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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世轩忙完事情,却还不见老婆回来,连忙打她手机,居然关机了,打到公司一问,她已经下班了。
正担心的不得了,手机响了,居然是一个陌生来电,眉头皱起,按下接通。
“同事这边有点事,我晚上就不回家了,在她家过夜,手机没电了,这是她的手机,你别担心。”钱前注意到已是晚上八点,猜他肯定担心自己了,急急开口。
“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找你。”欧世轩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放心的问道。
“见面再和你说吧,我们在回去的路上。”钱前注意到有插拨,简单一句“不要担心”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钱前去企划部给舒蕾请了假。
虽然知道她的哥哥舒俊会第一时间回来帮她解决问题,心里却还是郁闷不解,怎么也想不到助人为乐还会被说成害人。
中午舒蕾打电话约钱前去医院看望老太太,希望能够感化老太太,让她实话实说。
钱前简单的吃完午饭,便前往医院门口和舒蕾会合,在附近的水果摊上买了一篮子水果,俩人挽着手就往医院里走去。
到了302病房,钱前刚要举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窃窃私语。
“妈,您可千万别松口,一定咬住了,小雨的婚房就指着您这一招了。”
“是呀,妈,那丫头开的车也是几百万的吧,家里肯定不差钱,这回您可得多要点。”
“你这个不孝子,好吃懒做,自己没本事就出这阴招,可怜我做了一辈子好人,现在为了满足你们的贪心私欲,陷害人家好心的姑娘,哎,这把老脸都丢尽了,死了到了阎王那里也要受罚。”
俩人在外面听的一阵心寒,天呀,天底下居然有这样丧尽天良的儿子。
俩人刚要进去当场揭穿他们的伎俩,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走出来的男人一脸警惕的问道。
钱前被突然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这个人长的五大三粗,一脸横肉,胳膊上还纹着纹身,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刚刚到,过来看看老奶奶。”舒蕾已经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钱前努力掩饰自己的惊慌,一开口却也发觉自己颤抖的尾音。
“你们都听到什么了?”男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又是追问道。
“什么?”钱前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是感觉到舒蕾握着自己的手都是湿乎乎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冷汗,心想着这个人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水果给我,你们可以滚了,告诉你们,最好出手大方点,要是让老子不满意,就等着吃官司吧。”男人恶狠狠的说完摔了门进了病房。
俩人哪里还敢逗留,赶忙出了医院。
“钱前,他长得凶神恶煞的,吓得我腿都软了。”俩人一口气跑出好远,舒蕾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你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一看到有纹身的人就会紧张害怕,尤其刚才那人的纹身又是那么恐怖,居然是龇牙咧嘴的怪兽。”钱前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阵后怕。
俩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歇息了片刻,舒蕾便打车回家等哥哥,钱前也随手拦了车往办公室赶去。
刚到办公室,电话就响起来了。
“老婆,我在楼下咖啡馆。”钱前接起电话,就听到他好听的男音。
上班时间自然不能随便跑出,钱前和余特助汇报了一下,这才赶忙奔到楼下。
一进咖啡馆,就见他冲自己挥手。
钱前在他身旁坐下,就听到他担忧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中午打你办公室电话,没人接,让人去餐厅找你,也不见人影,你去哪里了?”
