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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主题。
带着买好的礼物迅速地离开了百货公司,还是走在平凡的街道上心里面踏实。“伊蕾,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齐岩峰边走边说着,伊蕾自然是洗耳恭听——齐岩峰的母亲是难产而死的,也就是说他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也可以说是因为他的出生而失去母亲的。他的父亲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带大。他们父子俩本来生活在一个小镇上,虽然有些清苦但却很快乐很幸福,加上齐岩峰从小就异常聪明,学习很好。给他的父亲也带来了很多荣耀。但是,总是飞来横祸,在齐岩峰10岁的时候,父亲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出了车祸。失去双亲的齐岩峰只能被惟一的亲人他的叔叔收养。他被叔叔从小镇接到新月市生活,可是他的婶婶对他不好,堂弟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正就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眉顺眼,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出卖尊严。伊蕾听到齐岩峰的身世是感同深受。在齐岩峰15岁的时候,比他小两岁的堂弟意外身亡了,这下子婶婶受不了丧子之痛,便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了齐岩峰和他的叔叔。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齐岩峰还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得到了免费上大学的机会。但等他怀着兴奋、幸运之情来到新月大学后,很快他就失望了,这所大学呈现出来的世界是他不能融合的贫富差异。这所大学就像是种幻境,除了华丽的外表,所有的一切人情世故都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听完齐岩峰的叙述,伊蕾也忍不住唉声叹气,齐岩峰冷冷的说:“像你们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的!”“不,我理解!我能够理解!”伊蕾告诉他:“我是在孤儿院出生的,我连我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的钱都是我养父的遗产,所以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一直都想把钱捐出去,给需要的人。”齐岩峰冲伊蕾扬起了赞赏的微笑:“现在真的很少有钱人像你一样有爱心,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伊蕾却露出了一丝苦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这笔遗产。你,还会觉得我是个善良的人吗?”“怎么可能?”齐岩峰不敢相信地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不死我也要骗到他的钱!”伊蕾幽幽的说——回到学校,齐岩峰也坚持送伊蕾回寝室楼,他说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会有危险的,伊蕾欣然同意。就在寝室楼的楼下,伊蕾看到“依依惜别”的江一帆和鲁晴,鲁晴希望江一帆把她送进寝室,但江一帆觉得得到寝室楼就可以了。他们也看到走在一起的齐岩峰与伊蕾。伊蕾有点尴尬,她僵硬地迈开脚步,脸也很僵硬、喉咙更是僵硬得连话也说不出来。齐岩峰不明就里的对江一帆说:“这么巧,刚才还在和伊蕾说起你呢?”“是吗?”听得出来,江一帆的发音也有些不自然。鲁晴仰着脑袋盯着齐岩峰眼神上下瞄着,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齐岩峰一点早就别人这样看习惯了,虽然会有点不舒服但,不至于太失态。伊蕾对鲁晴的态度很反感,便转过头对齐岩峰说:“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陪我一起买礼物!”齐岩峰笑着说:“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晚安!”“晚安!”目送齐岩峰离去后,伊蕾也懒得理会江一帆和鲁晴,径直走向寝室楼。
