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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弄潮-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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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由江在曾正爽这里碰了软钉子,气冲冲地出了门,他去找劳立宽,劳立宽吃惊地问:“有这样的事?他连招呼都不打就不来上班?”冯由江诉苦说:“他眼里哪里有我这个主任?”劳立宽说:“难道是史县长安排了什么事让他去办?”冯由江一听,立马闭上了嘴,他想如果真的是史湘兰安排的,自己再这么发脾气,被她知道了,岂不是自讨没趣?

    下午,冯由江被叫到了史湘兰的办公室,史湘兰问:“明天我要到泽天化工去看一看,你去安排一下,去的时候,带上马骏。”冯由江说:“也不知道马骏的事忙完了没有。”史湘兰瞪着眼睛问:“他忙没忙完事,难道要问我?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的?”冯由江连忙解释说:“马骏已经几天没有上班了,我还以为是您交待了什么事让他办呢。”史湘兰大吃一惊,问:“你是说马骏这几天都没有上班?”

    冯由江心下一喜,看来,史湘兰并没有安排马骏什么事,这小子竟敢玩失踪,这下要好好地教训他一下了,杀鸡骇猴的机会来了,他立马煽风点火地说:“是啊,他连个招呼也没有打,这几天的事堆得象山一样,调研科的事都要我去帮着办。”史湘兰沉吟了一会,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明天的活动,带小曾去。”

    冯由江走后,史湘兰出了门,直奔县医院而去,她问白露:“马骏走之前,是不是来找过你?”白露噙着泪点了点头。史湘兰又问:““他跟你说过要去哪里吗?”白露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扑到在史湘兰的怀里,她说:“马哥说他要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个混球!”史湘兰在心里骂了马骏一句。

    此时的马骏已经来到了贺家岭村,本来从泽西到贺家岭坐火车只要一天一夜,可马骏足足走了两天。在路上,他碰到了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一路无事就攀谈起来,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哥长弟短地称呼起来,谁知道当马骏一觉醒来时,中年人已经不在车厢内,身上的钱和手机都被洗劫一空,连他的行李包也未能幸免,问上铺的乘客,老头说:“你们不是一起的吗?那个干部在上一站说下车了。”

    下车后,他一路问路,忍饥挨饿翻了几十公里的山路才在天黑前赶到贺家岭,敲开高雅的门时,他才记起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饥饿加上激动,他头一昏就倒在了高雅的床上。醒来时,高雅正在用醮了热水的毛巾擦他的脸,马骏说:“高雅,我终于见到你了。”高雅泪流满面地问:“你怎么才记得来找我啊!”

    吃了高雅为他熬的野菜粥,马骏才来了一些精神,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他靠在高雅的怀里,说:“我这次出来,没有请假,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在这里跟你一起当支教老师,再也不回泽西了。”高雅摸着马骏的头发,说:“骏,你在信里都写了些什么?”马骏说:“难道你没有看?”高雅说:“人家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看来此话还是有道理的。”

    洗了澡,沐浴在窗前的月光里,不知道说了多久的情话,两个人才相依而眠。第二天早上,太阳从东边的山岭上跳了出来,公鸡的呐喊传遍了整个村落,蓬勃的早晨让马骏斗志昂扬,正当完全恢复了身体机能的马骏扑在高雅的身上,激动地吮吸着高雅的**准备重温鸳梦的时候,叮当的钟声悠扬地响了起来,高雅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推开马骏,说:“我要去上课了,等我回来。”

第0123章 秋夜情浓() 
宦海弄潮…第0123章秋夜情浓

    (请各位读者速度加群:158225951共同探讨《宦海弄潮》,多提宝贵意见!有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浮生若梦将以更加精彩的创作,回报大家的盛情与厚爱)

    山路弯弯,山风习习。十月的贺家岭峰峦叠翠,层林尽染,沿着径走,小道边清隽高雅的菊花千姿百态、姹紫嫣红,一旁几种不知名的野花簇拥着菊花。它们蓝得清澈,红得热情,黄得活泼,绿得深沉,白得绝尘。马骏的心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地陶醉了,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真有采菊东蓠下的隐士之乐。

    晚上吃完饭,高雅关好门,红着脸低声对马骏说:“这宿舍的旁边都住着学生,你可不要太放肆了。”马骏的**迅速膨胀起来,油灯下,他捧起高雅的脸,仔细地端详着,几个月不见,高雅瘦了,眼睛也更大了,他低下唇,吻着高雅的脸,她在这山野之地生活久了,仿佛从她的毛孔里都散发着菊花的清香,那么她的唇呢,是不是如同山泉一样甘洌?

