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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珺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谁调教谁?”
林子涵直接用另一只手将他推向了椅背,一口咬在了他的唇角,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说呢?”
徐珺明本来还未消退下去的余韵已再次袭上大脑,那还来得及去纠结这个问题,直接伸舌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他快忍不住的时候,两人都往后退了退。
徐珺明正要说今日到此作罢,这事儿应该留在新婚之夜,不能委屈了她,就听到林子涵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说道:“瑾之,这事儿对于郎君来说实在不公。所以,还是等新婚之夜再来吧!再说,第一次发生在这么一个简陋的地方,实在是委屈了你。我林子涵的夫侍,怎能接受这样的待遇?”
说着,她还安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脸。
徐珺明的心里是很懵逼的。
被未来娘子抢了他的话,还“受了委屈”,他该怎么办?
可是,林子涵这模样实在认真,半点儿也没有以往那种调笑的姿态,让徐珺明本来还觉得有些别扭的心里又是一阵熨帖。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
“你”
徐珺明咬着牙刚说了一个字,林子涵却已经从容地从他腿上站起来了:“好了好了,知道你们这些小儿郎经不起逗,我不招惹你便是了。”
“你们?这些?”徐珺明心里原本有的那丝愉悦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酸酸涩涩,又是吃醋又是生气,“你到底还有过多少经不起逗弄的‘小、儿、郎’!”
林子涵面上突然一僵,总有一种不小心把自己坑了的感觉。
她小心地看了看徐珺明的眼神,然后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正要逃离房间,就听徐珺明说道:“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都不会碰其他人。但是你!以前我就不计较了,以后你不许再在外面拈花惹草!听到了吗?”
“咳咳咳,听到了听到了,”林子涵举起手,“我保证,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徐珺明却别扭地转过了头:“反正你给我记着便是,若是敢我倒是没那个本事让你六根清净,但是把你捆起来留在宫中还是可以做到的。”
林子涵被他这又是小气又是窘迫的样子逗得一乐,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见他又是一缠,赶紧缩回了手往外面走去,留了徐珺明在后面想把她叫住,又不能轻易现身。
外面的两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林子涵便径直开门出去了,关门前还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房内。
也不知道这家伙该怎么换衣裳了
第224章 亲事()
林子涵刚出了那间房,在外面小厮的带领下走出了一段路,就正巧遇到了刚才打过招呼的江天云。
他也刚出了房间,见到林子涵之后,特意停留了一会儿等她上前一同出去。
“卿云看上去甚为欢喜,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江天云笑起来时也有一种清风拂面般的俊雅,哪怕是问出这样的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反而忍不住便心生亲近之意。
林子涵听他这么一问,面上便自动带了笑意,舔了舔唇瓣说道:“唔好事?是好事。哈哈哈哈,空玉你的心情也不错。”
她这模样颇有几分邪魅的色彩,就连舌尖轻快舔过的唇瓣都显得娇艳无比,像是一片刚刚采撷下来的花瓣。
江天云看得一愣,随即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有那么一刻,他竟觉得面前这位少年像是一个貌美的女郎。
不过,下一刻林子涵这般自在地步调,还有那大方从容的姿态,就让他将这诡异的念头抛到了一边。
怎么会这么想呢?
江天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子涵见他如此,还笑着问道:“空玉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赞同我放在所说?”
“不,”江天云再一摇头,“我是在想,卿云你姿容了得,将来不知会勾走多少女郎的心呢!可惜家中无姊妹,否则空玉还真盼着将你先定下来。”
“哈哈哈哈,空玉你这般相貌,还能如此夸赞与我,那可真是不甚荣幸了,不过”林子涵眯了眯眼,面上桃花色愈发迷人,“就算空玉家有姊妹,我也没有那个荣幸与你结为连襟了。”
“这是为何?”江天云本来也只是随意说了一句,没有想到林子涵却这般正儿八经地回绝了,顿时大感诧异。
“家中已经定亲,那小家伙醋性还挺大,我可不敢招惹。若是敢再给他找回一个后宅的伴儿,我怕那府中都要被他给掀翻了。”林子涵话是这般说着,面上却笑意盈盈,显然对那位醋性极大的定亲对象十分满意。
对于重活一世的林子涵来说,如今还未及冠的徐珺明可不就还是个青葱水嫩的小郎君吗?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徐珺明一直包容的原因。
当然了,更大的还是因为徐珺明长得颇和她的心意,又是她定下来的人。
她未来的夫郎,自然是需要多多包容的。若是人家的男人,她才懒得维护呢!
虽说林子涵这人一贯怜香惜玉,但谁更亲近,谁只是做一下面子情,她还是分的清清楚楚的。
“你已经定亲了?”江天云面上诧异之色更重。
平阳侯府什么时候定下的亲事,结亲的对象又是哪一家,为什么外面一点儿消息也未曾传出来呢?