回到111寝室的鲁晴看到正坐在座位上喝水的伊蕾就走了过去。这次,她总算要主动出击的。伊蕾正在端着茶杯喝水,看得鲁晴冲她走来很惊讶。鲁晴朝伊蕾笑道:“刚才的那个男生是你的男朋友吗?”伊蕾喝水差点呛到,何娜、王静、雅婷和幼敏听到这话都颇感意外。“不是!”伊蕾**的回答,把头扭到一边。但鲁晴弯下腰,看着伊蕾继续纠缠道:“我倒是希望,他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这样你就不会再缠着我的一帆哥哥了!”伊蕾觉得心被狠狠地抽了一下,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鲁晴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和江一帆没有任何的关系!”鲁晴的脸一下子沉了:“哼,你少在这里装!我告诉你,我和一帆哥哥是青梅竹马,你休想和我抢!你不要想像你的朋友那样做第三者!”伊蕾生气了,她的心里本来就窝火,她居然还敢编排起萧钥,不由得火冒三丈:“谁是第三者?我的朋友和江一帆的交往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想要破坏他们吧!还要现在,她都已经不在了,你还要说她,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雅婷和幼敏也听到鲁晴说伊蕾是非也很生气,都站在伊蕾的这边:“鲁晴,人家都死了,你还要胡说,太过分了!”鲁晴看得这样的景象更是怒不可遏:“我胡说?你和你的朋友都不要脸,勾引人家的男朋友!”——多年前,伊蕾被苏眉大骂“不要脸”、“勾引男人”的场景又浮出脑海,鲁晴今天的口不择言让伊蕾再一次觉得受到了冒犯和侮辱。“鲁晴,你怎么说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不可以说阿钥。”伊蕾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咬着牙说。何娜、王静她们在一旁手足无措,她们被伊蕾可怕的眼神吓到了。“本来,就是嘛!”鲁晴的说话声音小点了,她也注意到了伊蕾不善的神情。但一转脸她又嚣张起来了:“本来就是,她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勾引一帆哥哥,就是她不对。她是第三者!你呢,哼,更不要脸,你趁着你的朋友出事故意接近他,你想要这么样?代替你的朋友吗?”“喂,你,说话小心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像疯狗似的乱叫。告诉你,当初全世界都知道江一帆是杀人凶手,是伊蕾好心,才会看出破绽去帮他,换做别人鬼才愿意理他。要不是伊蕾,你的一帆哥哥现在就在监狱里头啦!”雅婷大声吼道,挡在伊蕾面前,怒视着鲁晴——本来是鲁晴对阵伊蕾,现在成了混战了。雅婷、幼敏连番针对鲁晴破口大骂,双方互相攻击,彼此诋毁,把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脆弱的友谊打得粉碎。都说吵架没好话啦,何娜、王静都是劝架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劝着劝着也跟着吵起来了。111寝室像是炸开的火锅一样,伊蕾愣在一边很久,直到回过神看着不对,便也想要劝架。叫她们别再吵了,拉开气得满脸通红的幼敏、咋呼得像火鸡似的雅婷——“嗖”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个金属物,“呼”的从伊蕾的左脸边擦过,“啪”金属物掉在了地上,是美工刀。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伊蕾觉得左脸颊有什么液体流下,她伸手一摸,是血。“天呐!”雅婷一下子跑到伊蕾身边,从幼敏手里接过一块干净的手帕,捂住伊蕾眼角下的伤口。她们都傻愣着,鲁晴也知道闯祸了,脸色煞白。还是幼敏头脑冷静些,带着伊蕾去了校医院。
何娜和王静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鲁晴。王静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那把美工刀,刀片上还有一丝鲜红。
校医院里,伊蕾呆呆的坐在医生的面前,无神地看着医生的嘴一张一合,雅婷担忧地问医生:“你说她会不会留疤啊?”医生很专业地说:“不会的,只是破了点皮,不会很严重的。不过,这几天不要碰水,放心吧!绝对不会留疤的。”雅婷点了点头,医生对雅婷和幼敏说:“你们带她去包扎伤口吧!”——护士在给伊蕾消毒伤口、上藥,有点疼。伊蕾一直都没有说话,雅婷和幼敏也只是安静地坐着陪她。
回到寝室后,何娜、王静都很关心伊蕾。她们都关注着伊蕾被纱布包着的左脸,伊蕾露出笑颜:“谢谢你们,我没事的!”鲁晴躺在床上脸朝里睡觉。假装睡觉!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第二天早上,伊蕾把礼物交给雅婷,对她说生日快乐,雅婷打开礼物后十分高兴地把一条银色的手链拿出来,戴在手上说:“啊,好漂亮!谢谢你,伊蕾!我很喜欢!”伊蕾微笑着说:“不用谢!嗯,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玩了!”雅婷露出了可惜的神色:“那你晚上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保证江一帆和鲁晴不会出现的!”“你以为我在躲他们吗?才不是呢!”“我知道不是,那你晚上来吗?”“再说吧!不过,你们千万不要等我!”
