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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静的小巷子里,一抹白色魅影急速的前进,身形轻飘,一跃而起,身轻如燕,想来这人的轻功定是炉火纯青,只是更加引人注意的不是她的轻功,而是那一张黑紫色的蝴蝶面具,这张面具对于君无情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这些日子以来,总是不经意想起这个叫追云的男人。
君无情几乎是本能的跟了上去,在看到那龙凤凤舞,自醉迷津的阁楼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知为何,甚至心底涌出几分怒气。
难道真的男人本色,食。色。性也?
该死的,难不成他经常到这花街柳巷寻欢作乐不成,一想到他会脱了衣服躺在别人的床上,和别的女人行鱼水之欢,心里就堵得慌,蓦然间,君无情不敢置信的捂脸,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竟然会
会为了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却还是鬼使神差的进了九宫阁,走上销魂院的长廊上,红粉的帐子飘来飘去,散发着胭脂的香味,君无情的脚步停在一间厢房外,只听到里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追云公子,奴家好想你,你都好久不来看奴家了,让奴家想念的紧”
“嗤小妖精,几天不见,又想男人了?怎么本公子还满足不了你不成?”戏谑的而调笑的声音正是追云,“今晚本公子不是来了,正好好好的疼疼你。”
“公子,你可真坏,嗯啊轻点公子”娇嗔的语气让门口的君无情忍不住俊眉一黑,硬是不受控制的破门而入,正好看到很是香艳的一幕,追云的怀里抱着一个衣襟半褪的女子,赤裸的香肩圆润无比,妖媚无比,名叫追云的少年邪恶的笑着,一只手探进女子的肚兜里,浓烈的玩味让君无情心里堵得慌。
“你竟然到这里找女人?”
“呵这不是王爷吗?”云风依旧是邪恶的笑着,“这里可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王爷来这里难不成不是来找乐子的?”
第182章 或许你真的是断袖()
“你”君无情剑眉紧蹙,该死的,他怎么可以抱着一个陌生女人如此亲密呢?
“追云。”君无情有些气结,偏偏这个男人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他无从适应,若不是上次追云带他来烟雨阁花天酒地,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会是追云,那边拿看似谪仙般干净的男人。
“让这个女人滚”君无情双眸冒火,阴沉着脸呵斥,这九宫阁虽然经过改善了许多,却还是一个烟花之地,尤其是看到其他的女人在他的怀里,就莫名的不爽,莫名的愤怒,就好似被抢了什么东西一般。
“这”惊鸿微微迟疑,看向自家主子。
云风示意她退下,转而又勾唇一笑,“王爷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将她遣出去?”难不成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
君无情见惊鸿离开掩上门,立刻叱喝,“你你怎能在这里找一些不干不净的女人?”
云风嘴角一抽,她找不找女人跟他没关系吧?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君无情气得牙痒痒,可是却又没有教训的立场,一个男人找女人当乐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居然会生气,天,他到底在气什么?
一想到这里,君无情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云风玩味的勾唇,将脸凑近君无情戏谑道,“王爷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吃醋?
君无情瞪大了眼睛,宛如一幅情窦初开的毛小子,对上云风那戏谑的眸子,竟然红着脸别过头,“胡说,本王可是男人,怎么可能吃醋?”
“或许王爷也是断袖呢?”话一落下,君无情赫然僵住,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会动怒,为什么会觉得刺眼,为什么总是想要见到追云?
难不成他真的真的是断袖不成?
就算真的爱上男人,他也不会承认,很快又恢复漠然,故作严肃,“胡闹,本王只是看你年纪尚小,就和女人厮混,若是伤了身”
未等君无情说完,云风很不客气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尚小?王爷怎知本公子家中并无家眷呢?”
“你成亲了?”
云风侧躺在榻上,眉头一挑,慢斯条理的说,“自然是有的。”
他竟然成亲了?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质问对方是何人,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出声宣告,这天下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这般如玉的人儿,可这个念头却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没有任何言语,猛然间,房顶上的瓦砾突然响了一下。哪怕只是轻微,可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什么人?”一声历喝,两个人立刻戒备的对望一眼,君无情先追出去,紧接着一抹白影才跟上去。
房梁上,一抹黑影急速的奔跑着,身后还有一黑一白跟着,君无情危险的眯起眼睛,这人的轻功不赖,底子很好,只不过他跟踪了多久了,竟然会跟踪到这里?
眸子一沉,整个人阴冷无比,白影微微诧异,看着超过自己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眼底的玩味更浓。
九宫阁的后门另一个白影消失在兰陵王府的方向
第183章 神秘主上()
追云只是轻松的跟在后面,根本不急,可等待他追上去的时候,却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面色死灰,嘴角残留血迹,明显是服毒自尽,只是一眼,追云突然收敛起笑容,“这是死士?”
