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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条通天财路断了;而珍贵花草这一条,对于她来说,却不是难事,她之前不是还成功培养了几株珍稀兰花?在青阳镇时的后院里养的花花草草也都旺盛极了,她来京城之前因为不便带太多,所以就忍痛卖了许多,如今她就想着要重新养回来。
第223章 如何哄妻()
新搬入的宅子里后院不小,唐言蹊恰好可以用来种花,她去花鸟市场买了一些不错的花回去种起来,种花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唐言蹊只打算等这批花草都种出来了,才开个花店把花卖出去,但这是以后的事情,她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花养好。
就在唐言蹊兢兢业业地想办法挣钱去建她的桃花庄时,秦向远则在为他的仕途卖力。
之前因为他帮助顺天府破了好几个案件,于是在皇帝面前留下了深刻的好印象,还因此升了官,跟顺天府府尹孙芳盛也熟悉了不少,孙芳盛办案还会时不时地跟他讨主意,两人几乎成了往忘年之交。
当然,对秦向远称赞不已的还不仅仅是顺天府府尹,还有国子监祭酒,也就是孙芳盛的好友成奕鸣。
成奕鸣之前就因为秦向远指出了非远先生伪造的涛林先生的怪石枯草图中的破绽而对他心生向往之意,后来秦向远中了状元,进了翰林院,成奕鸣便找了机会跟他认识,探讨起了书画,秦向远是个聪明而睿智的人,虽然年轻,却成功地被成奕鸣引为了知己。
因为跟孙芳盛和成奕鸣这对好友都有了不错的交情,三人互相之间的关系更是有了互补。
这天是休沐,两人早早就到了状元府找秦向远,本来秦向远是想去找唐言蹊刷刷存在感的,但既然有前辈上门,秦向远的打算只能作罢了。
孙芳盛和成奕鸣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到了状元府便自顾自地对秦向远道:“快让你家的下人泡些好茶来,我可是知道陛下赏了不少好茶给你的,你可不要吝啬了啊。”
秦向远说:“我也没剩下多少了,要喝好茶,你们自己家里的收藏更多吧,却要跑到我这里来抢我本就不多的一些,真不知道是谁吝啬了。”秦向远在两人面前自在惯了,也不跟他们客气。
孙芳盛听了哈哈大笑:“你这是御赐的,咱们府里的那些哪能跟你的比?咱们两个老头子没本事得到陛下的赏赐,就只好来你这里蹭点来喝,好解解馋了。”
成奕鸣则笑眯眯地说:“孙兄说得对啊,年轻人不要这么吝啬,好东西要分享才会更有味道嘛。”
秦向远拿他们没办法,只好让人泡了好茶来,“你们上门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不成?”成奕鸣四处张望着打量了一下待客厅,有些纳闷地对秦向远说:“你这状元府空荡荡的,没点人气,摆设装饰也简陋,哪里是主人的地方?你也不好好弄一下?就算你不弄,你家的女眷呢?怎么也不管?”
这真是说到了秦向远的伤心处,状元府的女主人不肯帮他改造布置这个家,他只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住下来了。
“在下还没有把娘子哄回来,这府里没有女主人,能弄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秦向远提起这件事就觉得郁闷。
“哈哈!怎么你都是状元郎了还哄不回娘子?看来你娘子也是个厉害的,连状元郎的面子都不给!不错!是个巾帼英雄!”孙芳盛撸着胡须嘲笑秦向远。
成奕鸣也觉得好笑:“你做什么都自有一套让人服气的,怎么在儿女情事上就栽了?亏你还长了张俊脸蛋,这都没用上啊?”
秦向远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我娘子软硬不吃,她都声明了不要我了,我只能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暂时还没什么办法把她哄回来,不知道两位做前辈的,有什么经验传授给晚辈没有?”
“啧,这还用什么经验?你是一家之主,你说的话她还能不听吗?你在她面前别太好说话,你要让她对你有敬畏之心,这样才能让她乖乖听从你的话嘛!像你这样靠哄的,一点用都没有,女人只会得寸进尺,见你退了一步,以后就全都要你退了!啧,你真是夫纲不振啊!”孙芳盛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秦向远。
“她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性子刚烈果断,不喜拘束,独立得很,不是一味依附男人而生的女子,她根本不怕我,我要是来硬的,那更会弄巧成拙,让她更坚决地拒绝我,她不认夫纲那一套。”秦向远苦笑着说道。
成奕鸣听了秦向远的形容,若有所思,说:“听你这么说,她倒不像京城里这些柔弱的女子了,挺特别的。不过再特别,她既然嫁给了你,就不能那么任性了,连家也不回,这就有点过分了。孙兄刚才说得对,夫妻之间就是个互相博弈的过程,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的,所以秦小子,你不能一味地退啊,要进!要进击!让她服服帖帖的!”
“怎么进击?我已经够主动了?每次有空闲的时间都会去找她,还要怎么做?还请两位教我。”秦向远朝两人拱手,充满希望地看着他们,希望他们给他指一条明路,好让他早日把娘子哄回来。
“咳咳!”孙芳盛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下,然后摆出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对秦向远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柔弱顺从也好,泼辣刚烈也罢,她们永远有一个最显著的弱点,那就是孩子!”
