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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都无法继续工作了,要不是这女人还有用处,他定然不会把这样子的女人留在身边办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脑袋简单还各种能作。
徐娜娜被骂得憋了一肚子的气,她蹭地站起来,微微仰头看着冷渊:“别忘了,是你老婆先求着我来工作的。我答应要来帮助你们,只要让那些人能下地狱,但是我可没有答应来帮你弄工作,还他妈的给你草。”
冷渊连忙上前捂住徐娜娜的嘴巴,这些话能随便说出来的吗?双眉紧蹙,血红的眼睛带着浓浓的警告:“有些话不能乱说,你不知道的吗?你算什么?不想死的话,就收起你所谓的骄纵。”
徐家如此贫穷,怎么养出这么个刁钻跋扈的女人?有钱才富养女儿,没钱就穷养。别一穷人还老是和富人叫板,不知道的叫勇气可嘉,知道的叫无知者无畏。
徐娜娜被弄得快要憋死了,她猛地拍冷渊的手背,不断地挣扎着。
冷渊也是气急了眼,扯掉自己身上的领带,按住徐佳人,就给她的嘴巴塞进去。紧接着,他卷起徐娜娜的职业套裙,完全没有前戏,举着巨大,单枪直入。
因为没有水,弟弟捅得徐娜娜想要哭爹喊娘,但是却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哭泣,都无济于事。冷渊变态一般的,拿起那一份错误的报表,一把撕掉,然后洒在空中。
“这一次,是让你明白什么事情应该说,什么事情不能说。还有,你
以后做事情麻烦你认真一点点,不要再继续搞那些小动作了。”
徐娜娜原本是难忍的,但是后面突然有水以后,就感觉润滑了起来。弟弟的进。出,让她突然享受了起来。
一曲奏罢,冷渊整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而徐娜娜则是面色坨红,拿着冷烈的领带拭擦残余的东西。
做过这种事情以后,徐娜娜的面容总是比平常还要好看很多。冷渊见了,也是感叹徐娜娜算是个美人,只是对比徐佳人,还是逊色了很多。
刚刚才被虐待的女人,在享受了人类享受欢愉的临界点以后,到不知道刚刚冷渊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了。
她朝冷渊走过去,从冷渊的后背环住他的脖子:“我知道我错了,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这几天就是失眠了,所以才不在状态的而已。”
怒意以另种一种形式被宣泄了出去以后,冷渊心情倒是平复了许多,也不似之前那般冲动了。
“你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嗯。”
“还真是难得。”
“亲爱的,我再也不想惹你生气了。”徐娜娜捏着嗓子,“你原谅我好不好?”
冷渊面色松动,将徐娜娜牵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让徐娜娜坐在他的大腿上。
宽厚的大手,握住徐娜娜的柔软,盈盈一握,舒服到让冷烈还想再来一次。在办公室里要了徐娜娜一次以后,冷渊就尝到了那种刺激的味道。
那种想要别人听到徐娜娜的声音,又害怕别人听到徐娜娜的声音的纠结,让他特别容易到达临界点。徐娜娜的身材很好,特别是屁股这块。从后面的话,是特别的爽快的。
眼下徐娜娜认错了,冷渊也没有那么小气地继续追究,虽然一开始确实是很气愤,毕竟延误了工作。但是身心愉悦以后,似乎什么话都比较容易说了。
在这个办公室,香。艳的一幕继续上演开来了。徐娜娜在承受着冷渊一波波的攻击以后,渐渐地明白一些道理。
那个梦境,也不是真是发生的,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呢?在那个梦里面,徐娜娜梦到自己的母亲躺在地上,地上是各式各样的手指,一根根手指不断朝自己走来,并且对她说救救我啊。
就是因为这个梦,徐娜娜好几天没有睡好,做报表的时候才出现了错误。她也不想的,可是精神头怎么都提不起来。
造成了现在工作上的失误,现在想想还真觉得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一个梦而已。要是梦真能害人,多少人早已经死在梦境里了呢?
她知道自己眼睁睁地看着,然后不救人是自己错了。能不能放过她呢?她知道错了好吗?那些个画面那么血腥,她真是不敢上前去认自己的母亲。再说了,当时身边也是有好心人的,自己上前不上前,其实作用都没有那么大的。
此刻的徐娜娜,丝毫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是那么的自私自利,她觉得心安了,就一起都够了。
她要好好地生活,谁给她奢侈的生活,谁就是再生父母,其他的人她现在无法估计的。
什么徐佳人,什么柳雪梅,她都不想管。反正冷渊给自己好吃好喝的,就挺好的。这样一来,仔细地响起来,这娜娜似乎并不太想被卢霓筠和冷渊利用了。但转移向,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不能轻易下来,那应该怎么办?
