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正这么商量着,苏子沫却是打算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机会。
她对慕千雪问道,“你服下虫草几天了?”
“十天。”没必要跟生命过不去啊,所以,慕千雪选择了老实回答。
“十天?”苏子沫毫不掩饰自己的心喜之情,“那你可就只剩下二十天的性命了。”
“呵”慕千雪笑了笑,“你有办法解么?”
“没有。”果然不出所料,苏子沫直接拒绝。
“那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呗,问那么多做什么?多管闲事,多吃屁!”慕千雪也是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火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说道。“子沫,若是有法子的话,你还是说吧。主子他可能也中了虫草”
第66章 踩在脚下()
慕千雪顿时就一个眼刀对火云射了过去,这是男人还是八婆?怎么这么多话?她要想说,不早就说了?
相较于慕千雪的鄙视眼神,墨篱那轻飘飘的一瞥,对火云的杀伤力可就大的多了。
“篱哥哥也中了虫草?”苏子沫的语气惊讶,心里却是暗喜。
这好啊,这可是她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墨篱不回答,慕千雪不说话,还得靠火云解释。
“那天正是月圆之夜”
半句话,苏子沫的脸色顿时一沉,慕千雪敏锐的捕捉到了苏子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幽暗光芒。
“云哥哥,岳哥哥,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替篱哥哥检查检查。”苏子沫说着,人已经从椅子上站起,快速的走到了墨篱的身边,对慕千雪说道。“你也先出去,我待会儿再替你检查。”
“怎么检查?该不会还要脱了衣服检查吧?”慕千雪动也没动,笑着反问。“不然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做什么?”
岚岳和火云已经站了起来,对于苏子沫的医术,他们自是相信的。见慕千雪还赖着不走,火云已经大大咧咧的想要过来拉她。
“你就别多问了,子沫不可能会害主子的。”
“哟!瞧你这话说的”慕千雪对着火云挑了挑眉,“我害墨篱了么?是他自己咬嘶!你掐我干嘛?”慕千雪怒瞪了墨篱一眼。
墨篱在慕千雪的背上轻拍了两下,对火云和岚岳吩咐,“你们先出去。”
苏子沫虽然心里不快,但也没有坚持下去。之前,她似乎已经惹得篱哥哥不高兴了,而她也相急切的想要帮篱哥哥检查一下。
火云和岚岳自然也不多话,各自出去,把门带好。
慕千雪懒懒的从墨篱的身上站了起来,与苏子沫擦肩而过时,红色的头纱随着她的步伐掀起一道道红色的波浪。
才刚刚跨出两步,慕千雪只觉得头上一重,艳丽的头纱就这么顺着柔顺的发丝滑落了下来。
“啊!好可怕!”苏子沫夸张的惊叫,“这么丑,确实应该用头纱遮一下真不好意思,刚才我也是无意。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背对着苏子沫的慕千雪,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扭头,视线顺着一脸得意的苏子沫往下一瞧,嘴角立刻就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的头纱啊,慕千帆送的,精美华丽的红色头纱,此刻正被一只绣花鞋子踩在脚下
墨篱眼中,阴云积聚。
平日里,苏子沫很是乖巧可人,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把他身边的四卫哄得服服帖帖,不讨厌,他也便由着她去了。
然,今天她的表现,可真是令他大开了眼界。他倒不知,苏子沫的性子也有如此娇纵的一面。似乎,他对她的忽视,被她理解为了纵容了吧。
慕千雪对墨篱投去警告的眼神,那样子,分明是在说,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少管闲事。
墨篱勾了勾唇,垂下了眼帘,身子慵懒的向旁一依,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膝盖。
如此一来,苏子沫的心中更是得意万分。
苏子沫以为,慕千雪对墨篱的那一眼,是想要墨篱替她出头,而墨篱现在态度,则是说明,她的篱哥哥,是站在她那一边的。
第67章 手滑()
为了戴头纱,慕千雪也就没有把头发束起来,刚才被苏子沫这么一拽,难免就变得有些凌乱。
“丑?”用手指随意的梳了梳,慕千雪笑着问道,“苏姑娘是在说我么?”
以为有了墨篱这个依仗,苏子沫挺直了腰,嗤笑一声,“要不要我拿镜子来给你照照?”眼中是赤果果的蔑视。
在苏子沫的眼里,慕千雪的长相只能算是不错,但是,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少白头?
还是本身年纪就已经很大了?
这简直就是丑出了一个新的高度了嘛
就这幅尊容,也敢来和她抢篱哥哥?
