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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真的放开了手,宋年一个重心不稳,连忙那只脚踩地,又疼的叫了声。
男人嗤笑一声,“不是可以吗?”
宋年瞪他,“你一定要这么不解风情吗?”
他无奈伸手,继续扶着她,“走吧,涂点药,别乱动了。”
宋年一跳一跳跟着他出去。
两个人直接去了楼下餐厅吃饭,宋年坐在位置上,宁弈矾去拿药了。
她看着菜单,开始点菜。
宁弈矾过来的时候,宋年正看着别人桌上的饭菜咽口水,他叹了口气,好气又好笑,“先把药涂了。”
“吃完饭涂吧。”宋年不在乎,宁弈矾盯着她。
她无奈起身,扶着桌子去卫生间。
宁弈矾看着她慢吞吞走了。
好一会,饭菜都上来了,她才过来,身上一股药味,宁弈矾吸了下鼻子,揉了揉。
宋年拿过饭碗,开始吃饭,宁弈矾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给东西递给她。
宋年看到那个大惊,拿过东西,“这个怎么在你那?”
宁弈矾挑眉,“还真是你的?”
她拿着金币看了起来,“是我的,这上面有个缺口。”
她又回过神看他,“是你的吗?你也有这个?”
闻言,宁弈矾一脸认真看她,“你哪里来的?”
“别人送我的。”宋年放在口袋里,“我还以为之前落在哪里了,你在哪捡到的?”
宁弈矾看着那边休息后准备继续开拍的节目组,没再多问,“你家猫那里。”
“幸好她没吃下去。”宋年继续吃饭,含糊不清道:“我记得我在上面写了个字,你洗掉了?”
宁弈矾低眸没说话,‘宋’是宋年写上去的,那些人把他耍了一顿。
宋年看着他的样子,以为又是吃饭嫌自己太吵了,便没再说话了,埋头吃饭。
打了一下午球,宋年累得慌,感觉手特别酸疼,长期不运动的后果。
回到家,她倒头就睡,看了眼床头的金币,微微蹙眉,上次她没找到还以为弄丢了,居然被宁弈矾捡到了,那个送金币的人也很奇怪,似乎跟宁弈矾有什么关系,真巧。
看宁弈矾的样子,他也认识这个。
宁弈矾站在家里的客厅茶几旁边,头顶灯光,脸在阴暗处。
“那些人把金币给了宋年,宋年不知道,上面写了自己的姓,那群人去了宋年的家,然后偷给我。”
男人惨笑一下,“他们让我有了宋年会有危险的错觉,将我引出海城,现在公司大半都在那家人手里了。”
宫庭看着他,微微蹙眉,“都是宋年……”
“是我的错。”宁弈矾坐了下来。
宫庭眼底微惊,宁弈矾现在到底把宋年当成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弈矾:我老婆
宋年:你又结婚了?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宋年不知道第几次在宁弈矾面前晃悠了; 平时都没觉得这么挡视线; 就是今天一瘸一拐的,特别显眼。
宁弈矾闲的发慌; 不用开会,没有工作进来; 坐在办公桌打了一上午的游戏。
宋年实在忍不住了; 凑过去悄悄问:“你这么无聊,让我有种公司明天就关门的感觉。”
他继续看着手机,低头道:“谢你吉言; 你又不是公司的。”
此话有理; 宋年有点多管闲事了。
宋年收拾好办公室,出去把猫抱了进来; 宁弈矾蹙眉; “你又要干嘛?”
“我让它陪你玩啊。”
宋年笑着抱着猫过去,宁弈矾看着猫,小咪无助的看着四周; 双眼眨了眨; 他看着它; 忽的想起以前那只猫。
那只猫很胖,眼睛是金色的; 胖的走两步就懒得动,不怕生,谁都可以摸,谁欺负它它也不管; 像是没脾气,又像是根本就不管。
宁弈矾跟它学了很多,比如隐忍。
那只猫还是死了,它可能忍不下去了,在那个人再一次踢它的时候,肥胖的身体扑向了那个人,狠狠咬了一口,宁弈矾就在旁边,看着猫笑,佩服它的勇气,最后还是被打死了。
他在晃神,宋年看着他在那发呆,偷偷将猫放在他怀里,他惊了下,立马抖了下手,猫跳下去了,宋年看着宁弈矾别扭的神色。
“多此一举。”男人冷冷说,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宋年叹了口气,跟猫对视一眼,“你被嫌弃了哦。”
下午吃过饭,宋年接到了宋希的电话,说起了上次说的聚会的事情,宋年蹙眉,不太想去。
“不管怎么样,爸妈生你养你,你别太过分了。”宋希气愤地挂了电话,宋年看着手机,有些好笑,但是忍了忍,她现在是宋年,有血缘牵绊。
看眼里面坐着的宁弈矾,宋年叹了口气,有钱大佬原来也有无奈的时候,闲的在那打游戏的娱乐大佬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她正打算去跟宁弈矾请假,晚上回家的事情,连宁突然过来了。
宋年很久没看到她了,听说她最近在剧组,连宁看到她温和笑了起来,“宋小姐也在?”
