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良野看她吃的多也很满意,抱着她回房。
接下来几日,周恪凯还是会抽空打电话。
查旋都会接,毕良野虽然不高兴,但他不说什么。
道理他明白的,从小人儿这面算,他还要感谢周恪凯保护了查旋。
初十的时候小富少辉打来电话,先是跟查旋哭了半天,后来又被查旋安慰了半天。
富少辉可怜兮兮的问查旋为什么不要他,可不可以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他。
小人儿歉疚,用简短话语搪塞并未正面回答。
当日的她被气疯了,日后她不会在做这种荒唐事儿,不过没必要和小富少辉说,会让小富少辉小心灵在想不明白的情况下乱担心,会惶恐。
小富少辉说他们要回润城了,富少歇已经回去了,他和富雅仪明天的车票。
查旋说知道了,回润城见。
她一句话让小富少辉欢呼雀跃,随即又突然间截止这种声音。
小人儿静听半晌说:“你要听哥哥姐姐话,回润城我们见。”
她听的出来是富雅仪出现吓到了小富少辉。
小富少辉这些日子看见的富雅仪是郁郁寡欢又时不时暴躁如雷的。
他隐约觉得和查旋有关,也不敢在富雅仪面前提。
前几天定下回润城的时候,小富少辉就想给查旋打电话,被富雅仪看见拦住了。
她对小富少辉说记住自己姓什么,是谁家人,不要胳膊肘往外面拐,富家不养狼心狗肺的人。
她几个词语用的严重,让小富少辉战兢。
直到今天,小富少辉瞄准富雅仪出去了,他才敢打电话,却不曾想富雅仪突然回来,吓得他当即不敢出声儿。
值得他安心的是富雅仪面无表情却并没有发火,挂断电话就算结束了。
富雅仪对查旋的心情很矛盾。
大年三十她亲眼见到查旋是如何受苦,被几个男人拿捏在缝隙中无处躲藏,她心疼的要命。
她甚至恨不得把这些人打一顿替查旋出出气,凭什么这样欺负人,爱人哪里是这样的方式,只顾着自己而不顾别人。
她陪着查旋喝酒,陪着查旋耍酒疯,怎样能让查旋舒服她就像怎样陪着她。
可周恪凯的出现让她在震惊中几近崩溃。
但她心里非常清楚查旋是无辜的,她不会喜欢周恪凯,是周恪凯一厢情愿。
可她不舒服啊,心里不舒服啊。
她回来仔细调整自己情绪,没有查旋她和周恪凯也有问题。
她拼了命的将她心中那丝丝对查旋燃起来的酸意和没有衍变成的恨意前身给压下去。
直到爆出周恪凯和查旋同时失踪的消息。
她崩溃了!
脑中浮现过千万种她自己被骗的画面,夹缝心灵作祟,诸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样的话语被她在小人之心的描摹下逐渐成型。
她甚至还有想过周恪凯和查旋会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亲密行为,毕竟查旋那样美,而周恪凯那晚给她的印象又那样冲动。
富雅仪从未见过那样充满热血、为爱痴狂的周恪凯。
后来她让自己冷静,觉得即便发生这些这没什么,但在查旋知道周恪凯是她富雅仪未婚夫的情况下发生,那就是不道德的,是查旋不道德。
可如若不是这种情况,是周恪凯和查旋什么都坦白了,那更是富雅仪不能承受之痛。
她会觉得自己的秘密被周恪凯亲手在查旋面前撕个稀巴烂。
她当夜疯魔了。
这些人多久未睡,富雅仪就多久未睡。
得知周恪凯被送进医院,她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江芳思抱着富雅仪痛哭,也对查旋破口大骂。
富雅仪当时已经听谷彬说了查旋无恙。
她看见周恪凯身后那把刀和鲜血淋漓的伤口,而这些都是这个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承受的。
是她最爱的男人为了她在这世上最爱的女人所承受的。
富雅仪有朋友,有同学,可她跟查旋关系最好,她母亲没了,富家亲戚又少,她最爱的女人可不就是查旋。
然而现实给了她巨大的冲击,她就算是心中再过明白事理,依然不能对查旋恢复成过往,至少现在不能,以后她没想。
所以这些日子的她饱受精神折磨,脾气变得阴晴不定。
她昨天去看周恪凯的时候,周恪凯不在房间。
她心急如非的到处寻找,生怕他再次逃跑或者出现意外状况。
可周恪凯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电话亭里面打电话。
她走进听内容,又什么也没听到,就看到周恪凯笑的阳光灿烂的。
临挂电话,她听见周恪凯说:那再见,旋旋。
如遭雷击的富雅仪僵硬在原地,多日以来脑中胡思乱想的画面好像因为这句话而得到证实。
那双古典如画中人皎洁的美目里再也噙不住她多日以来积攒的委屈,泪水止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周恪凯转头触碰到她,惊讶归惊讶,却没有半分愧色。
他走到富雅仪身边说:“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不用再来了吗,这里有佣人,我父母和我姐姐都会来,雅仪,日后你照顾好你自己吧,不要这样累,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明白了,这几年你该放下了。”
周恪凯这番话富雅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但感受到了他语气带来的薄凉,配上了她脑中回荡方才周恪凯叫查旋名字的情景。
他们没有事情,周恪凯不会叫的这样亲热,查旋也不是那种给别人好脸的人。
周恪凯见她不说话催促她回去休息,而富雅仪却魔怔的问周恪凯和查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恪凯冷静的看着她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别人,富雅仪却胡搅蛮缠问他“别人”是谁。
“我愿意怎么想别人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维护,你就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这次出走还是之前?”
