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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火热的气氛一触即发,秦向远一手按住唐言蹊的后脑,一手掐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按,直到两人紧紧相贴。
两个人对亲吻已经有一定的经验了,因为这次秦向远比之前的几次凶狠了许多,叼着唐言蹊的嘴唇啃咬吞噬,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唐言蹊与他恰逢对手,两个人亲吻就像打架一样激烈,啧啧的水迹声在空气中很明显,而两人吻着吻着就较起了劲,不是秦向远强硬地按住唐言蹊想要占主导地位,就是唐言蹊不服气想要反守为攻,按倒秦向远,自己压在上面,两人谁都不服谁,于是就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褥都弄乱了。
一直到厮杀得双方都嘴唇红肿,气喘吁吁,两败俱伤了才停下来。然后两人看着对方被自己咬得丰润了一圈的嘴唇,不由地大笑了起来,而眼里都有同一个意思:这一场大战不分胜负,下次看谁更胜一筹!
秦向远把唐言蹊拉到自己怀中,用手轻轻摸了摸唐言蹊红肿的嘴唇,问:“疼不疼?”
“当然疼了!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唐言蹊白了他一眼。
秦向远不觉得她白的这一眼是恼了自己,而是在娇嗔呢,于是他好心情地说:“是你激起了我的斗志,才让我忘了轻一点的。你看你多厉害啊,亲一亲也要跟我较劲,要是你跟别的女子一样,被相公亲的时候都羞答答的任君采撷,那我自然就会怜香惜玉了,可惜你非要跟我一较高下,那为了不损我的男子汉气概,只好对你粗鲁一些了”
“别的女子?你怎么知道别的女子被人亲的时候是羞答答的?你见过?还是你亲自经历过?”唐言蹊顿时抓住了重点,故意凶巴巴地对秦向远询问道。
秦向远连忙摇头:“不!我没见过,也没经历过!娘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唐言蹊继续追问,并不放过他,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漏洞,她也想试一试现代时经常被在网上吐槽的那些令男人们头大如斗的“女朋友无理取闹、作的理由”。
“书上看到的!”秦向远灵机一动,好不容易想出了个理由来,好险,差点就过不了关。
唐言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算你机灵!”居然没为难到他,真是失望啊。
秦向远不敢再触雷,只好把她的注意力引开:“那我这次温柔一点,好吗?”说完真的轻柔地吻上唐言蹊,这一回果真温柔得唐言蹊仿佛躺在了云朵里,飘飘然,迷迷糊糊,身体发热,很快就不知道身在何处地沉迷下去了。
仿佛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躺在海上飘荡的小船里,唐言蹊舒适地闭着眼,仿佛沉沦在一场美妙的梦里。
第129章 迟来的热恋期()
良久,秦向远狠狠地在她脖子上啜了一口,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他眼睛都忍得发红了,却还是停下来,紧紧地盯住她问:“可以吗?”
唐言蹊从欢畅之中清醒过来,听清楚了秦向远的询问,她自然知道他问“可以”是什么,饮食男女,情到深处,恰好气氛恰好,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当然,唐言蹊也并不想拒绝,她的灵魂来自现代,贞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上辈子她忙于工作,到死都没有尝过男女之情,而这辈子她有机会了,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就算秦向远以后会辜负她,但起码他现在对自己是真心的,那就够了,水到渠成的事,她没有必要拒绝。
于是唐言蹊抚掉秦向远额头上忍出来的汗水,在他满含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好。”
下一瞬间,秦向远便放出了心中那头猛兽,毫不客气地把怀中的人吃干抹净。两个都是毫无经验的人,但人有本能,本能自然会让他们知道如何做下去。
唐言蹊抓住秦向远坚实而厚重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刺痛与欢愉交集于她一身,让她压抑而喘息地想要把无所适从的感觉从自己身上转移到身上之人身上。
秦向远身上的汗水滴落在唐言蹊身上,烫得她生出一阵阵的颤栗。火热而粗重的气息喷在唐言蹊的身上,像一场大火把她烧得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夕。
黑暗中的翻滚持续了很久,如歌如泣的呻吟与压抑粗重的喘息交杂在一起,在欢愉的夜中谱出一首古老而生生不息的热情之曲。
鸾战一直延续到凌晨之后才渐渐停息下来,寂静中有一个娇弱而沙哑的女声低低地软求道:“不要了”
“好,不要了,乖,困就睡吧。”另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声轻轻地安慰她。
秦向远把疲累了一夜软化成春水的人抱进自己怀中,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他终于得到这个桀骜不驯、特立独行的女人了,有了这一个牵挂,就不用再担心她哪一天就会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
他低下头轻轻的在已困极睡熟了的女人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合上了眼,抱着怀中人睡去。
