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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日查在饭桌上告诉尼拉,饭后他去看一个老朋友,让她自己活动。
胡日查在罗湖区很快找到他当年唱歌谋生的那家娱乐中心,门童看见有穿的这么得体的客人,当然是奴颜卑膝地接待进去,领班走过来问:“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胡日查告诉他,我到这里是来看望一个朋友,他是这家企业的老板。
领班赶紧拿起电话汇报,不一会从里边走出一个中年女人,这个女人看胡日查半天才认出是胡日查,上来就是两拳,嘴里骂着:“臭小子!这么多年你也不联系,你死哪去啦!”胡日查看着她只是笑笑!向里边挥一下手,这个女人吐鲁一下舌头才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坐下来,双方才互相介绍这些年是怎么混过来的。这个女人就是北京xxx大酒店的薛萍,现在她管理的这家娱乐场所是她前夫的。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让人接受不了,薛萍的前夫因为一起毒品案件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因为毒品案件发生在外面,跟这家娱乐场所没有关系,所以这里并没有受到影响,在薛萍前夫被送进监狱的时候,薛萍来看过他,他告诉薛萍,他之所以进来,就是因为他现在的妻子,他的这个妻子就是一个毒贩子,她利用夫妻关系让他帮助运送毒品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她运送的毒品,被警察抓个现行,警察在调查中发现他是真不知道,但是数额巨大,所以才被判有期徒刑十年他求薛萍帮他经营好那家娱乐场所,因为母亲孩子都需要养活,所以薛萍把北京的店已经盘出去,独身来到这家娱乐中心。
她已经在这里经营七年多,估计再有个一两年,她的前夫就能回来,到时她马上就会回到北京。
胡日查也简单地说说自己这些年的情况,最后说自己这次从香港过来就是想看看内地的文化市场。
薛萍对什么文化市场根本不太了解,也就没好意思说下去,最后问到胡日查前妻和孩子的事情,胡日查好像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就揭了过去。
没有什么可聊的时候,薛萍说起刘卿芳,她说刘卿芳又找一个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是一个退休丧偶的老教师,没想到这个老教师刚跟她结婚两年,就又跟一个比刘卿芳小十几岁的小姑娘劈腿,后来刘卿芳他们就离婚。薛萍气呼呼地说:“我就想不明白,一个干了一辈子的人民教师,晚年怎么会一下就原形毕露、道德沦丧哪!是不是那些年在人们面前都是装的”。
胡日查看着她笑笑,没有说什么!他心里想,其实我们大多数人在生活中都有装的时候,不然都表现纯真那社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就可想而知。
离开这家娱乐中心,胡日查信步走进一家酒吧!要来一杯咖啡,坐在那里喝起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里碰到一个熟人。
第39章()
这个人就是他当年在北京穷困潦倒时遇到的那个朋友祁原,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乍一看上去足有五十岁,他是在给这家酒吧吹萨克斯,可能是收入不行让他穿得很寒酸、可能生活不行让他过早地衰老面部皮肤灰呛呛、可能长期所处地位不行社会环境已经磨去他的棱角,让这个当年神采飞扬的男人精神有点萎靡不振。
胡日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服务生,叫她把这张名片交给祁原先生,顺便给服务生一点小费,仍在桌上一百元港币,转身离开这里。
第二天上午十点,胡日查在总统套房里接见的祁原,祁原看到现在的胡日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住在总统套房里的这个总裁确实就是当年自己北漂时结识的那个小弟胡日查,亲眼看到胡日查今天的变化,祁原掉下了眼泪。
祁原自己说:“当年我离开北京后,直接回到河南老家,乡亲们看到我这个曾经让家人骄傲的大学生毕业后又回到农村,冷嘲热讽的多,稍事鼓励的也有,家里的父母对我失望极了!我从她们眼中看到的不是过去的疼爱,而是恨铁不成钢的蔑视,就连一贯疼爱我的妈妈,跟我说话的语调都变了,我知道她们花那么多钱供我上学,而我不但回报不了她们,而且叫她们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这都是儿子的过错,不能怨他们。我下定决心!那天天还没亮,我背着我的所有财产,就是那个萨克斯离开了家,发誓此生不发迹不再回这个让我伤心的家,我去过成都、武汉、上海、广州,一直没有发迹,随着年龄的增大,上舞台的机会是越来越少,只能靠着这支萨克斯维持生计,每当躺在阴暗潮湿的小屋里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活着其实没有多大意思,是心底的那一抹不甘,让我活了下来。