留下一个人在寝室里,伊蕾看着黑漆漆的电脑屏幕反映出包着纱布的左脸,她摸了下纱布,呼出了一口长气。
第十九章 梦境
一个人留在无人的寝室里真是超级无聊,伊蕾窝在寝室里一上午。但肚子会饿,要解决温饱问题,所以自然要到食堂。当伊蕾一个人带着钥匙、手机、钱包出门去食堂的时候,发现今儿个的天气真是完美,大大的太阳悬挂在空中,看不到一丝白云——“讨厌,这么大的太阳!我没有涂防晒油耶!”身边走过的女生埋怨着这么美好的天气,人与人还真是有很大的不同啊!
吃过午餐,闲来无事的伊蕾便一个人走走逛逛,走着逛着来到湖心亭。湖心亭永远都是这样,安静、沉默的矗立在偌大的湖面上。无风的时候,湖心亭总是平静得如同镜面一样的光滑与明亮,可是一切不过都是镜花水月。伊蕾总是愿意停留在这个地方,喜欢这个地方的原因是这里安静,也因为这里有很多的回忆!——人,如果死了之后,会变成灵魂的话,会像传说的那样将会流连在生前经常出现的地方,那么萧钥一定会来到湖心亭的。在这里看着潮起潮落、日月变化,那种孤单的悲伤,伊蕾很能明白。因为,伊蕾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没有躯壳的灵魂那么透明的飘荡在人世间。很多时候,不止一次,她都在想如果萧钥还活着,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
伊蕾?”齐岩峰也很空闲的逛到湖心亭,正巧看到伊蕾一个人站在那里出神,“这么巧?你也在这里?”伊蕾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便转过脸去看是谁?“呀,你的脸怎么了?”齐岩峰看到伊蕾受伤的脸,吓了一跳。伊蕾本来并不想说的,但是,人是需要发泄的。伊蕾心里面的苦水有一大缸,打开了话匣子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她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话?把她和江一帆、鲁晴的纠葛统统说了一遍。
两个人的湖心亭,受尽委屈的伊蕾坐在一排长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齐岩峰站在她的旁边眺望着远方。从他的口中吐出一句话:“你喜欢江一帆吗?”伊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不懂得爱是什么!“其实,你很喜欢他呢!而且可能比你自己感觉到的更早!”齐岩峰客观地说。但,总觉得那里不对,语气里似乎隐藏了什么?“随便怎么样吧!反正我,现在不想想这些。喜欢一个太辛苦!而且,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样喜欢一个人!”伊蕾深吸了一口气。“是吗?可是,你真的能够做到想不想就不想吗?如果,你真的能够忘记,就不用努力告诉自己,也不用向别人否认什么了!”——齐岩峰说得没错,要是可以轻易忘掉就不用勉强自己了。伊蕾真是不明白了?爱,是怎么回事?怎么和恨一样难忘!以前,一直努力想要忘记曾经的往事。现在,她也想要忘记江一帆和他的一切。可是,也一样难以忘记!
