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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大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花寡妇的床,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连忙双手捂裆,“花大姐,这个真不行。”
“黑哥哥”花寡妇明显控制不住了,眼下大黑就感觉自己因为贪念宝贝,没想到自己的宝贝都快要丢了,急得团团转。
突然,大黑捂着脸,哭了出来。
花寡妇有些疑惑,连忙问到,“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花姐姐,我真的不行,是这里不行。”大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自己的裤裆,“你想啊,我三十好几的人了,那事儿怎么能不想呢,我做梦都想,可是都怪自己不争气,没了这个福气啊”
说完,大黑失声痛哭起来。
“要不,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花寡妇有些半信半疑了。
“没用的,姐,我家老头带我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用,不然你看看到了姐姐这身材,这销魂可是它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花寡妇低头一看,那里果然是没有作用了。
花寡妇来气了,“算老娘倒霉,唉!你这小子只狗当牛做马了,算了,以后我家还缺一个干苦力的,就你吧!东西你拿走吧!”
花寡妇一把门儿打开,大黑飞也似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拿着盒子骑着车,快速的朝着自己当铺溜了。不过就这要是让二大爷知道了,还不得拿着棍子撵大半个小镇啊。
然后我就纳闷儿了,“大黑,你怎么去沾惹花寡妇这样的人呢,才三十岁左右,还没有个女人,二大爷都急了。”
大黑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自从那老盒子拿回当铺,大黑想尽办法打开了,就看到那么一个像乌龙根雕一样的东西,刚开始还兴奋了几天,可是越到后来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呢,大黑一口气连喝了三杯茶水才开口的。
盒子拿回当铺了,大黑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就是这乌龙根雕,大黑研究了好一阵儿,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儿,索性就放在卧室里面,快到天黑的时候,这事儿也都忘记了。
模模糊糊,大黑觉得越来越冷了,感觉整个屋子就像一个冰冻的库房了,大黑冷醒了,在床上哆嗦,就赶紧打开灯准备加点被子。不过,大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放在柜子上的乌龙根雕不见了。
难道出了盗贼不成?大黑正准备往窗子外面看,突然感觉天花板上有东西滴到自己的头上,伸手一摸,有些粘稠,结果一看,是浓稠的鲜血。
大黑抬头一看,看到天花板上那团血影子慢慢扩大,瞬间,整个天花板上都是血红的一片,慢慢地往下滴着血液。
大黑虽胆子大,但是这黑灯瞎火的,又遇到这事儿,赶紧抱着一床被子往门口外面跑去。
结果一推开门,一只血红的大眼突然出现在大黑眼前。
“妈呀——”大黑尖叫一声,赶紧关上门,往院子里面跑,大黑卧室有两道门,一道通往外面街道,另一道通往当铺后院。
大黑就跑到院子,准备洗个脸定定神。
但是,他发现身后那只眼一直飘忽不定围绕在他身边,大黑突然想到了,那只眼睛就是那乌龙根雕上面的一只眼。现在他感觉这只眼死死地盯住自己,大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狂跳的心跳声。
又一盆冷水浇灌在自己头顶,大黑大吼一声,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当铺的大门冲出来。
结果跑得太快,没刹得住,直接撞在了没开的大门上,门被生生撞出一个人影。
大黑有些头晕脑花的,稍微定了定神,撒丫子朝着二大爷家狂奔。
“这东西是花寡妇给我的,这寡妇一定有什么问题?”大黑恨恨地咬了咬牙,要我一起去花寡妇家看个究竟。
十分钟之后,我们站在了花寡妇家门口。
当然,我也是架不住好奇,仅此而已,我和大黑两人就伏在花寡妇家门口不远处的草丛里,虽然感觉有一丝猥琐,祈祷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花寡妇的家门距河滩还是有一段距离,也很少有人经过这里,我们也就放心了。
不过,我俩趴在草丛里面的时候,也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隔壁老王叔,也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王叔见了我俩也没多说什么,就叫我们俩小声点儿。
王叔自个儿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栓子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这龟孙子!”
栓子就是王叔的小儿子,这小子居然进寡妇屋子了,难怪王叔手里的棍子捏得死死的,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我问王叔,为什么不进去找呢,王叔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你傻啊,寡妇家里能随便进去吗?
突然,我感觉眉间有种涨涨的感觉,眼睛有些模糊了,我以为眼睛粘上了什么东西,用手揉了一下,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花寡妇家门口多了一个人。
没错,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人低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在门口徘徊,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个人就是栓子!
我提醒王叔,“栓子出来了。”
大黑撞了撞我的胳膊说哪有人啊,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我见王叔也没有反应,难不成我看错了?我再看过去,没错啊,栓子还在花寡妇门前徘徊,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不让进门。
那那我看到的是个什么东西?
第3章 捉鬼记()
莫不是我撞鬼了吧,这么大个人你们居然当做看不见,我看得一清二楚,是栓子没错,那小子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挑这时候跑到花寡妇门口,也不怕避嫌?