    马骏在高雅的唇里找寻着答案,他的舌翻腾在温润的泉水,高雅的舌尖象一只调皮的小鱼,若即若离地撩得马骏周身热浪滚滚,他迫不及待地脱了高雅的衣衫,白皙的肢体在灰朦朦的屋子里泛起玉石一样的光芒,这样的光芒,曾经点亮了他无数个**蒸腾的辗转反侧之夜。马骏把头埋在这光芒之中,让这光芒把自己一点点地融化。

    他用嘴衔起粉红的小花苞,象夜露一样将它轻轻地濡湿,它一点点地舒展着,挺立着,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它跟高雅周身涌动的**一样迫切地期待着,期待一场雨来滋润,打开它压抑多时的心扉。而有一场雨,此时已经在无声地下了,它在芳草掩映下汇流着,马骏的唇顺着平坦的谷地找到了这场雨的源头,他开始品咂这雨的味道。

    这花一样的桃源,因为一场雨而更加娇嫩动人,他冲了进去,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润迅速包裹着他的神经,狭窄的幽径传来令人震颤的微响,伴着高雅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秋夜如同断断续续的丝琴和鸣。孩子们香甜的鼻息从互通的屋顶传来,奔流的激情被刻意的放缓而更加澎湃。一阵紧似一阵的奔涌把高雅送到了云头。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人,给了她最淋漓畅快一击。

    这之后的几天,马骏和高雅在这如同世外桃源的贺家岭,沉浸在情爱的世界里,两个人乐此不疲地索取着,青春的肢体久久地缠绕,象是一种对分离后努力的补偿,又象是对爱情失而复得的感激,更象是对烦恼人生的逃离。直到校长来敲开了高雅的门,这一场盛宴才告以段落。

    校长说:“高老师,有电话找你咧,是县里打来的,这是对方留的电话号码。”高雅问马骏:“你说会是谁打来的呢?”马骏看了看电话号码,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有人要找到我,我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高雅说:“骏,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还年轻,我不希望你没有事业,没有一个人一生只为爱情而活,那只是一部童话故事。”马骏叹了一口气说:“走吧,我们一起去回电话。”

    史湘兰在电话里说:“如果你还有良心,你就回来吧。”马骏说:“史县长,我……”史湘兰打断他的话;说:”在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县长吗?你找你的爱情;我不反对;可是你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小孩子的做法?你再不回来,你的饭碗就没有了,爱情是不能当饭吃的。”马骏说:“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实在是不想回去了。”史湘兰沉默了一会,说:“连你沈姨的最后一面,也不想见了?”

    看着沈姨形如枯槁的手,生离死别的滋味真实地涌上了马骏的心头,沈姨断断续续地说:“马骏,露露就交给你了,记住你说的话,给她幸福。”马骏无言地点了点头,把他的坚定写入了沈姨一生最后的瞬间。办完沈姨的丧事,在短短一个星期内经历过欢合痛分的马骏重新回到了政府办公室。

    冯由江冷眼看着马骏。马骏喊了一声:“冯主任,我回来了。”冯由江冷笑了一声,说:“在你的眼里,我是你的主任吗?不,我不是你的冯主任,我在你眼里只是空气,我管不住你,也管不了你,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说完,他摔门而去。

    冯由江在史湘兰的面前差不多掉了眼泪,他说:“史县长,我来找您,希望您能够替我作主。如果手下的同志都象马骏一样,我这个主任还当得有什么价值?我在手下人的眼里还有什么威望?我还怎么为各位县长服好务?”史湘兰说:“马骏这几天遇到了突发事件,他回来后跟我说了,态度很诚恳地道了歉,我狠狠地批了他一顿。你下去做事吧,有时候胸怀要放宽广一点,干工作小肚鸡肠可不行。”

    冯由江不仅没有在史湘兰这里请到流放马骏的圣旨,还被史湘兰变相地批评了一顿,正在办公室生闷气,劳立宽就走了进来,问清了情况,劳立宽说:“可能你还不知道吧,马骏可是史县长的得力干将,你不明究里地胡乱告状,不碰一鼻子灰才怪。”

    冯由江气冲冲地说:“做领导怎么能任人唯亲呢?这样搞下去,踏实办事一心为公的人还有积极性吗?”劳立宽咳嗽了一声,他说:“由江啊,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要注意你的身份。做工作哪能不受点气,别动不动就发牢骚,要学会隐忍。昨天我跟严书记一起吃过饭,他的言谈中对你可是赏识的得呐,你可要好好地干,不要辜负了他的厚爱。以后,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就来找我吧。”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冯由江的肩膀。

    马骏的旷工事件,最终被史湘兰轻描淡写地化解掉了,日子似乎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泽天化工的改革方案已经递交到县委,可严桦迟迟没有召开常委会进行讨论的意向,史湘兰实在隐忍不住,她来到严桦的办公室,对严桦说:“严书记,泽天化工的事可不能再拖了,得尽早提上议事日程。”严桦说:“我只想说一句,现在对泽天实施改革,会不会太仓促了?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哪,到时候要是控制不了局面,我们在罗书记那里可是交不了差啊。”

    就在史湘兰为得不到严桦的支持而深深苦恼的时候,马骏站了出来。

第0124章 署名问题() 
宦海弄潮…第0124章署名问题

    泽天化工厂的改革筹划专班的工作几乎陷入了停滞。马骏坐在办公室里,他思索着怎样才能找到打开困局的钥匙。这时,冯由江背着手踱进了调研科,他瞥了一眼马骏,说:“马上就要翻月了,你们的调研文章呢?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呢?像这样的一支队伍,怎么能挑起办公室的大梁?别人说调研科是材料工厂,是好莱坞的梦工厂。依我看呐,人家是天天造梦,而你们呢,是天天做梦。”

