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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对你用这个。”美子拍了拍马骏的胳膊,说:“你放心吧,就算我害别人,也不会害你。”马骏伸出手阻止道:“等等,美子,你连我的病因都没有问,怎么就使上这玩意了?我真的不放心啊!”美子的一只小酒窝露了出来,她说:“你是不是吃了壮阳的东西,没有得到及时的发泄,而后又受了惊悸或洗了冷水澡?”
美子的话让马骏开始迷惑不解了,他问:“你听谁说的?”美子收住笑,变得严肃起来,她说:“象你这种情况,我见过不下十例,病人都是在性致高涨期受到了意外的剌激,有的是心理上的,有的是外在的。心理上的,需要病人自我调节,可以通过唤醒回忆等心理引导措施,配合环境、气氛的调节,让病人充分释放积存在心里的压力。”
“马骏君,你是心理上的,还是外因引发的?”美子问道。马骏沉默了一下,说:“我喝了壮阳的酒,而后洗了个冷水澡。”美子笑着说:“马骏君,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话,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来,脱掉衣服,张开腿。”
马骏见美子满脸的自信,脱掉睡袍,张开腿,美子思索了一下,从皮夹里取出一根银针,然后拿起一个蘸过酒精的棉球,向马骏扑了过来。马骏又伸出手阻拦,问道:“美子,真的有效?不会把我彻底整残吧?”美子露出小虎牙,说:“我怎么舍得啊。”
美子在马骏的关元、气海二穴处各扎了一针,而后轻轻地捻动,马骏顿时感到一阵如蚁行般的剌痒,小马仿佛被抽了一鞭子一样,麻嗖嗖的一颤。一刻钟后,美子收起针,重新放到了那个皮夹子里,大功告成似的击了击掌,说:“今天的功课到此为止。”
马骏问:“你的意思,是以后还要做功课?”美子面带骄傲地说:“十天就行了。不过,这十天内,你不能近女色,不能受剌激,明白吗?”或许是小马的受电击一样的感应鼓舞了马骏,他顺从地点了点头,说:“都听你的。”美子抱起一个枕头,拿了一条毛巾被,说:“为了病人,我到外面去睡了。”
马骏说:“这怎么能行,你睡这里,我去客厅。”美子摇摇头,说:“别争了,你就在这里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我们去民俗村玩去。”马骏看了看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可是一想到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一种计谋,他不禁心生罪恶之感,只有等数码城的事情完结,才能向她解释,可是,怎样解释呢?她知道真相后,对自己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愤懑?
在这种纠结之中,马骏沉沉睡去。之后的几天,两个人白天游玩,晚上回来开始治疗,马骏感到小马如同枯木逢春一样,在焕发着生机,从穴位传来的感觉越越来强烈,在第四次的针灸过程中,小马竟颤微微地站了起来,虽然时间很短,但如同微露的晨曦一样,照亮了马骏的心空。
马骏情不自禁地抱着美子,用热情的拥抱感谢这位救他于水火的日本美女医生。美子硕大柔软的**顶撞着他的胸,他伸手搭在上面,软绵绵的感觉让马骏的小腹滚过一阵热浪,他的手指轻轻地捏弄着美子的**,向美子传送着强劲的电流,美子轻嘤着,如同发春的小野猫。
正在马骏沉迷的时候,美子去推开了他,她站在床边,鞠了一躬,说:“马骏君,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在治疗期间受到剌激,我去客厅睡去了。”马骏吞了吞口水,喘了一会气,走到窗边,推开窗,凉凉的海风像风吹沙一样褪却了自己的激情,绿岛小夜曲的音乐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不知道卢新国怎么样了,如果他能投案自首,或许能够为他跑动跑动,减轻一些刑罚,要是他被警方抓起来,或者是被黑道觅到了行踪,都将没有好的下场。姐夫大满这几天一个电话也没打来,这让他忐忑不安,想到这里,他给谷明溪打电话,想让他传个信。
谷明溪说:“马处长,你现在在哪里?这几天每天深夜都有人按你家的门铃,我每次开门查看,都没有人影。”马骏说:“谷秘书长,我在外地,大后天就回来。我有点事,想找下我姐夫,能不能让人传个口信,让他给我打个电话?”谷明溪笑着说:“这个好说,私下你也不要叫我秘书长了,叫我谷哥就行,回到那天记得跟我打电话,我为你设宴接风。”
第二天,马骏正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手机就响了,马骏以为是大满,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的口音,他说:“请问您是马领导吗?”马骏问:“我是马骏,你是哪位?”对方说:“我是新国的老乡。”马骏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边走边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说:“马领导,看在老乡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新国吧,他上有老,下有小啊。”马骏问:“能帮的我一定帮,他现在人在哪里?”对方说:“他现在在我这里,大满哥也在。”马骏立刻紧张了起来,他问:“你现在在哪里?”对方刚要说话,电话里一阵嘈杂,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不要废话,如果三天之内还不了一百万,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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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0章 姐夫遇险()
宦海弄潮…第0410章姐夫遇险
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连姐夫大满都牵涉进去了,不是说是杀了人吗?听那人的口气却像是还债。想到这里,马骏走出卫生间,问美子:“吃饱了没有?”美子指着面前刚刚吃了一点的海鲜沙拉,看了看马骏,马骏拉起她的手说:“以后再带你吃,现在我们得赶路了。”“到哪里去?”美子一边收拾行囊一边问。马骏说:“回南江,出事了。”
来到机场,查了一下飞往南江的航班,需要到晚上十点才有,马骏想了想,决定乘上午一班到燕山省双燕机场的机票,到时候再转车。登了机,马骏坐在美子与一个女人的中间,美子大概是玩累了,靠着座椅上闭目养神,旁边的女人友好地看了看马骏,她说:“先生,您把我的风衣压住了。”
因为有了这个由头,两个人在飞机上轻言细语地聊了起来。从谈话中得知,这个女人叫王文娟,是燕山省的,原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执行经理,因为一个项目设计理念与老总发生争执,一气之下辞了职,这次到海南去是旅游散心的。马骏问:“王女士做房地产这行多久了?”