“刚定下不久,”林子涵想了想,突然拱手对着江天云说道,“还望空玉帮忙隐瞒一下,我想等到建功立业之后再去迎娶他。”
江天云将惊讶放到一边,颇为欣赏地对着林子涵说道:“大丈夫理当如此,那女郎有卿云这般的夫郎也是幸事了。放心,我必定守口如瓶,希望将来还能参加你们的婚宴。”
江天云可没注意,从头到尾,林子涵都未说过与她定亲的是个女郎。
第225章 起来()
等到两人并排走出检录的府邸时,外面候着的仆从很快就迎了上来。
来接江天云的那个小厮也是眉清目秀,看上去就是个能识文嚼字的聪明人。在小厮当中,这般品貌已是十分难得了。
只是,一对比起另一边的流云,瞬间就失色了许多。
就连江天云见到流云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中暗道:这卿云不仅自己姿容清隽,就连一个小厮都能如此容貌。难不成那平阳侯府之中招揽下人,还得是容貌出色才能得录用?
流云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打量,只躬身站到了林子涵的旁边。
他之前在外等候林子涵时,其他人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小厮打扮的小郎君十分俊美了,若不是那身衣裳表明了他的身份,就算说他是哪家的公子哥儿都不会让人怀疑。
还有心思诡谲之人,已经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说不定这小厮的主子就是个好男色的断袖,毕竟这风气在世家之间也不是没有的。甚至在某些阶层里早已岿然成风,一些宴会上还会专门请来一些姿容秀美的男宠以供客人亵玩。
但当林子涵走出来时,那些人却一下子熄了心思。
要比起容貌,这位显然比那小厮还要出色几分,特别是那泛着桃花的眼睛,真真是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神荡漾。
这等容貌,岂会因为那小厮的脸就心生欢喜?真要看脸,对着镜子看自个儿不就够了吗?
而且,原本还显得突出的流云这么一站在林子涵身后,气势就完全被压制住了。
任谁也能看得出来谁是主子谁是仆人,之前集中在流云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就消散开了。
他们倒不是不想多看几眼林子涵,而是因为不敢。
这种贵人可不是那些小厮,能够任由他们打量的。一个不慎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子涵也不在意这些不带杀意的眼神,淡定地与江天云告别之后,便带着流云坐上了马车。
“不是让你在马车里等着吗?怎么出来了。”林子涵倒了一杯茶浅饮了一口,这才随意说了两句。
流云却一下子跪倒在马车之中,埋着头告罪:“是下奴的不是,请侯爷饶恕。”
哪有主子在里面检录,仆人却在马车中安然坐着享乐的呢?
他又不是女眷,不可抛头露面。
没见其他家里的仆人都是顶着寒风在外等候吗?
但是,既然主子不满,他也不会狡辩,只管认错便是了。
林子涵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我也没说什么,不过是外面风寒,让你在马车里避避而已,你不愿就算了,赶紧起来。”
她本想伸手去把流云给扶起来的,但想到徐珺明那面带红晕一脸醋意地让她不许招惹其他人时的神情,眼里闪过了一丝笑,又坐直了身体,打消了之前的打算。
流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从了林子涵的命令起身跪坐在了一边,安静地帮她重新斟上了一杯热茶。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主子去检录回来之后,心情好像变得格外得好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儿?
这一刻,他的心情倒是跟江天云奇异地达成了同步。
第226章 回府()
回到平阳侯府之后,首先出来迎接的便是曾氏。
明明只是一个检录而已,她却弄出了中红榜的喜庆感。
林子涵之前还有些不太习惯,毕竟她之前的那位母皇更多的是身为帝王的威严,即便是对待她这个受宠的小女儿,也多是教导为主。她的父君更是父仪天下,哪里会做出如平常人家父亲的举动?
如今的曾氏,虽说有时候实在让林子涵极想将她好好训练一番,但到底也是渐渐得了林子涵的真心认可的。
她的心不是石头,曾氏这一番拳拳爱女之心,她怎会辜负?
更别说在林子涵看来,她在原主死后借着对方的身子重活一回,本就欠下了因果。既然不知道原主有无其他遗愿,那么悉心照顾她的血脉至亲也就是自己的责任了。
二房那边倒是没有参合过来。
一来这不过就是个检录而已,只有在曾氏眼中才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儿;
二来,二房还忙着准备搬出平阳侯府的事宜呢!