天色不早了,伊蕾和齐岩峰都准备回寝室了,齐岩峰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打算看手腕上的表。“啪嗒”不知是什么物品掉在地上发出如此沉闷的声音?伊蕾低头看去,像是一条长长的东西。齐岩峰有点恐慌地捡起地上的东西,伊蕾好奇便凑近过去看一看,原来,是把刀鞘——空刀鞘,没有刀。“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齐岩峰把玩着手里的空刀鞘,伊蕾疑惑地问他:“怎么没有刀?”“唉,这是因为我粗心大意的吧刀给弄丢了!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向祖宗们交代呢?”“那你可以再去配一把刀啊?伊蕾建议道。“不可能,我们家族的这把匕首是很古老的,根本没法配到一模一样的。而且,就算是配到了,也不是原来的那把,有什么意思呢?”——“咦?为什么我觉得这刀鞘很眼熟呢?”伊蕾突然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东西!“不会吧?我想你应该没有见过才对。它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不能算是古董!可没上过什么杂志!”齐岩峰说着,把古老的家传宝贝放回到口袋里了。
伊蕾坐在书桌前转动着手上的笔,她在想齐岩峰说的话。其实,昨天晚上鲁晴的话就像是针一样扎进了伊蕾的心里,也像针一样扎醒了她的记忆——想起从前,真的很羡慕萧钥有江一帆这样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萧钥是多么的快乐和幸福——虽然伊蕾并不奢望爱情,但是,一个正常的女孩,都会希望有个人能够一同分享快乐、分担忧愁。像伊蕾,如果当初有人能够帮助她,不管多少吧!能给予一点点的安慰,伊蕾都不会如此对人生失望。她之所以还活着仅仅只是不甘心!可是,后来养父过世了,曾经生活下去的目标失去了。想要用夺取养父财富来报复他是她活下去的惟一目的,失去了这个目标,生存似乎也找不到动力了。这个时候,好朋友的遇害给了伊蕾再一次的打击。找到杀人凶手是她又立下的一个目标。对伊蕾来说,生活是没有梦想的,只有一个一个目标,让自己活下去的目标!然而自从上次,伊蕾被该死的电脑病毒催眠跑去自杀。被江一帆救下后,她突然发现原来她还是会有梦想的,只是得不到的梦想是奢望是幻想,毫无意义!“唉!”伊蕾这几天唉声叹气地把王静养的花朵都叹谢了。可是除此之外,伊蕾没有别无他法排遣烦恼——“啪嗒”那把刀鞘突然出现在伊蕾的眼前,这把刀鞘不知是用什么金属材料铸成的,看上去很厚重。表面刻有奇异的花纹,像是什么花呢?还泛着青绿色?这把刀鞘真的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但一时之间,要伊蕾想破脑袋也是没有用的!算了,还是先不想了,想事太费脑细胞。
星期六这一天,雅婷、幼敏、何娜和王静都没有回寝室过夜,雅婷的生日一定是玩得太疯了。鲁晴是到很晚才回来的,伊蕾是无所谓无感知。有鲁晴在和没鲁晴在没什么两样。昨天晚上的争吵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结论。就算鲁晴脱手甩出美工刀伤着了自己,伊蕾也不想责怪和记恨她。她觉得鲁晴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那样任性,真是个没成熟不懂事的大小姐。鲁晴呢,倒也不像平常那样张扬浮躁,低着头做事,轻手轻脚。磨蹭了一会后,也就爬上床铺盖上被子睡觉了。
熄灯后,有明亮的月光像瀑布一样透过窗户洒进111寝室,听着鲁晴均匀的呼吸声,伊蕾觉得昏昏沉沉的,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她忽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味,好像是血腥味?那种味道实在是太呛鼻,太难闻了!伊蕾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坚硬地面上。奇怪?伊蕾觉得奇怪,自己明明睡着床铺上啊?怎么会跑到地板上呢?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浓得充满了整个教室。伊蕾环顾四周,这是111寝室吗?感觉到背后有人,伊蕾爬起来,转过身——瞬间,真的是悲喜交加,那个人是伊蕾日日夜夜都思念的人呐!“阿钥?是,你吗?”伊蕾很激动:“真的是你吗?”萧钥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伊蕾一下子扑过去抱住萧钥——萧钥的触感和正常人或者应该说和活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分别。僵硬,冰冷的那个人是伊蕾!因为,伊蕾突然觉得,腹部有一种凉嗖嗖的感觉——她不可思议地后退:“为什么?”伊蕾茫然地问萧钥,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血液顺着手指不住地往外冒。萧钥只是保持着笑容,什么都不说。她的手上拿着一把喝饱鲜血的匕首,这匕首的刀把很像青铜器,上面还刻有一朵不知名的花。伊蕾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