“不错,而且还是魔音门的死士。”君无情冷冷一笑,阴寒无比,看着四周这浓密的丛林,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城门,四周有很多石柱,形状怪异,就像一个迷阵一样,空中弥漫着浓雾,就好像瘴气。
猛然间,君无情突然出声,“不要呼吸,这瘴气有毒。”
有毒?看来这个死士的目的不是探索消息,而是请君入瓮,这招可真不错啊?想要将追云和君无情一网打尽的人这世上可没有几个。
追云危险的眯起眼睛,眸子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和君无情背靠背,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忽然,一声轰隆隆的巨响在脚下响起,整个地面开始震动,原本那些石柱也突然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顷刻间,周围变成了漫天飞石,如同狂风暴雨。
“小心”
君无情突然揽住追云躲开攻击,只是眉头不禁意的紧锁,这一个男人的腰竟然这般纤细,这也太瘦弱了一点?
只是此刻这危险的境地让他无法遐想那么多,只能快速躲避那些飞石,石柱的转动也让他们的视线有些模糊,追云蹙起眉头,又忽然松了口气,还以为要露陷了呢?
还好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地面开始下陷,君无情脸色大变,如同漩涡一般,让他们无比逃离,追云的耳朵微微触动了一下,忽然喝道,“趴下”
因为是反面扑向君无情的,地面凹凸不平,君无情被硬生生的扑倒在地,而身上的人儿却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该死的,万箭齐发,竟然还是被射中了一箭,捂住肩膀,咬了咬牙,可是她却低估了这伤势,感觉到内力的停滞,他暗道不好,该死的,这箭伤有毒?
“追云,你没事吧?”感觉到身上的人有些异常,君无情眼尖一瞥,却在看到她的肩膀时,当下脸色大变,“该死的,什么时候受的伤?”看到她身上的血迹,那白衣纤尘的身上斑斑血迹,莫名一阵心慌,看着漫天飞石,突然咬了咬牙,将她揽在怀里,硬生生冲了出去。
身上当然被一些重石击中,而在这石林外面,一群黑衣人如同饥饿的的野狼一般,一双眸子贪婪的盯着那受伤的两人,“主上,追云和君无情都受伤了。”
“追,如果他们活着,死的就是你们,我想青冥不介意多几具僵尸傀儡。”阴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夜魔之下,那一双深邃阴寒的眸子绝对要比冷如冰山的君无情寒上几分,一身白衣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明显,若是云风在此,定会听出这个声音的异样,至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比如她的梦境里,不,或许不是梦境,而是控制她心智的那个声音,处处透着蛊惑。
第184章 北院禁地()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比如没有如果如同追月的死一样,此刻的时辰不过才过了子时之后,看着天,大概没有过丑时,离天明还早。
黑压压的一批杀手涌了出去,只留下那一抹欣长的身影,被凋零的月光拉长了许多,轻蔑的冷笑一声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看到他一直盯着前方,可是顺着他的视线却又扑捉不到任何的焦点,更别说猜到他的心思,黑暗中,那个恭恭敬敬的的暗卫就像一个冰雕,而这个白衣人更像是成了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就在都以为他被凝固的时候,突然扯动了下嘴角,“走吧”
他手下从不要废物,刚才追出去的那一批死士今晚注定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王府
云风换回青衣长裙慵懒的靠在床榻上,眼中满是狡黠,君无情,想要跟踪姑奶奶,你还愣点,趁着惊鸿化身成追云,她必须好好的查一查这王府。
今夜日月无光,埋下黑云阴霾,望着北院的弧形上锁的大门,云风身形一跃,便进了北院,这是王府的禁地。
听追风说,这北院曾经有一座清欢殿,只是后来被一场大火烧得渣的都不剩。
云清云清你最好祈祷你死了,否则,追月的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意外的,王府的暗卫竟然没有出来阻止,可她又哪里知道,王府监视她的暗卫被别有用心的人引开了。
走到北院伸出,眼前出现一扇黝黑的石门,偌大的石门就像是进入十八层地狱的鬼门关一般,阴森的没有一丝温度,连周围的风都是极冷的,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石门,竟然处处透着邪气,还有一股强有力的压迫感。
石门?
难不成有密室?
云风在石门上处处搜索着,突然掌心如同被什么吸住了一番,微微一扭,竟然看到石门上出现了五行的图案,金木水火土号称五行,云风却没有想到连一扇门上都设了阵法,如此有心的隐瞒,莫不是这里面当真有什么东西不成?
可是转眼一想,她还要查杀害追月的凶手,至于这个秘密,就先搁着吧!转身刚走了一步,却被脚下的东西绊住,俯下身一看,当即脸色大变。
这这是召唤蛊虫?