不过仔细一看,又不对劲儿。
我的心就开始狂跳了,这天快黑了,不会真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也是感觉这栓子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你想,谁这个时候围在寡妇门口,又不进屋,门又没关。还有,这栓子像丢了魂儿一样,哪还有平常那狡猾的影子,这小子是撞鬼了吧,我敢肯定的是,我真的撞鬼了。
“啊——”
就在这时候花寡妇屋子里面传出了一阵揪心的嘶吼声,我感觉整个耳朵都被针刺痛了。没错,屋子里面传出来的不是花寡妇的声音,是栓子的声音,感觉栓子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听到这声音,这还了得,只见王叔抄起家伙就奔着花寡妇门里冲进去了,我注意到刚才在门口徘徊的栓子不知是被屋子里的声音吓到了,还是被王叔的气势吓走了,没了影子。
“栓子,栓子。”王叔冲着屋子里面喊道,大力挥动着手里的棒子,我估摸着这一棒子下去,半条命肯定是没了,唉!一切为了孩子啊。
屋子里面传来的是栓子,那门口的那东西是个啥?
不过门口那身影好像被这尖叫声吓跑了,转眼就没了影儿。
我和大黑紧随着王叔也冲进去了,这栓子果然躺在花寡妇的床上,模样忒惨,那个体无完肤啊,脸上、身上、腿上,身上能看得见的地儿都是淤青的,没一处好的。
看到这,我和大黑脸都变了,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瞧瞧这王家小子,也被这花寡妇折腾得。也该,这好好的爬什么寡妇床啊,嫌命长不是?不过一想到这里,花寡妇那男人也命中注定如此啊,被这妇人一阵折磨,英年早逝也在情理之中。
那花寡妇背对着王叔,王叔气得脸上的肉直抖,他也是个倔驴子,那一棒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敲在花寡妇的脑袋上。
着一棍子下去,花寡妇还不得开瓢啊,我连忙拉住他,“王叔,使不得,出人命咋办。再说了,人好歹也和你儿子”
王叔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一把挣开我,一棍子闷到了花寡妇头山
奇怪的是花寡妇并没有痛苦的声音,她慢慢转过身,我们仨个人都吓了一跳。
花寡妇哪还是原先的那个人啊,这一看,心惊肉跳的,原先的花寡妇少说也有两百来斤,那身肉,走到哪儿晃到哪儿。可是现在,花寡妇就像是一个人形骷髅一样,干瘦如柴,黑洞洞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悠,不过那双有些扭曲的面孔还能够辨认得出,这人就是花寡妇没错。
那一记棍子打下去,右边脑壳都陷进去了一半儿,这花寡妇像没事人儿一样,看这面孔,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我提醒王叔和黑子小心着点儿,有点儿不对。
王叔傻眼了,我们都傻眼了,花寡妇显然愤怒了,眼里那还有熟悉的表情,睁着猩红的双眼就朝着我们仨儿扑过来。那花寡妇像猴子一样灵活穿梭在屋子里,几下工夫,王叔的脸上都多出了几道血口子,我和大黑两个人也被撞到了桌子角。
花寡妇的屋子本来也不大,现在不知怎么搞的也不能退出去了,门也被外面一阵邪乎的风关上了。花寡妇正站在门口那边,这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出去就把我们几个死死的挡在了屋子里面。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大黑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我问大黑,“花寡妇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儿的?”
大黑也吓得当头一棒啊,“我昨儿个还见着她了,还好好的”
再看那王叔,好像真吓尿了,本来床上躺着的栓子都让他失魂落魄了,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恐怖玩意儿,感觉半边脸都抽抽了,王叔慢慢后退,一不留神撞上一个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妈呀,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碳化了的小孩儿的头骨,这一吓,居然晕了过去。
我去,这也可以?
我算是明白了,这花寡妇不知道招惹上了什么东西,趁着修公路迁坟,估计捞了不少东西啊,最恼火的竟然,尼玛,将一个尸罐都抱回来了,大姐,你捡东西也得挑挑吧。
大黑这小子也忒不讲义气了吧,叫我来捞点东西,不会就是花寡妇家里的玩意儿吧,搞不好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啊,兄弟。
“兄弟,这玩意儿怎么对付?”大黑顺手抄起了一把生了锈的短剑,对准花寡妇,“不是,大姐,我不就顺走了你一个盒子吗,而且我每次帮你干活也没有偷懒啊,至于这样吗?兄弟我可还没有结婚”
大黑急得不行了,赶紧向我求救。
这一急,还真会有办法,也许这就叫急中生智吧,我听爷爷提起过,走夜路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掏出红色的东西对付,红色吉利,纯阳,可以驱赶阴气和脏东西,我一拍脑门儿,问大黑,“你小子今天穿的内裤什么颜色的?”