第二天早上,唐言蹊醒过来,她觉得自己今天不但眼皮厚重得几乎提不起来,而浑身也酸痛难忍,似乎跟几十个大汉打了一场似的,她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是在前世与敌人火拼过后。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身份了,然后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
“秦向远?”她呆呆地条件反射似的喊出了眼前人的名字,见他笑了,才渐渐清醒过来,自己现在浑身不适原来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叫相公。”秦向远亲了亲她的眼皮,满脸喜色地要她改口。
唐言蹊有点叫不出这个称呼,觉得有点肉麻,于是她转移话题,可怜兮兮地对秦向远道:“我不舒服”
秦向远一听,脸上一红,眼神游移了一下,道:“对不起,昨晚是我做得太过了,我帮你揉一揉。”说着大手就往她腰上力度适中地揉捏起来。
唐言蹊任由他帮自己揉按了一会,果然觉得好受了一些。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起床过一会秦母便会来叫人了,她才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睡下时并没有再穿上衣服,因此她只好把被子裹在身上,而这床上只有一张被子,她裹住了,秦向远便露出来了。
一不小心看到他胸膛上像是被猫爪抓过一样的划痕,唐言蹊便脸上一热,显然那是她自己昨晚上的杰作,虽然她前世理论知识丰富,但如今也是刚刚实践上,所以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快穿上衣服!”唐言蹊恼羞成怒地对“坦荡荡”的秦向远说道。
秦向远却没有一点不自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上的各种痕迹,突然唇角一翘,戏谑地说道:“昨晚被一只猫挠了,那只猫太傲娇了,先露着让她看看她自己划出来的伤口。”
“活该!那只猫还挠得太轻了,让你现在还有心思戏弄我!”唐言蹊嗔怒地道,“你不穿就在这露着吧!”
她自己便裹着被子,在床上挪动着,捡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穿好衣服站起来,唐言蹊顿时觉得双腿间又酸又痛,几乎站不住了,唐言蹊想到害得自己这样的罪魁祸首,便瞪了还在床上的秦向远一眼。
不过她很快便适应了身上的这点不适,走了几步就恢复了正常。
秦向远这才起床,三两下便穿好了衣服,恢复了人模人样。他整理了一下被子,突然看到被单上那一点点如红梅的血迹,便满意地把整床被单都收了起来,还耐心地整整齐齐地叠好。
唐言蹊也看见那红梅了,脸上一热之后,见秦向远这么郑重地叠被单,便说:“干什么叠得这么整齐?还要拿去洗呢!”
“不能洗,要叠好保留起来。”秦向远说道,“好让我记得,要对你负责。”他说得很认真很严肃,脸上表情郑重,像是在对自己说着保证。
唐言蹊一怔,心中以为他只重自己贞洁的那点不喜瞬间便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人珍重被人喜欢的喜悦和感动:也许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自从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之后,秦向远和唐言蹊便跟新婚夫妻一样,整天黏在一起,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甜蜜得谁都插不进去,即使理智如秦向远、冷静如唐言蹊也陷入了迟来的热恋之中。
于是从唐家村回到青阳镇之后,唐言蹊便和秦向远住在同一间房里了,喜得安娘喜滋滋地打量唐言蹊,特别是注意她的肚子,好像希望她肚子一下子就鼓起来,然后剩下一个孩子,好堵上秦母以及那些人要秦向远纳妾的嘴。
是的,就连安娘她们都知道唐言蹊两年多没有孩子,秦向远又考上了举人,就有许多人想要提前在秦向远身上押宝,好让自己跟未来的权臣高官打好关系。
但这点忧患并没有被唐言蹊和秦向远放在心上,他们不觉得别人的想法会影响自己,所以依旧沉浸在两人甜甜蜜蜜的生活之中。
第130章 交出私房钱()
离第二年春闱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秦向远便一心一意地在家里准备明年的考试,唐言蹊也重新开始打理自己的生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腊月,还有十几天时间便要过年了,如果没有意外,这将是秦向远走向京城,正式迈入仕途前在家乡过的最后一个新年。
因为打算一过完年就去京城,好找到地方安心等待考试,唐言蹊已经决定跟秦向远一起去京城的,所以便要重新整理自己在青阳镇以及曲沧县的生意,还有跟师之然家合作的生意也要重新考虑。
这两三年下来,唐言蹊赚了不少钱,足够在京城生活了,但要过得好,就得继续挣钱,毕竟有多少钱都好,要是不会开源,那就只会坐吃山空。
“你去过京城吗?”唐言蹊问秦向远。
秦向远脸上闪过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怀念,又像是厌恶,但他却回答的是:“没有。”
唐言蹊只来得及瞧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他很快就收敛了,唐言蹊一时之间没有看得太明白,于是便以为自己看错了,便不再纠结,她继续问:“那我们明年去的时候可能就要更早了,因为要用一段时间熟悉京城,所以还是早点去比较好,到时候你也适应京城的气候,也能交好同是考生的举子,就不会像在这里一样想要找个可以交流的同层次的同窗都没有。”