说起这事儿也奇怪。
若是其他府邸,大房二房分开,哪怕这府邸和功劳是大房挣下,和前一辈人无关,老夫人都会撒泼耍赖不答应,非得一家子团团圆圆住在一起才好。
可平阳侯府却并不存在这个问题。
在老夫人知道二房要分出去的事情之后,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只说了让林琅留在她这边,其他的完全没有要插手干涉的意思。
这样子,就仿佛二房的那位林二老爷不是她亲生的儿子,而是一个妾生子似的。
府里的下人很是议论了一番。不过碍于林子涵这个平阳侯的手段,并不敢擅自外传,这小道消息很快又平息了下去。
林子涵从曾氏那儿回来之后,又等到了找过来的雪羽。
也不知这位是如何跟那个特穆尔商议的,三日时间已过,她如今面色虽然有异,却并未毒发身亡。
只是以林子涵的眼力,能够清楚地看出她的唇色已经泛着轻微的青色。多半是服用了什么压制性的药物,才能延长药物发作的时间。
那毒药越是压制,后面的反弹估计会更厉害。
雪羽这枚棋子若是要想完全控制住,就得尽快研发出对应的药物才行。
林子涵一点儿也不着急。
冯老那边已经有了眉目,正好梁江送上门来,能从梁府“敲诈”一笔上好的药材给冯老填补库存也不错。
她要做的,就是等着雪羽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从对方脸上愈发松动的神色,林子涵就知道,那一天恐怕已经不远了。
想到这儿,林子涵面上的表情更是温柔可亲,轻声细语打发走了雪羽之后,她这才往关押梁江的地方去了。
因为梁江还得送还梁家做成交易,中间也不可能让他一直不恢复神智,否则怎么能让她“突然知道”梁江的身份,然后“惊讶万分”地去联系梁家呢?
所以,林子涵并未让人将他关押在那处秘密的暗室之中,而是普通的一处宅院。
当然,这儿的条件也不会太好就是了。
第227章 用处()
送梁江过来的人,谁不知道这就是今天在府外对林子涵行刺的恶徒?
若不是侯爷有交代,他们恐怕恨不得将这人直接虐杀!
要知道,林子涵这个侯爷的安危可是关系到了平阳侯府的未来。能让当今圣上亲自赐下表字,为她主持束发仪式,其他有爵位在身的贵人能有这样的殊荣?
如果这般得到圣宠的平阳侯就在平阳侯府门口被人杀死,他们这些下人还能活下去吗?
就算圣上不追究,这种事儿对于他们来说也绝对是一种耻辱。让人家在家门口伤了自家主子,这难道还能是什么荣誉?
也亏得是林子涵有过交代,这些人才留下了梁江一条小命。当然,命能保住,其他的待遇可就好不到哪儿去了。
林子涵到的时候,梁江一张脸憋得铁青,裤裆处一片濡湿。
这和某人在检录院中的情况不同,屋子里那股尿骚味就能让人明白,梁江这是尿裤子了,而某人完全是享受了一场艳福。
见林子涵突然过来,原本无视梁江存在的那几人才满脸慌张地对着她跪下道:“下奴罪该万死,不知侯爷您大驾光临,竟让这等污秽之物污了您的眼,请侯爷责罚。”
林子涵只是摇了摇手,皱了一下鼻子:“将窗户打开,你们先出去。”
那几人略一犹豫,见林子涵面上的确没有怒意,这才照办了。
等到这些人都退了出去,林子涵才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离梁江所在的那张长塌不远不近。既能看到他的表情,又不至于闻到那股异味。
打开的窗户外有冰凉的寒风不停的涌入了屋子,很快便带走了屋子里的那股难闻的骚味儿,空气中还带着一股园子里的草木清香。
这对于抱着暖手炉,穿着大氅的林子涵来说,这事儿当然是一件好事儿。
可对于身上穿着单薄的方便行动的黑衣,还将尿液浸湿了长裤,躺在长踏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梁江来说,这当然就是一种要命的折磨了。
那阵风一吹过来,梁江只觉得下面的肢体像是被完全冻住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但过了一会儿,那处因为极度的寒冷升起的刺痛感,又让他惊惧起来。
即便腿部受伤,不能入仕,但他也还不至于绝望到去死。
不仅是因为他不舍得放下如今的梁家子的地位,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梁回心里其实还有价值,不至于被完全放弃。
谁不知道梁回除了他和小梁氏就没有其他孩子了,而且,只有他一个儿子。
虽然他此时腿上出了问题,入仕一途已经完全没有了希望,但至少还有一个用处——他将来会有孩子,他的儿子自然也是梁家的血脉!
可如果他连这个用处也没有了
梁江这么一想,眼里的神色就发生了变化,又是怨毒又是愤恨地看向了林子涵。像是恨不得将她撕碎了,又像是在乞求她能网开一面放过了他。
林子涵眉尖一挑,也不靠近,随手拿起了一个摆件直接砸到了梁江的身上。
第228章 解开穴道()
梁江一见那东西砸过来就想躲开,可嗓子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身上也被那些侍卫点了穴道防止逃跑,就连小便都只能拉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