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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意点点头,不哭,笑嘻嘻的。
小宝又抱了抱泉意。
泉意更高兴了,小宝第一次主动抱她。于是泉意也伸出两只小胖手抱小宝,漂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
泉意摆摆手,宛如大人,但是语气仍旧稚嫩,“干妈你快把小宝带走吧。小宝这么可爱,我再看几眼又要舍不得了。”
车子缓缓驶出锦官阁的大门。后视镜里面还可以看到泉意追出来,站在铁门门口一直招手。
小宝趴在车后座上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坐好。
宫尧摸摸儿子的脑袋,“你小子行啊。人见人爱。”
不像他,小时候一直被嫌弃。
小宝垂着眼眸没说话。
童眠知道小孩子好不容易适应锦官阁,现在又把他带去一个新的地方,小孩子需要耐心安抚。
童眠便向小宝保证,一定还会经常回慕家看泉意。
小宝没说话,却悄悄得朝着童眠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宫尧把逗逗接了回来,让这两兄弟在一起生活,彼此也有个伴儿。俩小孩一起去上慕家的幼儿园。逗逗胆子小,小宝很自觉得把他当弟弟来照顾。
宫尧看逗逗当哥哥有模有样,起了心思。
晚上,童眠陪完两个孩子,又回到书房里继续微博上的工作。
她的孩子回来了,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寻找孩子的路上。童眠想自己既然开了这个头,那就必须要坚持下去。
童眠觉得人还是要多做善事,帮助别人也是在帮助自己。
她刚发完最后一条,宫尧推门进来。
这个人刚洗漱完,只围着一条浴巾。满身的疤痕十分明显,是他早年逞凶斗狠留下的,跟他那张嫩脸不怎么搭配。
童眠伸展腰身,动动脖子,“我准备睡了。”
宫尧贴着门,啪嗒一声,还把门反锁了。
“你锁门干什么?”
宫尧嘴角的笑意坏坏的,一把将童眠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今天检查医生说你的腿没问题了。”他勾住她的脚,低头去查看。童眠双手往后撑在桌面上,任他微凉的指尖在她的腿上游走,她漫不经心得回应,“还好。就是这几年都让我注意点。毕竟上年纪了。”
上年纪这三个字说出来真是无比伤感。
宫尧一下子抬起脸,盯着她。
童眠嘴角噙着笑,坐直了身子,抚上宫尧润滑的脸,“你看着就跟二十出头一样。会不会十年二十年以后,我站在你身边就会像你妈。”
宫尧把她的手拿下来,送到唇边亲了一下,“哪儿能像我妈啊!我妈可比你看着年轻多了。”
“去死!”童眠抬脚就往他要害踢,宫爷早就料到,按住她的脚,顺势把童眠压在书桌上。
宫尧亲她的脸颊,一下接着一下,另外一只手也没消停。
童眠眯着眼,“不是说我是老菜帮子吗?你还啃得这么欢实?”
宫尧当初就在艾维尔面前说过这话。
他鄙夷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告状呢?”
童眠掐他胸口,“他怎么会告状?人家去问余念老白菜帮子是什么!余念问他在哪儿听到的。人家就照实说了。”
“就是告状!”宫尧才不信艾维尔听不懂,“没事儿问这个词什么意思做什么?”
童眠拧他耳朵,“你别跟我绕来绕去的。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老白菜帮子?”
宫尧任她拧着,“我那是夸你有嚼劲。”
“你怎么不说你牙口好呢?”
“谢谢媳妇儿夸奖。”
“……”谁夸他了?
宫尧这耳朵再拧也没有用,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人这辈子就是这德行了,大概只有在小宝和逗逗的面前才稍微正经一点。
童眠又改为去拧他的脸。
有些事情真的是天生的,比如宫尧这张脸。他不擦防晒也不擦霜,每天清水洗个脸已经是极限。然而他的脸蛋还是嫩的很,让那些每年在脸上花很多钱的女人情何以堪。
宫尧现在还没有三十,他接下来可能四十岁都还是看上去这个样子。这不是夸张。
娱乐圈里面又不是没有这样的童颜演员。几十年过去了,跟当初十几岁的样子都没什么差别。那演员演少年没有半点违和感。但是女演员就不一样了,二十七八岁去演少女都有违和感。
童眠想到上个星期她去送材料,在路上碰上大雨,宫尧来接她。路边上报刊亭的人就问她那是不是你弟弟啊,结婚了吗?对你这个姐姐真好啊,下大雨还来接你。
宫尧一进来报刊亭笑得跟朵花一样,简直要把报刊亭里的少妇魂都吸走了。
这世道的女人都是怎么了,没看出他笑起来那么坏?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男人?一个个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上去。
童眠不高兴,揪着他脸颊的力气加重,“你这张脸我看着闹心。”
宫尧揉她,“闹心是吗?多半是欲火焚身,我们打一炮就好了。如果一炮不能解决,那就两炮。我也可以和你看明天早上的日出。”
童眠先前腿一直没好,小宝回来之后,她每天都是陪着小宝和逗逗睡觉。宫尧暗地里没下功夫给俩孩子洗脑,哪儿还有男子汉和妈妈睡的。
逗逗很听话,宫尧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宝脑瓜子灵光,反问他,“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妈妈睡?”