说着祁原掉下眼泪,胡日查递给他一支烟,点上烟后,祁原接着说:“小时候心里感谢父母带我来到这个世界,发誓将来一定要报答他们,可是面临自己目前的状况,用什么去回报啊!这个时候我又恨上她们,干吗生我!干吗叫我去读书!干吗对我寄予那么大的希望。可是细想起来父母没错,都是自己命运不好,自己混到这样有什么资格去怨天怨地”。
胡日查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发泄对象,今天遇到自己,就让他发泄个够吧!这是自己在人生低谷时结识的朋友,今天既然能看到他,自己就一定会帮帮他。午饭时胡日查叫尼拉把午餐叫到寝室来,加几个菜,他要和祁原边吃边聊。
这顿午饭,他们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同时也聊到两点,最后胡日查告诉祁原:“你给我工作吧!每月工资两万,专门给我处理外面的事情。这张卡里是十万元人民币,这是预知你五个月的工资,你回家去看看吧!然后你就去内蒙古的交来河草原,给我查清这上面的人和事,记住千万不要叫任何人知道,更不能打搅她们的生活,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
打发走祁原,胡日查心里踏实多了。他叫来尼拉,安排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
两个月后,娜仁花看萨日娜已经能够料理自己的事情就叮嘱金梅和大勇要好好照顾姐姐,她要回到草原上去,因为那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她。
金梅今年已经大二,这丫头把大三的几门课程都已经自己学完,而且每次学期学年的考试都是名列前茅,连续两年获得奖学金,学习上的事情没有给金梅造成困难,时间一闲下来她就想找点事做,除了照顾姐姐,她开始在网站上写点文字,反响还不错。
其中有一篇稿子被香港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给录用,给了丫头很丰厚的稿费,一篇稿子就给五万美元,当她手舞足蹈地拿着人家寄来的稿费去向大姐和哥哥炫耀的时候,被哥哥姐姐神夸一顿。
都说人不矜夸!小金梅也是如此,这回这丫头想写一篇大的,哥哥告诉她,那叫长篇好不好,金梅说:“对!就写一篇长篇,可是写什么题材那?”大勇告诉她:“你先不要动笔,先搜罗一些素材,哎!我想起来!你就写一下我们家乡的草原、写写我们的妈妈吧!用笔记录下母亲,这也是我们对她的回报”。
金梅抱着哥哥就亲一口说:“太对了!谢谢哥哥!”转身跑着去上课。
胡日查的办公室里,祁原正汇报着这次去内蒙古交来河草原上的事情。
他那天离开胡日查的办公室后,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当天就踏上回家的列车,在家里见到父母,妈妈拉着他叫他不能再走,爸爸妈妈老了!天天都在惦念着儿子,考虑到过去对儿子的苛刻都非常悔恨。
可是这回儿子不是流浪汉一样回来,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总是衣锦还乡,祁原扔给爸爸一张卡,告诉他自己已经有正式工作,是在香港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上班,这次是出来办事,顺便回家看看。父母好像不在乎儿子能给多少钱,而是儿子今生前途有望,她们老两口高兴坏了!就在村里举办几桌酒席,招待一下乡亲们,除了庆祝顺便有点炫耀。
三天后祁原就离开家乡,他乘车直奔内蒙古,在交来河牧场转悠了一个星期,总算了解到娜仁花和孩子们的所有信息,紧接着他就来到北京,正赶上是萨日娜干细胞移植手术的时候,他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胡日查,胡日查当天就来到北京。
但是萨日娜的手术已经做完!而且非常顺利,他没有地方再为女儿做点什么!当然胡日查想暗中报答一下那个捐肾的人,感谢她救过女儿,可是听了祁原的汇报后,他发现捐助者竟是自己走失的妻子莎茹拉。
这一惊可是不小,一时恍惚、不知所措、他惊慌意乱地迅速离开了北京。
临走时交代祁原今后长期住在北京,时时刻刻看好两个人,一个是萨日娜、一个是包金梅,事无巨细,一切都要告诉他。
当小金梅网上发表几篇短篇的消息让胡日查看到的时候,他马上叫助理尼拉以公司名义花大价买下这些作品。他是真想看到小女儿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
第40章()
娜仁花最近很忙,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不敢骑马,每次外出办事都是徒弟开车接送她。最近是在参加市妇联五届全会,在会上她被选举为市妇联副主席,可以说晚年终于有了一个工作单位,但是她自己提出不想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她也不想离开她这么多年一直生活的大草原。
她说:“妇联这个单位有主要领导和办公室的人就行!我既然被大家选为副主席,那我就应该带个头下去,到第一线去带领妇女们工作和生活,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这不是改革的需要”。
她的这一做法马上就被上级党委给与肯定和表扬,后来妇联这个单位只剩下三个人来完成全部工作,被自治区党委和政府给予表彰。