她的无理取闹正是让周恪凯最反感的地方,周恪凯没回复她一个字,冷脸走了。
周恪凯的冷脸有一种超出年纪的沉稳,沉中带着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眉目狭长,气质清爽,这样冷下来,是青春朝阳看到了厌恶才会有的。
对比周恪凯方才跟查旋打电话笑靥如花的面庞,是天壤之别。
富雅仪哭的歇斯底里,恰巧被不远处也赶来寻找周恪凯的江芳思看见。
江芳思命人将富雅仪扶起来,不停的劝阻她不要哭,周恪凯现在是着了魔,过阵子会好的。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从老富和你母亲去世后,你多坚强啊,你也是真的不容易啊,那个贱女人怎么忍心欺负你这样善良的孩子呢”
江芳思劝阻的话语本来是她自己心中对查旋的怨恨,现在系数传到富雅仪耳朵里,富雅仪虽然没有回话,但她觉得听着舒服。
她麻痹了自己的思想,奔着畅快去的。
江芳思让周恪凯跟富雅仪道歉,周恪凯和江芳思又吵起来了,还说为什么以前引以为傲通情达理的母亲竟然会变成这样的人。
江芳思又开始了:“那个女人真厉害啊,我早知道她厉害,都没想到居然能把你给教唆现在都不尊敬自己的母亲了。”
江芳思的胡搅蛮缠彻底刷新了周恪凯对母亲以往洒脱真性情的认知。
医院病房内,霎时间哭声,骂声,乌烟瘴气。
周恪凯被气到脸色铁青,江芳思被气到哭的喘不动气,富雅仪无声在一旁麻木,周明轩无声在一旁愁眉苦脸。
第190章 好奇怪的()
富雅仪今天本来要去看周恪凯,可又想到周恪凯不让她过去,所以她出门又回来了。
她看见小富少辉怕她怕的要死,她自己心里先是苦涩笑了。
曾经何时,她那样明媚欢喜的女孩儿要招人烦恶至此呢。
她没搭理小富少辉,也不准备再去看周恪凯,更不准备搭理查旋。
她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来消化这段她明明知道事实却还是心痛的关系。
想得开与否,要看她的顿悟。
查旋这边挂断电话,毕良野就在她旁边,瞧她失神的样子给她拽到怀里。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咱们也回去。”
小人儿抬眸看她,将小脑袋靠在他怀里不说话。
润城,她的家,离开没多久却像隔了好长时间似的。
京都的天气依然寒冷冻人,但润城一定不会这样。
海洋气候的地方,除了刮海风时凛冽刺骨,平日里气温还算怡人。
“你这次来京都,督军那边没关系吗?”
她想到毕淳海不喜欢她的问题,还有那个杨易水。
毕良野摩挲她小手儿:“没关系,不用管他。”
小人儿眼巴巴看他,见他不太想提这个问题,她也没提。
她这次和毕良野确认过心意后并没有往下想太多。
从前她就是想的太多了,她有她自己固定住的枷锁和对这种关系的不认可才导致两人错过那么多时间。
督军是他父亲,这个问题也只能他解决,至于杨易水,小人儿才不去想。
她抱紧毕良野说:“那咱们也赶在十五之前回去?你年三十在这儿,也要回去陪督军过个节呀。”
毕良野抬她下巴调侃:“进入好媳妇角色了?”
查旋拧他佯装要起来:“讨厌。”
人家就是主动为他着想而已,还遭来调侃。
毕良野笑笑:“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在,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他不希望查旋想太多,也不希望她做太多。
小人儿仰头拿睫毛扎他下巴:“嗯,我知道,我这次回去有个想法,我要办个学校。”
这话语出惊人,毕良野微微讶异:“怎么突然要办学校?”