王文娟说:“我从青城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做这个行当,一开始搞住宅建筑设计,后来被一家房地产公司请去当主管,直至干上执行经理。我这个人是完美主义者,我希望我建设的楼盘人文化,住宅设计人性化。”马骏笑着说:“没想到我们是校友,我也在青城大学读过书,是91级的。”王文娟高兴地说:“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校友,我比你早四年毕业,也就是说,我刚毕业,你就去了。”
飞机落地前,两个人留下了联系方式,马骏说:“欢迎有空到南江看一看,等我把手头的事忙完了,打算就房地产方面的事情向学长好好地请教。”王文娟说:“反正现在我失了业,很有空,也欢迎你到燕山来作客,我们燕山跟南江不同,山多湖多,另有一番景致啊。”
找了家酒店,安顿了美子,约好了晚上过来针炙。马骏给古木打电话,两个人在一个咖啡厅见了面。马骏向古木讲了今天早上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古木皱着眉说:“怎么会这样呢?这么说,卢新国现在又惹上了债务纠纷,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马骏问:“现在我姐夫也被他们抓了,要我拿钱去赎人呢,古局长您说怎么办才好?”
古木说:“只要他们要钱就好办,我马上通知刑警队,让他们展开技侦,对方一定会再打电话来的。”马骏问:“需要我怎么做?”古木说:“配合我们查清对方的具体位置,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古木说完,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马骏点点头,他说:“古局长,就拜托您了。”古木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省长快回了吧?”马骏说:“嗯,大概后天就回。”古木说:“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向周省长汇报,他回南江后,请马处长尽早通知我。”
马骏在第二天的下午先后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周琦峰从上海打过来的,说他将于明天早上乘飞机到南江。第二个电话则是那个陌生人,他问:“钱准备好了没?”马骏说:“准备好了,我怎样交给你?”对方说:“你可不要耍花样,否则别怪老子痛下杀手。”
马骏说:“钱算个屁,只要你确保人的安全,这一百万就是你的了。”“算你识相!这样最好,明天中午,你一个人到南湖湾去,等我的电话。”对方说完,意图挂电话,马骏连忙问:“大哥,我开车来,牌照你一定要记下,不然你怎么认识我啊。”“少***废话,到时侯老子自然会教你怎么做。”
“马上行动!”古木在侦听人员作出锁定的手势后,下达了行动指令。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即便是老成持重的古木,也有些焦灼不安,他负着双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马骏坐在沙发上,拼命地抽着烟,办公室的电话每响一次,他的心头就是一紧。
半个小时后,古木的手机响了,古木看了马骏一眼,马骏知道这是前线干警打来的,这时,从古木的脸上就知道行动的成功与否。马骏看着古木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古木关上电话,向马骏伸出手,高兴地说:“三个被绑架的人都安全解救,擒获犯罪嫌疑人五人。现在正在追捕另两名逃脱的嫌疑犯。走,我们去门口等他们回来。”
卢新国带着手拷,出现在了马骏的面前,姐夫大满的一腐一拐地被两个民警扶了下来,古木指着大满,问:“他受伤了,赶紧送医院看看,你们去几个人,在医院问情况。”马骏说:“我跟他们一起去吧,这边有什么情况,麻烦古局长跟我反馈一下。”古木说:“好的,你去吧。”
大满的身上有多处被棍棒之类的器物击打过的痕迹,马骏问:“哥,你是怎样落入他的手里的?”大满说:“我那天正在工地上照夜,突然来了两个人,他们问我,想不想知道卢新国的下落,我一听有新国的下落了,心里很高兴,说当然想了,他们说卢新国就在他们那里,我想都没想,叫上张二苕就跟他们去了。”
大满朝马骏要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他们把我们带到一处废旧仓库里,我在那里看到了新国。他们把我捆绑起来,说卢新国欠他们五十万的赌债,一个月连本带利应还一百万,让我给你打电话筹钱。”马骏问:“他们怎么会想到向我要钱?”
