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扶南进门看到她这般模样,急忙到了一杯温水端到她面前,十分宠溺的说:“慢点,先喝些水,莫要噎着了!”
话刚说完玉落猛的开始咳嗽了起来,扶南放下水碗,一只手结果她手中的点心,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随即责备道:“都说了怎么还那么不小心!”
玉落迷蒙的侧头看着扶南,他将自己圈子怀中大半,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掌正低着自己的后心,轻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玉落忽然觉得不对抱着被子迅速的向床里面退了些许。
扶南看着宋玉落如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心里也觉得自己今日的做法有些冒失了,但是所行所想均是出自下意识,竟然将男女授受不清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们在干嘛?”秦岑将头从门缝中探进来,忽然觉得房中的气氛有些微妙。
“你先进来!”玉落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待秦岑走到床边对他二人说:“两日后就是陛下寿诞,届时我会抽调出魂堂大半的人,你们两个和蘅源在一起,努力学东西,无论城中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惊鸿苑!”
秦岑坐在床边满不在乎的说:“能有什么事情,我听说丞相亲自布放,并且禁军和京骑营全部都驻扎在城中了,而且你又带了那么多影卫和杀手,总不能你会出事吧!”
“没错,即便有我受伤或者死了的消息传进来,你们也不许出去!”
“当真那般危险?”扶南问完见玉落不说话,心中已经明了,她对自己从不说谎,扶南咬了咬牙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
玉落笑的不可抑制,但心中却是觉得暖暖的,十分温柔的说:“你们的心意我都懂,我不会有事,你们跟着反到会让我分心,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就好!”玉落从床头的小盒子里掏出两个小荷包放在他们二人面前说:“这里面是我一位朋友炼制的丹药,危难之时可以保命!”
秦岑直接将小荷包塞到玉落的手中朗生说:“有危险的是你,你带着才好,万一你死了,再来个堂主是男的非要我们做侍妾怎么好!”
“不会,我定不会有事,我还要带着你们回家去呢,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每人说上一门亲事,你们赚钱,媳妇们伺候我。”
“那你凡事小心,我们等你回来!”扶南将小荷包贴身收好,对着玉落暖暖一笑。
玉落尚在睡觉便听到有人敲门,朦胧间听到门外人说:“是我,在不开我就硬闯了!”玉落蓦然睁大眼睛,这个声音怎么也不会错的,正是楚云舒!玉落四下看了眼不知秦岑和扶南何时已经离去了,心中顿时安稳了些,裹紧被子翻身又躺下了。
楚云舒在门外站了一刻间仍没人给自己开门,从腰间取出一柄轻巧的匕首伸进门缝中,发现房门并未上锁,心中有些失落,伸手推开房门,房中物品十分规整,玉落背对着大门躺在床上。
“我将琴和鞋子给你送来了,要不要看一眼?”间玉落没什么反应兀自坐到床边,探头往床里看了一眼,床单十分平整,而且屋中也并未有任何男女欢好的痕迹,心中有了几分喜悦,伸出手去拉她的被角道:“我带了好吃的点心,你起来尝尝?”
玉落十分不耐烦突然坐了起来,冷冷的说:“丞相大人放下东西取西殿去银子就好,恕不奉陪!”
“我不要你的银子,你能同我说说好就好!”
“丞相大人你很闲吗?”
“和你一样忙,也是两天没有吃饭了呢,所以今天特意过来想和你一起用早餐,一会我还要亲自去趟九华。”
“早饭不必了,一起去趟九华吧!”玉落掀开被子下床,楚云舒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袍子递给她,玉落看了一眼未接,自己走到衣架上取了一件玄色袍子穿在身上,对着镜子将满头秀发用红绳束起,简单的漱洗后出了门。
桐城是距离凤里最近的一座城镇,相距半日的车程,因为城中已近爆满,很多人便直接住在了桐城。沐曦带着相椴和相寻赶到桐城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了,他们找了一家还有空位的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王爷咱们的人已经都就位了,而且宋姑娘派来的人已经到了桐城。”
“我们在这等等龙丘霈,万一七星没拦住他,咱们再也能照应一下,明日傍晚进凤里城。”
“明日下午宋姑娘要的人会跟着一个商队一同入京。”
沐曦摆了摆手,望着凤里城的方向叹了口气,他最牵挂的两个人都被禁锢在那座囚牢中,他虽握有大权却不能帮他们分毫,只能任由她们在风雨中飘摇。
“王爷,龙丘霈没有再走官道,进了树林。”相寻小声的在沐曦耳边禀报。
“有红娘在他逃不掉,今夜能睡个安稳觉了,明日一早就让我们的人去增援。”
“魑魅殿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王爷可要提前防范?”
