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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会有战争,那么也不应该祸及她的父母。
那是她的软胁,所以必须把她最柔软的情感送到最安全的地方去,她要送父母去美国。
如果贺晋年只是因为他觉得到了应该结婚的年龄,想要随便娶个大家闺秀的话,她无意中误打误撞嫁了他,他对她好那么她大概就会放下一切,努力去适应他,去喜欢他认真跟他过一生。
毕竟贺晋年是一个那么吸引女人的男人,就连自己从来不为所动的心也在动摇了,但是这一切在看到地上的那堆衣服时,全都被推翻了。
他娶她是个未知之迷,但是一定会有可怕的原因。
叶宁的直觉向来准确,这或者是一种天赋吧。
依旧有些心动,依旧有些喜欢,所以要与一个自己喜欢心动的男人周旋斗争,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她不敢想像结果会是如何,她败了之后会怎样?
不敢再想了,慢慢的闭着眼睛,任由着汽车在公路上穿梭着,最后稳稳的把她送到了警察局门口。
叶宁下了车,这个时候街道边的银杏树都已经黄了,叶子落在了地面上好像铺了一层黄金色的地毯似的,远远近近的交错着的人影还有被风吹动的黄叶,这么美丽的秋天却让人有这么浓的愁绪……
拉了拉风衣的领子,走进了警察局里。
调解室间坐着两个老人,应该是就那个货车司机的父母吧。
老人搓着手有些紧张,其中的那个老妇人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叶宁一看到整个人都有点受不了,她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我是那个司机的妹妹,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跟我提吧。”她甚至不知道怎么说,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她说不出口,眼看着一个家庭就因为叶安的任性,差一点就毁了。
其实已经毁了一半了,她可以想像着这样的家庭,儿子是赚钱的主力,儿媳妇已经怀孕了,家里想必是欣喜兴奋的等着一个小生命的来临,可是这一切的欣喜都在一场车祸中化为泡影,如果货车司机能活下来的话,还是好的如果在重症监护里出不来了,那这个家庭就毁得彻彻底底了。
这是叶家该赔的,狮子大开口她也认了。
“能不能把我儿子的住医院的钱都交了?”老人抬起了脸,被风吹日晒的脸干裂着,说这话的时候甚至不太敢看着叶宁。
这比把她打一顿或者是狮子大开口都让她难受,显然那笔巨额的医疗费已经让两个老人吓傻了。
有两个调解的民警坐在一旁,叶宁走到了老人有面前,非常肯定的说:“我会负责的费用,如果……我是说万一如果您的儿子有什么意外,我也会负责你们以后的生活,当然我已经请了的专家来会诊,我会尽全力来救他的,这张卡里有一笔钱……”叶宁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她的小手袋,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两个老人:“我不是给了这笔钱就要把这件事情了结的,这是给你们儿媳妇调养身体的,我代我姐姐向两位道歉了。”叶宁的头低低的,弯下了她的腰身,眼眶在不经意时红了起来。
“叶小姐,这卡里有多少钱,我们要进行记录的。”调解过这么多的案件,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以为这点赔偿肯定是要找官司的,没想到这位叶家小姐竟然主动拿出钱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张卡里给了多少钱。
“卡里是一百万的现金,银行都可以支取,密码是六个零。”叶宁对警察如实以答:“以后的定罪都跟这些赔偿无关,这是叶家应该给的。”
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这已经算是重大的交通肇事了,可能会判刑的,叶宁都不敢想像叶安被关进去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可以接受吗?叶小姐答应付了的医药费,另外给你们一百万,这样可以接受吗?”调解的警察大声问话的时候,老人的手里拿着那张卡更显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是这样的。“叶宁对着那两个警察说话时,似乎有些不满。
为什么要对两个吓坏了的老人说得这么严肃呢?