“和同事去医院了。”钱前看着见他好看的剑眉皱起,不由自主的伸手去给他抚平。
“到底怎么了?我能做些什么?说来听听,不要让我干着急。”欧世轩注意到她秀眉微蹙,估计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于是钱前简单说了一下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以及中午去医院碰到的情形。
“聪明的傻瓜,担心死我了。”欧世轩将她紧揽在怀里,低声说道。
“我没事,就是替舒蕾抱不平。助人为乐却惹上这样的事。那个儿子真不是好东西,简直就是超级大混蛋,真让人郁闷烦躁。”钱前喝了一口他递过来的咖啡,义愤填膺的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帮人要先搞清楚状况,现在很多人把“碰瓷”当第二职业,所以对于路上需要帮助的人大家也都敬而远之。”欧世轩知道老婆太过善良,突然遇上这样的事情,定是一时无法理解和接受。不免担心她的好心以后也会像舒蕾一样被人利用,又是小心提醒。
钱前先是摇了摇头,默了半晌,又点了点头。
“医院伤残鉴定书,监控录像,现场取证等等必要的程序也需要一些时间,你就不要担心了,事实会给你同事一个公道的。”欧世轩揽紧了她,又是说道。
“可是今天警察告诉舒蕾那个路段的监控设备坏掉了,没办法调取监控录像。”钱前想起中午舒蕾说过的话,皱眉说道。
“寻找现场目击证人会比较麻烦,时间更是不知道耗多久。对方也定会纠缠不休。尤其现在多数人选择明哲保身,不想惹上意外麻烦,不过也说不准。
再说现在有这么多数字化网络城管,当时那一幕已被某某用手机录了下来,已经传播到网上了也不一定。”欧世轩细细分析,谈出自己心中所想。
“数字化网络城管?哦,我知道了,其实就是拍客吧,要是真被拍下来就好了。”钱前倒是很希望真的会有这样的奇迹。
“很多事情都是有转机的,好心有好报,不是你的教条嘛,不要再烦恼了,皱眉的新娘可不好看。”欧世轩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
“知道啦,有你在觉得踏实多了。”钱前由衷的说道。
“就知道你是受了惊吓,上次那个纹身男就把你吓哆嗦了,所以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老公,不要一个人去冒险。”欧世轩别有深意的旧事重提。
“知道啦,我的蜈蚣同学。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放心我啦,我也得回去上班了,无故旷班,被炒鱿鱼可不好。”钱前调皮的说道。
“恩,勤劳的小蜜蜂,去吧。晚上我来接你。”欧世轩又是顺了顺她的发丝,在她脸上啄吻了一下。
“路上小心。”钱前叮咛一句,快速往办公楼跑去。
直到那抹靓丽的身影不见了,欧世轩这才向停车场奔去。
拉开车门,刚要进去,却被人一下子从身后抱住。
浓郁的香水味袭来,欧世轩皱着眉头,头也不回的冷声说道:“放手。”
姚燕哪里肯放手,更是搂紧了他,身子也紧贴着他的。
下一秒却被他狠狠的一把甩开。
“滚。”欧世轩关上车门,看也不看摔倒在地上的女人,猛的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请假()
姚燕看着飞速离开的车子,气的牙痒痒。
被他这么用力一推,摔的浑身疼痛,更倒霉的是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又扭断一直高跟鞋,还伤了脚踝。
只好拎着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往一边挪,心里更是懊恼不已。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冷酷无情?
想自己对他一见倾心,整整三年来,他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不即不离。
虽然自己和他一直被公认为完美的一对,事实真相却只有自己知道。要是大家知道那些都是……
那么自己真的是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绯闻女友更是谈不上,因为他从未真正亲近过自己。
最亲密的接近只有两次,一次是在自己主持毕业晚会的时候,在楼道里他摆出了暧昧的姿势,只是他的薄唇甚至都没有贴近自己的。
而另外一次就是在酒吧,虽然他拥着自己跳了一支舞,但是他的心思和眼神却全在那个女人身上。
想来也很奇怪,他们非但同系,更是同班同学,他既然钟情于她,又为何三年来不曾见他们一起过,一次也没有。
如此想来,却也明了。自己被他当成了棋子。
在学校,他是女生的大众情人,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他利用了自己,让那些女生断了纠缠的念想。
在学校的走廊,在酒吧,他先后两次利用自己来和她赌气,后面那次把自己丢在路边,一声不吭的转身走掉。
“可恶,怎么可以这样耍我,这样对待我。我一定要你们两个好看。”姚燕歇斯底里的摔打着高跟鞋。
却不知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被角落里坐在车上的某人尽收眼底。
钱前整整一下午都在忙,临近四点钟的时候,电脑的定时器软件提醒有任务,钱前条件反射般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带了文件往余特助的办公室奔去。
在门口又是一阵犹豫,最后一咬唇,抬手敲了门。
余宽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就看见新调来的特助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
“有事?”余宽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问道。
“余特助,请问你能不能准我几天假?钱前心里知道,从美国回来,主管给了自己一周的假期,对新人来说,实属难得,这刚做助理,又要请假,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想到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虽然知道他一直在准备,未来公婆也都在筹备,但是自己总不能什么也不准备,就这样马马虎虎嫁过去,犹豫了半天,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口。
“原因?”余宽看似不动声色的问道,心里却是越来越好奇了,昨天她还口齿清晰,表达顺畅,这才过了一天,说话居然有点结巴。
“我周末结婚。”钱前只好如实说道。
“什么?”余宽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钱前想不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瞪大眼睛,困惑的看着他,心里不免担心他不准假。
余宽心里暗想最近老董事长并不常来办公室,也无从知道在忙些什么。
之前自己还妄自揣测,以为钱特助会是董事长的儿媳妇,不然……
可是现在她居然要请假结婚?如果结婚对象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收到他的喜帖,自己和他可是至交,他结婚怎么可能不请自己喝喜酒?
