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话好像一声惊雷,震得叶公子面色一变。
咣当!游艇后面传来了一声玻璃落地的声音,似乎在默认简逸凡的答案。
叶公子面色十分难看,对着海面一言不发,显然对简逸凡这个答案十分的不满。
他冲着不远处的游艇喊了一句:“滚滚滚!别在这碍老子的眼。把这个人从这搞走,死在我的船边,他还不配!”
游艇上的人扔下来一条绳子,把水中扑腾的司机拉了上来,这才慢慢划走了。
简逸凡叹了一口气:“雨熙,我知道你妈妈做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跟我回去吧,我送你去国外散心。”
游艇上传来了脚步声,何雨熙一撩帘子走了出来。她还穿着刚才的那套比基尼,只是身上多了一件深色的披肩,把自己的全身巧妙的隐藏在披肩之下。
“啧啧,老情人见面,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叶公子在一旁,不阴不阳的说。
何雨熙不耐的扫了一眼他,指了指他坐着的椅子:“别闹,给我让个地方!”
叶公子哼了一声,抱着膝盖蜷缩了起来,好像一个跟妈妈闹气的熊孩子。
“你怎么猜到的?”何雨熙拉了拉身上的披肩,硬是跟叶公子挤在了一起,这才问。
211、做不了爱人,那就做仇人()
“雨熙,我动用了我所有的力量去追查你的行踪,但是我一无所获。所以我知道如果你不是死了,就是被人藏了起来。而这个人,目前的能力比我还要大。”简逸凡看着她,目光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是啊,没想到我还可以有这样的力量吧。小叶子对我可好了,我要什么他都给我。你们恒星有什么了不起?现在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底下!”何雨熙不屑一顾的撩了下自己的头发,一下坐在了叶公子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脖颈,轻轻的拍了起来。
叶公子似乎对这种力度十分受用,他精瘦的身板靠在何雨熙的身上,眼睛也半闭半睁了起来。
“所以你为了复仇,就要守着这样一个不能人道的怪物么?”简逸凡冷不防冒出这样一句。
叶公子像是挨了一击,他狰狞的睁开了自己半闭半真的眼睛,瞳孔迅速的张开眼神中冒出了一阵杀意:“你说什么?!”
简逸凡冷冷的挑起了自己的一边唇角:“如你所闻,我在劝我的小姨子。”
何雨熙一下抱住了叶公子:“小叶子,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才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的。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么?”
叶公子在何雨熙的怀里拼命的挣扎了几下,这才停止了反抗,他半闭着双眼,犹如死了一样,只有气无力的哼到:“等你说完话,这个人就归我了。到时我怎么对他,你都不许拦着。”
何雨熙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不过,她只是继续用手轻拍了一下叶公子的身子。
“雨熙,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跳到我的面前,问我喜不喜欢你的新鞋子。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姑娘。这么多年,你在我心中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变过。即使你做出什么错事,只要不是太出格,我都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好好管教过你。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我的错。雨熙,知道错误我们就要好好改正。你跟我回家吧,别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在外面游荡了。”简逸凡直直的盯着何雨熙,想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何雨熙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别在拿着那种眼神来看我。我不用你来教育我!你完完全全的被那个女人洗脑了,我妈妈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没有烧你们家的房子,她也没有害云熙。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编造出来的。我不管你们说什么,但是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何家!”
简逸凡默默的看着何雨熙,眼神中满是同情:“雨熙,你也知道你的母亲不是无辜的对么?不承认她做过的错事,只不过是想让你自己心里变的舒服一点。但是这样有用么?就算你能毁了恒星,毁了我们所有人。你又能得到什么?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会变得跟你身边的这个人一样,虽然手中有权势,但是你的心里会变得漠视生命,找不到一点活着的意义。”
何雨熙突兀的笑了一声:“胡说,小叶子会一直陪着我的。他对我可好了,我告诉他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他什么都没说,就帮我做了那么多的事。简逸凡,以前我以为我爱你,可以不求任何回报。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了,真正爱一个人,要看他愿意为你做多少事。像小叶子这样的,才是真真正正的爱我宠我。”
说着,她用自己的围巾把叶公子的脖颈和自己的脖颈围在了一起,两个人成了一个极暧昧的姿势。
“所以无论我怎么说,你都是不打算放了苏微的妈妈和孩子么?”简逸凡像是没看到眼前的这一片温香软玉的情景,只冷冷的问。
“哈哈,你想求我留下他们两个人的命,也行。不过第一你要放了我妈妈。第二,你把那个女人交到我的手上。第三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再告诉你。你要是答应,我一见到那个女人,就把你要的人还给你。”何雨熙抬起了头,玩世不恭的看着简逸凡。
“第三,你要把自己交到我的手上!”叶公子很舒服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懒洋洋的说。
远处,太阳已经快要从地平线上落下去了,只留一抹斜阳斜斜的照射在船上,把三个人的身影长长的拉在甲板上。
简逸凡抬手看了看时间:“看来,你们一点都没有想跟我谈判的意思。”
叶公子挠了挠鼻子:“真可惜,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不过,你敢单枪匹马的上船,我还挺佩服你。”
“我上船不是本来就不是为了跟你谈判,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不是疯子,也好不了太多。”简逸凡冷冷的说。
叶公子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我倒是奇怪了,你上船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来求死么?还是放心不下我的宝贝?”
