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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他见到我就表现出激动的表情,“小七,我可算见到你了,我有事跟你说,咱们借步说话。”
我皱了皱眉,担心他说的是有关林边边和严格的事情,便领着他走到楼梯间。
“严格辞职了,你知道吗?”
什么?辞职?那不是他最看重的工作吗?
我问为什么,张磊叹了口气,“从那天他们在公司闹过以后,严格的爸爸突然被了病危通知,他急需医药费,就去找林边边和好了,两人前两天还在公司楼底你侬我侬呢,结果今天早上严格说他爸也许不行了,他必须辞职回家送他最后程。”
不行了?我的心沉。
跟严格交往的几年,我很少听他提起他的家人,但是我知道他们家很普通,普通到如果我们结婚,他父母最多只能在小县城给他个首付。
肺癌晚期对那个家庭来说无疑是场浩劫,严格在林边边面前委曲求全,为的只不过是钱而已。
“然后呢?”我尽量保持镇定。
张磊靠着墙摇头。“我哪知道那么多,他辞职都走了。”
我想了半天,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蔓延,他的话,加上心姐和高宁的话,林边边和严格到底想干什么?
“张磊,林边边最近找你了吗?”
他微微发怔,“找我干啥?”
“没事。”我心里也只是猜想,“对了,我和严格新婚的那晚,我出了小区门口,有对兄弟叫李大李二的,他们差点绑了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绑了你?什么意思啊?”看张磊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林边边还留了后招。
看来,那晚上天衣无缝的布局都是她做的了?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她连着设了张磊严格李大李二两个局都没把我怎么样,想到裴庄我总算找到了点安全感。
我摆摆手,“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还要上班。”
张磊嘿嘿笑了两声,我秒懂,就算是严格的事情他也没必要亲自跑趟,想必他来也是另有其事。
“说吧。”
他搓了搓手,“小七,你说你现在都是SG财务部的经理了,跟裴庄又有关系,能不能性格方便,给我爸的小公司块肉吃?”
原来是想和SG合作来着。
我不可能因为他两句话给裴庄做事,“这事找我没用,你去找裴庄更实在。”
说完我就走了,私事公事不会混为谈,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天我都在想严格的事情,我想去问裴庄,可我不想让他看不起我,碍于面子,我忍了大半天。
在看底员工送上来的报告时,我看到明显的处错误,小数点竟然点错了位,这是我们干财务的大忌。
我看名字,是琳达,拿起公司的电话叫了声,不到半分钟,琳达就进来了。
我把报告往她面前摔,“我给你五分钟,找出这份报告里的错误。”
琳达惊,拿起报告仔细翻看起来,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不情愿。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让她服气的。
五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找到,粗心的程度让我怀疑她的文凭是不是造假得来的,就像我的驾照。
“第五页,第七行,最后个数值的小数点。”我冷冷地说道,脑子里出现了裴庄训我时候的面容。
琳达看,倒吸了口凉气,她扭捏着对我道:“对不起,经理,是我疏忽了。”
我双手撑着桌子,垫在巴面,“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SG,我早就说过,你不像SG的人。”
“颜经理这话说的是不是过分了,就算我打错了这个小数点,出现错误大不了我承担,可你也不能赶我走。”琳达硬着头皮辩解道。
我摊了摊手,“那弄坏财务部最重要的报表,你也能承担得了吗?”
她踉跄两步,惊讶地看着我。
“我忍你不是我怕你,而是当时的我没有权力,现在不样了,我们之间的帐,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我问你,我那份报表上的咖啡,到底是不是你弄得?”
琳达看着我,半晌后,她摇了摇头,“不是。”
第27章 喝醉酒后()
这话我会信才怪,当时大办公室只有我和她,还有艾丽三个人,她是背后说我坏话声音最高的那个人,我质问她的时候她开始并没有否认,反而教训起我来。
如果不是她,我实在难以想象是谁那样摆我道。
“你信也好,不信就算,咖啡是艾丽洒的,当时她哭了,我觉得你是个新来的,又没什么学历,就帮她担着了。”琳达道。
艾丽?她左右逢源很会做人,这种女人会为了杯咖啡而哭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艾丽导演了这切,充当着墙头草的她才是真正跟我作对的人。
这个女人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我一边自愧不如一边骂自己白痴。
“你出去吧,把报告改了检查两遍再拿给我,还有,大前天艾丽送了我瓶香奈儿的香水,还说你要是巴结我也只能送地摊货。”
我说话的时候,故意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她握成拳,嘴唇发抖的模样大概能料到我的话起作用了。
“你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和艾丽起冲突,好坐收售渔翁之利对不对?”她问。
我努努嘴,“你要是怎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只是陈述事实,而且今天的地位没有必要和你们做这些无谓的斗争,要是还想留在这里就好好干,不想干欢迎递交辞职信。”
琳达瞪着我,我依然是脸的淡然。
她转身离开,我继续工作。
班的时候裴庄过来找我,说我手机打不通,看到他出现在我办公室,无疑是惊悚的幕。
“你找我干嘛?”我从位置上站起来,毕竟总裁面前不敢放肆。
“收拾东西,林婉茹的饭局。”他言简意赅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哦了声,案子是我拿的,饭当然要我去吃了,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要和我起去。
他不是七点准时吃饭的吗?而且家里的饭菜都不是大鱼大肉的那种,荤素搭配易消化像是为了他的身体量身定做的。
外面的东西他也会吃?