真是太不自量力
慕千雪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没事,既然你也是无心的,我怎么会这么小气?”。
苏子沫得意的转身,对着墨篱一脸的娇羞,“篱哥哥”
下一秒,慕千雪疾如闪电的出手,一个过肩摔,随着苏子沫的一声尖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人已经仰面朝天,呈大字形的躺倒在地。
精心梳起的发髻松散开来,宝石头面散落一地。
“呵真是抱歉呢刚才手滑了一下”慕千雪蹲了下来,脑袋探在苏子沫的上方,专注的看了看,啧了两声,点评道。“头发乱成这样跟疯子似的”
她的行为准则,绝对是有仇必报,今天能报的,绝不留到明天。
守在门口的火云和岚岳听到尖叫声,冲进门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场景。
苏子沫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真可谓是五彩缤纷。她也不起身,就只是躺在那里哭泣,也不知是因为疼的,还因为墨篱没有护着她而伤心。
“子沫”火云担忧的叫了一声,就要过去拉她。
岚岳立时一手平伸,拦在了火云的身前。
火云不解,探寻的望向岚岳,只见岚岳的眼神似乎落在了某处。
火云跟着望了过去,瞳孔一缩,那是慕千雪的头纱
那头纱,好好的怎么掉到地上去了?
他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什么,又看向哭的可怜的苏子沫,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我先扶子沫起来再说。”火云向来是行动先于思考的那一类人。
岚岳清幽的眸子扫过墨篱,见他似乎无意阻拦,便也由着火云去了。
慕千雪已经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头纱在一边抖了抖,却是没有再往头上戴。
本来嘛,他们看都已经看到了,再遮还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这头纱还被人给踩过了。
只是不戴归不戴,毕竟是慕千帆送的,总得要洗干净收好才行。
“你还行不行?”那边火云才刚刚把苏子沫给扶了起来,这边儿慕千雪就开始追问。“不行我们就去找藤格老了。”
“篱哥哥子沫子沫刚刚都跟她道歉了,可她,可她还故意报复我”苏子沫一肚子的委屈,哽咽的话都说不连贯。
平日里,谁不宠她?她又几时吃过这样的亏了?
“怎么会,雪儿刚才不也说了,她是手滑。”墨篱轻飘飘的语气差点儿没被苏子沫给气死。
火云听出了大概,他就说嘛,乖巧的子沫不可能会做什么小动作才对,倒是慕千雪,他可是吃过她的亏的。
当下,火云对于墨篱的偏袒就有了微词,他刚要开口,被一旁的岚岳抢先一步。
“自疫情开始之后,藤格老已经三天没回过湖心岛了。此刻,定然还在城外搭建的大帐里替病人诊治。”
第68章 实在的奖赏()
“墨篱,我看我们还是让藤格老看看好了。”慕千雪立刻望向了墨篱,“一听就是位有医德的大夫。”
苏子沫的脸顿时一白,这是在骂她,骂她没有医德啊,她立刻就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向岚岳望了过去。
岚岳顿了一顿,开口。“子沫也已经去那边大帐里瞧过,这两日一直在岛上配药。”
慕千雪垂着眼帘,无声的笑了。
男人,一个两个的,果然都被苏子沫给洗了脑子了。
什么配药,怕是嫌脏,躲在岛上不肯出去吧。
医术高又怎么样?
心术不正,有个毛用?!
“走,去大帐看看。”墨篱优雅的起身,走到慕千雪的身边,揽住了她的纤纤细腰,带着她向外走去。“若是你能找出这疫情的源头,本君便再记你一功,如何?”
“少跟我玩儿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光记功有什么用?奖赏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嘛。”慕千雪懒懒的扬起下巴。“貌似,你都欠我一次了。还有,我那包袱珠宝呢?怎么?不打算还回来了?”
墨篱扬起颠倒众生的笑脸,低头凑到了慕千雪的耳边。“若你这次再立一功,晚上,本君定当好好的奖赏,绝不玩儿虚的”
对于这男人的笑脸,身为颜控的慕千雪,貌似完全的没有抵抗能力啊。变成了星星眼的她,压根就没在意墨篱后来说了些什么。
若她此刻还有半分的清醒,她一定会大声的反驳,她要的是钱!是真金白银!是金银珠宝!
什么晚上的奖赏?
当她是傻子?听不懂话外之音?
岚岳看向火云,他们主子怎么还拿了人家的珠宝?
火云倒也不觉得墨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人都是主子的了,那东西当然也是主子的了。
在墨篱将那包袱交给他保管的时候,他还打开瞧过,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可全都是顶极的货色,真真儿的好东西啊
所以,火云肯定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这样似乎还不太够,又比划了一下包袱的大小,又翘了翘拇指。
岚岳明了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无方城的财务状况,一直以来都令人堪忧,建设,军队,哪一样都要需要大把大把的银子。
若是真的能有大笔的进帐,做为无方城财务总管的岚岳,自然是要开心一下的。
苏子沫对慕千雪这样拿时的态度,心里面恨得要死,脸上倒是没再表现出什么来。
原来,那女人是带了大笔的嫁妆来的么?