“恩,我是宁总助理啊。”宋年看眼镜头,也挂起了虚伪的笑。
“辛苦了。”她笑着说,语气有种理所当然的滋味,宋年呆了下,点头道:“这是我的工作。”
连宁也没再跟她多说了,敲门进去了。
宋年瞅着里面,秘书坐在位置上抬头看她,“宫特助下午有事,宁总的安排给我了,下午他要出去。”
闻言,宋年奇怪道:“我怎么不知道?”
秘书笑道:“是私人行程。”她看了眼节目组,宋年懂了,不方便在节目组透露的。
“正好我下午也有事。”宋年笑了起来。
连宁很快出来了,她朝宋年笑了下,眼底有得意和挑衅。
宋年蹙眉,不太喜欢这种神色,但偏偏连宁比裴伊聪明,会隐忍,总归挑不出毛病和错来。
当宋年跟宁弈矾请假的时候,男人头也不抬答应了,没多问,宋年自然也不想多说,先出去了。
下午回去,宋年给脚上涂了药,换了件衣服就去了宋家。
人到的齐,宋枝在客厅的时候,宋年都差点忘了,她也是宋家的人。
宋希自然是跟宋枝不对付了,宋年才刚进去,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宋爸在旁边呵斥宋枝,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她。
江津在一边看好戏,看到宋年才笑了下,宋年懒得理她。
江津看着冷脸的宋年,倒也不生气,她不傻,宋年当初让她去联系宋爸的时候,如果真没有预料到这个局面,只是偶然,她是不信,她有种感觉,宋家也许最聪明的是这个宋年,虽然宋枝有穆呈阁这么大一个靠山,宋年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忍不住高看宋年一眼。
宋枝气哭了,“你别太过分了,你不过就是个私生女,爸,你对得起我妈?”
宋年听到她的控诉,叹了口气,人家要是真的有一点点廉耻之心能呆这么久吗?宋年也有些脸红,她也是那个私生女。
罗美兰和宋爸哼了声,宋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我姐比你大,你妈才是破坏感情的小三。”
听听,这歪理。
“你不要脸。”宋枝气得发抖,宋年幽幽叹口气,“那这么说的话,江小姐也是小三了,那能不能请你出去啊?”
宋年看向江津,宋爸脸色一变,“这是两回事,用不着你插嘴。”
“你个混账东西,帮谁呢?”罗美兰气得破口大骂,她现在可不能赶江津走,现在一屁股债呢。
宋年无辜摊手,“我就是随口一问嘛。”
江津可怜兮兮看向宋爸,宋爸也意识到这事不好再吵,咳嗽了下,“既然都来了就好好准备下,晚上家里还要来人呢。”
“对呀,宋枝,穆总答应来了吗?”宋希眼巴巴看着宋枝,一脸理所当然地问,仿佛刚才自己骂宋枝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闻言,宋爸立马看向宋年,宋年头疼摸了下额头,坐了下来,“宁总说下午有事,哎,说来也奇怪,他家里好像又把公司的权利拿回去了,现在连一个项链都给我买不起,太没用了吧?”
宋爸听着,思索一番,“也对,听说宁家准备把所有的东西都过给宁弈矾他哥了。”
宋年愣了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宋枝不满看着她,“宁弈矾虽然跟你离婚了,但是给了你不少钱,他如今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诋毁吧?”
“我哪有?”宋年心虚,她说的都是事实,好吧,项链是假的。
不过如果她不这么说,宋爸能善罢甘休吗?
回了房间,宋年看了眼里面,装扮太过奇怪了,浮夸的书柜,奇怪形状的床,还有奇怪颜色的窗帘。
她拉开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都是些暴露张扬的衣服,她蹙眉理到一边,翻找一件合适的衣服出来。
衣服下面有个纸箱子,她奇怪看了眼,正打算去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她无奈关上柜子,过去开门。
意料之中的是江津,她看到宋年,笑了起来,手里拿着盒子,“我刚才看你脚受伤了,我给你拿了点药,效果很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涂了。”宋年打算关门赶客,女人连忙推了下门,“宋年,我没有恶意的,宋希和宋枝都比较小,你跟我年龄相当,虽然我的确有些不厚道,但我也没有办法呀,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啊。”
宋年侧脸听着她说着,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和我做朋友?”