“你的胃不好,还是不要去应酬了吧,我去就行。”我犹豫着说道。
裴庄没理我,径直走他的路。
我不高兴,好心当成驴肝肺,竟然连理都不理我。
“坐我的车。”看我有自己开车的趋势,他命令道。
有对比才有伤害,坐在他的车上,我才知道自己选的车确实弱鸡。
谁说开车不能玩手机,他开车,我玩手机,挺好的,玩着玩着就到地方了。
林婉茹再强悍,到底是个女人,女人的饭局般不会设在太过繁华的地方,家不嘈杂的酒店,间安静的包厢,足以。
“裴总,颜小姐,来,坐。”我们进去,林婉茹就客气地招呼道。
裴庄坐在她手边,我坐在裴庄的手边,还有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坐在林婉茹的另边,看起来应该是她公司的员工。
“菜都点好了,吃吃看合不合胃口。”她很热情,直保持着爽朗的笑容,很有亲和力。
我顾及裴庄的胃,就先动了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尝了几道看起来比较的清淡的菜,好像还可以,没有太辣,可以给有胃病的人吃的。
“庄,你吃吧。”我夹了块笋放进他的碗里。
林婉茹愣,我有些无措,难道我做的不合适?
裴庄这才有了拿筷子的***,他先吃掉的是我夹给他的笋,“味道不错,林总,起尝尝吧。”
她应了声,晚餐这才拉开了序幕。
我疑惑着为什么林婉茹刚才的表情那么奇怪,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裴总,今年的合作还需要多多仰仗SG。”她举起了酒杯。
裴庄就要拿杯子,我暗中抓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不要,我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吗,“林总,案子是我谈的,这杯应该由我来喝才对。”
林婉茹有些诧异,和我碰了杯子之后,两人都是浅尝辄止。
顿饭,她有很多次想和裴庄喝酒都被我拦了来,实在拦不来的他就自己喝,喝得也不多。
直到尾声,我去了趟卫生间,其实我也没有多能喝酒,但是跟裴庄的胃比起来,我宁愿多喝点。
吐了会感觉舒服了点,当我洗了把脸抬头的时候,林婉茹也进来了。
“颜小姐,你还好吧?”她关心地问道。
我抿唇笑,“还好,很久没喝酒了有点不习惯。”
林婉茹递给我两张纸巾,“你和裴总两个人的感情看起来好好,我记得几年前有幸参加过裴家的家宴,和裴总吃过次饭,当时他可是很讨厌吃笋的。”
啊?他讨厌吃笋?怪不得我夹笋的时候,她的表情是那个样子的。
“是谁夹给他的来着,我想不起来了,总之是个女生,他动都没动那块笋,而是直接让人换了副餐具,弄得挺尴尬的。”她笑了笑,“不过这都是很古老的事情了。”
“其实我不知道他不吃笋。”我有些尴尬。
她笑得更厉害了,“那就是爱情的力量了,心爱的人喂得是毒药,那也是甜的。”
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能撇开林边边的关系,对我如此亲近,我也很喜欢跟她打交道。
“林总,你认识小庄很久了吗?”
她当真算了算,“从小就认识,我要是说,岂不是暴露了我的年轻?”说着,她还坏坏地挑了挑眉。
我忍不住笑了,“那就不说了,咱们出去吧,总是跟你在洗手间聊天总觉得怪怪的。”
林婉茹跟我起回到了包厢,大家都吃好了,都有了散伙的打算。
“林总,我们先走了。”裴庄起身看向她。
她也跟着站起来,毕竟是主人,“你们没关系吗?都喝了酒,还是叫个代驾吧。”
我看向裴庄,反正我是开不了车了,喝这么多酒再开车,还真把车当飞车开啊。
“不用,我没喝多少,可以。”裴庄自然揽住我的腰,我浑身颤,好像有电流传遍全身。
脸热,肯定红扑扑的,不过幸好喝了酒,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吧。
我朝林婉茹挥了挥手,便跟着裴庄出了酒店。
上了车我就想睡觉,我头歪,看着帅的惨绝人寰的裴庄,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等我再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好像有点硌人,我伸手摸,摸到了堵坚硬的墙。
“这墙怎么不平啊。”我继续摸,等我完全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
裴庄的脸近在咫尺,“摸够了吗?”
