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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安歌在电话亭里蹲下身来,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是想不起来,差一点,只差一点。
不远处,两个女保镖盯着电话亭里的安歌,皱着眉相互看了一眼,拿起手机直接拨打权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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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11个小时后——
权家别墅前,花园中花开正艳,花匠在辛勤工作。
餐厅里,厨师和佣人看着餐桌上满满一桌的菜,热菜都已变凉菜,一桌怎么上来,就怎么撤下去。
第226章 分手后几小时(加更)(。com)
餐厅里,厨师和佣人看着餐桌上满满一桌的菜,热菜都已变凉菜,一桌怎么上来,就怎么撤下去。
少爷从昨晚开始就一口未动。
大厅里,穹顶的阳光射下来,将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金碧辉煌。
权墨坐在沙发上,姿态高贵优雅,衣袖捋起被卷在手肘边,手上绑系着白色丝巾,手上的伤口就这么晾着也开始愈合。
他喝了很多酒。
但没醉。
他喝酒从来不会醉,是他的悲哀。
权墨端起一杯酒,又是一口饮下,脸色冷漠得一无表情,黑眸格外深邃冰冷。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伸手拿起手机,划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保镖的声音,“权总,少奶奶进了电话亭,不过好像不太对劲,她满脸痛苦地蹲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我们要不要接她回来?”
不舒服。
她不舒服。
权墨的牙关倏地咬紧,心跳几欲停止,瞳仁越发黑得深沉。
“不用管她。”
权墨冷漠地说出这四个字。
他要她自己服软回来,否则,她还会查下去,找下去。
“可是少奶奶她好像真的不太好受”
“我说了,不用管她!”
权墨冷冷地低吼,一把将手机砸了出去,身体往后靠着沙发,呼吸变重,眼里的光阴霾难解。
在外面不舒服了,就该知道回家。
11个小时了。
她还是不肯回来。
不舒服也犟着不回家。
在她心里,他还比不上一段想不起来的记忆。
这世上真的没有永远能赢的赌徒,他也是。
他早该知道,他对她还没那么重要,没重要到她怎么都离不开。
“酒呢?!”
权墨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
一个女佣急急忙忙拿上酒,又急急忙忙离开,一秒钟都不敢在权墨周边十米内多呆,那种压抑、阴沉的气场简直是想要肃杀所有。
权墨倒了满满一杯,绑着丝巾的手握起酒杯就往嘴里送。
秘书李珍珠走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整栋别墅的低气压,看着旁边女佣们一脸的小心谨慎,眉头皱了皱,捧着文件朝权墨走过去。
“总裁,您今天没去集团,有几份重要文件需要您签字。”李珍珠卑恭而小心翼翼地说道。
“下去。”
“总裁”李珍珠退后了一步,但没离开,实在是文件太过重要,需要立刻批下来。
“滚!”
权墨猛地一杯子砸过去,语气充斥着不耐烦,黑瞳冷冷地瞪着她,“给我滚出去!”
“”李珍珠吓了一跳,“是,总裁,我现在就走。”
总裁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冷漠而矜贵,她从来没见过总裁这么大发雷霆过。
她看向权墨手上的丝巾和伤口,豁然想起那次为席少办的接风宴,莫非又是为了少奶奶?
前天不还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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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蹲在电话亭里很久、很久
好久,安歌从地上站起来,迈着双腿走向一家商场,她很实际,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要是去咖啡店里坐着伤春悲秋,她很快就身无分文了。
第227章 算我求你,别走(1)(。com)
好久,安歌从地上站起来,迈着双腿走向一家商场,她很实际,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要是去咖啡店里坐着伤春悲秋,她很快就身无分文了。
买了一瓶水,安歌坐在商场的长椅上喝着,人舒服了些。
头还是一直隐隐作痛。
她想不起来
或许,解铃还需系铃人,安歌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再听一次权父的声音,她可能什么都想起来了
权父的声音对她刺激最大。
安歌往嘴里灌着水,一个人坐在商场里的长椅上如是想着。
不如试试也好。
找席南星帮忙。
安歌站起来离开,只见对面服务店里正播着小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歌之狂欢节第二天的热闹盛况。
狂欢节还在继续。
她和权墨却已经闹僵了。
说分手就分手,说散就散
安歌重新走进电话亭,拿起电话,她怎么糊涂到忘了她记不住席南星的号码,也没有客户的号码记得住
她唯一能记得的只有权墨的那串号码数字,真是悲哀。
他给她三天时间,是不是就想认清她有多离不开他,她有多一无是处。
幸好,这世上还有网络。
安歌走进一个网吧,空调开得很大,浓浓的烟味像是布盖了每一个角落,让她浑身难受。
她开了一台电脑坐过去,登录平时用的通讯账号,向几个客户催了款后,才点开对昵称为“天南星”的对话框——
对话框呈现在屏幕上。
学长,我不止想和席爷爷通个电话,还希望你能帮我和权墨父亲通次电话。
快速地打完这一行字,安歌的手指按在“enter”键上,却迟迟犹豫要不要发送。
“如果我坚持要找呢?”