“不必了,明日过了午时之后就都是玉落的事情了,我就是出来散心的!”沐曦咧嘴一笑,本来龙丘霈是提前出发的,如果没有自己一路上的纠缠怕是早就到了凤里,不知这次那个丫头会如何感谢自己呢。
玉落坐在魂殿中打了一个喷嚏,踱步到窗口探身向外望了望,夜晚的天空布满了璀璨的星辰,但却没有玉落盼望的,整整五日了没有收到一封沐曦的来信,虽然红娘送回的信都是平安,但她的心中仍旧十分忐忑,没有他亲口说的平安始终让她放不下心。
“龙丘霈到哪里了?”玉落趴在窗子上问殿中的小蛮。
“桐城外五十里的树林中,七星带着众人将他们围了,龙丘霈并不着急反击,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在等魑魅殿的人,一路的截杀让他根本不敢进入凤里,所以他要等到魑魅殿的保护!”玉落站直身子将窗子关了,想了一下道:“先将娃娃召回来,让她们去拦截魑魅殿,另外让鸢尾出发!”
“遵命!”
龙丘霈坐在树林中喝了一口冷水,一皱眉侧头尽数吐了出去,对着身边的人喊道:“风筝,幽兰的人到哪里了?”
“太子爷,怕是不远了,明日一早就该到了,您今天再凑合一晚吧!”
“爷都凑合八晚上了,之前那个混蛋沐曦一路上和我折腾,这又杀出杀出一堆什么玩意,结果他却跑了!”龙丘霈气的一跺脚,如今的局面对自己是大大的不利,沐曦显然因为当年妄生谷的事情与自己彻底的撕破了脸,可朝中却莫出了自己的死地,而在此之前却并不知晓此事。
现在自己不敢贸然进入凤里,只得在这里等待魑魅殿的支援,而与此同时安排在凤里的人并未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只能说明城中的布放已经入铁桶一般,若真是有人想要一心置自己于死地,那么从踏进凤里城开始他便没有出城的机会了。
“太子爷您说这事会不会是那个宋玉落干的,她杀了张维以后接管了魂堂,做这件事并不困难!”
“她一个人绝对做不到,暗魂的地位不同一般现在却没有送出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和城中对我不利的消息,是她一个挂牌的魂堂堂主就能做的了的吗?”可除了她谁还会对自己有如此敌意呢?陛下虽想追究当年往事但苦于没有证据,除此之外他与朝中再无瓜葛了。
今年沐王特意北上朝贺陛下会更加猜忌南方之事,对他们两国定不会采取任何措施,他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可如今却被这群莫名其妙的杀手打乱了节奏,更重要的是这群人是魂堂中不存在的人,从前从未见过。
一夜的时间并不长,龙丘霈并一震刺鼻的烟气呛醒,真开眼睛看到树林外冒着一簇簇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辛辣的味道,守卫都不停的开始咳嗽流涕,龙丘霈一手掩着口鼻,另一手将水囊中的水倒在衣服上,挥刀割下一角不了堵住口鼻,避免烟气再被呼入。
他侧头对风筝用了一个颜色两人背靠背带着众人一点点往树林外走去,树林外并没有任何人,只是点了七八个冒烟的土堆,土堆边还有人剩下的食物和汤水,明显是还未用完早饭便急忙离开的样子。
众人沿着官道向前走了百步余,完全没有了追踪者的影子,龙丘霈放下堵住口鼻的湿布,空气中已经没有了那股刺鼻的辛辣味道,低头看到被自己割破的长衫有些愤怒的说:“去桐城!”
“爷,咱们还是等等幽兰姑娘吧!”风筝有些迟疑,这群人走的太过突然了。
龙丘霈虽然心知事情绝不像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但是想到自己几日来未曾梳洗,今天衣服已经破烂到如此横下心说:“到桐城等他们!”
第一百零四章 寿诞 三()
龙丘霈带着一众随从自南门进桐城时正是沐曦带着人从北门离开桐城之时,龙丘霈在城中挑了一间最大的客栈住下,洗漱打扮后龙丘霈舒适的吃了一顿极为丰盛的午膳。
午膳后龙丘霈靠在床上等着幽兰,但是过了一个时辰也未见到魑魅殿的人前来,他有些浮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城门关闭前不进凤里城定会耽误了给大历皇帝祝寿,倒是若引来什么祸端父皇定不会轻饶他,可是此时动身进城,城中势力上不分明,怕是再难出城了。
“去准备几匹好马,再过一个时辰若是幽兰没来,我们自己进城!”龙丘霈下了决心后坐在房中看着下面的街道,来去的百姓或悠闲踱步或轻哼小曲,富足而安逸的生活让他们把日子过得十分缓慢。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上楼声,风筝猛的推开门跑到龙丘霈身边说:“太子爷,我跑遍了整个桐城,现在城中一匹马都没有,据说昨夜里来了一支商队将所有马匹都买了下来,顺着南门出城了!”
“混蛋!”龙丘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幕后黑手已经算到他会在桐城与魑魅殿汇合,所以提前买走了所有的马匹为的就是让他没有任何工具前往凤里,龙丘霈冷冷的说:“现在启程去凤里!”
“太子爷,可是幽兰姑娘他们”
“看来那个人是很了解我和我父皇的关系啊!”