一旦自己说不帮忙了,那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会断了所有的经理来源。自己仅剩的价值,就都没有了。所以还是要好好地伺候冷渊,讨好冷渊,不要做冷渊讨厌见到的事情。
在病床上的柳雪梅还眼巴巴的盼望着徐佳人能找到徐娜娜,然后让徐娜娜来看望她呢。哪里知道徐娜娜原来是这样的想法,也许哪怕是徐娜娜站在眼前和她说如此诛心的话,她还是会选择不相信,宁愿相信是徐娜娜失去了记忆,记不起来她,也不敢相信徐娜娜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当初的徐娜娜总是有事没事就在柳雪梅身边说,等她飞黄腾达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她,让她怎么赌博就怎么赌博。
柳雪梅活了这大半辈子,竟然相信徐娜娜说的这些鬼话,基于什么?就是爱啊。
一样的女儿,都是从自己肚子里面出去,差别还真是那么大。那个时候,梅娟还打趣徐佳人,说徐佳人应该是捡来养的,不是亲生的呢。后来徐佳人还真去问她的父亲了,没想到他父亲说是亲生的。
这让包括梅娟在内的很多同学都无法理解,都是从同一个肚子里面出来的,怎么就这样的不一样呢?
大家都纷纷疑惑,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哪里需要疑惑呢?这样的事情,生活中很常见的。没有见过才觉得疑惑而已,见过的都是见惯不惯了。
“佳佳……”徐父很想要喊出徐佳人的名字,可是不管怎么开口,那舌头都无法拉直。
冷烈跟着徐佳人来到出租屋里,尽可能地帮助徐佳人,徐佳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过相处下来,觉得冷烈也只是帮忙而已。
“冷烈,你对我真好。”
“臭美。”冷烈撇嘴,“我是怕孩子跟着你受累,所以才跟着来的。”
徐父很少见到冷烈,这算是第二次见到吧。他这个老父亲啊,很想要开口说话,让眼前这个男人好好地对待自己的女儿。
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论怎么想要开口,都无法说出口来。
一双凹陷进去的眼睛,让额头凸出来,看着很像是变异的外星人。因为中风,失去了走路的能力以后,肌肉严重退化。面部都垮下来了,面颊处的肉都不断往下坠去。
“佳……”徐父还是试图说话,可听到徐佳人的耳朵中,就是支支吾吾的声音。
“爸,你支支吾吾什么呢?”徐佳人不解,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减,她正在给徐父拭擦手臂。吃饭的时候,粥不小心沾到手上了。
“冷烈,你去给我把地拖一下啊。”
“呀,徐佳人,你还真当我是苦力了?”冷烈扶腰,不满了起来,这女人还真的把她当成了苦力了。
在冷烈郁结的情况下,两个人不一会儿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笑嘻嘻地开始说话了。两个人的相处,像极了平常夫妻。偶尔有点小抱怨,偶尔有点小甜蜜。
无论是多深爱的夫妻,在生活琐事上都会有所摩擦。为何要说夫妻之间需要包容,这就是需要包容的原因。
冷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到这个城中的贫民窟来生活。柳雪梅的手因为不舒服,躺在医院里被观察着。徐佳人是家里医院两边跑,除非冷烈不去上班,她才去医院。
在冷烈去上班的日子,她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的。梅娟对徐佳人和徐佳人的母亲,算是仁至义尽。除了上厕所的事情,梅娟不能帮忙之外,其他的事情,梅娟可谓是全部都做完了。
这天,来到医院的徐佳人刚推开门,就看到柳雪梅和梅娟打牌的场景。原来是柳雪梅打牌打上瘾了,所以才想要让梅娟陪着她。
梅娟觉得柳雪梅最近表现得还挺好,所以也就都陪着她打牌了。徐佳人看到这幕场景,很是郁闷地看着梅娟:“娟儿……你……”
“来吧,别惊讶,坐下听我好好地说道说道。”
“你还能说道什么呀你,你说道。”徐佳人咬牙,“你陪着我妈……”
柳雪梅开口了,对于认认真真想要教训她的徐佳人那是一顿说:“我就是过过瘾,这在医院里躺得都快要生锈了。”
“妈,医院里面不是只要躺着这项活动啊,你只是手受伤了,不是脚受伤了。”徐佳人是万万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继续接触这些赌博的玩意的,要是赌瘾上来,继续跑去赌博可怎么办?
第224章 上瘾了()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的理由的。
“佳人,你就放心吧。”梅娟这阵子算是看明白了,这柳雪梅啊,也是压根没有真的想要赌那么大的钱。要是有人陪着她玩啊,就是免费的也行。
她赌博不是因为赌钱,而是单纯的觉得这些玩意好玩。正是如此,才深深地迷上了这么个东西。
这段日子接触下来,梅娟这个人精算是将柳雪梅彻底地摸透了。
她不断地给徐佳人挤眉弄眼,让徐佳人不要说了。徐佳人无奈,也只好做罢。
“来,娟儿,我们继续。”柳雪梅用着仅剩的能唯一活动的那两个手指,继续和梅娟战斗。
徐佳人算是服气了,“娟儿,那你……”
梅娟笑了笑:“这里你别管了,我能处理得过来。你回去照顾你父亲吧。”
柳雪梅似乎想起什么,问了徐佳人一句:“佳人,你父亲怎么样?医生开的药都吃完了吧?还有啊,你联系上你妹妹没有?”
