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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陈轻牧便醒了过来。虽然今天昨近三点才躺下,但是多年的生活习惯让他依然准时醒了过来。
陈轻牧起身走到屋外的院子里,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晨练。他先是打了一套拳,然后按照小衍七变的运功法开始修练起巫术来。小衍七变一个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开始修练。不怕打搅,也不会被人看出来。在外人看来也只会以为是闭着眼睛站着在睡觉。
等到陈轻牧运功三个大周天之后,他停止了修练。转身回了屋,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这时两个女生也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地下了楼。
陈轻牧看到她们明显没睡醒的样子,便问道:“昨天那么晚睡,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下呢?”
黎子君无精打采地说:“我今天9点钟的班,等下还要上班去呢。芸芸见我起来了也就跟着起来了。”
陈轻牧见状说:“昨天那么晚回来,真是打搅到你们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许清芸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那赶快搬出去,不要打搅到我们不就好了。”
黎子君赶紧说道:“芸芸,别胡说八道。”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陈轻牧说:“小牧,你昨天不是还关心芸芸的身体么,还说你想出来一个方子能暂时控制芸芸的病情。这样吧,你现在写给我吧,下班后我把药带回来就可以给芸芸喝了。”
陈轻牧瞧了瞧许清芸,也不作声就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许清芸见状,对黎子君说:“他会那么好心?该不会是随便写个方子好毒死我吧?”
“呸,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昨天要不是他救你,你早就没命了。”
许清芸不服气的反驳道:“昨天要不是有他,我也不会犯病。”
黎子君只好劝她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没看到你刚才刺他,他都没说什么吗。这就表示他对你服软了,还给你写方子,说明他还是关心你的啊。再说他的医术这么强,方子一定也好,说不定真能控制住你的病情了。”
许清芸一想经过昨天的针炙之后身体明显要比往常好一点了,以前胸口一直发闷的感觉也消失了,说明这小子的医术真的有一手。心里不禁对这张方子有点期待。
黎子君见许清芸的脸色好了一点,知道她不会再对陈轻牧争锋相对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陈轻牧在房里写好方子后走了出来,将方子递给黎子君并说:“你晚上把药抓回来后再顺便买个药罐,这里面有几味药还要再加工一下,只有我能煎。”
黎子君接过药方,又跟许清芸交头接耳起来:“你看他对你够好了吧,还亲自帮你煎药呢。”
许清芸哼了一声,傲娇地说:“看他这表现,我勉强接受他的道歉吧。”
陈轻牧也不理会她们的窃窃私语,对她们说:“我出去买早餐了,你们要吃什么吗?”
黎子君说:“你随便买点什么吧,我们都可以。”
陈轻牧听罢转身便出了门。
十分钟后,饭桌上。
陈轻牧一边喝着豆浆一边问黎子君:“君姐,你知道咱们这里什么地方有文玩古董这类卖的吗?”
黎子君问道:“你要古董干什么?送人吗?”
陈轻牧说:“算是吧,周末不是要去拜见孟世坤老爷子嘛。我想着不能空手去,就打算送点古玩什么的。”
黎子君笑道:“那还出去买干嘛?我这屋子里这么多古董,你想要那样就拿过去就是了。”
陈轻牧听罢,想了想也不拒绝,问道:“那你这里有五帝钱吗?”
黎子君有些为难的说:“我这里都是以瓷器、字画为主,好象没有古钱币呢。”
陈轻牧笑道:“那就算了,我还是去古玩街去看看吧。”
黎子君说:“这样啊,那我让芸芸带你去吧,反正她现在也没开学,现在也没事做。”
陈轻牧看了许清芸一眼,问道:“开学?难道你现在还是学生吗?”
许清芸哼了一声,不理他。反到是黎子君说:“不是,我们芸芸是大学老师,明年就可以评副教授呢,厉害吧。”
陈轻牧赞了一声,道:“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大学老师,的确蛮厉害的。”
许清芸瞧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可是嘴角微微翘起,已经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早上十点钟,陈轻牧许清芸就站在了本地最有名的古玩街上了。
两人一家一家店的这么逛了过去。陈轻牧倒是发现了有不少的店在出售五帝钱,其中还有不少是真的正品。可是在陈轻牧看来这些五帝钱没有一枚是合自己的心意的。
其实陈轻牧并不太在意五帝钱是不是真的正品,只要是铜钱币经过人手之后便会沾上阳气。陈轻牧在意的就是钱币的阳气多寡,而陈轻牧之前看到的钱币上的阳气都寥寥无几,都不能制作成法器。
临近中午,两个人在古玩街来来去去逛了两三遍了,陈轻牧还是一样东西没买。许清芸却已经不耐烦了,她有些急躁的问道:“怎么你还没有决定要买吗?之前已经看了那么多的五帝钱呢,怎么你没看中一枚啊?你到底是要什么样的啊?”
