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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就来个长命百岁给你们看看,你们都退下,太子留下!”
“是!”众人见皇帝生气,也不敢多说其他,只是四皇子临走之前却狠狠掐了一把太子,此举就是想让他清醒些,却见他面不改色,甚至连疼痛都没察觉到一样。
不禁暗自腹诽,难不成这太子并没有真醉?那他惹父皇生气的目的又何在?
当这殿中皇子都离开之后,就只剩下太子一人在阶前跪着,他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主位之上的帝后二人:“父皇,您还有什么话要训导儿臣?”
只听明晰帝道:“李彻啊李彻,你是觉得朕拿你越来越没办法了吗?”
太子却摇头道:“儿臣从没这样以为过!”
“朕本以为你能收起顽劣之心,安心国事,所以对你多有栽培,你回报给朕的,就是这样一句皇图霸业谈笑中?”
“儿臣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儿臣不适合做什么平民百姓,也不适合做什么侠客将军,唯有做这皇子,方得心应手一些!”
‘嘭!’皇帝一掌重重击在桌案之上想,吓的皇后都忍不住一个心悸。
只见他又指向太子道:“你越发嚣张不逊!纵然成家之后也还是如此不羁!”
“皇上息怒……”皇后赶紧安抚他道:“太子殿下到底年少,还是小孩心性,太子妃也年纪尚轻,不知轻重,更不会敦促太子,日后还得皇上多多教导才是啊。”
“哼!朕国事繁忙,哪有那么多时间教导他!”
李彻不明所以:“儿臣想做太子也是错吗,儿臣不就是太子吗?为什么还要教导我?”
“太子殿下,”皇后急急说道:“您少说两句吧,少说两句就少惹皇上生气,你这也算是尽一份孝心了啊。”
“哦……”太子莫名其妙的点点头,继而又道:“那我不说了,父皇说吧。”
皇帝斜睨他一眼,尚还气的吹胡子瞪眼:“朕看这太子妃既然不能辅佐你,你还是再娶几位侧妃吧!督促你成熟稳重些!”
太子这才皱眉,也不似醉酒的模样了,抬头看向皇帝道:“东宫里头的侧妃已经很多了。”
他说的没错,虽然他不常召幸她们,但了为了不落人话柄,确实已经有几位良娣充房。
“多几位侧妃也无妨的,”皇后温和一笑:“知道太子和太子妃两人伉俪情深,怕是太子答应了,太子妃会不高兴吧?”
太子看向皇后的眼神则是充满敌意,他早该想到的,今天皇后不会无缘无故的陪在在皇上身边。
“她心眼小,儿臣不过是宠幸了一位良娣,她就争风吃醋。”
然而皇后却笑着摇头道:“本宫所见太子妃却不是这样的,本宫前几日还曾和她说过,让她昔日的好姐妹一起进宫来侍奉你,她却是很欢喜呢?”
“刘家还有谁?”太子蹙眉。
“太子误会了,不是刘家的,是那外姓王爷,方王爷家的,方家曾是开国元勋,势力虽不比如今,但在朝中仍然举足轻重,将她们家琴棋书画都不输玉瑶的才女配与你为侧妃,应该不委屈太子吧?”
李彻尚未开口,皇上就已经说道:“这个方茉朕是见过的,确实比太子妃稳重端庄,日后让她好好辅佐你左右!多提点一下你的言行举止!”
太子的脸色很是难看,任谁也看得出他此时的不悦,然而纵然他再怎么不悦去,却还是没办法直截了当的拒绝。
正在想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就听皇上又道:“此事宜早不宜迟,你既然这么喜欢皇位,那就在封了侧妃之后往江南去视察漕运吧!”
他话音一落,太子与皇后都同时看向这位天子。
皇后眼中的惊喜却是藏也藏不住的,似乎想立刻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也省的他为了不去江南而焦虑不已。
太子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那双黑漆漆的眼底,却忽的一闪,缓声说道:“父皇为什么要派儿臣去?”
“怎么?你不想?你早朝的时候不是说,毛遂自荐的话,担心自己不自量力,朕不觉得你不自量力,你就去吧!”