说着,他用手缠绕过何雨熙的腰上,又细细的闻了闻何雨熙的脖子。
何雨熙只冷冷的瞪着简逸凡,对叶公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雨熙,我这次上船,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何家。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下船?”简逸凡眉毛微抬,和何雨熙双目对视。
噗嗤,叶公子轻蔑的笑了一下:“死到临头,还想拉一个垫背的?”
何雨熙只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简逸凡,双眸中似乎有所触动。
一时间,空气中的气氛似乎都为之凝结。
半晌,她才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答应过他,不会离开他的。”
“你觉得你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就算他没有滔天的权势,你也会这样跟着他?”简逸凡不置可否的追问。
何雨熙低头看了看身边蜷缩成一团的叶公子,又抬头看了看英俊魁梧的简逸凡,心中有如刀割。她从头到尾爱的都是后者。但是,只有在前者面前,她才能继续骄傲着。
她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只是突然有一日,她身后的整个家族轰然倒塌,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她最爱的人。
所以她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他们之间做不成爱人,那就只能做仇人。
数日前她家破人亡的那个夜晚,她在依旧冒着青烟的简家宅邸潜伏着的时候,她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简逸凡在她面前低头,并且亲手把那个贱人拖到她的面前,当着她的面,唾弃她,凌辱她,让她生不如死。
所以,她去找了她童年的玩伴叶公子。
叶公子的骨子里跟她一样,是一个及其骄傲的人。多年前他父亲还未发迹的时候,他只肯跟洋娃娃一样的何雨熙一起玩过家家,因为何雨熙是院子里他唯一瞧得上眼的人。
他们在一起扮演了五年的过家家,直到叶公子的父亲青云直上,脱离了那个大院。
从此后,两人各自走上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何雨熙的父亲转业做起了生意,因为找对了合伙人,生意经营的风声水起。何雨熙也变成了何家的二小姐,终日纠缠在姐姐和姐姐的未婚夫之间。
而叶公子这边,似乎更是顺风顺水,他的父亲一路官运亨通,最后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境地。可惜的是,叶公子幸福的红二代生活,终结在他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夜里。
那天夜里,他兴奋的偷来了父亲的红旗车钥匙,并且特意把一张通行证贴在了车玻璃的左上角,准备在宵禁的长安大街开上一个来回。
他稳稳当当的启动了汽车,有微风从车窗的夹缝间扑来,这一切,让叶公子觉得生活十分美好。他转开了播音机,车上正放着一曲法国的香颂。所以他加快了速度,借着酒劲,把速度开到了一百码。
他开过长安街,开过金水桥,一直开到西单的闹市区。眼前的人影一层叠着一层,让他觉得更加兴奋了。
影子重重的围住他,直到他踩着油门,一头撞向了马路边上的围墙。
他的父亲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隐瞒了撞击的真相。只是,他再有能力,也还不回他自己儿子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儿。从此,叶公子的肉体一天天的长大,但是他的心理年龄还停留在车祸发生前的那个夜晚。他变得越来越乖张,喜怒无常,像一个从芯子里开始腐烂的臭鸡蛋,让人避之不及。
他的父亲因为没有保管好汽车的钥匙,对他十分的愧疚,他对儿子的所作所为,极尽包容。但是坏水果终究是坏水果,层层的补丁还是阻挡不住他从里像外腐烂。这愧疚到了最后,变成了一种不能言说的痛苦。他的父亲极尽所能,把他的儿子隐藏了起来,所以世人对叶公子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六岁之前,那个青葱的少年身上。
因为不能见人,叶公子变得更加的寂寞。他时常对着太阳,看一个穿着红衣的美少女手办。美少女留着一头齐肩膀短发,脸颊边还有两个梨涡,活像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212、毙了这个挖墙脚的人()
但是他没有办法去找那个人,因为他没有办法去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他怕打碎了他心中唯一的那一点亮光。
从那以后,他把报纸上每一处关于她的报道都剪了下来,贴在一个本子上。
他像一只警醒的猎犬,全力的追逐着她的气息,又竭力不让她发现。在这些报道中,永远都绕不开一个名字——简逸凡。
一开始,他以为他只是她的姐夫,一个可以给予她保护的普通男人。而她,自从成年,从来都没有任何绯闻传出。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少女,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因为这一点错觉,他把自己保存了十年的剪贴本给她寄了过去,落款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和地址。
令他灰心的是,她并没有亲自来找他,只是回了一封简短的信,信中礼貌的对他的狂热表示感动。信的结尾,她告诉童年的玩伴,自己已经有了爱的人。