“江小姐太高看我了,我一个离婚的女人,没有钱没有宁家的孩子,孑然一身,宋枝后有穆家前有无限前途,宋希又是家里最得宠的,你不跟她们做朋友,跟我?”宋年讽刺看她。
江津看着她,缓缓笑道:“宋年,你别这么低估自己,宋家虽然看起来风光无限,但不过就是纸糊的房子,我不好得罪宋枝,也不好给宋希他们难堪啊,只有你,你什么都不管,才好进退自如啊。”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宋年不想听她说,合上门,江津急了,连忙道:“我知道你爸最近打算做什么,他打算联系国外的商人,说是商人,可都是黑钱,你要是不管,你到时候再聪明都别想全身而退。”
宋年手下一顿,眯眼看她,江津松了口气,“我卖你个好,你就当拉我一把。”
“你既然知道宋家不好,你还进来干吗?”宋年奇怪问。
“我……”江津支支吾吾。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宋年关门,江津连忙抵门,看了眼四周,“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宋年看着她,想了想,问道:“什么商人?”
“是上个世纪的大户,不过前几年已经洗白了,最近在国内找几家大公司给他们做傀儡。”
“什么意思?”宋年拉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江津放下手上的东西,笑道:“就是洗钱……还有一些掩人耳目的事情。”
宋年懂了,宋爸没钱,他要自救又不想破产,就卖身给这些人,只要他好好当这个宋氏老总,衣食无忧,公司里面是谁操控就不重要了。
“我爸就算把公司卖了,你也不愁吃喝,有什么好担心的?”宋年看着她,倏地笑了,“难不成你要跟我说你受不了良心谴责,要维护正义?”
江津窘迫低下头,“我哪有那么伟大。”
“那就说你的事情是关于这些商人了”宋年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江津无奈一笑,“确实有关联。”
宋年有些头疼,她自身都难保,怎么阻止宋爸,难不成让她大义灭亲去举报,就算真的狠下心去了,那些‘商人’怕是先给她灭了口。
宋年忽的一愣,震惊看向江津,鸡皮疙瘩起来了。
灭口,对啊,原书里她是死了的,被人杀了的,谁杀的?为什么会杀她?
她顿时浑身冰冷,看着江津难以置信。
难道宋年的死跟江津有关系,那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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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宋年送走了江津; 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她对宋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又不是真的宋年; 虽然自己确实替宋年活着; 但不能太心软了。
心乱如麻,翻了个件衣服换上; 她对着镜子化妆; 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宋枝有女主光环是不会死的; 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还有之前已经定了的死期。
聚会在后面庭院里; 宋年看了眼下面陆续到场的众人,宋爸还挺有点手段的; 都落魄成这样了; 还有人会过来参加。
又想到宋爸联系的那些推手,她有些怀疑来的人不会有几家也是那些公司。
穆呈阁也来了,真是稀罕。
有男女主在,宋年心慌少了点; 磨蹭了会就下去了。
她迈着小碎步跑到宋枝旁边,瞅着四周; 穆呈雪在旁边看到她一副做贼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你干嘛呢?”
“我都不认识。”宋年随意解释了下,穆呈雪没再说什么了; 宋枝奇怪看她一眼,又看眼穆呈阁,见宋年似乎不是看穆呈阁,心里松了口气。
宋年不看,但是宋希看啊,在一边盯了很久了。
穆呈雪看不下去了,跟宋年说话,“你妹妹有病吧?看我哥跟狗看肉似的。”
宋年看着四周,不在意道:“你别管她,她就喜欢这样。”
穆呈雪看着她,“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跟宁弈矾结婚了,还缠缠绵绵看着我哥,离婚不也是因为差点搭上我哥?”
宋年不高兴看她,“你提以前的事情就没意思了啊。”
结果穆呈雪没被唬住,还若有所思道:“你不会是离婚了才发现自己爱的是宁弈矾吧?有句话叫做什么?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最可贵。”
宋年被她脑补的差点跪下,“没事少看点言情。”
“其实我还是站我哥和宁弈矾的。”穆呈雪突然说,宋年差点拿不稳杯子,震惊看眼那边冷若冰霜的穆呈阁,又想了想第一次见到宁弈矾的时候。宁弈矾一身的冷凝,好像还挺搭的。
“你这想法很危险啊。”她还是忍不住说。
“没办法,我哥有宋枝,而你又玷污了宁弈矾。”
“哇,你要是这么替他打抱不平收了他啊,我就用过一次的。”宋年无奈了,穆呈雪立马拍了她一下,“我才不要,你就是放不下,很快他又是你的了。”
宋年无力辩解了,苦笑道:“承你看得起我。”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宋年站了会就累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了几个意外的人。
她看着那边过来的周氏母子两个,忍不住又站了起来,她等周总电话等了很久,一直没来,她觉得周总可能是已经放弃她了。
周女士也看到她了,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宋年笑了下,又坐了下来。
周女士态度客气,不热络,宋年猜对了,她看不上宋年。
她有些泄气,坐在一边吃东西,过了会有人过来了,她抬头看了眼,是周子期,她咳嗽了下,“你好。”
“可以坐吗?”他很像他母亲,单眼皮微微垂下的眼睑,看着有些刻薄,不过五官不错。
“可以。”她拿着餐盘点了下头,他坐到了旁边的位置。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