“当然是新国说的,我在警车上问过新国,新国对他们说我是他的合伙人,可以给他担保,等工程一完就会还钱给他们,对方说现在这世道,工程款都难讨,凭什么相信你,卢新国说我的合伙人的小舅子在省政府工作,就是他牵的线,我们才揽到的活计。他们认为你是省里的干部,如今这年头哪个干部不贪污受贿?拿一百万出来轻飘飘的,所以就把我骗了过去,然后好向你要钱赎人。”大满低下头,说:“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想到你在外地办正经事就不同意打,你回不了,肯定会把这事告诉家里了,你姐不急死才怪。后来他们打我,把我惹毛了,我咬着牙就是不肯说。最后卢新国看不过去了,说在我给他的传呼机里,有你的号码。”
正说着话,马骏的手机响了,古木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工夫!马处长,我这里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啊!周省长安排的事,终于有突破性进展了。”
第0411章 追根溯源()
宦海弄潮…第0411章追根溯源
周琦峰显得有些疲惫,马骏把在机场泡好的一杯龙井茶递给了他,周琦峰呷了一口,哈了一口气,说:“这几天一直喝外国的茶,喝来喝去还是咱中国的茶味正呐!”司机老吴说:“当然是,中国是茶的发源地嘛,那几个国家想学是学不来的。”周琦峰说:“互相学习嘛,这十天我跑了几个国家,感触很深呐,在发展经济和城市管理方面,咱们国家与之相比,差距还是不小啊。”
“马骏,回去后把我带回的图像、文字还有心得体会整理一下,我好在常委会上汇报。”周琦峰对马骏说道。马骏点点头,说:“好的,我争取两天内整理出来。”周琦峰问:“我走的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马骏笑了笑,说:“我到外地转了一圈,前天刚回。”周琦峰笑了笑,说:“你还蛮会瞅眼子的嘛,哈哈。”马骏陪着笑了笑,说:“老板,中午我在风海阁订了一桌,有个人想见您。”
周琦峰看了看马骏,点了点头,对老吴说:“老吴你把我的行李拿回家,资料箱下午带到秘书处去,灰色的行李箱里有我在新加坡买的一些礼物,你拿一份。”老吴笑着说:“谢谢首长。您这么忙,还惦着我们。”周琦峰说:“只是一点小心意而已。”
到风海阁下了车,老吴走了,周琦峰和马骏进了风海阁的大堂,经理何萍见马骏来了,象迎接亲人一样快步走上前来打招呼,马骏使了个眼色,何萍立即会意,她满面春风地对周琦峰说:“领导,楼上请。”周琦峰点了点头,昂首阔步地向楼上走去,马骏低声问何萍:“还有一个客人到了没有?”何萍颌首说:“在听海轩等着呢。”
马骏抢身上前开了门,周琦峰走进听海轩。古木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一见周琦峰来了,连忙掐灭烟头,站起来快步迎上来,他伸出双手,说:“周省长,您回来呐。”周琦峰笑着说:“古木同志,我们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吧。”古木说:“今天,我专程向您汇报来啦。”马骏说:“周省长,我去看一下菜。”周琦峰摆摆手,说:“不用了,你也坐吧。”
周琦峰与古木要谈的内容,肯定是机密的东西,这一点可以追溯到上次在医院体检时两个人的密谈,马骏只知道周琦峰与古木之间有一个什么交换,因为在美食一条街,龙浩军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显然是周琦峰以此作为收编古木的条件,而古木几次声明有重要的事情向周琦峰汇报,昨天更是说事情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因此,马骏想找个借口离开,没想到周琦峰却让他留了下来,这意味着在周琦峰眼里,马骏是完全可以信赖的。
马骏深受鼓舞,得到了领导的信任,说明自己与领导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干部,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呢?他先后给周琦峰和古木的茶杯里加了一些水,然后坐了下来。古木说:“周省长,您上次安排的事情,已经有一些眉目了。您还没有出国的时候,我就查出了一些端倪,龙浩军的老婆在建阳开了三家按摩洗浴中心、一个夜总会,背后都有侯建的影子,据刑警大队长贺晓冬讲,侯健每年从中能得到五百多万的分红。”
周琦峰眯着眼睛,目光如炬,他说:“这个情况可以作为一个线索,要细细地查,急不得。”古木说:“昨天,在马处长的配合下,我们破获了一起绑架勒索案,经过审讯,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这个团伙的一个头目向我们提供了五年前发生在南江的一起涉外走私案的线索。这个走私集团的名字叫通达贸易投资集团公司。”
古木顿了一顿,说:“绑架勒索案的头目和亚辉当时就在这个集团公司做营销部主管,两年前放了出来,出来后在龙浩军手下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