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很好,我先去洗澡。”
杜望昔洗完澡换了件蓝白格子的短袖休闲衬衫,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他走到餐桌前,吃了一惊。早餐很家常,却很丰富。
浓稠的燕麦粥,白白的馒头,金黄的煎蛋,辣椒炒土豆丝,香煎火腿,还有刚刚腌制好的泡菜。杜望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坐下来,招呼钱若男一起吃。
杜望昔捧着碗,安静地吃着。钱若男系着围裙坐在他旁边,吃着煎蛋。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屋子里的一对男女,映照的那么不真实。杜望昔思绪万千,这顿早餐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妈妈做的菜的味道,那时候爸爸还在,一家人其乐融融。
经历了那么多,早已经物是人非,亲人之间的冷漠,让杜望昔内心越发的孤僻起来,终于在他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决定搬出来,摆脱那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地方。
而此刻的钱若男,却又重新燃起了杜望昔心中那颗早已死去的心。他强烈地感觉到,在他胸膛左侧的位置,有个东西再慢慢绽放,在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这是对爱的向往,对家的渴望。
“杜望昔,”钱若男刚要开口就被杜望昔粗暴地打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钱若男嘟嘟嘴,非常配合地一言不发地吃完饭。
钱若男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早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她赶紧催杜望昔去上班,只有他走了,她才好开溜。
“今天不去上班了。”杜望昔喝着咖啡,悠闲地看着财经日报。
啥?不上班了?大哥,你想闹哪样啊?“哦。”钱若男怕他突然提起礼服的事情,赶紧逃回厨房洗碗。
“钱若男,你过来!”
“哎呀,等会儿,我得把厨房整理好。”
“不用,有钟点工,你过来!”
钱若男看杜望昔向她招手,她怎么都觉得他挥舞着的是一双魔爪。她非常忐忑地在杜望昔对面坐下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礼服的事情吧。”
钱若男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哎,真是怎么都逃不过。
“礼服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
“把我给你买的衣服随便送人了,总得给我个解释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送给我了,我就有支配权!”钱若男是个讲义气的人,说什么,也不能把盛雪出卖了。
“你别忘了,我给你买衣服的主要作用是什么,你没有履行你的义务和职责,所以,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吧。”
喂,杜望昔,你到底有完没完,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你这样斤斤计较的!纤弱安宁忍不住在心里抱怨道,一咬牙,一跺脚,做了个决定:“大不了,我赔给你!”
“赔?好,你打算怎么赔?”杜望昔冷哼一声,嘲笑般地点出手机上的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下一串数字,举到钱若男面前。她看到上面的天文数字,没坐稳,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敢情杜望昔今天不上班,在家就是为了向她追债的啊?!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说怎么办吧?!”钱若男把心一横,破罐子破摔了,只怪自己今天点儿背,栽在你杜望昔手上了。
“嗯,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得好好想想。”对于财大气粗的杜望昔来说,这笔钱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当然不是真想要回来,只是想好好逗逗钱若男。钱若男战战兢兢地观察着杜望昔的面部表情,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这样吧,你就做驻家保姆,给我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用工钱抵债吧。”
钱若男觉得这个提议也还行:“那我要干多久?”
“你先干着再说,我要视情况而定。”
“这太不公平了!”
“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公平的?!”
钱若男叹了口气,别无他法,只能接受,为什么总是栽在他的手里?
“去,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去哪儿?”
“买床!”
“买什么床?!”钱若男一脸的懵懂表情。
钱若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买床?那你是准备继续睡地上?还是想和我睡一张床?”
“买!买!”钱若男一听杜望昔说“睡同一张床”她的头皮就发麻,昨晚睡地板上,硌得确实难受,买就买,反正又不是她出钱,“不过,事先说好,这是给你家添置家具,与我无关,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
杜望昔心里窃笑,这回她算是学聪明了。
“好啦,出发吧!”钱若男转身从房间里拿出双肩包背在身上。
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果然女汉子速度快,不需要梳妆打扮。
杜望昔开车载着钱若男来到了a市最大的家具城,家具、灯饰、软装一应俱全,各种创意设计玲琅满目,钱若男看得有些应接不暇,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好奇,走走停停看看。杜望昔总是走着走着,突然发先旁边没人了,一回头她指定在哪个橱窗前对着某件商品流着口水呢。
“你这人真奇怪,别的女人都是喜欢逛服装店珠宝店,这么个家装城你都能逛这么半天。”
钱若男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懂什么?看着这些,总是让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我有一个梦想,将来买一栋很大很大的别墅,说到这里还不忘挤兑一下杜望昔比你们杜家还大的别墅,爸爸妈妈,我,还有若依和她未来的老公一起住在里面,摆满我喜欢的家具和装饰品,一家人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那你老公呢?”
