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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成为她捕捉到的焦点。
因为从小生病,她一直很羡慕那些生来就健健康康的人,尤其是那些浑身是活力,能跳能跑,体质很好的运动员们。见到眼前这些户外爱好者,她又被深深触动了。
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可以有那么强的体质,有条件去爬山涉水的征服自然,那该有多好!
当她再一次按下快门的时候,恰好捕捉到那个男人跳进深潭后笑着回头的一刻,而她也正好看到了他的脸,意料之中的,标准大帅哥!
而那个男人,在跟队员传达着这个潭并没有多深,可以跳下来的时候,刚好抬头就瞧见远处有付凯薇举着相机在拍他,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大方方的冲她的镜头摆了个酷酷的pose……
068去小三家里()
付凯薇拍下了他清晰帅气的正面照。他正浮在水里,水刚好到他的胸膛处,让他还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沿着深水一步步的朝面前的瀑布爬上去。
只见他徒手扣着岩壁缝隙,迎着上面不断洒下来的溪水,咬牙逆着瀑布向上攀爬。爬到一半的时候,头发已经湿透,俊脸上也满是水珠,但他依然兴致勃勃朝下面的人群招手吆喝着什么。
付凯薇看到他喊完以后,抬起头来,居然又朝她自己看过来。在烟雾迷蒙的瀑布掩盖下,她还是能看清他冲她微笑的那张脸,这让付凯薇更加大胆的拍起照来了,全然忘了绘画,把他们溯溪的过程都拍了下来,尤其是对那个领头的男人有很多张特写。
可在这里写生的其他同学,却对此有意见了。他们只觉得这群户外驴友打扰了绘画的兴致,弄脏了那边清澈见底的小溪,于是都骂骂咧咧的,说这些人纯粹就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的蛋疼,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跳水和攀岩,不作就不会死!
眼见那男人逆着瀑布,沿着倾斜的布满流水和青苔的悬崖壁爬到了最上面,然后扔下一根保险绳,让其他的队员们都可以拽着这根保险绳爬上去,不久,待所有人都爬完以后,他们在最上面拍了一张合影,叽叽喳喳的笑着聊着,像是到达了溯溪之路的终点站。
那些人拍完照以后就沿着另外一条路走远了,而那个高大的男人也逐渐淹没在人群和峡谷山林里,消失在付凯薇的相机镜头里。
她怏怏不乐的坐下来,打开相机再次查看了刚才拍的照片,被其中一张震撼到,只见这男人头发湿漉漉的,同时正用粗厚的大手拂去脸上的水珠,那野性而粗犷的男人气质,竟令年仅20岁的付凯薇,有点微微的脸红~或许,她拍下这些照片,都是为了激发自己作画的灵感吧。
****
晚上的时候,付欢接到了付凯薇报平安的电话,说她一天都在山谷里,信号不好,晚上已经跟老师同学一起回到了当地的宾馆,一切安好,不用挂心。
付欢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过了半会儿又接到了林晚霞的电话。
“妈,薇薇刚给我回了电话,她已经平安到家了。”付欢一接通电话就跟林晚霞这样说。
“我知道她到了,她也给我打了电话,我是给你说另外一个事。”林晚霞顿了一下,“听凯薇的辅导员说,她今年的学费还没交,你那边是怎么回事啊,还给她交吗?”
“还没。”付欢心底一沉,“我……这段时间很忙,都把这事儿忘了。”
“怎么,是不是拿不出来?”林晚霞善解人意又带着忧伤的调调,“我知道,你手头也很紧,上次凯薇生病,你那里帮着给了几万,哎,要不我再想想办法吧,我身上还拿得出来一点,到时候跟你姨妈他们借几千块就凑齐了。”
“不用,妈、这事儿你别管,我有钱。”付欢故作开心的笑道,“你以为你女儿这么没用,两万块都拿不出来啊?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给薇薇交学费。”
“那行吧。”林晚霞想的也是,她工作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拿不出这点钱,况且不还有个柯嘉年吗,于是她又问,“还有啊,这嘉年很久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你有跟他说我来s市工作照顾凯薇了吗?”
“没说。”付欢一直把柯嘉年出轨的现状瞒着林晚霞,就是不想让她担心。
“这样,我看什么时候去柯家坐坐,我也想绵绵了。”
“还是不要吧。”她很是为难的说,“……我最近跟他妈闹得不是很愉快,以后再看吧。”
“你那个脾气还是改一改。”林晚霞叹着气,自从丈夫付国华去世后,她沉郁萧条了几年,也看淡了很多,对付欢道,“她再有不对,也是长辈。她不都快60岁了嘛,年龄在那里,要改也改不了了。倒是你跟嘉年,看能不能单独买套房子搬出去住?眼不见为净。”
“……”付欢沉默。
“喂?怎么不说话了?”
