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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抬举你做了平妻,为了你,爷把后院儿其她的女人都冷落了,连夫人这么贤惠的妻子都差点儿被废了,没想到你竟这般回报爷,当真是蛇蝎心肠,爷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毒妇,这次,爷断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花氏摸了摸自己的脸,呵呵笑着说:“我的脸都这样了,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还有,你说不曾薄待过我?夫君你确定吗?”
她仰着头看着座上面目狰狞的男人,忽然泪流满面,说,“夫君,你曾许过我这辈子只对我一人好,就算有一天我变老变丑也一直爱我的,可是结果呢,我前脚刚被毁容,你后脚就去睡韩姨娘那个贱女人去了,就因为我不再漂亮了,你就忘记了咱们从前的恩爱和海誓山盟,故意疏远我,把我抛弃了。”
“夫君,你知道黥刑有多疼吗?知道一个女人被毁了容有多痛苦吗?我从小被卖到暗门子里,没爹没娘也没有兄弟姐妹,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和依靠啊,可是,你却在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抛弃了我,还跟那个害了我的贱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待她为座上宾,叫我怎能不恨?”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盼着你能来,想让你陪陪我,安慰安慰我,给我点儿温暖,陪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可你呢,你干了什么?你收回来我手中的掌家权利,任由后院儿的这帮贱人挤兑我,奚落我,欺负我,你不说来帮我,还落井下石,让我给这个老妇过生辰行礼,这就是你对我海誓山盟的兑现吗?”
这番话,要是在她花容月貌之际说出来,在配上悲悲切切,梨花带雨的表情,或许能打动段元焕的心;可惜花氏的容貌以毁,她顶着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声泪俱下的一番控诉,非但不会让段元焕对她心存怜惜,反而倒增添他对她的厌恶情绪。
“这就是你不择手段害人的理由吗?还真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啊,之前你陷害沈姑娘那次,差点儿给段家招来弥天大祸,若非夫人跟沈姑娘私交甚笃,以湛王的性子段家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看在与你夫妻一场的份上,不曾怪罪于你,你倒好,非但不思悔改,反倒对我心存怨怼,还变本加厉起来,越发的狠辣了,这回干脆连爷都算计上了,是觉得爷对不起你,想要拽着爷和整个段家跟你一起玉石俱焚吗?”
花氏没有回答,可那张不服气的脸上,分明就是默认的意思。
“呵呵,好,好,既然你成心找死,那爷就成全你。”
看到她那张丑脸和那副不知悔改的死样子,段元焕越发的来气,“来人,把花氏和那几个算计沈姑娘的下人都捆了,送到湛王那儿去!”
周妈妈一听这话,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狼哭鬼嚎的喊道:“爷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啦,求爷和夫人大慈大悲,饶了老奴这条狗命吧。。。。。。”
花穗和明月夜吓得齐声大哭起来,花媚儿虽然也害怕,但是她也明白求饶和哭泣都没用,就强忍着没让自己崩溃。
段夫人看着哭得鬼哭狼嚎的周婆子,说,“你也不用太过悲伤,湛王是个是非分明的,到了湛王面前,只要你能实话实说,湛王知道你不是主谋,就不会罚你罚的太重的!”
这是在告诉她,等到了湛王面前,一定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花氏的身上,借湛王的手狠狠的收拾那个贱人,以泄她心头之恨!
花夫人听出了她话里的玄机,恨恨的说,“阴毒的老妇,你不用太得意了,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你的下场会比我惨烈百倍千倍的!”
段夫人冷笑说,“有没有这一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肯定是看不着那一天了,妹妹,自求多福吧!”
说完,断喝一声,“来人,把这几个贱人绑了,送到湛王的宅邸去!”
此时,湛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办完事后就一直在车子里等着沈若兰了,见到沈若兰时,沈若兰的俩个脸蛋儿红沸沸的,跟喝了酒似的,好看极了。
他伸手把她拉上车,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凑近了闻了闻,说,“喝酒了?”
沈若兰“嗯”了一声,就势倒在他的怀里,还摇晃着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在他的手碰到自己,又把自己抱到他的腿上时,就很想这样做,于是她就真的这样做了。
淳于珟见她今天这般归乖巧,心里也挺惊喜的,便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摩挲着她细嫩红润的脸蛋儿,不紧不慢的说,“为什么喝酒?不知道酒能乱性吗?”
一边说着,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白嫩嫩的小耳朵,还轻轻的咬了一口。
沈若兰‘哼’了一声,随之,也张开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咬到了他的坚硬的胸肌上。
这回轮到淳于珟‘哼’了,他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叹息,咬牙说,“你这个磨人的东西,是不是想提前洞房了,竟敢这样撩拨爷?”
沈若兰搂着他的腰身,赖赖的说,“谁想跟你洞房了?你别动不动就发情好不好?搞得跟个种马似的,你这样子将来我怎么能放心呢?”