不容置喙的口气,说的太子已经不满的撇嘴了。
只听皇帝又道:“你回吧,不要在这里跪着了。”
“是。”
“待本宫选个黄道吉日,就迎方小姐进宫来。”皇后不忘笑呵呵的补上一句。
这边太子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扭头向外面走去。
他想到自己来时的心情,有些害怕,有些沉重,但在踏出这扇门后,却又觉得眼前豁然开朗,那巍峨宫殿,广阔的广场,都变的分外可亲起来。
李彻笑了,似乎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让皇上把他派往江南了,也得亏他为此不惜举荐五皇子去江南视察漕运。
他知道,但凡是自己坚持的东西,所有人都会和他作对,都会认为他有所图谋,所以,在他真的有所图谋之前,已经学会了先和大众背离。
夕阳已尽,天边一层红色的火烧云也在慢慢消退。
他在踏入御道的时候,刚走了没两步就对身边的小安子说道:“抬肩舆来。”
小安子见他脸色不悦,本想安静的跟在他后头,听他如是说了,又赶紧招手,招呼身后的人上前,请太子坐上肩舆。
太子如今年心情挺不错,所以才想着要坐肩舆回去,不然他一定会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漫步回东宫。
小安子跟在他的身边有一段时日了,所以还算能忖度出他的心思。
东宫之中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季节已经指向初秋,早晚的风已经有些湛凉,各个宫室的院落的宫女内监已经准备伺候主子用晚膳了。
画扇推门走进偏厅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忍不住紧张的叫道:“太子妃娘娘?”
“啊?我在!”内室传来刘玉瑶的声音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快步撩了帘子走进去道:“娘娘。”
刘玉瑶手忙脚乱的将被子一扯,盖住了不知是什么东西。
画扇问道:“您藏了什么啊?”
刘玉瑶赶紧摇头道:“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奴婢来传膳的,您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刘玉瑶说着就冲她摆手道:“去吧,去吧。”
画扇一头雾水,不过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这边刘玉瑶在看她关门出去后,才紧张的掀开被子,从里面将自己的包裹抱出来继续整理。
除了一身衣裳之外,其余的基本就是金银器皿了,尤其以首饰居多,她一直信奉着一个道理,只要有银子,走到哪里都不怕。
另外,他还自己给自己写了一张出宫的假条,以免被侍卫盘问的时候自己掏不出个什么。
只是这个假条写的着实难看了些,上面的字还被她涂涂改改的,脏乱不堪,字写的难看不说,盖的印章还歪三斜扭的,她在考虑要不要重新写一张。
就在这时,房门却被又一次推开,她赶紧将被子一拉,盖住所有的东西。
“又怎么了啊?画扇?”
“是我。”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却让她再熟悉不过。
刘玉瑶赶紧从内室走出来,只见那身着月白常服绣金线的太子殿下正站在门口,因为逆着光线,这即将落山的夕阳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他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真实。
自从那日被他掌掴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面。
时间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那天的她多愤慨可想而知,今次再见,虽然也觉得有点生气,但已经不是当初想打他的心了。
“你来干嘛,”刘玉瑶不满的嘟囔一声,看向面前之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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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嘛,”
“我为何不能来?”太子一边大咧咧的推门进去,一边用手去揽她,却被她飞快躲开,自己也不禁失笑。
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男人在桌边坐下,冲刘玉瑶招手道:“过来。”
后者反而没好气的往一边挪了挪:“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吧。”
太子却不以为杵,似乎是酒气上头,他一手支着脑袋,一边侧脸看她,狭长锋眸之内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这里是东宫,谁也没有资格赶本太子离开,”他继续说道:“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那我走好了,你随意。”
她说着就往内室走去,太子眸光一变,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站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再说一个走字,信不信我将你捆在东宫让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刘玉瑶正要出口反驳,但一想到室内自己收拾好的包裹衣服,她又不禁心虚起来,反正自己早饭也是要走的,在临走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和这个男人正面冲突,以免惹怒他,让自己出逃计划落空。
不情愿的走到桌边坐下,刘玉瑶也不去看他,只是忍不住琢磨他今天来到底要做什么。
谁知这个男人半晌也没说话,自己又不禁抬起头来,却不期然的与太子刘彻对了正着。
只见这位太子殿下高鼻深目,深邃的眸中透露出些许睿智的光芒,一边看向她,一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脸上神情有点严峻。
画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太子妃托着腮正和太子殿下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而太子殿下明明看着她的,却又好似没在看她。
画扇脸上不禁一喜,赶紧对身后的丫鬟道:“快,再拿一副碗筷来!”
丫鬟领命,急急下去了,她这边才招呼传膳的宫人进来。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她的出声终于惊动了那两个人,只见刘玉瑶扭头看了过来说道:“起来吧。”
只见太子冲画扇微微一笑:“做什么?”
画扇急忙说道:“奴婢命人传膳来了,殿下来的突然,也没准备什么殿下爱吃的东西。”
“太子妃爱吃的,本太子都爱吃。”李彻倒也大方。
刘玉瑶指着他道:“你不是吧!还要赖在我这儿吃饭!”
李彻冲她挑眉:“本太子陪你吃饭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感什么恩!没准备你的饭!你还是去找孟雪吃吧,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她自己还会做饭,能给你做你爱吃的各种东西!走吧,走吧!”