“妈,先不说了,我还有点事情。”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林晚霞到底是听出了异样。
“哪有,你想多了。”
“那好,你看这周末跟嘉年带着绵绵一起来看我,反正我还真不想去他们柯家。”这么多年了,林晚霞只去过柯家两次,且每次都跟卓美珍闹了些小矛盾,现在她亦是能不见到卓美珍就不见了。但她倒是对柯嘉年这个女婿印象很好,觉得他工作上有能力,也会做人,貌似对付欢对绵绵都很不错。
“我周末没空。”
“没空没空,你一辈子都没空!”林晚霞也气了,“你又不是月薪几万的经理总监,哪里有这么多事情要做?还有绵绵,你把她接回去了究竟交给谁在带?你跟嘉年都要忙,不会真的是她爷爷奶奶在管吧?”
“对。”付欢觉得怕自己说着说着会因为辛酸而透露真相,只得先挂了电话。
此时已经晚8点,她这才想到女儿,不用说已经是柯嘉年去接了,于是她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她现在必须把孩子带回去。
“我晚点自己会带绵绵回家。”柯嘉年在电话里说到。此时他刚回到与连静文同居的地方洗完澡,手机放在客厅开着免提,两手拿着干毛巾正擦头发。
“把你地址说一下,我来接孩子。”付欢说的坚定,冷冰冰不带任何情绪。
“都跟你说了我要回来!你还来干嘛,现在这么晚了,你又没车,过来也不方便~”
早就把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连静文,从房间里走出来就故意在免提的手机面前大声说道,“那你听好了,我们住在洛江北路32号绿茵雅园2栋1102!要来就来吧!”
说完,连静文就把两人的通话挂断了。
“你干嘛啊?”柯嘉年瞪着连静文,“谁让你多嘴的,还嫌日子不够乱?”
“凭什么不能告诉她?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连静文振振有词的说,“反正让她找到这里了,到时候还可以让她来接绵绵回家,你也就不用那么晚还回去了。我说你也真是的,一周回去一两个晚上也就是算了,还天天回,不知道装给谁看。”
“你懂什么?”柯嘉年多少还是有一点底线的,虽然现在他跟连静文之间,就差一张结婚证,可他再怎么说也还跟付欢保留着正式的婚姻,他可不想真的被扣上重婚罪的帽子。
连静文哼了一声,说,“我上次找她谈过。”
“你是不是有病啊?”柯嘉年一听就炸毛了,他沉着脸问连静文,“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我劝她跟你离婚咯~”
“这是你该说的吗??”柯嘉年吼了一句,气得一把就捏住连静文的细腕,“你是什么意思?以前是怎么跟我约定好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拆我的台是吧?”
“你……弄疼我啦!”连静文甩开他的手,“有病的是你好不好?她不爱你,你也对她没感情了,干嘛还吊着不离婚,你以为我真想一辈子做见不得人的小三?是,我是告诉过你我不计较名分那些,我也可以忍辱负重的跟着你,可你愿意你的儿子一出生就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吗?”
“我的儿子?”
“……”连静文瞪了他一眼,又故作忧伤的转过脸,“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又要求我把孩子打掉,所以没说。实际上,我已经两个月了。”
“有了就生吧,到底也是一条生命。”柯嘉年听说她怀孕了,没有多大的反应,表情很淡。其实他真的不想再要孩子,他只要绵绵一个女儿就行了。
孩子多了,增加他的经济压力和责任,也会分散他对绵绵的爱。其实绵绵还没出生以前,他巴不得可以丁克一生,可后来看到绵绵落地的那一刻,他又父爱泛滥了。至于现在,若不是家里的父母用传宗接代的那一套来逼他,要他必须要有个儿子,他这次也想叫连静文去堕胎算了。
“我在想,我们不是每次都用套的吗,你怎么怀上的?”
“……”连静文听到这里,不满的叫道,“你什么意思,我从20岁到现在就你一个男人,难道你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种,你就这么没良心?你以为避孕套就是万能的吗?而且,你在所谓的‘安全期’不也没戴过套吗?”
“你小声点!”柯嘉年瞟了一眼正在里面弹钢琴的绵绵~
“这里又没人听到你怕什么?”连静文看到他刚好洗了澡就抱着他想亲热一番,却被柯嘉年随手挡开了。
“累着呢,明天再说。”
“你累?”连静文气愤的叫道,“你凭什么累,你说,是不是又跟家里那个老女人做了?你不是说已经彻底对她那种黄脸婆没兴趣的吧?怎么还是憋不住?”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要满足我!”连静文说着就拖着他要在客厅的沙发上来一场~
“别闹了,小心被绵绵看到!”
“看到又怎样,她怎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她不懂?别看她那么小懂的比你多!”柯嘉年虽然每天把绵绵带到这里来,但他会坚持一个原则,就是绝对不当着绵绵的面,跟连静文做亲密的事,最多把卧室门锁上,两人在房里偷偷进行,总之就是不让小女儿发现端倪。
069哀默大于心死()
付欢听到连静文在电话里说了那个地址后,就牢牢的记住,然后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她说的洛江北路,半个小时就在那个小区门口下车,又趁机混进去,再坐电梯上11楼。
来到1102的门前,她还是心跳不已,这真的就是那两个见人苟且的地方吗?这不是酒店宾馆,不是出租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家啊!