种马?
淳于珟的嘴角一抽,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她比成这种物种。
揽在她腰间的手一下子滑下去了,他拧着她的屁股,恶狠狠的说,“爷什么时候像种马了,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了,爷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了。”
沈若兰嘿嘿一笑,有点儿气人的说,“哎呦,证据可多了去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您老人家对我做了什么?您不会不记得吧!”
“那是爷中了药,不然爷才不会对你个胸脯没二两肉的小东西感兴趣呢!”
沈若兰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拉长了调子,说,“哦?是吗?你再说一遍?”
淳于珟清了清嗓子,说,“那时候是,不过现在不是了!”
聪明如他,一下子就听出了语气里的火药味儿,马上态度端正的纠正说。
沈若兰哼了一声,表示算他识相,继续控诉道,“那次给你做手术时,你都疼的要死了,稍微动弹动弹你,你竟然有反映了,你说,你不是种马是什么?”
“那是因为爷听出是你的声音了,也知道是你在动弹爷,所以才会有反应的!”
第429章 在车里()
“哼,狡辩!”
虽然心里认同淳于珟的说法,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淳于素也懒得解释,干脆用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对付这个牙尖嘴利的东西,沈若兰一看到他屈起的抓痒龙爪手,立刻识相的屈服了。
“齐爷,齐大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她夹紧自己的双臂,挣开他的束缚躲在了车子的一角里,唯恐自己的腋窝遭袭。
淳于珟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眼底浮出一抹笑意,但嘴上却很严肃的说,“知道错了,该怎么办?”
沈若兰眨眨眼,看着男人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忽然欠起身,撅着嘴巴凑了过去,在他的嘴上‘吧嗒’亲了一下。“补偿你!”
亲完刚要坐回去,却不防他长臂一伸,猛的一低头,将她的一整只耳朵叼进了嘴里。
“哎呦,你干嘛?快松开,你属狗的呀?怎么还咬人?”
淳于珟咬了她那只白白嫩嫩的小耳朵一口,松开后觉得意犹未尽,又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小嘴儿上也咬了一口。才恶狠狠的说,“错,爷不是属狗的,是属狼的,不是喜欢咬人,是喜欢吃人。”
说完,那双龙爪手直接邪恶的抓到了她的身上,怕她躲避,还用强有力的胳膊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许她逃离。
沈若兰着了花媚儿的道,她本就心猿意马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抓一撩拨,顿时更兴奋了,不知怎的还想起了上辈子当警察扫黄时见到的一幕幕,还有看岛国片时的各种姿势,也交替着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此刻,她竟很想跟他一起尝试一下那些千奇百怪的姿势,还想体会一下男欢女爱的滋味,虽然这个想法很令人羞耻,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寄几啊……
“淳于珟……”
沈若兰软软的叫了一声,主动吻了上去。
淳于珟看他她玉面绯红,像个小野猫似的竟然主动来撩饬自己,欲望腾的一下升起,窜出三丈高,一发而不可收拾。
“嗯,我在……”
他看出了她的邀请,兴奋的一把扯下身上的墨狐皮大氅,铺在了车里,拥着她躺了下去。
沈若兰一点儿都没反抗,还主动的把自己身上的貂皮斗篷也被解了下来,盖在了他们的身上。
“淳于珟……我……”沈若兰又低喃了一声,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那个‘要’字。
淳于珟替她说了出来,他吻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唇,喘息说,“兰儿,咱们就要成亲了,早几天洞房可不可以?”
“嗯……好……”沈若兰软软的应了一句。
听到她的应允,淳于珟顿时如听到佛语纶音一般,激动的眼睛都亮了,跟饿了几天的饿狼冷不丁见到肉似的,恨不能马上扑上去,将她吞噬到肚子里。
最后的一丝理智消失前,他敲了敲车壁,疾声吩咐,“快些赶!”
狗剩子听到吩咐,不敢懈怠,赶紧甩开鞭子,那马儿便忙不迭地扬起蹄子,撒腿向远处跑去。
此时已经出了农安县城,郊外的土道凸凹不平,马车跑在这崎岖的土道上,一路颠簸着,这样就感受不到车里的震动了。
另外,加上马蹄的嗒嗒声,车轱辘的吱吱声,便能掩盖住车里急促的喘息了。
沈若兰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种了药的缘故,也知道他那里有解药的药丸(之前在乌孙时她吃过一次的),但是她却没有跟他要。
反正他们已经认定了彼此,再有三天就要成亲了,何必拘泥于早一天或者晚一天洞房呢?
他们躺在墨狐大氅上,彻底的拥有了彼此,怕被狗剩子听到传扬出去,他们很小心,淳于珟初次尝试,就一下子喜欢上了这项运动,还伏在她的耳边发狠的说,从前从不知此事会如此畅快,从今天起,定要一日都不落空……
这话说得沈若兰心惊胆战,胆战心惊,他的强悍的战斗力她已经领会到了,只这一次,她就给弄得伤痕累累的,要是日日都行此事,那她还得给祸祸死了?要是她因为这种事儿死了,人们得咋看她啊?将来的墓志铭得咋写呀?还不得叫人笑话死了?