“那我们就分手。这婚不结了。”
“你说什么?”
“如果你坚持要找你所谓的记忆,我们分手。”
“”
权墨霸道冷漠的声音还响在她耳边,如果她这样坚持找下去,他是不是真的要和她分开?
权墨,你究竟想隐瞒些什么。
人就是这样,别人越想隐瞒的就越想知道。
就让她再固执这一回,最后一回安歌咬着唇,伸手欲按向回车键发送,右下角却弹出一个新闻窗口——
dk总裁权墨缺席安陆市金融峰会。
“”
安歌看着那一条新闻,终于没有按下回车链,而是移动鼠标去点开新闻。
权墨被誉为金融界第一权少是因为他尚年轻,真正意义上,在国内金融圈,权墨和他旗下的dk集团是龙头翘楚。
权墨两个字摆出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言一行更是受人关注,牵涉众多集团企业的利益。
因此,一年一度的峰会权墨缺席,成了重磅新闻。
安歌看着新闻,dk集团的公关部第一时间给出理由,称权墨抱恙在身,无法参加。
权墨生病了?
安歌愣了下,怎么会生病,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不会是因为和她分手不会的,分手是他提出来的,他话说得那么决绝。那么不在乎她,怎么会因为这个而生病或者缺席峰会。
*****
作者的话:谢谢骨塌情缘的打赏,感动的内牛满面。
第228章 算我求你,别走(2)(。com)
不会是因为和她分手不会的,分手是他提出来的,他话说得那么决绝。那么不在乎她,怎么会因为这个而生病或者缺席峰会。
一定是故意的吧。
他们商场上的事她不懂,肯定出于什么商业原因,不可能是因为和她分手
他又不在乎她。
安歌想着,狠心将新闻关掉,右下角的弹窗却不准备放过她。
不过是缺席一个峰会,记者们居然能在三分钟内连发数篇报道,不停地弹着窗口,大谈权墨缺席带来的损失和原因大分析。
估计,明天的财经版头条全被权墨一个人占了。
这样一个能引起全国瞩目的男人当然不会非她不可。
“少奶奶。”
一个焦急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安歌从电脑前回过头,只见两个女保镖站在她身后,急切地看着她,“少奶奶。”
“你们怎么来了?”
安歌愕然。
权墨不是让她们都走了吗,连手机都没给她留下。
“我们”女保镖相互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少奶奶,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怎么了?”
“家里传来的消息,权总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女保镖说道。
“他真的病了?”
安歌顿时紧张起来。
这男人还真是,说分手就分手,连生病都是说病就病,没他这样的
“不是。”女保镖连连摆手,“听说昨晚到今天权总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是不是发酒疯,他把一个保安打得面目全非,现在还不准备放过他,大家求饶都没用”
“”
“少奶奶,你要不回去看看吧,大家都担心那保安被打死。”女保镖一脸焦虑地说道。
换了平常,那保安就真被打死了,也没人敢忤逆权总的意思,去做权总不允许的事。
大家怕的是,以权总如今不太正常的状态,很可能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
安歌震惊地听着,抬起腿就想走,又停下来,不太自信地看向她们,“你们认为我回去有用吗?”
权墨能说出那么冷血的话。
她能劝什么?
“少奶奶,你就当为了我们回去,求求你。”女保镖见安歌犹豫,急得不行。
“”
安歌咬唇,忤在那里思考了三秒便干脆利落地点头,“好,我和你们回去。”
大不了就再被喷一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毒舌。
被骂得狗血淋头就狗血淋头,她还能更清醒一点!
抱着这样的主意,安歌毅然决定回去,转身关电脑,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回车键,将那行信息发了出去,发给席南星。
来不及撤回。
安歌也没心情在意这个,匆匆关了电脑,和女保镖们离开。
分手后13个小时,安歌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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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女保镖不断拜托她,千万不要说是她们让她回的,因为权墨不准。
要是被权墨知道了,她们就会死得很难看。
“”
安歌只能答应,想了想,这样她还是变成了腆着脸回去,郁闷
第229章 算我求你,别走(3)(。com)
安歌只能答应,想了想,这样她还是变成了腆着脸回去,郁闷
要是权墨还是那样,她保证,她就是饿死街头也不再踏进他权家尊贵的大门,。
车停在权家别墅外,喷泉池旁边。
安歌踩着廉价的运动鞋下了车,走进大厅,没见到权墨,只见到地毯上血迹斑斑,流了不少血的样子。
“”
安歌震惊地捂住了唇,那个保安不会已经
她来迟了?
