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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岁’一上线,不pick一下吗?】
【比起那些用替身的演员真不知道敬业多少倍,之前拍了那么多恶毒女配被人人身攻击,那些用替身的个个装的一手好白莲,小姐姐给我作死的火啊!】
【就是缺少这样的演员。】
……
一时间,宋年居然还被顶上了热搜,上面还配上了敬业和赞,‘昭岁’剧组一看,立马也跟着转发了,表示剧组还在筹备中,但是宋年格外敬业,可以多多期待一下。
宁弈矾是最晚看到视频的,坐在车上准备去机场。
看着视频里瘦了不少的女人,撑着地面的手腕细的吓人,上面的青紫更是不能看,他微微蹙眉,放下手机,这就是宋年一直想要的工作,哪怕再累再疼,她也不稀罕做宁弈矾的妻子坐在金山上衣食无忧。
练了一个多月,剧组终于开始准备开机了,不在海城,去了沙漠那边先拍一部分。
那边昼夜温差大,宋年顶着一头沙子,跟着一大堆演员在那拍照,无人机将他们从上而下拍下。
正式发微博开播。
周子期跟她一起来的,看到简陋的环境,犹豫又担忧道:“你要是受不了就回去吧。”
宋年在帐篷里收拾东西,头也不回道:“有什么受不了的,你们公司跟我的合同我现在都忍了,还有什么是受不了的?”
周子期拧眉,知道她在讽刺利用她牵制宁弈矾的事情,不再多说了。
徐徐看着周子期上车了,哼了声,“周总对你上心是挺上心,就是一副对商品的样子,让人觉得不喜欢。”
“我本来就是他们公司的一件商品,没什么不喜欢的。”宋年淡淡说着,徐徐抿了抿唇。
第一场戏是在第二天白天,宋年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坐在马上射箭。
远处有马带人跑过来,扬起一片风沙,宋年伸手挡了下脸,很快甩开袖子,看向来人,“你怎么又回来了?”
来人突然吐一口血,从马上倒了下来,宋年立马从马上跳了下来,幸好身上有威亚,站的也稳,她蹙眉看着前方,似乎有浩浩大军来袭的风声。
她盯着前面,后面跟上不少演员过来,是她的父辈和哥哥们。
黑色的铁骑慢慢过来,她眼睛变红,认真看着前面的人,为首的人一身黑色铁甲,“昭氏!”他大喝一声。
父亲和哥哥们突然拉着她跪下,她低着头,小口喘着气,看着面前的黄沙。“
“昭氏一族,你们可知罪?”
“黄氏屡屡犯上,残害无辜,我们实在是看不过!”
哥哥气愤地开口,铁甲之人立马挥过手里的鞭子,一把甩开哥哥,宋年耳边是清晰的鞭子声。扬起一大片黄沙。
她看向身后吐血的哥哥,“你们……”她欲拔剑,被父亲生生压下,“我们知罪,还请将军降罪。”
“你们和黄氏都是我们大都的子民,你不过是子民有什么资格代替王法?”
“可王法不予制止,我们为什么要忍辱负重?”
宋年立马念台词,那人又挥过来鞭子,她利索躲开,铁甲气恼,甩了父亲一鞭,她彻底激怒了,“你们是王法就可以蛮不讲理吗?”
“别再说了!”父亲大叱一声,宋年一愣,看向铁甲,那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父亲忍着疼,上前低声:“小女生了病,神志不清,将军莫怪。”
“病了?”那人笑了起来,“若是治不好,还不如死了,活着也是受罪。”
父亲汗如雨下,宋年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铁甲之人看了眼几人,“昭氏滥杀邻族,罪该灭族,但王上念你们忠心,罚羊牛百匹。”
宋年紧紧攥着手,父亲虚弱笑着,伸手按住她的头,用力一磕,“多谢王上,王上仁慈……”
那群人又浩浩荡荡走了,宋年额头一块黄沙,她大哭了起来,跌坐在黄沙中,“父亲,王上何时仁慈,那是我们过冬迁徙唯一的粮食啊?黄氏残暴,抢夺掳掠,王上却不管不问,我们替天行道却要被饿死。”
“还活着就饿不死。”父亲笑了下,伸手扶起受伤的哥哥。
导演喊了停,宋年连忙起身,徐徐连忙上前拿着水,宋年立马倒了倒耳朵,里面灌了沙子了,头上也有不少。
徐徐帮她吹了不少,宋年解开长袍外套,好家伙,刚一脱下,就如同沙漏一样,从里面洒了一大堆出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旁边演她父亲和哥哥的演员也是,在那脱鞋脱衣服倒腾沙子。
“妹妹啊,我们再看一会就能成沙雕了。”哥哥还有心情开玩笑,宋年没好气瞪他,“什么鬼比喻啊?”
