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句话彻底打断了萧云鹤接下来的问题。他原本就是想套话的,反倒被桂媛截断了!
停顿了许久,他整理好思路,重新开口道,“朕将你留在身边,一方面是为了控制九弟,而另一方面也有别的原因,你可知是什么?”
她肯定到,“知道!”
“那你说说!”
擦,又让她说?
她淡淡回答,“奴才是唯一一个知道先皇死因真相的人!”
他惊讶于桂媛的聪明,看来即便他不必提醒,她也不会说出去的。
“朕也要感谢你!”
感谢她什么?她面色狐疑。
“因为原本那天晚上朕也不打算对他下手的。”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下一惊,恍然道,“王奇,果然是皇上您的人!”
“对!”
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
“呵呵,说来,也是上天在帮朕!没想到萧云颠此人平日里嚣张跋扈,却极其怕黑。你走后,朕不过是做了你没有完成的事情而已。”
见萧云鹤对她说的这般坦然,毫不顾及。可见他对她越是坦荡,便越不可能对她放手了。
“他被朕快要掐死的时候,竟然让朕不要伤害你,可见你在他心里竟有这么高的位置。他这一辈子做了不少恶事,可却偏偏对你上了心,你告诉朕,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吸引了他?”
看着萧云鹤那张丑陋的面孔,桂媛并不觉得反胃,反倒多了几分同情。萧云鹤杀了萧云颠究竟是为了他的妻子孙嫣然,还是为了皇位?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除掉萧云颠后的快感!
“皇上都不知的事情,奴才如何知道?”她含糊其辞的回答了萧云鹤的问题,希望萧云鹤也不要想太多了。
不等萧云鹤再多问,王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皇上,我们已经入宫了!”
萧云鹤脸色一黑,这王奇说话真不是时候。恰好桂媛见缝就钻,立即道,“皇上慢走!”
萧云鹤轻瞥了桂媛一眼,谈话也就此作罢,转身下了车辇后,便回昭阳殿休息去了。
心情不爽,桂媛的膝盖也给跪麻了,一路上走的也比较吃力。
原本想着退了内侍省总管一职,守在萧云盛身边这件事萧云鹤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即便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看在萧云盛的面子上吧。
之前萧云盛便跟他提过此事,但萧云鹤却推三阻四,说是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可以顶替总管的职位,且最近实在太忙,等登基后再谈。
如今萧云鹤已经在政务上处理的顺风顺水,可却迟迟不开口放她离开,这令她感到不安,今日这出戏,是萧云鹤给她的警告,同样也是给萧云盛的警告。
路过御花园,再次遇到了孙嫣然。
黑雾说孙嫣然是一个美貌如花而且性格温顺的女子,萧云鹤对她不错,即便她一再被萧云颠凌辱,但萧云鹤始终对她不离不弃。如今苦尽甘来,这次的孙嫣然嘴角终于露出了甜美幸福般的笑容,像一个重获新生的女子。
她身边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正是萧云鹤与孙嫣然的长子萧德翼。
说句难听的话,不出意外,若是萧云鹤突然死了,继位的也就成了这位九岁的长子。
“奴才见过娘娘!见过殿下!”
现如今孙嫣然已经成了皇后,在萧云鹤登基之际也同时举行了封后大殿,且在太陵宫对孙嫣然说,要让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尽人世间的一切荣华。如此敬重发妻一事,再次让百姓对萧云鹤更加爱戴。
“你便是桂总管吧?”孙嫣然笑着问道。
桂媛一愣,她也认识她吗?
“是的!”
孙嫣然走到她跟前,很是欣赏的看着她道,“皇上跟本宫说起过你,你很聪明,此次皇上提早登基,也是你在内侍省忙前忙后所为。还有,本宫的宫服很舒服也很喜欢!”
她淡淡一笑,“娘娘说笑了,娘娘身上所穿的宫服都是尚功局的司制所制,奴才不过是提供了些料子罢了。”
桂媛的话过于谦虚,这点反而让孙嫣然很欣赏。“即便如此,本宫也很是欣赏你的办事效率!”
这时,萧德翼忽然走来过来,拽着桂媛的胳膊扬着脑袋道,“我喜欢你,我要你跟我玩!”
桂媛一愣,这孩子竟然不认生,刚一见面就拉着她玩儿?
孙嫣然也似乎对自己孩子的行为感到惊讶,忙道,“翼儿,这位是内侍省的总管桂公公,他很忙的,他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他很忙?比父皇还要忙吗?”萧德翼天真的问道。
咦,这孩子说话怎么没个谱?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她有几个脑袋可以被人砍啊?
桂媛忙做解释,赔笑道,“呵呵,殿下说笑了,奴才哪里比得上皇上忙,只不过是为皇上分忧而已!”
“母后”萧德翼一副孩童的稚气像孙嫣然撒娇,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你不是说,父皇做了皇上,儿臣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吗?儿臣想让他陪儿臣玩,就这么简单!”
孙嫣然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何想要和桂公公玩耍呢?”