陈轻牧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在这一路他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整条古玩街所有的店里包括街边的路边摊他没有发现一件法器。
古董本身是没有灵气的,但是经过千百年的演变,有些古董或多或少的吸收了一点天地灵气,这便形成了初级法器。初级法器再经过高人的开光巩固,便成为了有挡煞、辟邪、招财等各种功能的法器。
而现在经过几个小时的观察,陈轻牧至少粗略看过了成千上万件文玩,真的古董倒是见到了不少,但是那怕是一件初级法器也没有看到。
在陈轻牧看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有高人经常在这里出没,只要发现有灵气的古董出现便会被买走。所以陈轻牧才看不到有法器的存在。
陈轻牧想了一下,对许清芸说:“可能是我的思路错了,不应该来古玩街的,你知不知道风水一条街在哪?”
许清芸瞪了陈轻牧一眼,恨恨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跑了一个上午。风水街就在隔壁街,你跟我来吧。”说完也不理陈轻牧了,转身就走。
陈轻牧只好也跟了上去。
第十六章宝器阁()
从古玩街街头往右走了不到一百米,再拐一个弯,陈轻牧便和许清芸就走到了风水街。风水街的人流要比古玩街的要少一点,毕竟现在相信风水的人还不是很多。
陈轻牧随便进了一家法器店,粗略看了一下,便皱起了眉头。原来这所谓的法器店里的东西全都是一些样子货,都中看不中用。陈轻牧暗自嘀咕该不会风水街也和古玩街一样没有一件真正的法器吧?
陈轻牧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又走了三四家店,结果都一样,全都是在卖样子货,真货没有一件。
正当陈轻牧万分沮丧的时候,突然间他感受到了一丝灵力的波动。虽然很微小,但陈轻牧能确定这一定是灵力。
陈轻牧连忙顺着灵力波动寻了过去,当他找到灵力波动的来源时一时间竟然被震住了。这是一家法器店,名字叫宝器阁,站在店外面最夺人眼球的地方就是它的门帘。一般的门帘都是用塑料作的或者是布作的,而宝器阁的门帘都是用一枚枚铜钱串制而成。最重要的是陈轻牧发现每一枚铜钱上都有着浓厚的阳气,全都符合他的标准。
陈轻牧终于松了一口气了,看来东西已经找到,接下来只要谈好价钱就行了。他笑着对许清芸说:“行了,东西找到了,就是这家店了。”
许清芸不禁吐槽道:“那是啊,这里这么多铜钱,随便折一条就够你用的了。”
两人马上进了店,在进店时陈轻牧用手掀开铜钱门帘,马上就发现铜钱上阳气为什么这么浓厚的原因了。原来用铜钱当门帘,每次进出时人们都会用手去掀开,都会触碰到铜钱,每次都会沾上一丝阳气,天长地久阳气便会渐渐的浓厚起来。
陈轻牧转念一想,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每一枚铜钱的阳气浓厚度会不均匀,接触多的会厚,接触少的会薄,而接近地上的则会几乎没有。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每一枚的厚薄度都差不多。
陈轻牧停下脚步盯着铜钱门帘看了起来,过了好一阵才想明白,应该是串铜钱的线有问题,它能让铜钱之间的阳气流动起来,从浓厚的铜钱向淡薄的铜钱流动。陈轻牧不禁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世上竟然还有东西能让阳气象水一样流动的同时还不会向外飘散。就是不知道这线是用什么做成的。
就在陈轻牧观察着门帘时,站一旁的许清芸已经不耐烦了,开始催促起来。陈轻牧只好放弃观察,跟着她进了店里。
一走进店里,陈轻牧便越发肯定这家店的主人是一位高人了。随便一瞧,陈轻牧便发现了四五件物品有着灵气波动了。同时他也发现店里竟然摆了一个风水连环局,一时之间竟然看入迷了。
这时店主人看到两人进来便走了过来,当他看到陈轻牧在观察风水局时不由得一笑,也不出声打搅他,就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
直到陈轻牧回过神来,店主人才过来打招呼道:“这位小哥是看出来什么了么?”
陈轻牧忙道:“你好,打搅了,请问你是这家店的店主吗?”
店主人笑道:“你好,鄙人姓汤,名乐池。这家小店正是鄙人在经营。不知二位贵姓?”
陈许二人都报了姓名,接着陈轻牧又说:“汤老板这店可不能称之为小店了,这里面真是暗藏玄机啊。”
汤乐池笑道:“陈小哥果然是看出了什么玄机啊,还请赐教。”
“赐教不敢当,那我就胡乱说一说,说错了汤老板可莫怪。”
“不敢。”
“我看这店的摆了一个连环风水局啊。”
许清芸疑惑的问:“什么是连环风水局啊?”
陈轻牧说:“连环风水局就是好几个风水局叠在一起的大局。我看这个是由三个风水局组成的。有两个我知道,但还有一个请恕我学艺不精,就不清楚了。”
汤乐池一听,大喜道:“小哥好本事啊,竟然看出了两个风水局,真是了不起啊。”
许清芸又问道:“你看出来的两个是什么风水局啊?怎么摆的啊?”