补了妆又继续拍,一直折腾到半夜,跟父亲的戏过的差不多了,父亲的演员是个老演员,格外认真。
两个人在帐篷里试戏,宋年拿着剧本。
“父亲,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们不能饿死,我们要去大都。”
“大都是很重要的地方,对于你来说就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唯一能救大家的办法,所以你要咬牙说,把那股劲说出来。”前辈认真地跟她分析,宋年连连点头。
导演在一旁也跟着说:“昭岁她其实知道父亲不能跟她一起去,只是放不下,所以不会很强硬要父亲去,但是又担心父亲和族人在这边饿死,你前面就要很担心。”
“王上不讲理,官员不讲理,百姓总讲理?我们凭什么受人欺负?”
宋年继续对台词,一场戏过的快。
宋年拍完戏还得去拍定妆照,临时搭了个内景棚,她在沙漠穿的衣服有两套。
一拍完修图师修好就放上去了。
回到帐篷里,宋年终于可以准备睡觉了,累断气,在沙漠的进程很慢,主要是环境的原因,环境经常会干扰,叶清又要求极其严格,就是宋年一件外套吹乱了,他都要停下再过。
徐徐端着热水过来,宋年裹着棉衣泡脚,晚上冷的吓人。
一边泡脚一边看手机,剧照发上去了,算是正式官宣尘埃落定了,宋年看着微博,没有多大动静。
只有粉丝和周子期的公关。
结果一觉起来,才发现不对劲,徐徐看着手机,趁着不拍戏的空挡跑过来。
宋年看了眼,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和连宁之前抢这部戏的事情说出去了,还添油加醋说宋年不耻,抢别人的戏。
宋年笑死了,连宁之前可是正儿八经的抢她的戏,而且这部戏连宁可是被自己比下去的,也真好意思说自己被内定了。
到了晚上,热度发酵,连宁似乎发了狠,请了不少水军,恨不得把宋年现在就从剧组拉了下来。
周子期终于动手了,他最喜欢在宋年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力挽狂澜,那样效果才明显。
宋年工作室v:某位小姐就别请水军控评骂人了,当初试戏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拿着私密的资料结果被刷下来,宋年不过正好倒霉在你后面一个进去的,也正好被叶导看中,也许叶导不喜欢某些人靠着绯闻上位还没什么演技只知道办白莲花吧?
这话说的就有些冲了,连宁立马发了个微博,很无辜:睡了一觉突然起来看到,很奇怪,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
宋年蹙眉看着手机,相信周子期的业务能力,他敢这么冲,必然是有恃无恐。
果然,没一会叶清居然也发了微博:连小姐的演技我就不评价了,并没有合作过,但就试戏而言,我觉得连小姐要是以后有大的发展还是多学习前辈,毕竟时间一过,大家不想看到三四十岁的千金大小姐还在那无辜柔弱。
宋年一下子就笑了,连宁瞬间没发微博了。
宋年立马拿过手机,今天正好拍被打的戏,身上都是血浆和黄泥,她笑着对着镜头,跟同剧组的‘哥哥’演员合影了一章。
宋年v:兄妹流浪记正式开始,大家赏个脸呗。
一是为了表示自己正在专心拍戏不想管那些,二是告诉大家自己已经拍了开始了,大家爱看看不看滚。
粉丝立马攻评论。
【哇,被打了吗?好惨的兄妹啊。】
【演员选的真好,哥哥和妹妹好像啊。】
【这么晚还在拍戏,刚看到手机上的纷纷扰扰吧,别担心,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心中的昭岁只有宋年能拍的出来。】
这么一闹,消停了不少,宋年没上热搜,连宁突然上了。
#连宁 炒作#
【这位姐姐真的是恶臭了,搭上宁弈矾天天炒绯闻,正儿八经的作品都是一个样子,也好意思跟有演技的演员比。】
【清一色的水军,还装无辜,娱乐圈盛世白莲了。】
【宋年也跟宁弈矾拍过综艺,两个人和谐的很,而且宋年从来没搭上宁弈矾上热搜吧?】
【就是,我猜这位白莲是宋年跟宁弈矾拍了综艺,又拿到了她拿不到的戏,八成嫉妒吧。】
……
【其实……宁弈矾和宋年好过……】
【而且……我听说,宁弈矾跟旗下艺人炒绯闻,除了炒作就是气宋年。】
突然有两条画风清奇的评论,一下子被众人顶了上去。
【假的吧?怎么可能?宋年和宋枝是姐妹我知道。】
【就是啊,综艺两个人不熟啊?难道是综艺后勾搭上的吗?】
等了一会,那个人又发了评论:【宋年估计看不上宁弈矾吧,然后闹掰了呗。】
【我靠,兄弟,你拿来的消息?】
【你别骗我哦,老子面膜都吓掉了。】
【宋年这么刚的吗?怪不得宁弈矾最近没炒绯闻的,我还以为是家里有事的原因。】
那人继续道:反正他们肯定好过,我是知情人,没有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头发掉光光!
这个评论一下子上了顶,被营销号拿来传,个个都开始震惊问是不是真的。
宋年心虚的不像话,微博都不敢看了,给周子期打电话,问是不是他干的,结果他也一脸懵逼,表示不知情。
一个绯闻缠身,花丛中流连的富二代,一个是上升期女演员,大家自然忍不住脑补很多,而且还有人发毒誓表示他们有一段,女演员还洁身自爱看不上。
结果越吵越烈,一发不可收拾,周子期连忙发了个微博澄清。
“大家别乱吃瓜了,宋年专心拍戏,没有心思对上儿女私情,至于以后保不保密,宋年会自己安排的,大家就别乱猜了,期待下马上要上线的‘繁华流年’吧?”