我顿时脸红,这才意识到是在他的怀里,完蛋了,我该说什么,我的手该怎么放,我……
大概是我觉得我手足无措的模样很好笑,反正我看到他笑了。
他笑我胆子也大起来了,“裴庄,你笑起来那么好看,你平时为什么都不笑的?”
“不笑更好看。”
呵呵,虽然我承认他说得对,但是这么自恋的人我是第次见,不过,这么有资本自恋的我也是第次见。
他忽然顿住了,“醒了还赖着,自己走。”
小气鬼,我不情愿地从他怀里着陆,还没走步呢,身子歪,脑子也跟着歪了。
裴庄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我扶住额头,“好晕。”
“逞能。”
他嘴上说着,却已经把我重新抱起来往楼上走了。
之前觉得跟他做交易等同于上了魔鬼的船,可现在,我觉得这点也不坏。
洗完澡好好地睡了觉,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放了张纸条,说我可以放天的假,我高兴地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这是给我的福利吗?
又想说天假定不能浪费,必须得睡半天。
上午慢悠悠的过去了,到了午的时候,我想去看看心姐,收拾好自己,挑了条棉布裙子和件薄薄的针织外套,这样的穿着我才喜欢,舒服。
有了车之后出行很方便,路上等红绿灯时,我忽然看到了抹熟悉的身影,是林边边?
她跟着个男人干什么?
昨天刚听说严格辞职的事情,今天就遇到她,如果说严格的父亲快去世了,她这个准儿媳不应该跟着道回去的吗?怎么她还在这里。
好奇心驱使我跟了上去。
她跟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走进家茶馆,我嘴角抽了抽,就她那种性格也是喝茶的性格?
不管三七二十,我也进去了,看到她走进了处包厢,我就开了旁边那间。
随便点了点东西之后便吩咐服务员不可以进来打扰。
我趴在墙上听隔壁的人说话,竟听得清二楚,对这里的隔音效果,我很满意。
“你什么意思,说好要帮我除掉颜七,到现在都不跟我说步怎么做,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贱人现在都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抹尖锐的声音道。
是林边边?她在跟谁说话?
我惊,除掉?是谁在帮林边边除掉我?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有那么多仇家,我的手忍不住去抓墙壁,种对未知的恐慌在我心底蔓延,仿佛带着剧毒的蜘蛛网。
半晌,那边忽然是片寂静,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我等了会,还是没有人说话,忽然,有人敲响了我的门……难道是林边边他们?
第28章 惊人的内幕()
我交代过服务员不要进来打扰我,除了隔壁的不会是别人,如果被发现,我心里的疑惑也许永远都解不开,而在暗中的敌人也永远不会露面。
不行!我灵机动,抬手将茶杯往地上摔,“说好孩子的抚养权归我的,你现在又要回是几个意思!”
“我告诉你,你出轨就是你不对,我的律师已经说过了,孩子和房子每样都是我的。”我声嘶力竭地吼着,边吼边看着门口。
又是两声敲门的声音。
“开什么门,今天不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老娘的大哥就在面等着,我保证你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我又骂了两句,个人假装唱两个人的戏,还是挺累的。
果然,敲门声没了,我又摔了个茶杯这才安静来,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偷听。
“颜七的事情你以后不要插手了。”男人的声音略粗。
“什么?凭什么不让我插手,那是我林边边的对手,天不除掉她,我和严格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你知不知道那个贱人设计我,还拍我的照片发给严格,这不是明摆着想挑拨我和严格之间的感情吗?”
我忽然想到了高宁说过的话,他能查到的林边边肯定也能查得到,原来她真的找到了宾馆记录,真的还不算太蠢。
“我说了不要插手就是不要插手。”男人似乎生气了,我很好奇,他是谁敢对林边边这样说话。
虽然对向北市的顶层家族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林家在向北市的地位,敢惹林家人的屈指可数,他到底是谁?
“方俊,你这是卸磨杀驴,大半年前你找上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是你,是你教我步步地挖陷阱等着颜七往跳,现在倒好,我反过来要你帮忙,你却说让我不要动她,我林边边可不是任你摆布的人。”
方俊?这个名字在我耳朵里要多陌生有多陌生,个素不相识也没曾见过面的人竟然挖了那么可怕的坑,差点将我活活地埋死,他为什么?他又凭什么?
细细思量,我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手掌握成拳,股愤怒而又恐惧的矛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