“那是我老婆。”宫尧把小宝的头发揉乱,“你自己去抱你老婆睡觉去。 ”
小宝扁嘴。他想到泉意,她总是粘着他,给他送娃娃。可是他真的不爱娃娃。想到以后一辈子都要和泉意抱着娃娃一起睡觉,小宝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不要长大。
他要当个宝宝,永远有妈妈陪着。
宫尧又暗示幼儿园里的老师。
小宝和逗逗这才改了习惯,决定要独立。
童眠尊重孩子们的习惯。
宫爷今天就要开荤了,饿太久了。
童眠看他眼眸里的欲色粘稠,就知道大概是逃不过去了。然而心里头还是不高兴,她挣扎,挡着自己的胸口,“我不高兴。 ”
宫尧呼吸粗重,急吼吼得去撕她的衣服,“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做到你高兴。”
“姓宫的,我要是说你中看不中用,你高兴吗?”
宫爷脸色瞬间阴沉,“好,今晚上别睡了。”
童眠惊呼一声,宫尧撑在她上面盯着她瞧,呼吸也跟着变慢。销魂蚀骨,莫过于与此。
“别生气了。我嘴贱,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宫尧看她眉间蹙得厉害,慢慢柔声哄她,“我最爱你了。”
他的呼吸慢慢游移,点火,两个人的身体燃起相同的体温。
宫尧亲吻她的耳朵,“不如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童眠抓着他的肩膀,在浪潮上颠簸,声音断断续续,“我……怀……不不了。”
“说这话的都是庸医。”宫尧的汗水和她的融合在一起,他抱起她,将她按在墙上,“找中医再看看。”
童眠嗯嗯得胡乱应着,她已然不能再思考问题。
宫尧的能力和他的脸一样,永远是年轻而富有朝气。
童眠有点吃不消,“这墙……太硬了。”
她的背撞在上面很疼。
宫尧把她抱住,火热的呼吸吐在她滚烫的脸上,骂了一句脏话,到这个时候居然是感觉无关紧要的东西硬?
童眠被抱回卧室。
幸好书房和卧室是连通的。
否则他们俩这样都不知道怎么回去。
事实上,惹火宫爷后果很严重。
童眠直接睡过头。
酣畅淋漓的情事后,两个人都睡到了八点多。
小宝和逗逗在敲门。
“爸爸妈妈……”
“妈妈……”
童眠一下子从梦里惊醒,每天都是她送他们俩上幼儿园。
宫尧被她动作带醒,直接把她按回被窝里,在她脸上胡乱得亲。他声音还带着沙哑,身体却已经苏醒,代替童眠下床去哄那两个孩子。
“妈妈为什么不能送我们去幼儿园?”
“因为你妈妈在努力给你们怀小妹妹。”
童眠伏在床上拍枕头,宫尧这个坏坯子,跟小孩子乱说什么。
宫尧吩咐佣人送孩子上学,转而又回到床上搂媳妇儿睡大觉。 童眠掐他,“你真当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是不是?”
宫尧啧了一声,“你有精神了?那咱们继续昨晚上没做完的事情。”
童眠想跑,还是被拖住,被宫尧拉回去压着。
宫尧坏笑,亲她的唇,“你是想换个地方?我们也可以去楼顶花房……”
“滚!”
“别着急,我马上就和你滚床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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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眠番外72章结局(上)()
童眠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
午后,阳光绚烂,静静透过落地窗,染金满室的静谧。
一楼,宫尧正在厨房里面忙碌。
新来的做饭阿姨正站在旁边,宫尧在那儿叮嘱她,絮絮叨叨的。童眠细细听了一会才知道这男人说的全是她的口味喜恶。
童眠倚在门边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经年之前的回忆忽然间涌到脑海。
田凉因为勾搭梁少的女人被打折了腿,童眠不敢告诉家里人,把他接到家里照顾着。
田凉只会坐在沙发上,连扔垃圾都懒得扔到手边的垃圾桶里。而她,那个时候因为经济紧张无法整天吃外卖,不得不学着自己做菜。
可是她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天赋,在厨房里面被热油溅到手,切菜切到手,田亮都不会问上一句反倒是怪她:女人怎么能不会做饭?你还是不是女人?这么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委屈糟心的恋爱都是这样,只会让你怀疑自己。
宫尧脾气又坏,性子又急,却为她耐心洗手作羹汤。
“老公。”
宫尧听见童眠的声音,回头,冲她笑,“饿了?马上就好。”
宫尧交代了几句,把剩下的活计都交给别人。他走到童眠的面前,把她圈到怀里。
“好媳妇儿,刚才那个称呼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
童眠莞尔一笑,“老公。”
宫尧亲亲她鼻尖,脸颊蹭着她的脸颊。
童眠捧住他的脸,在上面亲了亲,“老公辛苦了。”
宫尧微微挑眉,“小嘴儿这么甜,看来是昨天把你喂饱了!我媳妇儿一脸禁欲,实际上其实也很想要吧。”
童眠抿唇,“我说的是……你做饭辛苦了。 ”
宫尧非要捉着她问,“昨晚上爽不?”