秦向远听了,有些失望,说:“可我们还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那就制造一个孩子嘛!”成奕鸣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样子看着秦向远,“怎么到了男女这事上,你那脑袋瓜子就不灵活了?!”
秦向远顿时恍然大悟,眼睛发着光,一想到自己和唐言蹊的孩子,他心中就一热,浓浓的喜悦油然而生,他激动地对成奕鸣和孙芳盛道:“多谢两位前辈的指教!晚辈感激不已!要是之后我和娘子有了孩子,夫妻和好,一定重礼感谢!”
“重礼就不必了,好茶多上一些才是!”孙芳盛得意地撸着胡须,觉得自己真是聪明,出了个好主意,当然,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好主意是成奕鸣出的,但他也提到了孩子嘛,没有他提的孩子,成奕鸣又怎么会想到这里!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把功劳揽到自己头上了,而成奕鸣则笑眯眯地看着高兴得跟个小孩似的秦向远,并不与好友争功劳。
第224章 劝说帮查案()
三个年龄不一的男人就“怎么调教娘子”的话题讲了许多,虽然互相之间偶有不赞同之语,但夫妻之间的事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所以三人也只当是开着玩笑般说着,并没有太在意。
讨论完了私事,接下来便是正事了,孙芳盛一边撸着他的山羊胡子,一边笑眯眯地对秦向远说道:“秦小友啊,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以三皇子和毅勇侯府为首的店铺被抢被毁这个案件你应该听闻过吧?”
秦向远不动声色地回答:“听说过,怎么,破案了吗?”
“哪里?那些人干得太干净利落了,京兆尹查了许久都没找到一点线索,被三皇子他们整天催促着,闹得很了,京兆尹苏霆顶不住了,就哭喊着到陛下面前去诉苦了,还说那些店铺的银子是搬到顺天府门口才被人顺手牵羊偷走的,所以作为顺天府府尹的我也有责任找出凶手,硬是把老夫也拉下水了,苏霆这个小人!”孙芳盛恨恨地说道,这个案件那么就了都没有破,可见是个棘手的,他才不想插一手进去,但偏偏苏霆在皇帝面前请求顺天府协助破案,他便不得不应下来。
秦向远眼底闪过莫名的精光,他低头敛去了眼里的思绪,对孙芳盛说道:“我还以为这案子这么久没查出来就不了了之了呢,没想到还在查啊?”
“怎么可能不了了之?只要三皇子一天不肯罢休,京兆尹就得一天天查下去!三皇子他们损失这么大,不找到凶手怎么可能罢休?苏霆为这件事已经焦头烂额了,迫不得已之下顾不得面子也把老子的顺天府拉下水了,可见这事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了结的。”孙芳盛十分肯定地说道。
秦向远淡淡地问道:“如今还是一丝线索也没找到吗?三皇子和毅勇侯府他们没提供什么疑点?”娘子干得也太利索了,真棒!秦向远心思转念间,又想到官府还要继续查下去,便有些担心会找到新的线索,于是他问:“这回苏大人请孙老您一起办案,那您有什么名目没有?”
“老夫能有什么名目?那些盗贼办这案子也办得太干净了,肯定是很厉害的团伙作案,这才让查了那么多案子的苏霆都没法找到线索,离案发时间已经这么久了,老夫才参与进去,就算有线索留下,如今也很可能就消失了,老夫能有什么办法?!”孙芳盛对自己被莫名拉进这个麻烦的案件中有些不痛快,语气便不大好起来,“应该查查三皇子和他岳家得罪了什么人才是,要不然怎么就他们家损失最大?”
秦向远听到孙芳盛最后一句话,心脏咯噔猛跳了一下,即使知道他是顺嘴乱说出来的,但这说得也太准了,秦向远就有些心惊肉跳了。
“你以为只有你自己想到,苏霆就想不到这点吗?他应该早就查过三皇子他们共同的仇家了,但是却依旧什么都没查出来,这不就是蹊跷之处了吗?更何况树大招风,三皇子手下这么多人,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下到贩夫走卒,上到跟他平辈那几个都有他可能得罪过的,怎么查得过来?”成奕鸣低声地对孙芳盛说道,
“既然都查不出来,这不就很明显了吗?有这个本事在一夜之间洗劫许多大店铺而不惊动一个人、不留下一点线索的作案凶手,你想一下,会有哪些?”
孙芳盛皱着眉头,本就稀疏的胡子都快被他撸秃了:“那据老兄你所说的,这案子还查什么?明知道最后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就算查得出来也不能查!这不是难为老夫吗?真是被苏霆害死了!”
“照我说,孙老查到什么就是什么,你只要把查到的线索一一摆出来给陛下看就好了,置于谁是幕后凶手,就让陛下自己顺着那些线索猜出来,这不比你明晃晃地说出来更妥当吗?”秦向远提了个建议,这建议虽然有些滑头,但为了保命,不成为三皇子和幕后凶手两方的眼中钉,少吸引一些仇恨,这样做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孙芳盛烦躁得把自己的胡子拉断了一根,嘶了一声,才对秦向远点点头,说:“你这个方法不错,但是如今一点头绪都没有,想要让陛下自己猜出幕后之人也没有线索啊!”