“对哦,忘记了,呵呵,还有我的老公。”
“做你老公真可怜?”
“怎么可怜了?我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也不难看吧,虽然没什么钱,但是烧得一手好菜,相夫教子当个贤妻良母应该是没问题的,你凭什么说我老公可怜了?!”
“我能说你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钱若男吐了吐舌头。
杜望昔接着说:“我之所以说你老公可怜,是因为,你永远把你老公排在家人的后面。难道你不知道,陪伴你一生的不是父母,不是兄弟姐妹,而是你的老公吗?”
钱若男听杜望昔这么一说,心里酸酸的:“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情,但是我敢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我未来的老公,就算我把爸爸妈妈妹妹放在他前面,但是我会把他看得比我自己还要重要,我会好好守护他,我想他一定能理解我的。”
杜望昔微微一怔,听了钱若男对爱情的感悟,他的心里不禁为之动容,这个小小的身躯,居然有这么强烈的爱。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把她紧紧揽入怀中的冲动。
“哎呀,快看,前面有好多床!”钱若男兴奋地拉着还在酝酿感情的杜望昔向前跑去,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跟着她一起跑起来。
第106章 剧烈的“床上”运动()
“帅哥美女,你们想买哪种床啊?”导购员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我们先看看。”钱若男环顾四周,杜望昔跟在后面。
“两位是结婚用的吧,请问新房是什么风格的装修,我可以向你们推荐配套的。”
钱若男一听“结婚”,“婚房”,心又开始砰砰地狂跳,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还没结婚,不对,不是,我们不是结婚用的。”
“我们想要自己看看,你先去忙吧,有需要,我再叫你。”杜望昔适时打断了钱若男的语无伦次。
服务员冲他们会心一笑,走开了。
“听别人说我们结婚,你就激动成这样啊!”杜望昔一边说着,一边经过钱若男走到了前面。
“少臭美!我可不觉得别人把我和你误会成一对,是一件高兴的事!”两个人嘴上谁都不饶谁。
“哎呀!居然会有圆床啊!”钱若男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一阵小跑,在一张圆床前停了下来。
“真是少见多怪!”杜望昔跟在后面埋汰她。
钱若男此时才没空理会他呢,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yy中。她曾经在上看到过马尔代夫的小岛上,临水而建的木制房间里,摆着一张洁白的洒满了火红玫瑰的大圆床,躺在上面吹着海风,抬眼就能看见椰林树影,水清沙白,浪漫至极。如果身旁有一个帅哥,那就更完美了。
“小姐,对不起,您不能躺在这里。”导购员突然冒出来吓了钱若男一跳,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圆床上,难怪刚才的yy会是那么真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钱若男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转身一看,杜望昔在看一张雕花木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如此古朴沉稳的东西。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的意见始终无法统一,争执了半天毫无进展。导购员看着他们感到很无奈,准备结婚购置新床的情侣她见的多了,可真没见过如此纠结的两个人。
钱若男走累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抱怨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矫情啊!这床到底是你睡还是我睡,你哪来的这么多意见?!”
“那请问你,这床是摆在你家还是我家,我必须为我的新家家具的和谐统一负责。”
“和谐统一并不是代表黑白灰,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那更不能毫无美感,花里胡哨!”杜望昔对于钱若男的审美观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们有钱人真难伺候!”钱若男扔下一句话,起身气呼呼地向前走去。杜望昔深感无力,这样下去,耗个一天也买不了半张床。钱若男猛然回头说道:“这样吧,我们比赛,谁赢了谁说的算,不管对方选什么样的床,都不能反悔!”
杜望昔觉得她这个提议不错,欣然同意:“那好,你说比什么?”
“猜拳!”
杜望昔瞬间满脸黑线,猜硬币都比这个靠谱好吗?“好吧。”
“三局两胜啊!”钱若男摩拳擦掌,她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她可是整个青城让七大姑八大姨,老少爷们闻风丧当的猜拳第一高手。
杜望昔感觉自己中计了,等他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当他看着一张华丽丽粉嫩嫩的欧式公主床岿然不动地伫立在他的新家时,他开始悔恨自己最后一局为什么要出剪刀!钱若男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安慰道:“等我走了,这床可以留给你将来的女儿睡嘛,看多可爱的公主床啊。”
杜望昔有那么一瞬间被她说服了,女儿?他将来的女儿会是什么样?未来的妻子又是什么样?