看来,她这次一定要亲自把无方城的危机给解决掉
众人出了北宸阁,顺着白玉石阶一路向下,半路上遇到了慕千帆。
视线扫过慕千雪头上的白色幕离,慕千帆的心中有那么一瞬的不快,面儿上却仍旧是温和的笑意。
“千帆,”慕千雪把白纱往上面一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脸。“城里面几乎家家都死了人,我实在不好意思顶着红色的头巾在外面晃荡。”
墨篱冷哼了一声,何必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慕千帆温和的对慕千雪点了点头,才对墨篱说道。“想必无方城主最近一段时间会相当的繁忙,替千雪找解药的事情,就不麻烦了。”
第69章 男人斗嘴()
墨篱的气息骤冷,“本君夫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是么”慕千帆顿了一顿,说道。“枪和炮的图纸,不想要了?”
墨篱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问道。“你的人头,不想要了?”
慕千帆了然,“你想耍赖?”
“是你言而无信在先。”墨篱反唇相讥。
“行了行了,”慕千雪烦躁的挥了挥手,继续往下走去。“你们慢慢谈,我可是要去找大夫好好看看去了,这一个月都过去三分之一了,反正事情不是发生在你们的身上,你们不急,我急啊。”
墨篱:“”
慕千帆:“”
不急?怎么可能?
一路无话,众人火速的赶往医疗大帐。
无方城,北边的城门外,贴着城墙,临时架起了许多营帐,以作容留病人之用。
营帐的北边,相距500米左右的距离,是暂时存放尸体的地方。
一具连着一具,盖着草席或是麻布,粗略一看,至少已有百多具的尸体。
虽然此时正值炎炎的夏季,尸体居然没被蝇虫骚扰,但如此难闻的气味,也没人有心思去检查到底腐烂了没有。
慕千雪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们这样的做法的,所以当她向着慕千帆转过头去的时候,虽然她没有开口询问,虽然隔着白纱慕千帆并不能看到慕千雪的眼神,但他就是知道慕千雪现在想问的是什么。
“这里的风俗是人死后要入土为安,若是平常情况还要设灵堂停尸七天。”慕千帆解释道。
“愚昧啊”慕千雪无语。
“确实。”慕千帆同她的想法一样。
好在两人的声音都很小,算是窃窃私语,否则被那些百姓们听到了,怕是要引起民愤。
众人将脸蒙上麻布,走在一顶顶的营帐中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慕千雪撩起白纱,在路过每一顶帐篷的时候,都会探头向里面张望一下。
吐血,在这里都算是较轻的症状了。
有的人,或许已经到了病程的晚期,黑紫色的表皮之下不停的渗出一粒粒的血珠。到了这一阶段,那些病着的人,甚至连动上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在最前面的墨篱突然停下了脚步,扫了一眼一直跟着在身边的苏子沫,又望向和慕千帆一起并肩走在后面的慕千雪,两人似乎是在边走边看边讨论着什么。
墨篱沉下了声音,喊道。“磨蹭什么?还不快些过来!”
“嗯?”慕千雪和慕千帆同时停下了讨论,一脸的莫名其妙。
墨篱眯了眯眼,正要伸手去抓,慕千雪立刻两三步就蹿了过来,挽着他的胳膊,拽着他走。“快走快走,没时间再耽搁了。”
墨篱看了一眼挽着自己胳膊的小手,眼中的的冰川终于化开了一些。
跟着带路的士兵,众人终于来到藤格老所在的医疗帐篷。
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个老头,脸上蒙了块麻布,花白的头发在头顶上挽了个髻,用一根木棍子插着。身上的粗布衣服不像是名大夫,倒像是个砍柴人,衣服和裤子上还沾染着片片的暗褐色的血迹。
第70章 为主子宽衣()
有人进来,藤格老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只是嘴里没好气的说道。“去去去,全都出去,别在这儿碍事儿,没看见老夫正在施针呢嘛!”
呃好大的架子
只是岚岳和火云都已经退了出去,甚至就连墨篱都站到靠门边儿的地方,一言不发的看着,慕千雪也不好站在原地,便也站到了墨篱的旁边。
至于慕千帆,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进到帐篷里去。
在场的,也就苏子沫还往前多走了几步,站在一旁看着藤格老在一名年轻男子的身上,一口气的又扎了三针。
“干什么?想偷师啊?”藤格老终于抬起头来瞪了苏子沫一眼。
苏子沫僵了一下,随便露出笑脸,“我只是觉得以针封血的法子恐怕不妥,不如试试我配制的解药吧。”说着,将手中一直捏着的小瓷瓶递了过去。
藤格老低头看了看已经到了病程的晚期,明显出现出死态的年轻男子,问道。“解药?有用?”
“您也不能保证施针就一定有用了,我也不过是试试”
藤格老和苏子沫两人,你来我往的又说了几句,大体是就是在争论,这些人到底是中毒还是得病。别看他年纪比苏子沫大出许多,却是没什么底气的样子。
之后,苏子沫露出胜利的笑容,将她带来的那药,交给藤格老,喂给那年青男子吃了。
这一幕,怎么看都想是同行相杀。
重重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