“这个慢慢查吧,不是有苏大人顶在前面吗?”秦向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不负责任地说道。
孙芳盛却盯着他,眼睛一下子迸发出耀眼的光亮来,笑眯眯地看着秦向远,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温和可亲地说道:“贤侄啊,你最近不是一连办了好几个案子吗?陛下都对你赞赏有加了,看来贤侄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不如到顺天府来帮帮老夫的忙?”
秦向远一听,差点把口中的茶水都喷出来,但幸好他忍住了,没想到孙芳盛居然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他有些惊讶,说:“我只是办了几个简单的小案子而已,纯粹是运气好,但这次可是惊天大案,我哪里有这个本事掺一脚?万一我办出什么冤假错案来,却放走了真正的幕后凶手,那可就不好了。”
不用说了,他确实是会放走幕后凶手的,谁让幕后之人是他娘子呢?娘子办的案,作为相公,他肯定要帮忙兜着的啊,所以孙老让他帮忙查这件案子,那不是“贼喊捉贼”吗?他跟幕后之人可是一伙的!
帮亲不帮理的秦向远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就站在了唐言蹊那边,谁让三皇子和毅勇侯府先谋夺了娘子的东西?如今娘子不过是把他们抢去的东西拿回来而已,秦向远可不会费工夫去查自己的娘子。
“秦小友真是过谦了,如今谁不知道状元郎你的聪明绝顶,断案如神?就帮帮孙老头吧,他一把年纪了还要掺和进那种糟心事也是可怜,你年轻力壮的就多受累一点,不是有句话叫‘能者多劳’?你有能力,就多劳动一下嘛!放心,孙老头和老夫一定会记得你的功劳的,万不会让你做出力不讨好的事的!”成奕鸣见老友为难,便也忍不住帮着说服秦向远了。
第225章 查看废墟现场()
秦向远见两位忘年之交都这么说了,便不再推辞,况且他加入进去的话,要是查出了什么线索,还可以帮唐言蹊把痕迹除去,帮她掩盖一番,这么一想,秦向远就觉得自己加入还能知己知彼,得到第一手的资料,这才是帮娘子的最好办法,便答应了孙芳盛去帮忙。
孙芳盛顿时胡子也不拔了,眉头也不皱了,再次笑眯眯起来:“有秦小友的帮忙,那老夫就放心了。”
秦向远朝他露出一个温和友善的微笑:有我的帮忙,你才要放心不过啊,不过等查了之后,也许自己可以帮娘子找一个替罪羊?
成奕鸣欣慰地拍了拍秦向远的肩膀,赞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朝廷有你们这些青年才俊,咱们这些老头就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了。”成奕鸣不愧是忧国忧民的国子监祭酒,连称赞小辈都这么爱国。
于是自此后,秦向远便成为了打入店铺被扫荡这个案件的卧底,只是这卧底藏得太深,出了卧底他自己,连受益者唐言蹊都是不知道的。
因为孙芳盛跟秦向远的上司说了,要把秦向远请调到他们顺天府帮忙的,所以秦向远便不用每天按时上值了,只需要到顺天府找孙芳盛报到,然后去案发现场找线索、询问可能的目击证人,当然,其实并没有目击证人,只是问问可能见到过什么线索的,当天夜里打更的更夫以及夜里才工作的给大户人家倒夜香的仆人,而他们已经被官府的人问了一遍又一遍,秦向远自然也是什么都没问出来的。
不过他并不着急,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啊,希望娘子知道自己为了帮她,连破案如神的英名都不要了后能一感动就以身相报不过这只是想想而已,唐言蹊还并不知道呢。
“你就是顺天府派来帮忙调查的人?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该不是来混日子涨资历的吧?”毅勇侯世子白知行,也是三皇子的妻弟,见到前来帮忙查案的秦向远时,便目露不屑地说道,他身形瘦弱、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眼底青黑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但瞧不起人的模样却比谁都高傲。
秦向远不卑不亢地朝他拱了拱手,说:“下官正是前来协助长官们调查的人,请世子详细描述一下案发当初现场的细节,要是可以,请允许下官到现场去看一看。”
“又是要讲当初现场的情况!讲讲讲!本世子都讲了几十遍了,现在还要来讲!要是你你们能破案,本世子讲多少遍都没什么,但是你们不但案没破,还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还要老子说什么?给你们说书吗?!啊?”白知行愤怒地对着秦向远就是一顿喷,显然之前说了太多次现场的情况,他如今是非常不耐烦了。
“下官也是职责所在,还请世子见谅,把事情详细地说出来”秦向远虽然看见白知行喷出来的唾沫时有些恶心,忍不住离得远了些,但听到他的话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越不配合就能让真相藏得越紧,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所以就不计较毅勇侯世子的态度了。
白知行虽然愤怒地喷了一顿秦向远,但也许是太肉痛那巨大的损失,对找到凶手还有希望,所以还是强自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