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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温室里的花朵()
“你……”蕊歌撑着轮椅的一侧站起来。
慕容桀狭眸微眯,看见她走过来,不由扯开一抹异样的浅笑,“原来……你会走路。”
蕊歌蹲下身,用毛巾捂住他的伤口,他们离得很近,随着他浅弱的呼吸,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这还是第一次,她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
“我去叫医生。”
蕊歌起身,手腕倏然被攥住,慕容桀冲她摇摇头,“你有医药箱吗,我自己可以处理。”
“还是去医院吧,你伤得这么重。”蕊歌蹙起眉头,手中的白毛巾上已经血迹斑斑。
“我不想让我爸知道。”他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祈求,“算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蕊歌想了想,不确定的问:“你自己真的可以搞定?”
“可以,但你要帮我。”
他的手仍然攥着她的手腕,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有种异样的温度在上升,蕊歌急忙将手腕抽出来,脸色微赧,“那你等我一下。”
医药箱取来后,慕容桀支撑着一边的浴缸坐直了身子,“有止血纱布吗?”
“有。”蕊歌从药箱里找到纱布,“还需要什么?”
“双氧水,外伤药,再来一点医用胶布。”
“这个会不会很痛?”蕊歌拿起消毒水,她记得有一次自己的手擦破了,哥哥给她用了一点这个东西,当时痛得她呲牙咧嘴。
“我手臂不能动,你帮我把双氧水倒在伤口上。”
“就这样倒?”
“嗯。”
“会不会疼?”
“没关系,倒吧。”
慕容桀拿起一边的毛巾,看她颤抖着双手将消毒水对准他的伤口,他张嘴咬住了那条毛巾,头上的冷汗忽地一下冒了出来,被双氧水浇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白色的细泡。
蕊歌的手心出了一层汗,拿着双氧水的手微微颤抖,看他的样子一定很疼,如果是她,恐怕早就哭了出来,而他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咬着嘴里的毛巾,额头的青筋暴出,直到那股锐利的疼痛退去,他才仿佛松了一口气,伸手拿掉嘴里的毛巾。
“接下来怎么办?”对于蕊歌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从小到大,她一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她的一切一切都会有人替她安排,她不需要去揣摩人心善恶,也不需要去担心衣食住行,她的世界美好的就像童话世界,如同她笔下那种五颜六色的背景。
这是第一次,她见到有人在她的面前流血。
“你在害怕?”慕容桀凝视着她水雾一样清亮的眸子,这双眼睛清澈的如同山涧中的湖泊,无波无澜,清可见底,他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久远的几乎没有记忆。
“没有。”蕊歌摇摇头,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慕容桀突然邪气一笑,“你还真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点血就把你吓成这样。”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蕊歌有些气恼,“你说吧,接下来做什么?”
“把这些药粉洒上去,然后用止血纱布把伤口包起来,四周用胶布固定好。”
“你以前经常受伤?”
“也不是,但有过一次就会有经验了。”
“那些追你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认识。”
她想像不出他是做什么的,如果是那种社会上的小混混,可是那件扔在一边的衬衫logo又与他的身份不符,那是一件纯手工衬衫,只是一个logo就够普通人买一年的衣服了。
蕊歌好不容易才把他的伤口处理好,她没有经验,所以显得手忙脚乱。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慕容桀看着她如同纸张一般的脸,白得几乎透明,虽然好看,却是种不健康的颜色。
“没什么。”蕊歌回到轮椅上,坐在那里平复急促的喘息。
“你……”慕容桀的话只说了一半,蕊歌忽然打断他,“没有,才没有,我只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他突然笑了一下,垂眸看着包扎好的伤口,“你想多了。”
他不会管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症,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是我爸爸的衣服,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
他跟陆笙的身高差不多,不过偏清瘦一些。
“谢谢。”
慕容桀套上那件黑色的t恤,注意到上面一排小字写着“中国特种兵”,“你爸爸是当兵的?”
“嗯。”蕊歌指了指那件被血弄脏了的白衬衫,“这个怎么办?”
“扔掉。”
她吐吐舌头,几万块钱的衣服说扔就扔,还真是土豪的作风。
慕容桀走到窗边望了一眼,“我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我送你,不过,你还是要爬墙,你确定伤口不会裂开?”
“不会。”
她刚才还有一点怀疑,此时看他动作灵敏的蹿上墙头,身轻如燕,她便信了。
慕容桀站在墙头上看着她,“谢谢。”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目光闪烁的样子竟然让他不忍心告诉她实话,他是生活在黑暗里的猛兽,跟这样阳光纯洁的她格格不入。
“我们会是朋友吗?”