师之然这次并没有考上举人,所以他没法跟秦向远一起复习以及谈论功课,不过他倒是很乐观,觉得自己这次虽然没考上举人,但说不定下次就能考上了呢,他一点都不着急,反正就算考不上举人,他依旧可以继承家业,锦衣玉食。因为有了后路,且下一次科考还有三年,于是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的产业中来,其中就有跟秦向远合伙的那家纸笔铺子,专卖纸雕和纸绣的,如今他这门独特的生意已经开遍了整个皇朝的繁华城市,赚得盆满钵满,当然,秦向远也变得很富有,不过他是很低调地发财,不声不响就混成了个大富豪。
“你都帮我考虑好了,那我当然是听娘子的。”秦向远微微笑着说道,他自从与唐言蹊琴瑟和鸣之后,便开朗爱笑了许多,总是板着的那张面瘫脸也解冻了,从前那个冷静自持的少年渐渐变得温和起来,似乎生活上的如意可以改变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他以前为何会形成那种冷冰冰的性格,不过,幸好他如今已经渐渐变了,唐言蹊便觉得越来越满意了,毕竟谁都喜欢面对一个微笑温和的人,而不是面对一个冷酷、面无表情的人。
“那我们要先买一间宅子,毕竟是要在那里久待的。不知道京城的物价有多贵?一间三进的宅子要多少钱?”唐言蹊说着便开始考虑起到了京城之后的重重琐事来,“希望不要太贵啊,要不然住都住不起了。怪不得人家都说‘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啊’。”
秦向远见她破天荒忧心忡忡,为柴米房子担忧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便安慰她:“别担心,你夫君总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养你还是养得起的。”
他说着就起身走到自己床前书桌前,拉开抽屉,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唐言蹊,说:“这是我这些年挣的钱,你既然要开始为明年进京生活的事打算了,那就全都交给你吧。”
唐言蹊有些惊讶,问:“你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昧下你的银子?”唐言蹊当然不会贪图他这点钱,只是她前世除了自己投资挣的钱以及工资以外,就没从别人手中拿过一点钱了,她虽然听说过结婚之后,男的工资就会上交给妻子处理,但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经历这种状况,因此她有些新奇,觉得像是传闻被自己经历了,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
秦向远并不知道唐言蹊心中想了那么多,他只是笑了笑,说:“你要昧下就昧下吧,反正你昧下了也是要用在咱们家的。说起来我这些年好像都没有怎么交过家用,都是娘子你养活我的,真是贤妻良母,小生何其有幸能娶到你这样能干的妻子!”他说着便一把抱住了唐言蹊。
唐言蹊听他这么一说,才惊觉原来真的是自己养了他两三年,于是她顿时乐了,说:“原来你这些年都是在吃软饭!还要我养活你,你说,你羞不羞愧?!”
秦向远非常坦然地摇了摇头,笑意满满地道:“不羞愧!反而很自豪,别人想吃软饭都吃不到,我却能吃这么久,说明我有本事啊!”
“哎,脸皮越来越厚了!吃软饭还觉得自豪,真不要脸!”唐言蹊亲昵地揪揪秦向远脸颊的肉,便打开手中的盒子,发现里面有一大叠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五百、一千的,这么多加起来应该有几万两了,而且其中还有几张房契。
唐言蹊拿起房契一看,发现在曲沧县有一座宅子,在邻县有一座,居然在京城也有一座!唐言蹊惊讶地把那张京城的房契拿起来,对秦向远说:“怎么连京城的房契都有?你不是说没有去过京城吗?那这房子是怎么置下的?”
秦向远随意地瞄了一眼那张房契,语气平淡地回答:“我摆脱一个朋友帮忙买下的,就是打算上京赶考的时候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用跟别的举子挤在客栈里住。”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住处了,那我刚刚说要在京城买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已经买好了?”唐言蹊问。
“因为这房子只是准备我一个人住的,太小。既然你也要和我一起去京城,那当然要买更大更舒适的房子了——我怎么舍得你跟着我受苦?”秦向远说着说着就用眼神撩起唐言蹊来。
唐言蹊被他那甜言蜜语以及他那小眼神一看,就算知道他在哄自己,也不由得开心起来:“啧!算你会说话!那就不追究你背着我藏私房钱的事了。这些年,你可攒了不少钱啊,全都给了我,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什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秦向远说着,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静静的抱着她温软的身子。
第131章 旧事尾()
唐言蹊推开他:“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秦向远摸摸她的手,思考了下,说:“好吧!我的钱都给你,反正你得管我。”
夫妻俩对未来的家庭财政大权的归属商量了一下,最后一致同意由唐言蹊掌管,唐言蹊自己管着这么多产业,多管一点秦向远的钱也不算什么,于是两人都觉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都欢欢喜喜地更加黏糊对方起来。
就在两人在为明年去京城的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