钱若男伸开双臂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欢乐悠闲地甩着腿。先前,她看到这张床的价格是四位数时,差点反悔,但转念一想,杜望昔那么欺负她,何必为他省钱,于是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它买下来了。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正确的。杜望昔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看得心里一阵心里爽快。
钱若男把拖鞋一蹬,爬上床,欢脱地跳起来,她简直就把它当跳床了,没想到床垫的弹性这么好,果然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钱若男越跳越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和若依在淘气宝里肆无忌惮地蹦跳。
“我说,杜望昔,你小时候玩过淘气宝里蹦床吗?”
“淘气宝是什么东西。”
“你们有钱人真可怜啊!过来,一起跳试试,很爽的!”
杜望昔摇摇头,不愿与她同流合污。
“别跟大姑娘似地,来!”钱若男站在床边伸出手把杜望昔往床上一拉,那表情和动作像极了撒泼打滚,问大人要糖果的孩子。
杜望昔此刻心情舒畅,见钱若男盛情难却,算了,就陪她一起疯吧。钱若男双手拉着杜望昔的手,帮他找到自己的节奏。他们就一起上上下下,上上下下,钱若男的发丝在空中飞扬。她笑得一脸明媚。杜望昔从来没这么玩过,很快他就喜欢上了这种玩法,压抑许久的童真得到释放,他毫不掩饰地笑了。
钱若男看见了他如孩童般纯真的笑,明亮的眼睛,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酷伪装,是那么地纯净美好。她突然很心疼他,在那样一个富裕的家庭长大,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吧。
杜望昔见钱若男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立刻收敛了笑容,恢复了平日的阴冷,内心被人窥探的感觉非常不好,他也没有兴致跟她疯疯傻傻地瞎蹦了。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钱若男没反应过来,一脚踩空了,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而她的手仍旧是牢牢抓着杜望昔,猛地他带倒了,杜望昔一下子压下在钱若男的身上。
钱若男心里想,怎么这么倒霉,二十四小时之内,被扑到了两次。不过还好,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她没那么紧张了,大脑也不会一片空白了。钱若男正准备把压在身上的杜望昔给推开,可当她的目光对上杜望昔的眼睛时,她知道她完了。她在心里不断地呐喊,喂,杜望昔,拜托你别用这么**的眼神看我好吗?我也是禁受不住帅哥诱惑的好吗?
杜望昔细长的眼睛里写满了八个字“意乱情迷,情不自禁。”杜望昔倒下的一瞬间,女性身体柔软的触感,让他立刻热血沸腾起来,而且,钱若男蜷起的膝盖不偏不倚地正好抵在他下身的敏感位置上,钱若男下意识的躲避和扭动,这无疑是一种极具诱惑的挑逗,更是刺激到了杜望昔体内肾上腺素的迅速上升。
他直勾勾地盯着钱若男水润粉嫩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女孩特有的香甜。而身下的钱若男似乎也很快地进入了状态,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灵活柔软。她羞涩地回应着杜望昔的狂野奔放,她正一步步地被杜望昔带入佳境,竟然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杜望昔已经不能满足于口舌之欢了,他伸出手去抚摸钱若男胸前的柔软,当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小草莓时,钱若男浑身仿佛被电流击中,微微战栗。杜望昔也受到了影响,下身的敏感部位正在一点点的膨胀,在紧致的西裤内迫不及待地等待释放。
钱若男平坦的小腹感受到了杜望昔下身的异样,尽管她未经人事,但多少还是明白一些男女之事的。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立刻警觉起来,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杜望昔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二十五年来身体压抑着的渴望,冲破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此刻他想要攻城略地,把身下的女人据为己有。
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t恤,从腰间向上移动,如羽毛般轻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直达她胸前的柔软。两只手绕道背后,摸索着解开文胸的排口,手伸了进去,粗暴地揉搓。他的唇舌仍旧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
钱若男直觉得浑身发烫,喘不过起来,“唔,疼……”杜望昔手上的力度太大,让她痛地叫出声来,紧张的情绪夹杂着身体的快感,她的额头沁出汗来。钱若男的呻吟声仿佛催情剂,杜望昔听得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杜望昔的手向钱若男的下身移去,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本能地用手抓住杜望昔的手“别,别这样!”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门铃声,杜望昔原本不打算理会,但是铃声一直倔强地响着,搞地他一点兴致都没了。他黑着脸起身去开门。
钱若男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实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