童眠恨不得咬他,“你就不能消停会。”
宫尧知道童眠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毕竟谈过一个 七年多的男朋友都没有把第一次给出去。宫尧只是把她抱起来,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可是爽死了。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童眠捏他的脸,想让他闭嘴。这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虽然是在家里,可是厨房里还有人呢。
“媳妇儿,我最爱你了。”宫尧亲她,“你老了,我也爱你。”
童眠微愣。
关于老白菜帮的说法童眠早就不生气了。
他这样一再表白,是不是就是在为那句话道歉。
傲娇的宫小妞。
童眠捏他脸的动作改为轻抚,眼里涌出温柔的光,“老公,我也爱你。”
下午幼儿园放学,小宝和逗逗回来,还带回来泉心和的泉意。
一问原因,余念进产房了。
童眠给慕清让打电话询问情况也没有人接,她只好拨给阿野,说他们家少爷还在医院里面陪着夫人。
童眠和宫尧看着几个孩子吃完饭之后,便急匆匆去了医院。
慕清让没进产房,余念不让他进去。
童眠看得出来冰山脸的太子爷实际很紧张,他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童眠看得头都有点晕。
宫尧在旁边莫名,不都生了三个孩子了吗?应该没事的吧。
但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所有人预料。
余念生这一胎大出血,有惊无险,余念还是救回来了。
回想当时的情形就连宫尧这种一贯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男人都觉得心有余悸。
原来女人生孩子这么可怕。
深夜,两个人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宫尧抱着童眠喃喃低语道,咱们就小宝一个就够了。再也不要别的孩子了。
童眠知道宫小妞被吓到了,翻了个身,把他抱到怀里,“说得好像要生,我就能生一样。”
“咱们不治了,我再也不提要孩子的事情。”宫尧低声叹息,“我估计慕清让这回也吓得够呛。”
童眠夫妻俩回来的时候,余念刚平安从手术室里面出来。慕清让还一直陪在医院里面。可怜那个小宝宝,护士把那个小子抱出来的时候,慕清让压根看都没有看那孩子一眼。
护士尴尬得抱着新生儿,又重复一遍,“恭喜,是个男孩。”
宫尧在旁边啧了一声儿,“男孩有什么好恭喜的。”
还是童眠上去抱抱孩子,余念当时生死线上挣扎,这个孩子也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
几年之后,童眠听余念抱怨,慕清让不疼爱家里的老幺。童眠才后知后觉得回过神,如果不是这个孩子生下来就乖乖的,估计慕清让当场就把他扔了。
宫尧叹息完,抓着童眠的手细细得摩挲,“媳妇儿,我对不起你。我是个混蛋。”
童眠当年怀孕主动回到他的身边,他却把她气走了。 女人生孩子多凶险啊,就跟进了一次鬼门关一样。他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养大孩子,还承受孩子丢了的痛苦。
愧疚和心疼在宫尧心里蔓延,如同匕首在五脏六腑里面搅动。
童眠没回应宫尧,呼吸声规律悠长,她已经睡着了。
今天守在抢救室的两个男人实际都不顶用,全靠最淡定的童眠掌控大局。毕竟这三个人里面生过孩子的也就她了。
夜色里,宫尧细细摩挲童眠的脸。她肯定累坏了,看着不紧张,其实不过安慰男人而已。余念是她最好的朋友,胜似姐妹,她对余念的担心应该不亚于慕清让。然而太子爷因为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早就慌神了。
不过宫尧没敢嘲笑慕清让。不是因为害怕太子爷。而是宫爷怕自己有一天也遇上这种事儿。如果手术室里面的人换成是童眠,宫尧觉得自己可能比慕清让表现更差。
没准儿,他可能也要进手术室抢救一下。
这再强大的男人有时候还是跟孩子一样,需要女人,就像孩子需要母亲一样。
“媳妇儿,我爱你。”宫尧亲亲童眠的眉心,抱着她沉沉睡去。
童眠跟宫尧领证之后办了一场特别简单的婚礼,简单到只是请三五好友到家里来吃饭,最后来的都是童眠的朋友。
余念和慕清让夫妇,周韵云。
满满一桌子菜,全是宫尧一个人做的。他不要童眠帮忙。
吃饭的时候,童眠也不谦虚,“我老公做的菜,特别好吃。你们多吃点。”
慕清让呵呵了一声,“能有我老婆做的好吃?”
余念尝了一口汤,赞道,“宫爷手艺真棒。我服气。”
周韵云也跟着尝一口,脸上露出惊艳的神色。
所有人都觉得梦角的宫爷跟宜家宜室没半点关系。
但万万没想到他那样邪气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柔软的心?会下厨的男人,应该都是富有爱心的吧,尤其是厨艺这么好。
做饭做菜那可都是需要耐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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