叫轻风,傅轻风!记住了吗?
十一岁那年一个温和的男人走进了家里,带着她离开了生活十多年的黑暗小房,走进一间很大、很豪华气派的房子里。房子里有很多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新奇物品,一切看过去都是那么的美好,他们顺着扶梯走到了二楼的书房,这里的地面都铺着地毯,走起来很舒服。
突然从门外冲进一个妇人,满脸怒气的走到她面前:“谁让你把这丫头带回来的,那个践人当年抢了我的丈夫,现在又让她的女儿来恶心我,你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
“梦情,你听我解释,轻风毕竟是我们傅家的骨肉,我们有义务好好抚养她。”傅长天看着发怒的妻子,耐心的解释着。
“我不听,马上、立刻带着这个小杂种滚,滚!”刘梦情对着傅长天歇斯底里的怒吼。
那天的她怀着激动地心情踏进这个家,曾经无数次幻想离开外婆以后的美好生活,后来才知道真的是幻想。
傅长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盒,这是他当年送给轻风母亲的定情项链,里面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许久他终于开口:“轻风,爸爸知道明天也是你的生日,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他声音里带着些愧疚。
傅轻风盯着桌上那枚丝盒看了很久,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拿,叹了叹气:“爸,谢谢!”说完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房间后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八年来从来没人提及她的生日。想到这儿傅轻风握着那枚丝盒重重地扔了出去,一声闷响过后房间里又是死寂一片。只有从小相依为命的外婆才记得她的生日,会在生日那天给她煮一碗热腾腾的汤面,突然很想念外婆的汤面,还有廖岚干净的笑脸。梳妆台上的手机“嗡”的震动,傅轻风拿起手机:“喂?”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电话那头传来廖岚略带沙哑的歌声。
“今天不是我生日,你存心捉弄我是不是?”傅轻风佯装生气的对着电话说。
“欢欢,我当然知道不是,明天才是啦!每年的明天对我来说都是特别重要的日子,我可是从来都不敢忘记的。”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廖岚调侃的声音,“我就在你家院子外,走到窗口就能看见我了。”
她握着手机走到窗边,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孩站在院子外冲她挥了挥手,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分明,挂掉手机后傅轻风跑了出去。
这个名字只有两个人一直记得:一个是外婆,另一个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廖岚。八岁那年被班上的同学欺负骂她是野孩子的时候,幸好他及时出现吓走他们,再递给自己一颗大白兔,然后给她讲很多的笑话,那时候他们很快乐,无忧无虑的过着每一天。
“发什么呆,这是给你的!”廖岚展开手掌,一个大白兔放在手心。
傅轻风微笑的接过那颗大白兔,快速剥掉糖纸塞进嘴里,看向他:“从八岁那年给我这个,你记得给了我多少颗吗?说完用糖纸折了一个纸飞机扔了出去。
“这个我不记得了,我就知道那时候我们家到处都是大白兔的糖纸,为这事我妈没少骂过我!”廖岚坦白的回答。
傅轻风抬头看着他,微微的笑了笑:“谢谢你,廖岚!如果不是一直有你陪在身边,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喏,送你的,打开看看吧!”廖岚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她疑惑的接过那张纸,慢慢打开,是一张素描:被风吹起的发丝,随风摆动的裙角,忧郁的站在窗边,眼神里有说不出的伤感。傅轻风侧过脸问他:“我真的像你画里那样忧伤吗?”
“每次给你画素描的时候,总希望你能笑一笑,哪怕一下就行,我只想捕捉你微笑的那一刹那…”他没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向远方。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现在罚你给我画一张最好看的。”快点,她拉着廖岚的手跑到小区的花园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六月的天空,阳光照在脸上火辣辣的,空气里却弥漫着幸福的味道。廖岚那天为她画了一张他说是最完美的素描,他们坐在花园里尽情挥洒着汗水,看向蓝天诉说着彼此的梦想,这一刻久违的笑容在傅轻风的脸上重新绽放。
那天下午和廖岚分开后,回到家傅轻风把廖岚送给她的素描小心地装好挂在墙上。画中人嘴角轻轻扬起,发丝随风飞舞,裙角被风吹起好看的褶皱,她轻轻抚摸画中的自己,反问自己:如果不是廖岚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知道现在的她还能有画里这样灿烂的笑容吗?