他五雷轰顶,那一晚,他端起了猎枪,一枪打死了自己最喜欢的汗血宝马。他恨这些四条腿的东西,以前是汽车,现在是马。
他以为从此便可以忘了她,但是,他错了。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惩处所有人,他唯独恨不起她来。
他像着了魔一样,继续派人打听她的近况,还有那个隐秘的爱人。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是,那个答案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何雨熙的心上人,竟然是那个身为她姐夫的衣冠禽兽!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心如刀割。一个男人,周旋在姐妹两个人之间,这种行为,难道还不够渣么?他迫切的想拯救自己的心上人,但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个隐形人而已。
他开始学会了伪装和收敛,装作正常人一样看心理医生,装作正常人一样的和自己的父亲对话。
很快,他的伪装得到了收获,他的父亲惊讶于他的改变,小范围的允许他的京城的圈子里露面。他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体里留着的这部分血液,竟然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能量。
还没等他出手料理恒星,恒星就出现了巨变。简逸凡竟然迎娶了一个酷似前妻的女人。而他的心上人,不知所踪。
叶公子的一腔怒火,顿时变成了一腔惊惧。他怕何雨熙因为经受不住打击,所以寻了短见。直到有一天,他的手下告诉他,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出现在他之前居住过的地方,指名道姓的要求见他。
瞬间他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当晚他便坐着直升飞机回了那个隐秘的地方。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看一看真实的自己。他知道,她走投无路,自己是什么样子,她都没有办法再拒绝了。
果然,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惧,但是只是一瞬,她便恢复了正常。
“小叶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褴褛的衣服:“给我换一件新衣服,我好累。”
他怎么能拒绝她的要求。
他给了她一件衣服,还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她在这个僻静的地方呆呆的坐了一天,忽然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之前问我的话,还算数么?”
他一惊,这才想起,寄给她的那本报纸剪贴本的最后,有他写的一段话:如果还能回到十年前,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面对着她,他那刻薄扭曲的灵魂顿时就莹润了起来,他背过脸去,痛苦的摇了摇头:“可惜,我们回不去了。”
“不要这么说,我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以后我陪着你,我们还是一起玩过家家。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她拉着他瘦的只有皮包骨头的手说。
“你这么美,没必要把一辈子都拴在我的身上。我只不过是个废人而已,你即使不跟我好,我也会帮你。”他恳切的说。
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有犹豫,还有纠结。他的心立刻像是被刀狠狠的插了进去,又被转了一下。
她不爱他,显而易见。她对他的感情只有怜悯,也许还有一点同病相怜。
他很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想要离去。
刚走了几步,他就觉得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他转头,看见她正用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小叶子,你还不明白么?我的心已经死了。与其让我一点点的枯萎,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不能抱在一起取暖呢?”
于是他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被伤害的多重。她在意的也许不是肉体,而是情感。
管他呢,他心想,那个获得了诺贝尔奖的82岁的老人,还取了28岁的女人。自己还年轻,不能人道又怎么样?
他没有办法抗拒她的邀请,于是只能牢牢的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是的,他现在身在谷底,她伸过来的手是唯一的绳索,虽然不知道这条绳索会把他带到哪里去,他还是依旧要向上爬。
自从他的身边多了何雨熙,他觉得自己又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对于她的要求,他从来不拒绝。
很快,他们的耳目就查清楚了外面发生的事情,简逸凡准备娶那个贱人,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被关到了什么地方。
她告诉叶公子,自己一定要报复,要彻彻底底的毁了简逸凡,也要彻彻底底的毁了那个女人。
叶公子对这个提议会心一笑,他觉得,他跟何雨熙之间果然是有心灵感应的。
并且,他那聪明的脑袋,还想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