风筝咽了一口唾液,想到安宿王后背不禁搜搜冒着凉气,若是此行有任何差池,太子爷的位置是不是能做的牢固还要另说着,幕后之人就是让太子爷在性命和权利之间做一个选择。
桐城和凤里间的官道两旁有着零星的小村落,但大都比较贫瘠,路边也会看见一些茅草屋,这些主要是为了行人歇脚并没有人长期在此居住。龙丘霈带着人徒步向前走,并未再派人去附近的小庄子买马,因为那人不会给他留下任何马匹。
星满天空,月上枝头,路边老树上歇脚的乌鸦看着一群赶夜路的人喉咙中不时发出汩汩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野路上格外恕�
路边的草丛中忽然窜出一个黑影,速度极快,正装在龙丘霈的腿上,待龙丘霈看清楚发现是一个半人高的小男孩,孩子白皙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手中拿着一块红薯。
看到龙丘霈的时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尚未等龙丘霈开口,动作迅速的将那块红薯塞进了嘴里,几下就吞了下去,随后几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也从草丛中冲了出来执着那个大眼睛的小男孩喊:“他是贼,打他!”
小男孩看了龙丘霈一眼尴尬的笑了下,绕过龙丘霈朝着官道另一侧的跑去,边跑边回头说:“你们抓我啊,那红薯可甜了!”
龙丘霈看着一群愤怒的小乞丐不禁笑了出来,从前自己也是一个小乞丐,就和那个大眼睛的孩子一样,到处抢别的乞丐的吃食,不过自己命好,有个当皇帝的爹,所以后半辈子不会再做食物的乞丐。
龙丘霈从风筝怀中掏出了一袋碎银子,解开口袋一股脑的将银子洒在了路边的草丛中,随后将口袋塞回风筝的手中,迈步超前走。风筝看着自己主子的背影苦涩的一笑,将空袋子塞回了怀中。
玉落趴在窗口望着天,今晚魂堂中格外安静,不会武功的全都被她关进了惊鸿苑,会武功的全都被派遣出去了,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在这里看星星,忽然空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玉落垫着脚努力将手伸到窗外希望更快一点的让那个白色的影子落下来。
白羽似乎明白玉落的心情,努力的闪动着翅膀,落在玉落手中的失手因为速度有些快险些撞到玉落的脸,她也不生气嘿嘿的傻笑两声,迅速的去拆白羽腿上的信笺,打开纸条后只有两个字:长乐。
玉落将纸条攥在手心中十分嫌弃的丢下白羽,顺着窗子翻了出去,白羽站在窗棂上还在等着玉落的零食,可是那个女人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玉落悄悄的溜出魂堂跑出了两条街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有些冒失,里衣外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袍子,一头长发皮散开,整个人显得太过随意了,可是现在在偷偷溜回去换又觉得十分麻烦,索性就这么走了。
长乐是白虎街上的一家客栈,来往的人都是贵族或者巨贾,格局是非常高的,这个楼的主人不是司家,但是这块地皮是司家的,所以说天下是皇帝的,但天下的钱财都是丞相的。
玉落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直接上了房顶,以沐曦平时的做派,他一定会定这家店里最好的房间,所以根部不需要打听就能找到他。正要动身听到身后一个慵懒而悦耳的声音。
“怎么不走正门啊?”
玉落背对着沐曦,那一瞬间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兴奋,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很久了甚至在梦中都不敢想起他的音容笑貌,玉落忽然转身不由分说的扑进了沐曦的怀中,鼻子酸涩的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暗处中的楚云舒看到这一幕疼的犹如身体被活生生的撕裂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不是忘了爱,而是爱了别人,楚云舒捂着胸口消失在了黑暗中。
“玉儿,是我,沐曦!”沐曦任由玉落抱着,他不反抗,但他却说出了他们之间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玉落从沐曦怀中直起身子,盯着沐曦的眼神俞渐清明,深深叹了口气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们不是不能见,更多的是不敢见,玉落一看到沐曦就会莫名的想到褰裳,总会十分自然的将他认作褰裳;而沐曦这些年来一直骗自己说哥哥又跑出去潇洒了,也许哪日他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每每看见玉落就会让他深刻的知道哥哥死了!
两个人尴尬的笑了笑,玉落说:“进去吧,我忘了换衣服,这样不太好!”沐曦看着她那副打扮不禁一笑,带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明日陛下寿诞礼后,我会想办法将秋儿给你送过来,后面的几日你将她藏在你这里就好,待你走时我在把她还回去。”玉落一脸坏笑的看着沐曦。
“这样不好,我这里你也看到了,让她在我这里住那么久不和礼数!”
“你竟然和我谈礼数?”玉落笑的花枝乱颤,像是听了一个极度好笑的笑话,揶揄道:“我不介意,你也不要介意,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算是我感谢你帮我对付龙丘霈!”
“应该是你一直再帮我”沐曦的话突然沉重了几分,如果没有褰裳的死也许玉落可以很自由的活着,而她现在承担的太多了。
“这是我想做的,也是我必须做的,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这么客气了!”玉落起身在房中转了一圈,瞥了瞥嘴道:“真是够奢华的,俗气!”
“比你那风月楼强,听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