萨日娜最近发现一个让自己感到尴尬的事情,她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弟弟大勇,过去她和大勇之间无论怎样都是感觉就是姐弟,只要他好她就放心,可是自从自己得病之后,对大勇的依赖性非常大,一会看不到他就想,这怎么能说是正常,特别是最近回单位上班以后,她一天得给大勇打很多电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啦!今天是四月三十日,明天就是“五一”长假,她们单位下班早,每次都是她回家做饭,做好后等着弟弟妹妹回来,今天她没有回家,而是顺道来到大勇的单位,她想和弟弟大勇一起回家,可是当她看到大勇的时候,大勇正和一个女孩在一起说话,这情景如果在过去,她一定不会再乎,但是今天说不上怎么啦!有一种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走的感觉,她控制不住自己,上前也没有顾虑那个女孩的感觉,拉起大勇就走,后来大勇告诉她,那个女孩是新来实习的学生,他正在向她交代工作,萨日娜相信大勇说的是真的,心情放是放下,可是新的问题让她吓自己一跳,自己和大勇是姐弟啊!怎么能够发生姐弟恋呢!这是天理人伦所不允许的,到底该怎么办?萨日娜的心里泛起惆怅。
这个“五一”最忙的人是大勇,早上起来,他就在卫生间把大姐和小妹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全部洗完甩干,拿到阳台上晾晒,看看姐姐和妹妹还没起床,他就跑出去买早点。听着弟弟走出家门,萨日娜从屋里走出来进卫生间,看到弟弟把自己和小妹的衣服都洗完,地上用脸盆泡着自己和妹妹的贴身衣物,脸马上红起来,以后得和妹妹金梅说说,弟弟都这么大,他是个男人,我们俩得经常照顾他,不能叫一个大男人来照顾她们。正想着,小妹金梅像小猫一样走进来,把大姐吓一跳。大姐怪异地看她一眼说:“怎么像个小贼啊!”小妹撒娇地说:“人家醒来就想上厕所,可是哥哥在里边洗衣服没完,刚才听到他出去,这才出来的”。
萨日娜在妹妹头上摸了一下说:“快用吧!一会大勇就会回来!”关上门走了。
大勇买回早点摆放在桌子上,开始去拿碗筷,一切弄妥后去喊小妹来吃早餐,金梅告诉他马上就到,大勇去叫姐姐萨日娜,敲一下门没人答应,接着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答应,他怕发生上次姐姐有病的事情,赶紧推开门进去,发现姐姐床已经收拾干净,人并不在室内,转身去了厨房发现也没有,只有卫生间半敞着门。卫生间门的锁头经常撒谎有很多时候以为锁上,其实并没有锁上,如果大勇用卫生间他知道这个锁头的毛病,可以用脚顶一下门就能锁上,今天萨日娜锁上门就开始冲洗,但是卫生间的门偷偷地开出一条缝隙,大勇以为没锁门一定没人,想顺便进去小便,可是打开门就听到姐姐的尖叫声,原来萨日娜正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洗澡,大勇赶紧说对不起退了出来。
转身回到自己的宿舍,蒙着头躺在自己的床上,小妹金梅瞪着一双吃惊的大眼睛看着大姐萨日娜,对她说:“哥哥不是故意的!”萨日娜看着妹妹笑着说:“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怨姐姐洗浴时没有插门,走吧!咱们俩去哄哄少爷”。
金梅和萨日娜推开大勇宿舍门的时候,发现屋里什么也没有,办公桌上有大勇写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能吓着你啦!我单位今天有事,去单位上班!再见!弟:大勇。
金梅这丫头思想简单,既然哥哥去上班,那就没事了,她吃一点东西就回自己屋里上网。
萨日娜心里不平静起来,她的一声尖叫,肯定是吓着大勇了,自己怎么这么该死,儿时互相都见过对方的身体,记得小时候妈妈给大勇洗澡时,自己还帮着打过香皂,虽然大一点互相有所顾忌,但是总是自家姐弟,自己为什么尖叫啊!还是心里有了涟漪,所以才有所顾忌。
自己这可怎么好啊!想着眼泪就流下来。大勇连续几天都没有回家,妹妹打电话问过来他说还在工作,姐姐叫他回去吃饭他说已经吃过。其实大勇什么也没干,躺在单位给他安排的单人宿舍里病了,正在发着高烧,主要是从那天过来就没有吃东西,加之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头脑里说不上怎么啦!想着看到的东西、想着实在没法面对姐姐、想着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处理。
金梅对哥哥“五一”还上班工作有点好奇,就背个书包前来看看,她来过这个机关,门卫大爷认识这个小美女,知道她是清华学生,包大勇的妹妹,所以就把她放进去,同时还告诉她,包大勇在宿舍里,金梅敲一下门没人答应,推一下发现没上锁索性推开门走进去。发现哥哥大勇脸烧的通红,一摸头发现火热发烫,拿出手机赶紧打120急救中心电话,顺便也打电话告诉姐姐。
急救室门口等着三个半人,这三个半人是姐姐萨日娜、妹妹金梅和干妈莎茹拉,莎茹拉是想到家里看看她们几个,到家里就看到萨日娜慌慌张张去医院,才知道大勇被拉进医院的消息,所以她们都聚集在急救室门口等着消息。对于那半个人当然是躲在角落里的祁原,他也在一直跟踪着这个家庭的信息。
半个小时后大勇被推出急救室,医生告诉家属,他就是几天没吃东西感冒引起的发烧,现在已经退烧,先住院观察一天,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
第41章()
包大勇住院观察的这天夜里,妹妹金梅怕姐姐有病刚好身体不行,她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