一想起那家伙就来气,逍遥自在,只顾搞自己的事业,老爸的班硬是不接。
自己倒好,就是因为那次太过冲动,太过自信,在高尔夫球场才会以一球之差,败给他,愿赌服输,结果只能放着家族事业不接,却是对他家的大禹献完青春献一生了,忙到连恋爱都没有时间谈。
好不容易遇到个得力助手,居然这么快就要结婚。
虽然她当特助时间不长,可是办事效率那个高,实在是让自己省心不少。
这一结婚,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要生孩子了,虽然现在看她小腹平平,貌似还没什么怀孕的迹象,哎,自己还真是命苦。
不行,一定要会会那小子了,就算他人在美国,也要飞过去把他揪回来,要不然自己恋爱结婚都得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自己不急,家里老爸老妈可是会没完没了的催促,张罗相亲。
“余特助,您就准我假吧,一辈子就结一次婚,真的求求你了,我回来之后,一定好好工作,加班加点,拜托了。”
钱前见他一直在神游,再不提醒,都忘记办公室还有自己这个大活人了,连忙出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余宽注意到她这次居然用了“您”,再一抬头看她,她居然给自己作揖呢!一张小脸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
担心自己再不出声,她还真有可能急哭了,赶忙开口:“你不是刚毕业吗,这么早结婚,不怕以后遇到更好的人呀。”
“啊?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钱前哪想到他沉默走神半天,第一句居然是问这个。
“你好像才21岁吧,就这么早死心塌地以身相许,敢情你那位还真不是一般人,你老公是做什么的?我认识么?”余宽好奇问道。
“他是我同学,你应该不认识的。”钱前难为情的回道,心里却是好奇余特助是怎么了,老拿自己开玩笑。
“哦,还真是可惜呢,好吧,就准你一周假期。”余宽用手指弹了弹西裤,幽幽说道。
一周?钱前咬唇思量,准备结婚,再加上还要度蜜月,好像不够呢,可是实在没法再开口,那样似乎有点得寸进尺呢?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茫茫然的看着椅子上坐着的人。
“怎么,嫌多?”余宽没有在她脸上看到兴奋和喜悦,不由的问道。
“不,不,不。”钱前赶忙开口,又是着急的冲他摆手。
“那就是嫌少?”余宽觉得她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丰富,太过有趣,不由的更想捉弄她。
“啊?”钱前挠着头,找不到语言了。
“那个,余特助,请问我可以休蜜月假吗?你以前是休几天呀。”钱前想着他之前和自己说去法国度蜜月的事情,又是鼓足了勇气,艰难开口。
“啊?我有这么老吗,可怜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呢?”余宽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高声喊道。
“啊,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呢?”钱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只好干笑一声,继续胆肥的开“前辈”的玩笑。
“呜呼哀哉,原来在你们新人眼里我都这么老了?”余宽简直哭笑不得,心急的想立刻照照镜子。
钱前没有获得他的准假通知,见他收拾公文包,像是要闪人,赶忙开口:“余特助,再多一周行吗?就一周,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拜托你了,回来我会更加努力工作,拜托了。”
“那我考虑看看。”余宽故作思考状,不疾不徐的开口。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她脸上硕大的失落,有点不忍心,又是开口:“瞧把你吓的,请我喝喜酒,我再准你两周蜜月假。”余宽可是注意到她担心自己不准假,居然孩子气的一直用鞋底蹭地板。
“真的吗?你不会开玩笑吧。”钱前不敢相信的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余宽强忍着笑意,一周新婚假,两周蜜月假,这本来就是公司规定,自己只不过吓了吓她而已。
大禹一直注重人才的培养和长远发展,崇尚以人为本的理念,所以员工可以享受到在一般企业享受不到的优待,新人也是一样。
“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钱前开心的说道,道了谢刚要关了门出去。
却一不小心撞到门框上,疼的龇牙咧嘴,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门,赌气说道:“真是的,心情好你也嫉妒,还赏我两个荷包蛋。”
余宽不由的哈哈大笑,这个新来的特助还真是个活宝。
信息炸弹()
待那抹身影完全消失于门口,余宽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而电话里的消息却更让他震惊:那个在美国逍遥的人居然说现在人在香港,还约好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那家伙躲自己还来不及呢。生怕自己逮着他就不兑现当初的承诺,巴不得躲到天边尽头,看来……
余宽不自觉的眯起眼睛,自己离过舒服日子不远了。
晚上八点,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预留包间。
一身黑色休闲的俊朗男人正在一个人打着台球,男人的球技很好,一连进了好几个球,只是看上去有点不耐烦,眼角不时的瞥向手腕的表:该死的,这家伙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