她说着就要上前推搡太子,画扇却急急说道:“娘娘,奴婢这边准备了很多饭菜,足够你们吃的了。”
太子指着画扇笑道:“多有远见。”
“准备多少都不够我吃的,反正你别赖在这里了!”刘玉瑶推着太子,他却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
她气的跳脚,画扇已经招呼了宫人将晚膳摆在桌上,又上了两副碗筷,一时间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刘玉瑶见自己赶不走这个人,索性直接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边鼓着腮帮子可劲的吃,一边冲李彻瞪大眼睛道:“这些完全不够我吃的!你别和我抢!”
男人不以为杵,只是脸上笑意加深,对画扇道:“来壶酒。”
“是。”画扇喜滋滋的下去了。
刘玉瑶却不满的瞪他一眼:“你这一身的酒味,还喝酒!喝死你吧!”
“放心,喝不死,喝死了你不是得守寡了吗。”李彻笑的好整以暇。
“巴不得呢!”刘玉瑶又冲他翻了个白眼,见他提起筷子要去夹菜,猛的将他的筷子打开,还老母鸡护雏一样把菜盘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李彻索性将筷子放下:“你吃,量力而为,别撑坏了。”
啊呜一口吞下一块肉,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向这个男人展示自己的肚量。
画扇为太子斟酒,又问刘玉瑶道:“娘娘要不要喝?”
打了个饱嗝,她点头说道:“好,来一点。”
说着就将自己手上的酒盅递了过去,太子却从画扇手上接过酒壶,为她斟了小半杯。
刘玉瑶怒急,瞪着太子,显然有些不满,又将酒盅往前凑了凑,太子却摇头,将酒壶放下。
她这才没好气的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专心致志的吃菜,也不和他争执。
李彻品着杯中美酒,一边看她,一边抬手,将她嘴角沾着的汤汁擦去。
被他这一碰,刘玉瑶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抬眼看他,却见他眸光深邃,好像喝的酒都泉在了他的眼里一样,迷蒙晶亮,惹人沉醉其中。
忍不住将桌上的菜往前推了推:“你吃吧,我吃不了……”
太子见她向自己示弱,终是心情不错的笑了起来,张开嘴巴冲她示意,刘玉瑶没好气的夹了一筷子辣椒塞进他的嘴里。
李彻如遭雷击,一口将嘴里的辣椒吐了出来被辣的有苦难言。
刘玉瑶哈哈哈笑了起来,见他如此只觉得心情分外舒畅,不过还是盛了一碗汤往他嘴里灌进去。
“男人不能吃辣,还是男人吗?”她洋洋得意的奚落。
“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有发言权吗。”他没好气的接过画扇送上来的手帕擦擦嘴,只听他又说道:“不吃了,你吃吧。”
“吃吧,我不给你辣椒吃了。”刘玉瑶说着又夹了一块肉塞他嘴里。
后者享受一般咂咂嘴道:“不吃辣椒也不吃了,不饿。”
“你难道吃过饭了?”她又夹了块菜塞男人嘴里。
“没有。”
“那你就都吃了吧。”又一块肉塞进男人嘴里。
李彻笑道:“你要是一直这么喂我,我觉得我可以全都吃掉。”
“美的你!”刘玉瑶这一块肉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见他正聚精会神连带笑意的看向自己,不禁咬着筷子道:“你看我做什么。”
李彻看了看筷子,又看看她,这一次她总算反应过来了,有点尴尬的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这一顿饭基本上也都是她在吃,李彻说自己不饿,只零星吃了几口,晚饭过后天色已晚,焦嬷嬷等人要来伺候刘玉瑶洗漱的时候,却见太子正坐在房中,不禁喜上眉梢。
再去看刘玉瑶,她正和太子面对面的坐着,手上掂着个黑白棋,扭头看焦嬷嬷一眼道:“哎,焦嬷嬷,你手上拿着什么?”
“我……”焦嬷嬷两手一摊,空空如也,根本不知太子妃在说什么。
太子也忍不住向自己看来,谁知那太子妃趁机将手上的白子在棋桌上摆了一溜,太子再扭头看过去的时候,眉峰一紧道:“你胡闹什么。”
“我做什么了?”刘玉瑶抠抠鼻孔,得意笑道:“我是不是赢了啊?”
李彻没好气道:“跟你好好下盘棋就这么难?”
刘玉瑶嘟着嘴嘿嘿傻笑:“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吗,你还非要和我下,还怪我赖皮。”
李彻冲她招手,刘玉瑶不明所以,刚把手递给他,就见他一个使力将自己拉入他的怀中,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浓烈的酒香,是从这个男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带着他独特的味道。
与他坚实的胸膛撞了个正着,刘玉瑶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她蹙眉忍痛,想要将他的身体推开怒道:“你干什么啊!干嘛打我!”
李彻却将她抓紧,不准她逃离:“打你是因为你不听话!”
“我干嘛要听话!你放手!”她欲要挣扎,却不想这个男人反而将她禁锢的更紧。
“刘玉瑶,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男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