萧德翼一本正经道,“因为儿臣见他笑起来的样子和母后一样好看,所以儿臣喜欢他!”
孙嫣然面色尴尬,忙道,“别乱说话,桂公公是男子,怎会跟母后一样呢?”
桂媛在一旁擦汗点头,是啊是啊,这一说错话,她小命直接呜呼的!
她是男女通杀还是怎么的?怎么频频被人看上啊?好在对方只是个孩子,若是他再长大些,她岂不是还得侍寝?
“母后很久不笑了,儿臣都不记得母后笑起来的样子了,今日看着母后心情甚好,可笑起来的样子却没有儿臣记忆中好看!他虽然是个太监,但他笑的很好看!”
孩子说的话天真无邪,可却被孙嫣然听了十分扎心。可见在孩子的眼里,孙嫣然活的不开心,以至于给萧德翼也带来了不好的影响。看来她以后即便不开心,也要在孩子面前装的很开心了。
她冲桂媛莞尔笑道,“桂公公你别见笑,翼儿平日里性子温厚善良,但却少言寡语,见了人也很怕生,但没想到今日见到你却觉得很亲近,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可以陪陪他!”
桂媛点点头,低头看着这个天真的孩子心头一暖,无论孙嫣然有过多少不好的过往,但她始终待孩子极好,也让孩子不似宫里的皇子那般从小就有恃无恐,居高自傲。
想到这里,她不由对孙嫣然高看了一头。
“奴才倒也没有什么事情,既然殿下见奴才亲切,那奴才也乐意陪”
话正说着,萧云盛忽然出现,见到桂媛后,忙道,“元宝过来!”
桂媛一愣,想到萧云盛脸盲,定然也便不清楚眼前与她说话的人是孙嫣然,便道,“殿下,皇后娘娘在这里。”
萧云盛并未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顺其自然便给孙嫣然拱手作揖,“微臣不知娘娘在此,还望娘娘恕罪!”
孙嫣然倒是微微一愣,面带桃红回道,“不打紧。”恢复了正常神态后,她问道,“南阳王入宫所谓何事?”
萧云盛直言道,“为了元宝!”
桂媛嘴角一抽,这也太直白了吧?
见状,孙嫣然勾了勾唇,也不说什么,而是给二人腾了一个地,带着萧德翼便要离开。
可萧德翼却突然松开孙嫣然的手,跑到桂媛跟前仰着头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玩?”
桂媛愣住,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何会说这话,他又道,“若是没有皇叔出现,刚刚你就要答应跟我走了。”
她无奈失笑,是啊,若是萧云盛没有出现,说不定她现在已经陪他玩儿了。
“殿下放心,奴才现在有事要忙,改日一定会亲自去找殿下去。”
他认真的说道,“与朋友交,言而有信。那你可万万不能再失信于我!”
她痛快答应,“好!”
得到桂媛的承诺后,萧德翼也算是安心了,这才愿意跟孙嫣然离开。
萧云盛淡笑道,“娘娘慢走!”
在临走之际,作为女人,有着对事物极其敏感的天性,桂媛竟在孙嫣然眼里注意到她对萧云盛怀着几分爱慕之意。
见孙嫣然不见后,萧云盛便问道,“皇兄怎么说?他还是不肯的放你离开后宫?”
桂媛点点头,将今日与萧云鹤说的话还有在许家发生的事情都如实告知,无奈道,“皇上此人心机太深,看样子,他不想让我离宫也是为了制衡你,他对你,也起了防范之心!”
原以为萧云鹤即便对他人有疑心,但至少不会害自己。反正他不会阻碍他做皇帝,但萧云鹤却不这么想,光凭今日之事他迟早有一日要与他决裂!
“我听说二公主的事情了!”他感叹了一声。
第219章 分析利弊()
从未见萧云盛面色如此紧张过,桂媛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其实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在警告我而已。我也很明确跟他表过态,他即便不放我,也奈何不了你!”
“不见得!”他终究是错看了萧云鹤,没想到他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不近人情。
“当初二公主曾嘲笑他相貌丑陋,丑人多作怪,甚至还与萧云颠一同欺凌他,他这是报仇来了。说不定曾经嘲弄过他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场!”萧云盛虽然说的我行我素,但他的语气却并不轻松。
“二哥此人做事够狠,以前替父皇处理政务时便能看出,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权衡利弊。二公主虽嫁给许家,但却对许家而言是一个污点。二哥替许家除掉了二公主,那么许家自然也会诚心为他做事!表面他是在警告我,实则也是达成了与许家交好的目的!”
桂媛听了他的分析后,赞同的点点头。
“这样想来,他的确是殿下的对手,以前您还真是被他外表给迷惑了!”她眯着眸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道,“相由心生,说的就是他!”
被他外表给迷惑了?
萧云盛听着便觉得好笑,萧云鹤长相过于丑陋,说实话他看了也不由起鸡皮疙瘩。所以他其实也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萧云鹤几次,也便忽略了他无意间流露出的恶意。
他无奈失笑道,“相由心生,看来这句话还是有些歪理的!”