办学校是查旋心中早盘算过的想法,是在当初在毕良野救难民的时候萌发的。
从前她一门心思想和富少歇双宿双飞,后来这个希望破灭了,她发现支撑她人生的重要目标没有了。
她才意识到原来她在和富少歇的爱情中早已经失去了自我。
当她看到毕良野救难民,她才突然明白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到流民失所的地步。
很多人连活着都是奢望,对比她自己的浪费让她无地自容。
毕良野说的对,难民光靠谁的一己之力是救不过来的,只有国家强大,才能民安。
那么她的财力可以换个方向,为国家培养栋梁。
孩子们是祖国的花朵,他们不能因为外界因素混乱而丧失成为栋梁的机会。
像阿升现在就很好,给他一个机会,他可以充分的长成参天大树。
查旋就要做这个给机会的人。
“我办免费的学校,所有钱我来出,我自己也参与其中,让孩子们免费上学。”
毕良野认真打量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要这样做,这样你救了难民,我帮你安顿后方,我们分工合作。”
这话她说的俏皮就不乏幼稚,心却是认真的。
毕良野一口答应:“钱我来出,学校我来盖,都弄好了你直接来就可以。”
查旋一下子起身拒绝:“不,我来弄,我负责,所有的事情都要我自己负责,你只需要给批文即可,谁让润城是你家的呢,可别叫督军难为我,你要去做做他工作。”
毕良野笑了:“奇怪,润城不是你家的吗,连我不都是你的吗。”
这话查旋爱听,高调骄傲的受用:“那给我捏捏胳膊,捶捶腿,伺候不好不发工钱。”
“我肉偿。”
他的大手刚给小人儿揉了没几下,突然间眉目一阴。
“你该不会是为了见那个臭小子要盖个学校吧?”
他一想到富少辉借着年纪装天真就来气。
查旋气的:“你的脑袋跟鹌鹑蛋一样大吗?”
毕良野脸色更黑了,掐住人家小胳膊的手稍微用力,查旋就往他怀里躲:“坏人,疼。”
她的撒娇屡试屡爽,尤其是最近刚刚尝到甜头的少帅大人非常喜欢。
不过他还是拍了她小肉臀算是惩罚。
“他那么大孩子也该干点正事,也要知道跟女孩子保持距离,尤其是有夫之妇,再敢随意抱人家,我打断他腿。”
查旋想要嘲笑他,后来有点怂娇滴滴嗯:“所以要好好的教育他,咱们润城学校很多,但差不多点的收费很高,我还要聘请外教,这样对所有孩子来说都是公平的。”
润城有教会学校,也有普通学校,但收费都不便宜,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学费是一大笔开销,上不起学的人比比皆是。
她顺着毕良野话说,那毕良野就不计较了,有些时候他在意的地方很奇怪。
也是两人现在如胶似漆,查旋心情好,就不跟他计较。
毕良野说细化一下,最好在名义上也拉几个外资做名头,这样不会逊色于别的学校。
钱财查旋出一半,军政府也要出一半,让大家筹资,羊毛不能从查旋一个人身上薅。
小人儿笑话毕良野那么有钱怎么这样抠啊。
毕良野笑她单纯,一个学校要运作,师资用品这都是钱,再有钱的人也经不起长年累月的付出。
守财奴多得是,都让他们为孩子做做贡献算给他们积功德。
后话他没和查旋说,查旋办学校知道的是她善良,不知道的就会认为是敛财,他不想让小人儿再招惹是非。
查旋是这世间最美好善良的人,不能因为善良反遭到嫉妒给她带来苦恼,他毕良野不愿意。
最终查旋同意他提出来的意见,准备回润城好好计划一下。
毕良野还说以后他们的孩子也可以上这个学校。
他话一出让查旋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小人儿觉得最近不要乐极生悲才好啊,因为她没有做措施。
从前她一直喝着中药,和富少歇在一起那会儿因为怕富国渊知道,所以查旋要做预防。
再者她还是个孩子呢,也不想要孩子。
后来和富少歇分开,和毕良野在润城那两月,查旋也有喝,来京都却没有。
毕良野今天不提,小人儿差点忘了这回事儿。
从浮若楼那次到现在,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她这样如临大敌的表情惹的毕良野不太高兴问她:“不想要孩子?”
她木讷看他没说话,显然脑袋没转过弯,也是懵的。
但毕良野看得出来她挺惶恐的。
他敛了情绪,停顿半晌,换上温柔语气:“不想要就不要,听你的。”
小人儿再度震惊了,她方才瞧毕良野表情是要生气的,这会儿却变了说辞。
她堪堪开口:“你不生气?”
她这样担忧总是好的,说明她在乎毕良野,可毕良野不想要她这样,他要查旋无忧无虑的。
他托她肉臀给她往上抱了抱,亲昵她小鼻尖儿。
“为什么要生气,只有你生我气的份儿,我不会生你气。”
他说的很认真,不是油嘴滑舌相。
查旋眼眶当即发酸不可置信看他。
毕良野说:“你不喜欢孩子的话,我这辈子不要也可以,要你就够了,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孩子也很快乐。”
没有华丽辞藻的话语却带出了他沉重深入骨髓的爱意,小人儿哭了。
她和毕良野接触一年,零零散散见面的机会不算太多,他的爱何以来的这样致命诚挚呢。
对比她自己,岂不是太过分了。
她知道男人都希望有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