黑冒了一股子火气,说你他妈这时候还问这个私人的问题,脑袋没病吧,都快要翘辫子了。
我说你小子到底说不说,不然我可不管你了,你看这花寡妇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啊,大黑没办法,小声回了句,红色的。
得,赶上你小子运气好,“赶快把裤子脱掉!快!快!”
重要的事情强调两遍,大黑像是听岔了,连说把裤子脱掉搞毛线啊,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说,你不脱我们两就等着挂掉吧,你自己选择。眼见花寡妇就要扑上来了,大黑没了辙,一拉拉链裤子就被扒了下来。
我石化了,我说大黑,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你把裤子全脱掉了,露出了一身肉,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啥,你不是叫我脱掉裤子吗?”大黑憨憨的表情,我哭笑不得啊。
“噢你早说嘛,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大黑恍然大悟啊,迅速拉起了那条鲜红的内裤,“这下没错了。”
不过,我提醒道,大黑,你小子究竟在想什么。大黑说现在自己脑袋一片空白,估计血都流到下面去了。
好在这个方法好像真有点管用,这花寡妇好像没有了刚才的凶神恶煞,变得有点温顺了,不过我就看到那双有些邪恶的眼睛盯着大黑的某个部位,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旁边发着抖的大黑不知所措了,“兄弟,你这办法管不管用啊,为啥我看她的眼神幕拍兀俊�
我说当然管用了,你看她都不动了。
“可我总感觉她在酝酿什么,兄弟,你快想想办法,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她要是一口真闷下来,哥这辈子就别想有媳妇了。”
“没事儿,你不是有魏忠贤的尿壶嘛,到时候正好合用。”我笑了笑不过仔细一想,似乎想起了什么,“大黑,上次你去她家捡宝贝,你不是说自己不行吗?估计是这花寡妇看到你刚才那一幕,觉得受骗了,肯定想报复你那玩意儿”
“啊”
大黑猜对了,这花寡妇肯定没有被这红内裤镇住,反而对红内裤里面的东西极有兴趣。几秒钟之后花寡妇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我说这还了得,兄弟我来救你。我捡起王叔的那棍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又是一棍子朝着那凹下去的半截脑壳敲了下去。似乎这花寡妇对我不感兴趣,看都没看我,继续扑大黑。
大黑只好那地上的东西朝着这花寡妇扔过去,什么碗、盆、桶一股脑儿地冲着这花寡妇乱扔,但是根本没用。我也在后面捡起一个罐子,猛地朝着花寡妇砸了砸了过去。
“哐当——”
那罐子就在花寡妇脑袋边碎了,罐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掉了一地,我一看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这玩意儿什么啊,罐子里面装的老鼠、蜈蚣、蜘蛛、癞蛤蟆这些个东西。
这罐子一破,那些个东西都到处乱窜,有几只蜈蚣直接爬到了花寡妇嘴边,这花寡妇愣是舌头一卷,那这么个东西吞进了嘴边,牙齿就在不断咀嚼这玩意儿。
大黑趁这空档,果然溜得很快,朝着花寡妇的卧室跑去了,然后把门就关上了,锁死。然后就冲着门口喊道,“兄弟啊,顶住,我来想想办法。”
这大厅就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花寡妇,这下我就慌了,嘴里骂到,“大黑,你这小子,太不够义气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只有尽量远离花寡妇,慢慢靠近大门,实在不行就拼命冲出去。
花寡妇这时候居然直接冲着卧室跑过去了。
卧室的门被大黑这小子牢牢锁死了,但是对于花寡妇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花寡妇家的门都是木质的门,质量也不是特别好,这时候的花寡妇两只手力气大得出奇,一伸手,门上多出了两个大窟窿。
然后花寡妇就蹿进去了。
“救命啊——”
大黑在里面就慌了神了,没办法,这小子的命现在就掌握在我手里了,我在堂屋翻遍了,在桌子脚下找到了一条麻绳,就冲进卧室去了。这一看才知道,大黑这小子被花寡妇逼到床边去了。
大黑就拿着被子缩在床脚瑟瑟发抖。
眼见花寡妇就准备扑上去了,我赶紧用麻绳套住了花寡妇的脖子,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往后面拖。花寡妇就这样张牙舞爪的对着大黑,大黑就被逼到了一个死角,进退不得。
“兄弟,你可别放手啊。”
大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但是又爬不上来。
这花寡妇力气也太大了,就像一个汉子一样,我手都快要拖麻了,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彭——”
麻绳居然被花寡妇挣脱断了,胳膊粗细的麻绳就像一截截被剪掉的布匹一样,四分五裂。我由于用力太大,绳子一断,我就被甩出去,直接撞在了墙壁上,差点晕死过去。
大黑几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妖孽,放开那个小子!”大黑突然听到窗外有人大喝,随后窗户外面撺掇进来一个人。
第4章 全身而退()
这一声吼像是有了魔力一样,花寡妇的卧室本来就不大,声音在里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