徐佳人摇头:“我还没有联系上,她的手机卡估计是不要了。”
“那她……”柳雪梅黯然失神,许久才缓缓地开口,“罢了……”
也许,那次在商场倒下的瞬间,听到的声音,真的就是自己女儿的铃声吧。
这般想着,也没有了要打牌的劲儿了。
梅娟见状,收起纸牌:“我们改天再打。”
徐佳人翕动嘴唇,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娟儿,辛苦了,我先走了。”
梅娟摇头,这朋友之间的事情,哪里说得上辛苦不辛苦的。徐佳人从医院里面出来以后,情绪一点点的崩溃。自己那个妹妹啊,到底是想要干嘛?
难道这辈子都不想要和家里的人联系了吗?自己一开始只是想给自己妹妹点教训,让她出去感受人间冷暖,体会到生活不容易,感受到家庭的重要而已。
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去,就真的不打算联系家里人的了。徐佳人不由地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当初那样的做法,是不是太伤害自己的妹妹了。
犹豫的低下头,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佳人吗?”远处突然传来声音,徐佳人转头一瞬,当即愣住。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墨凌澈,你……你怎么在医院里?”
墨凌澈轻轻地笑着:“没什么大碍,反而是你,你怎么来医院了?是来做产检的吗?”
当初一在和冷烈保证,绝对不见墨凌澈,可是现在见到,却不知道怎么逃离。碰上面了,不说上几句话,总感觉对不起人。
听到墨凌澈说产检,徐佳人摇了摇头:“不是产检,我母亲动手术了。”
“伯母在这医院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快出院了,还有五天左右。”
“这样啊……”墨凌澈点了点头,一时间都扯不出话来和徐佳人说了。刚开始见到她的背影,以为是日思夜想,没想到跟着过来喊了一声,她就有反应了。
“佳人,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还行。”徐佳人顿了顿,“我听梅娟说你现在是公司的老板了,而且公司规模还挺大的,恭喜啊。”
墨凌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滞,他呆愣了下,随即笑道:“也不算什么,有时间你可以来我公司参观参观。”
徐佳人脸上闪过尴尬,她哪里敢真的去公司参观。自己就这一条命,可不想被冷烈活生生地给折腾死。
“有时间在去,那个……我先走了,我父亲还需要我照顾。”
不等墨凌澈说一些挽留的话,徐佳人迈开脚步就走掉了。她是真心觉得不能久留了,以防别人对自己造成误会,或者是其他。
什么也顾不上,徐佳人步履匆忙地开车离开。
医院门口,只剩下墨凌澈难受的身影。能时时刻刻见到她,那该多好呢?只可惜,她似乎很不愿意和自己待在一块儿。
“哎……”深深地叹息一声,墨凌澈有片刻的失望。也许,得要等到扳倒冷烈之后,才能实现这个愿望吧。
有些人,就是一种伤。揭开会很疼,不揭开更疼……
公司里的事情,听闻卢霓筠说,只有冷烈在处理,但是并没有眉目。就是没有眉目,他才能继续做大。接二连三地拿到几单大生意,一想起冷烈气急败坏的样子,墨凌澈心里是特别的平衡,特别的开心啊。
他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养好身体,继续和冷渊并肩作战。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就算付出任何的一个代价都觉得没有关系。
徐佳人聚精会神的开车,直到来到了出租屋里,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这个墨凌澈似乎哪里不一样。
那一份文质彬彬没有改变,改变的是哪里?徐佳人细细回想,终于在心里有了答案。墨凌澈改变的,就是那双眼睛里的势在必得。
这样的眼神,特别像是卢霓筠在经历被关在小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一样的眼神。
是的,就是那样的眼神。
“徐佳人,我让你把扫把给我拿来啊。”冷烈的声音突然响起,徐佳人一个激灵,“啊?你……”
冷烈拉着一张脸:“我从公司回来了,你和你说了两遍,让你把扫把拿给我,你怎么就不拿?”
“现在就拿。”徐佳人没想到冷烈会那么快回来,屁颠颠地跑去给冷烈拿扫把。
看着男人弯身扫地的模样,徐佳人心里乐滋滋的。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冷烈是一个顾家的男人?给徐父喂饭的时候,徐佳人的眉头也是充满了欢喜啊。
两个人的小日子,在柳雪梅出院的时候宣告结束了。徐佳人跟着冷烈回到了娉婷湾,临走的时候,冷烈给了柳雪梅五万块钱。
还专门对柳雪梅说了一些话,她要想赌博是不可能的。
刚开始柳雪梅还不相信,直到自己还没有踏入赌博的地方的时候,就被人赶了出来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着赌博了,这一次算是惨痛的经历,没事的时候让梅娟过来陪一陪自己打牌就行。
在医院的时候,梅娟已经和自己说好了。
这段时间梅娟的照顾,让柳雪梅算是明白了梅娟是一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