”不是我给了一百万要了结的,如果你们的儿子醒来之后,失去了劳动力我会另外为他做一些安排的,这样可以吗?”叶宁似乎半躬着身子小声的说着,她想总是要安排好的一切,她有这个能力就不应该欠着,不然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好……可以……行的。”老人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攥紧了那张有着一百万现金的银行卡,好像攥紧了命根子似的。
叶宁没有想到调解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急急的又赶到医院去看叶安。
经过停车场时,依旧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昨天贺晋年停车的那个位置,其实有点好笑,肯定已经了,他都已经回去了。
嘲笑了一下自己,快步的走进了住院部,叶安依旧还在重症监护,傅婵在外面守了一夜。
“妈咪,你的脸色很不好,不是说让你回去休息吗?在这里呆着也没有用的。”叶宁看着母亲,才不过一个晚上她就好像老了几岁似的,脸上的光彩不再变得苍老无比。
傅婵拉着叶宁的手,温柔的说着:“宁宁,这天下哪里有一个妈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叶宁的目光落在了监护室里,巨大的玻璃房里,只有护士在走动着,分隔的床位里,一个个的病人几乎都是枯瘦如材般,仪器上的线条起起伏伏的时快时慢,他们要维持生命就是靠着身上的那些管子。
“叶安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了可能明天就可以了加护病房了。”傅婵的目光落在了最左边的那张床上,叶安依旧没有知觉的躺着,看不太清楚她的样子,只是昔日的美丽好像已经都了。
“我已经处理好那个司机的赔偿了,今天我在这里妈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叶宁坚决的把母亲往电梯入口入推:“这里交给我就好。”
傅婵突然发现,她这个小女儿好像长大了似的,好像比她的姐姐还要成熟许多,她竟然在一个早上的时间里就已经处理好了赔偿,这样的事情看报道好像都要纠缠好久的。
“您不用想太多了,对方的父母是老实人,对我提出的方案没有的意见,所以很快就处理好了,现在您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会立刻打电话的。”叶宁把母亲送进了电梯里,问着电梯门挥了挥手,电梯门缓缓的关上。
坐在走道上的塑料长凳上,有些硬有些冷,她拿起了给柏佑辰打了个电话。
“佑辰,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了。”她要把父母送到美国去,肯定要先买房子安置好,叶宁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在哪里不好她也说不上来,但是她觉得那种不好正在向她步步紧逼。
柏佑辰在电话那头,愉快的声音扬起:“小心肝,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就好,说麻烦好像太见外了吧?”
“我需要买幢房子。”叶宁的眸光落在了病房里叶宁的那个方位,其实在这里看着没有一点用,但是好像有人在这里看着就心就会安一些。
“贺晋年破产了吗?还是小气得连个房子都不给你了?他不给你买,我给你买。”柏佑辰似乎有些气恼了,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着。
竟然还要小心肝买房子,简直是个笑话。
贺晋年的钱多得跟米似的,他手上的房产更是不计胜数,他都可以建一个新城市了,竟然敢缺他们小心肝的一套房子?
好想打架……
“跟他没有关系,我要给我父母在美国买套房子,还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叶家的产业他们全部到美国去。”在那里,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相信不用她开口佑辰也会照顾的。
好像是一个战士,她就要上战场了,可是那么难受那么不舍却要把最亲最爱的人送到远方。
或者并不会有战争,但是一旦发生就会带着毁灭性的,所以可以远离的人越多越好。
“出了什么事了?”叶宁这一句话一出口,柏佑辰立刻感到不对劲。
结束叶家的产业,举家迁往美国?出了什么事情会让叶宁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佑辰,你知道我父亲并不适合做生意,这些年来没有赔光算是幸运了,他们应该安享晚年,我姐姐昨天出了车祸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还不知道怎样,我想让他们以后都轻松一点,这里太糟糕了,空气也糟糕,什么都糟糕……”说着说着,在没有人的地方,好像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了,其实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贺晋年,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带着目的与阴谋。
时间是一个未知数,她可能会这样一边防备着他,一边受了他的吸引喜欢着他,在她对他真心以待时,他若负了她那么就算是拼死一战,她都要远远的离开这个男人永世不见。
“明白了,你什么时候安排他们来都可以,房子我有可以卖给你,叶家的那些产业我会找人接手的。”柏佑辰不禁有些心疼起来,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是叶宁做的,现在他不敢问起贺晋年,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与贺晋年脱不了关系的,但是叶宁现在不说他也不想多问。
“佑辰……”电话那头是绵长的叹息,叶宁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说卖应该是半卖半送的吧?
“我帮你处理了叶家的那些产业,扣了房子的钱剩下的我再要入你的帐户,放心吧亲兄弟明算帐,我会收钱的。”他好像都听到电话那头哽咽的声音了,怕叶宁难堪就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她是真的哭了,突然之间没由来的就哭了,好像心里有那么的不可以说的秘密,好像有那么多无奈的委屈,只能一一咽下没有办法。
“叶宁,是你吗?”