他擎起手臂,在空气中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再见。”
他翻下墙头,如风一般消失在她的面前。
蕊歌默默的记下了那串号码,只是记下了。
开学的时候,蕊歌终于摆脱了轮椅,之前刚刚出院,家人担心她的身体,便让她用轮椅代步,那个时候,她身体虚弱的很,就连普通的行走都成了困难,现在病情得到控制,她便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医生曾经说过,她活不过八岁,但她还是顺利到达了十八岁,她不相信命运,从来就不信。
“小姐,陆帅和夫人恐怕赶不回来参加你的开学典礼了。”宋妈有些遗憾的说道:“少爷也不知道能不能飞回来?”
“我哥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蕊歌准备着明天开学要用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大学是一个新的环境,在那里,她也许能够找到不一样的生活。
陆笙和罗希陪同李主席出国了,归期定在一个星期之后,所以,他们无法参加她的开学典礼,但是陆笙为她准备了礼物,一只毕加索用过的画笔。
蕊歌将它小心的装在行李箱中,视若珍宝。
“唉呀,是少爷回来了,是少爷。”站在门口的宋妈突然高兴的喊道。
********很多人问,慕容桀应该是认识糖芯的!但那时候,一个四岁,一个八岁,而且只是见过一面,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小孩子早就长成大人了,还能记得才叫奇怪哩,对不对***********ok,今天不更啦
十多年后的重逢()
“如此人尽可夫的yin妇,何以配做朕的妃子?赐予剜心极刑!所有伍姓之人一律诛九族!”金口一开,伍姓九族无一生还,血流成河……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万家团圆之日,亦是南朝新君商离天登基一月之日,功在朝中的辰妃正等着被赐封为后的圣旨,却不料等来的却是一旨废诏!
废诏一下,凤辰宫,尸横遍地,本来金碧辉煌的宫殿,被染成了赤目的红色,到处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皇上,您要杀的人是臣妾,求您放过臣妾年迈的爹娘!”伍辰儿跪在商离天金靴前,苦苦哀求。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如地狱般冷酷无情的声音从商离天口中溢出。
“皇上!”柔弱的声音蓦然从门口传来,美如病西施的叶子情俏盈盈地走了进来。
“爱妃!”商离天一反刚才冰冷的模样,满脸温柔地迎上去,将叶子情扶到一旁坐下,并冲一旁的宫女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娘娘带这种地方来!”
叶子连忙伸出柔弱的小手制止:“皇上,您不要怪她们,是臣妾自己要来的!”眼神移到跪在地上的伍辰儿脸上:“再怎么说,辰儿是臣妾的好姐妹,还有伍伯父和伍伯母也曾待臣妾如亲女,于情于理,臣妾都应该过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她的声音柔弱至极,梨花带雨,令人听了不由得心生怜惜,商离天更是心疼地抚着她。
只是,叶子情的声音听在伍辰儿的心里,却有如魔音一般!如果不是这个‘好姐妹’,她伍辰儿何以落得个身败名裂,还连累九族陪葬的份!
“皇上,请看在老臣一生为国的份上,让老臣代她们死吧!”伍辰儿的爹伍思文亦不停地朝商离天磕着,连额头都磕出了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明,还不动手!”商离天不为所动,话里没有一丝温度。
“皇上,老臣只求代她们一死……”话还未说完,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经抹向他的脖颈,顿时鲜血四溅,他未说完的话也嘎然而止!
“老爷!老……”柳氏想要扑上去,可是只扑到一半,叶天明手中那把剑也已抹上了她的脖颈,她连哼都未曾哼一声,便已追随老爷而去!
“爹!娘!”叶天明是商国第一勇士,他的剑快得只在眨眼之间,等伍辰儿回过神来时,爹娘已双双倒在血泊之中,任凭她如何呼唤,爹娘却再听不到她的声音!
灭族之痛,双亲惨死,这一切都是源于她曾最深爱的男人,和曾经视为亲人的好姐妹!伍辰儿觉得身心像被人活活撕裂了一般痛楚!
“皇上,臣妾与你夫妻一场,我爹娘亦是你爹娘,你居然如此狠心?叶子情!叶天明!我爹娘待你们如亲生,你们居然恩将仇报!你们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她冲着他们嘶吼着,作势就要朝叶子情扑去!
给读者的话:
一样的穿越,一样的重生,却是不一样的故事,亦正亦邪的主角,绝对震憾!坑品保证~~记得点‘加入书架’哦
鹤立鸡群的男人()
只是隔着短短一段距离,两人的目光交融在一处,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须臾。
慕容桀走过来,身后的一群兄弟便朝着他行注目礼,看得出来,他在这所学校绝对是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蕊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带着玩世不恭又十足邪气的浅笑,她想起多日前她替他包扎伤口时,他额上的汗水以及犀利的目光,不知为何,竟然一直那样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
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非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