“少奶奶。”正擦着地上血迹的女佣见到安歌,连忙站起来,一脸惶恐,“少奶奶你回来了。”
“人呢?”安歌发现自己问出口的声音是如此颤抖。
权墨怎么会暴力成这个样子。
“那保安小陈不过是调戏了一个女佣几下,平时在一起也经常嘻嘻闹闹少爷也不管。”女佣受惊过度,说话都是一顿一顿,“今天不知道少爷是怎么了,在小陈身上划了好多刀,像是要弄死他一样,我们都怕极了。”
少爷一刀一刀地在小陈手臂上割。
少爷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血腥、阴鸷吓到了所有的人,权家仿佛像是人间炼狱一般。
“人现在怎么样?”安歌决定还是先关心保安。
“送医院急救了。”女佣心有余悸地说道,“应该没事,只是割了手臂和脸而已。”
“”
还好。
安歌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被吓死,权墨身体一定隐藏了某种恐怖的暴力因子。
“权墨在哪?”安歌问。
“我看少爷按电梯上了4楼。”
“我去找他。”
安歌说着坐电梯上到4楼,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权墨,她这样盲目地就去找权墨,不会也落得和那保安一样的下场吧。
摸了摸自己的脸,安歌心有余悸。
算了,毁容就毁容,当她上辈子欠他的。
安歌深吸一口气,继续寻找,依然没找到,他能去哪?安歌蹙起柳眉,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推开录音室的门。
空荡荡的环境,阴暗的光线。
显然也没人。
安歌睨了一眼那只名为“妻子”的话筒,它还摆在那里,轻轻地喟叹一声,安歌转身离开,鼻尖闻到一丝血腥味。
是从录音室里传来的。
安歌不禁回过头,往里望去,仍是没有见到,正要退出,就看到她右边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影。
是权墨。
他坐在墙角,屈起双腿,一手搭在膝盖上,他的手修长好看,绑着白色的丝巾,血液从丝巾一角一点一点滴落,血腥却美得致命。
如开在黄泉忘川的彼岸花。
他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看向她。
安歌的心狠狠地跳了下,那是她第一次从权墨的眼里见到那样的眼神,哀戚、脆弱,如被伤得奄奄一息的野兽,有种自我放逐的味道。
他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薄唇抿着。
那个样子,让人看了觉得心疼。
安歌看着他,好久都没有说话,半晌,她终于抬起脚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还好吗?”
才一个晚上没见面,他怎么变成这样。
第230章 算我求你,别走(4)(。com)
才一个晚上没见面,他怎么变成这样。
权墨还是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没有抬头迎向她的视线,声音低沉、喑哑、阴鸷,“你的答案。”
又是这样。
安歌没想到他还是这样,又要谈分手是吗?
安歌自嘲地笑了一声,笑自己的傻,笑自己还跑回来。
“权墨,你别忘了,是你瞒了我很多事,却还要用分手来要胁我,要胁我心甘情愿地被隐瞒。”安歌的眼眶有些酸涩,她抬起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或许在你眼里,我离开你真的活不下去,所以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地要求我、要胁我。”
“”
权墨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想我来错了,我们都还需要好好冷静一下,谈婚论嫁的确还太早。”
安歌已经说不下去,鼻子酸得她难受。
吃力地说完这一句,安歌转身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权墨就从后面扑了上来,强势地抱住了她,死死地抱住。
“别走”权墨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安歌错愕地睁大眼,不是因为他突然扑上来,而是他的声音是抖的,就像在害怕一样。
她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声音。
“当我求你,别走。”权墨说,一双手紧紧地抱住她,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他说,当我求你,别走。
那种低下卑微的语气出自权墨,她不敢相信。
安歌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你说什么?”
“别离开我。”权墨从后抱紧她,脸贴向她的,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卑微得近乎下贱,“算我求你,安歌,别走,别离开我。”
“权墨,你喝醉了吗?”安歌无法相信这种话是权墨说的。
“谁都可以离开我,你不行。”权墨蓦地转过她的身体,双手抚上她的脸,黑眸几乎是急切哀求地盯着她,“别去找记忆好不好?就这样留在我身边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