宋年憋了几天,也忍不住发了微博:别,是宁总看不上我。
她发完,过了几天,热度好不容易下去了。
宁弈矾人在国外,万年不发一次微博的他,居然转发了。
宁弈矾v:哦?//转发:宋年v:别,是宁总看不上我。
一个词加一个符号,一群人立马炸了,宋年最近没看手机,她是第二天才看到的,整个人都懵了,宁弈矾这是疯了吧?
不是说好了不想见到她,她也打定主意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吗?
这是什么?那些人肯定会看到的,他要干嘛?
宁弈矾放下手机,笑着坐下,拿过一旁的书,慢慢看了起来。
宫庭敲门进来,“宁总,汪雪莹的行踪有线索了。”
宁弈矾笑了起来,“看来她已经要回到自己的地方了。”
“你猜的不错,她和那群人关系匪浅,那群人,说姓甲,”
宁弈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甲,他们一群外国人,取这个姓,还真有自知之明。”
“汪雪莹还用追吗?”
“追,她害了我爸,我得要她偿命啊。”宁弈矾抬头看向他,宫庭点头下去了。
周子期看着面前的电脑,宁弈矾的一个字,他却看出了不同。
这家伙……在挑衅,在挑衅那些人。
他真不怕死,难道不怕宋年死吗?
周总怒气冲冲进来,拍了下桌子,“怎么回事?”
周子期平静关了电脑,“妈。”
“宁弈矾和宋年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他们没关系了吗?”
周子期抿唇,面对母亲的质问,犹豫了下,“应该是没有,宋年这几个月都在拍戏,宁弈矾你知道的……”
“那他对宋年到底什么意思?上次他说的新欢是真的?”
“一时兴趣吧,宋年当初婚内差点给他戴绿帽子,报复也有可能。”周子期平静说着,女人抬头看着面前的儿子,他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了。
“你在偏袒宋年?还是在偏袒宁弈矾?”
“妈……我谁都没有,宋年是我手下的人,我没有把握我干嘛签她?”周子期叹了口气,“你还跟那些人有联系?”
“我的事你别管。”她像是被摸到了逆鳞,立马瞪了他一眼。
周子期无奈道:“妈,你忘了那个人是怎么对你的吗?他不爱你,他只喜欢那个女人,甚至到现在还迟迟不肯对宁弈矾下手,不就是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吗?”
“你懂什么?”女人大吼一声,撕破了平时安静贤淑的模样,“你懂什么?啊?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他爱我,他只是现在不知道,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
周子期眼神哀伤,“妈,你还执迷不悟吗?他爱那个女人,可是更爱自己,宁夫人那时候何其风光啊,死了却没有葬身之地,那个人的爱值得吗?所以宁夫人从来都是知道的,那个男人再怎么爱她,她也不会动心的。”
“所以她死了呀,她没有葬身之地是她活该,她居然想逃?带着她那个儿子,所以她这辈子都只能在那个海里。”女人歇斯底里说着,不知道是在说服周子期还是在说服自己。
周子期叹了口气,“随便你吧。”
他对那个地方那些人彻底死心,不只是时间一点点磨掉的耐心,也不是宁弈矾为了出去的那一架,而是那个漂亮的女人,那个最得宠的女人被那个口口声声爱她视如命的男人掐死,死后那个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时候。
原来所谓至情至深也不过是假的,不管是那个人对宁夫人的爱,还是他们兄弟间的所谓情感。
一座牢笼而已,就算是离开了,却还在牢笼中。
“别试图挑衅他们,除了宁弈矾,谁都别。”女人认真说着,眼底有无尽的无奈。
周子期笑了起来,那个男人或许老了最近又想起宁夫人了,又心软了,对宁弈矾还是没下手。
母亲说完就走了,周子期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闹钟,他仔细思索了一番。
宋年未来可期,他手下还有几个艺人口碑不错,周氏在母亲手里永远都不会反抗那个男人,他呼了口气,他没宁弈矾那么大的决心,他也做不到那样去反抗别人。
他劝不动母亲,他要脱离周氏,签宋年确实有抓住宁弈矾命根的想法,也有一部分是他看上了宋年的价值。
宋年这种女人,很可怕,她可以拒绝宁弈矾,也可以翻身,哪怕深陷沼泽多年。
他想起了宁弈矾的母亲宁夫人,和宋年很像,只是她有宁弈矾左右为难,不得不委曲求全,最后还是奋力一搏,宁夫人知道自己会输,但她堵在了宁弈矾身上,堵他能不能趁机出去。
如果那年去了岛上那个鬼地方的不是宁夫人,而是宋年,她会怎么做?
“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的,我可以去死,但孩子不行。”宋年拿着剧本淡淡回答他,周子期挑眉,坐在一边,“这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