还有追月的手绢,不是已经交给了仵作了么?怎么会在这里?云风一双眸子震惊的看着那蛊虫,亲眼看着它钻入了地下,然后在土里蠕动,朝石门爬去
石门?
怎么会这么巧?
云风不敢相信,她一直不想将这件事和君无情扯上关系,可是现在云风捏紧手绢,朝石门走去
而在小树林后,一抹黑影露出一个诡异得逞的奸笑,“我的好妹妹,这一场戏可千万别让姐姐我失望,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那么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哪怕是毁灭。”刻薄阴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更加看得出她心底的阴暗。
一个被仇恨蒙蔽了良心的女人,只能成为一个傀儡。
第185章 石门后的囚室()
云风只感到背脊发凉,似乎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难不成是错觉不成,看着那五行八卦,这东西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咔嚓一声,石门的阵法解开,立刻有浓浓的潮湿的而腐败的味道飘了出来,云风蹙起眉头,费力的推开石门,只见眼前不过是长长的通道,那幽黑的石壁上滴着水滴,潮湿无比,像一个自然形成的石洞一般,没有任何一丝的光亮,拿出火烛,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凹凸不平的通道很长长,似乎一眼看不到尽头。
云风眼睛却看向两旁的石壁,大约每隔两米就会有一个龙头石雕,莫不是这些龙头?
仔细的端详着每一个龙头石雕,火烛一靠近,突然噗的一声巨响,整个石洞里的龙头全部都想台烛一般点亮了。
而面前的石壁突然从两边打开,露出一个偌大的囚室,对,就是囚室,偌大的囚室里,尤其是正中央是四条粗大的铁链,其中一头是镶在石壁里,坚韧无比,微弱的烛光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人间地狱,地上,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
阴暗的角落里还有一些残留的人骨,云风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幕,难以想象,这满地的血迹从何而来,还有还有
云风浑身一抖,整个人踉跄的瘫坐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东西,有那么一刻,她宁愿没有看见。
衣衫,破碎而染满了血迹的衣衫,那一身翠绿色的衣衫正是追月踪那一天所穿的衣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这里?
血迹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云风颤抖的抓住那零碎的布条,看着那偌大的铁链子,还有还有墙壁上那些可怕的刑具,冰冷的刑具毫无温度可言,视线一点点一点点的看着,直到在角落里看到一个木驴。
一个被鲜血染红的木驴,血迹斑斑的木驴
追无说,追月受了木驴惨死,只有深仇大恨才会这般残忍,可是为什么会是在王府的禁地,这里是禁地,是王府所有人都不敢进入的禁地,除了君无情之外,没有谁有那个权力,云风的眼神赫然骤冷,却硬生生的压抑着自己,或许只是巧合
对,就是巧合。
在她的心里君无情虽然混蛋一点,却不是那样冷血的人,绝对不是,云风踉踉跄跄的走出禁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刚走到北院墙外,就听到两个路过的丫鬟怯怯的说道,“哎呀,你还看,这北院啊,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呢?因为厉鬼太多,所以才是禁地的,所以千万不能去。”
“不会吧,这么恐怖吗?”小丫鬟怯怯的望向阴气森森的北院。
“那当然,我悄悄告诉你啊,别说五年前的云王妃烧死在这里,不久前我可是亲眼看到那个月儿姐姐死在这里的,别提多惨了,哎。”
“不会吧,这里可是王府,王爷”
第186章 血衣()
“嘘你不要命了,正因为这里是王府,懂么?记住,在这王府里别乱说话就是了!小心你的脑袋。”两个丫鬟拉拉扯扯,战战兢兢的离开了,云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色惨白,原本还存留的一点点侥幸如今都没了。
不错,这里是王府,除了王爷有权杀人,还有谁?
她怎么能忘记,云清固然是仇人,那么君无情就不是了吗?
追月毁了云清和君无情的爱情,让天辰国出现内斗,受到帝王的猜忌,这些都足以要她的命,尤其是她还是天启国的人。
云风手里抓着血迹干涸的血衣,指节渐渐泛白。
无翼远远就看到失魂落魄走来的云风,当即双目圆睁,当视线落在她手上的东西时,更是蹙起了眉头,“云姑娘,你这是做甚?”
一大清早拿着血衣前来,视为不吉。再看看云风一副狼狈的模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昨晚要不是突然出现了意外他根本不会离开。
该死的!
竟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都已经辰时了,王爷到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无翼开始焦虑了,云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淡的说道,“让开。”
“云姑娘,王爷有令,没有王爷的传见,任何人不得进入打扰,还请姑娘回去吧!”无翼硬着头皮说道,尤其是在对上云风的眸子时,那冷冷的目光似乎似曾相识,就像就像什么?始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