柯嘉年这么嚣张的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成立了一个家,却还跟她保持着这份耻辱的婚姻,而她却无能为力,试问这世上还有比她活得更失败的女人吗?
她想敲门,却犹豫了。她知道进去看到里面的景象就是自己找虐,她真的要进去吗,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外面的女人恩爱缠绵,过着夫妻生活~她真的受得了吗?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听到里面传来绵绵嘻嘻哈哈的声音,还有柯嘉年同那个女人一起逗她她的笑声,听起来那么讽刺。
她忍不住了,“砰砰砰”的敲了门,从轻到重,最后变成急促的捶打!捶着这扇门。
很快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连静文。
“你好啊,欢欢姐!”连静文也是刚洗过澡,此时正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连内衣都没穿,依稀可见到她胸前耸立的两团肉,还露出深深的沟。她回过头大声的跟柯嘉年说,“嘉年啊,咱们家来客人了,快去端茶倒水招呼一下。”
这个连静文,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她的点。她付欢来这里,成了这里的‘客人’。
“真的来了?”柯嘉年看到付欢的到来,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他就是脸皮再厚,心再狠,也不得不为付欢的处境考虑下,可他也不能乱了阵脚,“你还是回去吧,你看,绵绵在这里玩得好好的,这会儿又进去练钢琴了,她可有天赋了,连我都学不会的钢琴,小小年纪的她硬是能弹成曲呢,以后准能成培养个大音乐家。”
柯嘉年故意把话题引到绵绵身上,转移她的视线。
付欢并没有被两人的无耻激怒到,她早就了做好了心理准备,把所谓的委屈痛苦往心里咽。不说一句话的进门来,看到这里面宽敞的大客厅,以及那高档的大理石地板、奢华璀璨的欧式水晶大吊灯,紫色的真皮沙发,以及60寸的平板电视,颇有设计感的电视背景墙,以及各种她曾经看过很多却舍不得买的软装,都能在这个家里找得到。
来到这里,付欢才意识到,原来柯嘉年真的不缺钱。他不是没有经济能力给她一个理想的家,而是压根认为她不值得。
也是在这一刻,她真正明白了,柯嘉年不爱她,整整六年的婚姻里,他从未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家人。是啊,相比于她,连静文已经胜之不武了。
但绵绵是彻彻底底属于她的,她有绝对的资格把自己的孩子抱回去。所以她不吵不闹不出声,不管柯嘉年与连静文在旁边的唧唧歪歪,径直走到绵绵的琴房里,看到宝贝女儿坐在这架大钢琴面前,那么悠然自得、趣味盎然的沉浸在这美妙的乐器里,奏出一首完整的《妈妈的吻》,她又不忍心打扰。
“你看,咱们的绵绵多聪明。”柯嘉年在旁边由衷的夸赞。
“对啊,欢欢姐。绵绵的钢琴都是我教的。”连静文也在旁边插话,“我是真的很喜欢绵绵,她也跟我相处得比较愉快。如果你真的想要给绵绵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就——”
看到柯嘉年瞪了自己一眼,连静文说不下去了。
她也知道,现在柯嘉年之所以不愿意离婚的根本原因,是为了给绵绵一个完整的家。而付欢现在也死撑着不离,无非就是为了争夺绵绵的抚养权。
能够俘获柯嘉年的心,连静文自然知道怎样最大限度去投他他所好,她在柯嘉年面前,最多使使小性子,但大事上还是全部听从他。她明白柯嘉年把他跟付欢的女儿绵绵看得很重,几乎是放在第一位,所以她不会愚蠢到跟这个孩子吃醋,反而顺着柯嘉年的意,努力去讨好绵绵,获得绵绵的好感,并且每天代替柯嘉年亲自去接绵绵放学。
最主要的是,让绵绵喜欢上自己,到时候也令柯嘉年可以下定决心跟付欢离婚,她也可以早些转正。虽然现在抓住了柯嘉年的人和心,以及最重要的财政大权,可她现在也不满足了。若能成为柯嘉年正式的老婆,到时候也好堵了公司里那群人的嘴,让朋友圈里的收回在她背后的嘲笑。
基于这些,连静文身为一个‘称职’的情人,不会当着柯嘉年的面,跟付欢起冲突,反正都交给柯嘉年去解决吧,她最多在背后默默行动。
“绵绵弹得好棒啊,比妈妈厉害多了!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妈妈来接你,我们回家吧。”付欢等到绵绵弹完一首曲子,纵有太多的憋屈,也强笑着在绵绵身边蹲下来,柔声细语的说,“走吧,绵绵,你想不想外婆,外婆来了呢?”
“啊,我要外婆!”绵绵一听到外婆的消息,就顿时来了兴趣,一下从椅子上下来,对笑着跳着对付欢和柯嘉年说,“爸爸、妈妈,我们去外婆家里好不好?”
“好啊,走!妈妈带你去。”付欢好不容易听到女儿叫了一声久违的‘妈妈’,心里的阴霾扫去了不少,她一把就就将绵绵抱起来,就朝门外走去。
“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一起回去。”柯嘉年说。
“……”连静文却死命的拽住了柯嘉年,“让她去吧,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