二人似乎很有默契,都不再谈论此事。
不一会儿,桂媛似乎想到什么,忙问,“哦对了,我哥呢?”她眨巴眨巴眼睛,“自从你回来后,我也没有见我哥跟来,他是不是去哪里了?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以为我变坏了,所以讨厌我了?”
“他哪里有那么愚蠢!”他笑着摇摇头,神秘的说道:“怕是又遇到桃花了!”
桃花?难不成是秋水?
也不见得,秋水估计已经死心了,那应当又多了一朵吧。
桂媛靠近他身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你也是,桃花旺盛!开哪旺哪!还好意思嘲笑我哥?”
他不由一愣,“什么意思?我哪里遭桃花了?”
桂媛咬牙切齿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皇后娘娘对你情意绵绵?”
“你怎么知道?”
“还用知道?这是女人的直觉好不好?”
萧云盛忽然得意的笑了起来,都到了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吃闲醋,不由令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对我情意绵绵的又何止她一人?”
“你你什么意思?”她神色微微紧张了,“要是你也对她情意绵绵,我立即成全你!”
若是喜欢萧云盛的人是别人,桂媛反倒不介意,因为她清楚萧云盛不是个肤浅之人;可孙嫣然不一样,即便她早已嫁给萧云鹤为妇,但欣赏她才华的男子依旧大有人在。
而今日难得见萧云盛对一个女子如此尊重,她的小心眼便开始作祟了!
怕桂媛生气,他只好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道,“傻元宝,我对你的情谊你还质疑?”
她撇撇嘴道,“可你对皇后娘娘她有些不太一样。”
他愣住,“哪里不太一样?”
“你很尊重她,以前都没有见你这么尊重一个人。”
萧云盛这才明白过来,看来聪明的女人果然是瞒不得的。牵住她的手,他如实交代,以免将来误会更多。
“你可知皇后娘娘原本是罪臣之女?”
她点点头,“小顺子都跟我说了!”
他嗯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又问道,“那他可跟你说了她的父亲为何成了罪臣?”
这下桂媛有些反应过来,抬头与他四目相视,惊讶道,“她的父亲可与你母妃之事有关?”
他点点头,挠了挠她的脑袋,以示认同。
说起这件事情,他的心到现在还有些沉痛。
“当初,孙嫣然的父亲还是太傅,辅佐我父皇做事。我母妃死后,也是只有孙太傅一人站出来说我母妃之死有蹊跷,没想到却被先皇后的娘家诬告,安了一个蛊惑君心的罪名被当众斩首。而我当时年纪太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道,“孙太傅是我很敬重的人,他一家人都值得我尊敬,如今皇后娘娘也是!后来我让祖父拼命保住了孙太傅的家人,这样也能减轻我的愧疚!”
桂媛没想到孙嫣然成为罪臣之女竟然与杨昭仪的事情脱不开关系,也难怪孙嫣然刚刚对萧云盛存着几分爱慕之意,怕是这爱慕之意很早就生根了。
“想来皇后娘娘的命也是不错的,虽然嫁于了二哥,又惨遭凌辱之事,但二哥待她到底还是不错的!”萧云盛道。
桂媛眉眼一挑,不赞同他的说法。
在男人的眼里看来,孙嫣然如今成为皇后的确是羡煞旁人。可她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去看,却觉得枕边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有何用?
“好了,不说了,你陪我去看看李太妃吧!”
“好!”
许家。
萧云鹤杀了二公主这一事令许讯极其解气。
他连连夸赞了萧云鹤的果断与狠厉,激动道,“父亲,皇上这次替我们许家除掉了这个肮脏的女人,可见他对我们许家的重视。既然如此,我们也应该做些什么,好让皇上看到我们许家对他的用处!”
但许太师和许艺怜却愁容满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许讯是武将,心思不够深沉,一向佩服的便是自家妹妹,她的心思缜密,凡是都会往多个方面去想。
见许艺怜一脸惊愕,他不由诧异的问道,“怜儿可是有什么高见,为何脸上这般愁容?”
许艺怜看向他,依旧沉着脸。
“哥,今日皇上驾临许家,你可在一旁观看了他杀死二公主的全部场面?”
许讯点点头,虽然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但见许艺怜神色紧张,不由也担忧起来,“看了!”
“可有发觉什么不妥之处?”许艺怜又问。
他摇摇头,“没有!”
“父亲,请容女儿斗胆说些话!”许艺怜起身给许太师福了福身子,严肃道,“我们不可为当今圣上卖命!”
“怜儿!”许讯赶忙打断她的说辞,“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皇上刚刚替我们除掉了那个贱妇,你”
“住口!”许太师不由呵斥了一声,目光狠厉的扫向许讯,什么话也没有说。
见状,许讯只好闭上嘴巴。
许艺怜道,“今日一早,我入宫见了皇上,说到二公主胡说先皇死因之际,皇上便大发雷霆,手上握着的笔被他弄断,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