为自己的小命儿着想,她赶紧给他科普男人纵欲过度的坏处,劝诫他要行房适度,不可一位的纵欲,伤肾伤身啊。
然而,淳于珟却什么都没说,光看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沉迷在这种感觉里了,沈若兰的劝诫对他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这家伙决定的事儿,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没办法,沈若兰只好委屈的说自己的身体吃不消,她还小,还没有及笄呢,他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对待她,太残酷了!
看见她这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回想一下刚才的情景,忽然意识到她可能真的被他给弄伤了,不觉又生出几分懊悔,赶紧去拉她的斗篷,要帮她看下受伤了没有?要是受伤了他这儿有药,可以及时帮她上药治疗。
沈若兰怕羞,急忙推开他,用斗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说什么也不让他看。还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戳着他的坚实的胸肌,逼问他是不是后悔了,在知道这事这么舒服,是不是早就在王府的后院儿遍地开花了?
淳于珟郑重的告诉她,与他而言,这种亲密的事儿要是不跟心爱的人做,那就毫无趣味可言,跟牲口交配没什么区别,叫她放心,往后他也只跟她一个人做,绝不会再去找第二个女人的。。。。。。
聊了一会儿,沈若兰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体力透支的利害,早就想睡了。
淳于珟却睡不着,依旧回味着刚才的美好,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热血沸腾的,可是想到她疼成那副样子,心就软下来了,也舍不得再蹂躏她。
毕竟她还小,才十四岁,严格的说来还是个孩子呢,他又是超大的体质,刚才的一个多时辰,也够难为她的了了。
想到这儿,他坐起身,趁着她睡得沉,帮她检查了一下,结果见到她给摧残的不成样子,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
他没想到会把她伤得这么厉害,先前书上有说过,女人的头一次会很疼,但是他觉得自己小心些、慢些,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却忽略了自己远大过常人的身体特征了。
看到那还在缓缓而出的殷红血迹,还有触目惊心的伤口,肿的变形的某处,他自责不已,拿出一方干净的素白色纬锦帕子,擦拭干净,又从顺袋儿里拿出一小盒药膏来,在伤口处小心的涂抹上去!
涂药的过程,自然又是一番折磨,但是看到她伤成那样,不管怎么想,都坚决舍不得再磋磨她,顽强的摒弃了邪念,上完药就躺了下来,躺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用身体给她温暖,免得外面吹进来的凛冽寒风把她给冻着了……
沈若兰一路好睡,直到回到靠山屯时还是醒,淳于珟轻手轻脚的帮她穿好裤子,系好披风,才舍得把她叫起来。
其实,要不是怕影响到她的名声,他都不想把她叫醒,就直接把她抱回到她家屋里去了。只是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好,他们往后还要在靠山屯儿活人,整不好得在这儿呆上一辈子,所以不得不注重名声,他只好叫醒她,叫她自己回屋去了。
沈若兰在迷迷糊糊的被叫醒,才知道已经到家了,起身时,腿间那粘乎乎的感觉了没有了,她惊讶的低头看了下,赫然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裤子。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车里却亮堂堂的一片,一颗夜明珠放在了车子的座位上,将车里的一切照得像白天一样清晰,沈若兰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一块粘着血液的帕子,皱巴巴的丢在车厢一角呢,还有他那昂贵的墨狐皮裘里子,也染上了一片殷红。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立刻想到了他做了什么,低声道,“你帮我清理了?”
淳于珟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是。”
沈若兰差点儿捂脸,都羞得无地自容了,“往后不许这样了。”
就算她是现代人,思想作风比古代的女子开放,但是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那里被人看,还被擦了,她真的觉得很难为情,几乎羞死。
淳于珟见她这副窘迫,开心地笑了,凑在她耳边低声说,“羞什么,往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沈若兰瞪了他一眼,随手将那个帕子藏在了手中,面红耳赤的下车去了。
她不在跟他说话了,也不想再跟他见面了,都要羞死了……
下车时,脚一着第,两条腿就忍不住的打哆嗦,像不是自己的腿了似的,几乎站立不稳了。
也是,举了一个多时辰了,一会儿折叠一会儿肩扛的,换做谁都会觉得疼的。
碍于狗剩子在,说不定还在看着她呢,她只好忍着不适,尽量做出步履平稳的样子,款款的回屋去了。
送完沈若兰,狗剩子又把淳于珟送到了山上,淳于珟下车时,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他,声线清冷的说,“今天我跟兰儿一起进城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要是爷听说外面有一点儿关于兰儿的风言风语,你的小命儿也就到头了。”
狗剩子第一次见到淳于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