陈轻牧说:“我只看出来一个叫招财进宝局,一个三羊开泰局。至于怎么摆的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风水师啊。”
许清芸不屑的切了一声。
汤乐池忙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看出这么多来,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接着话题一转,“不知道二位来小店是需要些什么东西的吗?”
陈轻牧说:“不知道汤老板这里还有没五帝钱出售,就象门口的那种就行。”
汤乐池翘起了大拇指,说道:“小兄弟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那些铜钱的不凡来。”
陈轻牧笑道:“还是没有汤老板来得有本事啊,我俩刚才在古玩街和风水街都逛了一下,结果没发现一件好东西。看来好东西都入了汤老板的囊中了吧。”
汤乐池哈哈一笑,也不否认,说道:“过奖,过奖。鄙人开了三十多年的店了,之所以还没倒掉就是靠着我这双眼睛。不知道小兄弟需要多少枚呢?”
陈轻牧想也不想说道:“一百二。”
汤乐池一听就知道了,说:“原来小兄弟是想做一把金钱剑啊?”
陈轻牧知道他是内行人,便也不隐瞒了,坦然道:“嗯,一百零八枚做一把金钱剑,再留十几枚做备用。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汤乐池说:“我看小兄弟也是懂行的,那我也不来虚的。一口价,一枚一万。怎么样?”
陈轻牧眉头一跳,冷笑道:“汤老板这也太会开玩笑了点,这个价格也太离谱了吧。”
汤乐池说:“我没开玩笑,如果换作别人我会开出五倍的价来。我是看小兄弟如此内行,这才开了个实价。”
陈轻牧显然接受不了这个价格,只好道:“这个价格和我能接受的差距太大了,我只能再去别家问问了。”说完转身便要往店外走。
汤乐池也不拦他们,只是笑着说:“整个江都城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有这么多真东西的店了,不管你去多少家,最后还是得回我这儿来。”
第十七章法器制作()
陈轻牧愤愤不平的走出了宝器阁,许清芸疑惑不解的跟着出来了,接着问道:“怎么了,一万一枚难道很贵吗?”
陈轻牧耐下心来跟许清芸说:“一万一枚是很贵了。平常一枚稍稍带有阳气的五帝钱顶多是一千出头的样子,他的那些铜钱的确是要好一些,可是最多也只值三千左右。他这一下子翻了三倍多,你说贵不贵?”
“哦,那的确是挺贵的。”许清芸恍然大悟地说。
陈轻牧无奈地吐槽道:“果然还是垄断赚钱啊!咱们还是去其它店看看吧。”
结果逛了一圈下来,果然如汤乐池所说再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陈轻牧在个别店里也看到过一两件初级法器,可是一问价格都是超出物件本身价值的四五倍了,显然店主们都知道这是好东西了。陈轻牧猜测可能是汤乐池也觉得这价钱太高没买下来,所以才留下了这些漏网之鱼。
陈轻牧想了想,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用最后一个法子了。这法子有点缺德,陈轻牧一直不想用的,可是现在是汤乐池逼得他没办法了,正好就用这法子教训一下汤乐池。
打定主意的陈轻牧对许清芸说:“在这里也没什么好逛的了,咱们准备回去吧。”
许清芸没好气的说:“今天就这么白跑了一天啊,午饭都还没吃呢。我现在是又累又饿的。”
陈轻牧笑道:“今天真是辛苦许大小姐了,没说的午饭我请了。”
许清芸一听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吃大餐。”
陈轻牧苦笑道:“可别,我现在浑身上下也没几斤肉,大餐可请不起。”
许清芸白了他一眼,说:“切,知道你没钱,开个玩笑罢了。就随便在路边找个饭馆吧。”
于是两人就找了一间饭馆准备用餐。
午饭过后,两人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在临走时陈轻牧还特意跑回古玩街,在一家路边摊上买了一只铜制的貔貅,花了他近两百块。
许清芸疑惑地看着貔貅,问道:“你买这么一个破玩意干嘛?别告诉我你就打算用它送人吧?”
陈轻牧笑道:“怎么会,我是打算用它去和汤老板换铜钱。”
许清芸惊道:“怎么可能,以那汤老板的精明,你连半个铜板都换不回来吧。”
“我能用它换回来一百二十个铜钱,你信不信?”
许清芸不屑地说道:“切,我不信,我想只要你把这个想法一说出来,汤老板能把你直接轰出来。”
陈轻牧笑道:“那你到时候就瞧好吧。”
等两人回到黎子君的住所时,房子里没人,显然黎子君还没回来。陈轻牧就随口问了句君姐什么时候回来。
许清芸说:“君君怎么可能这么早回来,她至少要晚上十点钟才能回来。”
陈轻牧看着许清芸说:“那晚饭只能咱俩一起对付一下了。问题是晚饭谁做?”
许清芸说:“你可别指望我做饭,我可不会做。”
陈轻牧耸耸肩说:“那只能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