    马骏说:“冯主任,你的批评我代大家虚心接受。这样吧,这几天我们多加个班,整一份像样的调研文章来,你看怎么样?”冯由江说:“这当然好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马骏面露难色地说:“冯主任,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冯由江说:“这就对了嘛,有什么事多跟我请示,我还能不为你们考虑?”马骏说:“怕只怕我们把东西整出来了,到时候文章不被采纳,这样还是完成不了你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的熬夜加班就成了瞎子点灯白费蜡。”冯由江瞪了马骏一眼,说:“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有我在呢。”

    调研科几个人在马骏的带领下,经过两天两夜的撰写、修改、润色,一篇调研文章出了炉。冯由江看了又看,由衷地称赞道:“这篇文章对目前的现状反映得很到位,问题剖析得很透彻,提出的措施也十分可行。”他说完看了看马骏,皱着眉头说:“不过你也别沾沾自喜,文章的毛病还是有的,有些地方还是还存在一定的欠缺。”马骏说:“冯主任是泽西县赫赫有名的大笔杆子,你要是出了手稍作修改,这篇文章想不登堂入室都难。”冯由江心里一喜,心想,看来马骏这小子也并不是这么难管束的啊,还是挺佩服我的嘛!这马屁拍得真舒服。

    马骏把冯由江修过的材料又校正了一遍,打印出来交给了冯由江,冯由江看了看,用手指弹了弹材料,就象是弹一把名贵的古琴,目光里装满了成就感,他问:“马骏,这篇文章怎么缺点内容啊?”马骏不解地说:“我仔细校正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错漏啊。”冯由江指着文章标题下的空白处,说:“还没有署上作者姓名呢。”马骏笑着说:“我马上加上去,重新打印一份。”

    当马骏把署上了姓名的打印件交给冯由江时,冯由江禁不住内心一阵狂喜,马骏竟然连他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署,他笑着说:“这个怎么能行呢?你们调研科的同志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署我一个人的名字怕是不好吧?”马骏说:“我们所做的只是把泥巴做成了砖坯,这砖坯如果不给过冯主任的烧炼,怕成不了大器,所以署你的名,是再恰当不过了。”

    看着“泽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冯由江”这一排字独一无二地出现在标题的下方,他甚至觉得自己要重新认识一下马骏了,因为在县委办的时候,为了署名问题,大家常常会闹翻脸。他看了看马骏,笑了笑,说:“你跟同志们说一声,这几天你们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冯由江果然是威名远播,这篇调研文章不仅在三天后的楚湖市报理论专刊上见了报,而且还被省政府办公厅发表在了内刊《工作交流》上,副省长靳魏风还专门作了批示,要在全省范围内进行推广。这篇文章的发表本在冯由江的意料之中,但是他怎么也没没想到这篇文章居然能得到省领导的肯定,连省里的领导都肯定了,自己被提拔重用只是时日问题了。

    他把这份文章看了一遍又一遍,开始展望起自己的大好前程来,在这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这篇文章就是自己写的,马骏和调研科的一帮人扮演的不过是前期起草和后期校对的工作,自己才是主力和功臣。接下来,史湘兰又把冯由江叫到办公室,把他狠狠地飘扬了一把,这更让冯由江飘然若仙,他感叹着人生真的是太美好了。

    正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皮志雄打来的。皮志雄说:“由江,你抽个空到县委办公室来一下,听说你在省里发表了文章,严书记想见见你。”“冯由江在心里感谓道,严书记真是对我关怀备至啊!他忙问:“皮常委,严书记找我不会只是想见我吧?透露一下嘛。”皮志雄说:“严书记说要好好地表扬你。”

    坐上车,他对小喻说:“去县委那边。”小喻笑着说:“冯主任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吧?满面红光的。”冯由江把脸扳起来,说:“我能有什么喜事?为领导服务,把事办好了,就是最大的喜事。”小喻赶紧把笑收起来,专心致志地开他的车。桑塔纳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着,让冯由江徒生一种海阔天空的豪迈。

    来到严桦的办公室,严桦笑着看了冯由江一眼,他说:“小冯啊,你这小子真有出息啊,到那边去一个月不到,就出了成绩了,而且这成绩还不是一般的大。”冯由江的眼睛发了潮,他说:“没有严书记的培养,我也成不了气候,这还要谢谢您啊。”

    严桦从桌上拿起刊登着冯由江署名文章的《工作交流》,踱到冯由江的身边,他抡起这份文件,狠狠地砸在了冯由江的脸上,口里骂道:“你个兔崽仔是不是被驴踢了脑袋?八字都没有一撇,给老子捅了出去,尽给老子做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你给老子滚。”

    冯由江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是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严桦如此大发雷霆,他惴惴不安地找到劳立宽,劳立宽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看了看《工作交流》,眯着眼睛看了看冯由江,对冯由江说:“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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