易北方远远的就看到了重症监护室外坐着的那个纤细的身影,整个人都倦着,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她的小脸,他走上前去蹲在她的面前小声的问着。
肯定是她,没有人的身上会带着这样的味道,没有人的头发是这么柔顺闪亮,也没有人的呼吸是这种节奏。
“你来看我姐姐是吗?”叶宁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孩,帽子围巾与口罩还有大大的墨镜,全幅武装把他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只是他蹲下来时身上那条破了洞的牛仔裤却让叶宁一眼认出了他。
易北方有一刻的心跳是停止的,就在叶宁抬头看着他的那一刻。
一双水眸里如梦似幻,长睫毛上不挂着几颗眼泪,好像是镶上了细碎的钻石般,一下子看进了他苍白不羁的灵魂里。
“是的,她在开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还在外地拍戏,她说话说一半电话就断了,当时声音太大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我让助理打听了一下,下了飞机我就直接过来了。”易北方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前看着,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白色的被单跟那些冰冷的仪器。
“她的情况很严重吗?有多严重?”易北方坐在叶宁的身边小声的问着。
“脾脏破裂,左腿骨折,还有脸上有些擦伤。”叶宁不知道叶安跟易北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起车祸应该跟易北方也有一点关联吧。
看着叶宁清澄的眼睛,易北方没有隐瞒的告诉叶宁:“就在我要去拍戏之前,跟她提过分手,其实我们确实不合适……”
易北方摘下口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她出了车祸所以我不想再说她什么,但是她真的跟我不合适。”
叶安的脾气在一天天的变大起来,想要控制他的生活,甚至想要接手他经济人的工作,她说可以为他做许多事情可是那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叶安并不适合这个圈子,那么大的脾气怎么可能做好一个经济人,她不把的广告客户都给得罪光了不可,而且他也不希望一天到晚的她都在他的身边,太累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叶宁不想听到这些,她已经够烦的了,叶安已经是成年人,她应该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的。
然后,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易北方觉得他提出分手并没什么,因为当初两人交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分开,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他坐在叶宁的身边,感受着这个年轻女孩的每一次起伏的呼吸,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伴着。
贺晋年的睡眠时间向来都不会太长,即使是一夜未眠也只是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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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被子,甚至是空气里还都有她残留的味道,满足的吸了一口然后起来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非常难得不加班就是想空下来一点时间陪陪她,没有想到先是陆初晴自杀了,然后叶安还出了点事,就这样时间就没有了。
走进了浴室拿起叶宁用的那些瓶瓶颧颧拍了张照片给了周循,他还没有交代,周循的电话就已经打进来了。
“需要购买多少?”第一次收到这种奇怪的,自从娶了妻子之后他的老板好像经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来。
贺晋年喝了口咖啡,坐上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小瓶子,慢慢的说着:“收购了这间工厂。”
他不想再由柏佑辰来给他的女人送什么保养品,既然她只用这间工厂做的东西,那么就买下来只给他的女人做就好。
想到这里,薄薄的嘴角不禁勾起,倒出了一点点玫瑰精油,掌心的热度使得那些幽淡的香味更加的……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既使是做得再隐秘依旧还是会有痕迹。
知道叶宁出售了叶家产生是在叶安出事的第三天。
叶宁依旧在顶楼办公,只不过现在她做的事情已经不是贺晋年的秘书了,她更多的是开始梳理贺晋年新项目的一些资金情况。
萧慕唐气急败坏的冲进贺晋年的办公室时,叶宁并没有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贺,我要你让季远寒给我找个人,我的秘书好像是跑到他的地盘上了。”萧慕唐到现在还无法想像,安妮竟然真的敢就这么走了,甚至没有跟他交代一下。
当然,安妮的工作合同已经到期了,他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其实她要走应该是在三个月前就做好打算的,否则三个月前人事部找她谈话时,她拒绝了续约竟然还敢说萧总也已经知道并且同意了。
时间一到她顺得的拍拍走人,胆子简直是大到顶了天了。
“嗯……”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贺晋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对了,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老婆娘家把手上的产业都卖掉的事情吧,我以为你会出手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没买下来。”萧慕唐就搞不清楚了,叶家的那间小公司可以直接并到贺晋年集团公司的某个分支里面去,都不至于要卖掉呀,难道贺晋年还能缺了他们的钱不成?
这句话成功的把贺晋年从文件堆里拉了出来,目光如炬的落在了萧慕唐的脸上:“你说什么?”
叶家卖掉了的产业,他从来没有听叶宁说起过这件事情。
“你不知道,贺晋年你老婆家卖光了家当,你竟然不知道,这可太好玩了。”萧慕唐玩味的看着贺晋年那张慢慢暗沉下来的脸,他敢确定贺晋年甚至都没有听叶宁说起过这件事情,这回可真是好玩了。
“我也是昨天才听说的,这种小事情本来入不了我的耳朵,但是跟你女人有关也就是跟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