十年等于3652天,从八岁那年廖岚帮她赶走那帮小孩的时候,他便毫无预兆的走进了自己的心底。他温暖的笑容照亮了她曾经晦暗的心,挂好后,傅轻风跳到床上甜甜地对着墙上的自己笑了笑。想着明天和廖岚约好了去看外婆并且一起庆祝生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墙上时钟滴滴答答的转动,眼皮越来越重,渐渐进入梦乡,熟悉的记忆接踵而来:
“欢欢,快来吃长寿面了。”外婆慈爱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外婆,外婆,为什么过生日的时候要吃长寿面啦!?傅轻风扯着外婆的衣袖甜甜地问。
外婆宠溺的抱她到怀里:“傻丫头,吃了长寿面就会长命百岁啊。这样外婆的小欢欢就能快快长大,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好啊,欢欢要和外婆一起吃,这样外婆也能长命百岁,永远的陪着欢欢。”她高兴地拍着手,乖乖地坐在外婆的怀里。
“好,好!外婆永远的陪着欢欢,欢欢也要快点长大,这样爸爸就会接你回家。”外婆看着远方,叹着气。
十一岁那年,门前坑洼的石板路上停放着一辆黑色轿车,引得周围邻居家的小孩都围过来看热闹,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比屋外的阳光都要灿烂些。
外婆看到他并不惊讶,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还客气地给那个人端茶水,拿点心。
“阿姨,您别忙了,我今天来是……”傅长天淡淡地开口,却被打断。
宁海如打断他,看着站在旁边的外孙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年秦风生下欢欢的时候我就料到会有今天,让我再跟孩子说几句话。”她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外婆,他是谁?秦风又是谁?”突然有很多疑问摆在她面前,傅轻风拉着外婆的衣袖恳求她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欢欢,你听外婆说。”宁海如别过身去,泪花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他是你的亲生父亲,秦风是你的妈妈,他今天来是接你回家的。”
傅轻风慌了,赶紧拉住外婆的手:“外婆,我知道自己有时候很顽皮、不听话,可你别不要我,我不要爸爸,只要外婆!”
“欢欢他是爸爸,你从小一直拉着外婆问的爸爸!”宁海如强忍着悲伤,把她推到傅长天的身边“听外婆的话跟爸爸回家,外婆以后会常去看你的。”转身走进房间重重地关上门,在房里里偷偷摸着眼泪。
“外婆!外婆!外婆你开开门,我不要回家,我要永远的跟你生活在一起!”任凭自己使劲的拍着门外婆始终没有打开门,急得她泪珠一串串的落下。
傅长天走到她身边,温和地对她说:“孩子,跟我回家吧!”
傅轻风停止了哭泣,转身看向说话的那个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除了这里我还有别的家吗?”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爸爸”的人。
傅长天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是你的爸爸,除了这里你还有个很漂亮的家。那里有个比你大两岁的姐姐,有妈妈。”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眉宇间像极了当年的秦风,就连问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走,我们回家!”他伸出宽大的手掌。
傅轻风像着了魔似的牵起他的手,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生活了近十一年的小屋,踏进汽车的那刻起静静地看向窗外幻想以后的美好生活。就在那一瞬间她再也不怕别人嘲笑自己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墙体退色的房子逐渐退后,周围熟悉的一切都在后退,同样远去的还有外婆温暖的笑脸……
“铃!”床头的闹钟嗡嗡的叫个不停,傅轻风翻身把闹钟打到地上,一声闷响让她“嗖”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昨天和廖岚约好了今天去看外婆的,想到这赶紧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去年外婆送给自己的连衣裙,粉色的裙边处滚着蕾丝花边,来不及多看便赶紧换上跑到浴室开始洗漱。洗漱完后简单扎了个马尾就下楼了,每年的今天都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有外婆陪着她一起庆祝生日。
“轻风小姐,这是你昨天要的果篮。”张嫂提着包装好的果篮递到她面前,看见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傅轻风接过张嫂手里的果篮,隔着保鲜膜都能嗅到水果的香甜!转身笑着对张嫂说:“谢谢你,张嫂!”
张嫂也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客气,轻风小姐应该多笑笑,那样才更好看。”
她怔了一下,笑意更浓的点点头:“恩,我会的!”拿着果篮走到客厅,顺手把果篮放到茶几上,走进餐厅像往常一样一一问好:“爸、妈、姐姐,早!”然后坐下吃早餐。
“爸爸,今天以晨和吴阿姨要来我们家吃饭,您一定记得早点回来呢!”傅轻云拉着傅长天的手嘱咐着。
傅长天端起牛奶,微笑的点头:“好,爸爸一定记得。”然后看了看傅轻风,“你也早点回来,晚上家里来客人。”
听后,傅轻风有些为难的开口:“爸,今天我要去看外婆,晚上可能会留在那边吃饭,所以…晚上不会那么早回来。”
“没什么,你还是去外婆那边吧。记得早点回来就行,给外婆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傅长天关心地询问她。
“恩,都准备好了。”她笑着回答,感激的看了看爸爸,低头吃着面前的早点,不敢抬头。
“那倒是,家里从来就不多,同样少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轻云,等会我们去超市选食材。”刘梦情轻拍着傅轻云的手说,然后侧身对身旁的张嫂吩咐,“张嫂记得等会重新布置一下家里,以晨可是我们傅家很重要的客人,千万不能怠慢了人家。”刘梦情故意加重最后那句话。
“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傅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