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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副官都不敢上手,一个是碍于身份,还一个是毕良野下手太狠,他们有些害怕。
可毕督军发话了,谁不听命令,军法处置。
结果一群副官豁出去的也没打过毕良野,被毕良野摔的全身上下都是伤。
接着他自己开车出了督军府,却不曾想半路上出了车祸,腿被撞骨折了。
毕督军说这下好,省的抓他了,上牢里边儿去养伤去吧。
查旋听到这里,仿佛看见了当时富国渊那拐棍打富少歇的时候一样,异曲同工的地方啊。
还有就是这毕良野点子也太寸了,怪不得最近他如此安生。
乔秀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查旋:“这下我成了罪人,我并不想让他们父子反目的,可我也不知道少帅为什么突然间就转了性子,就这么反驳我和督军的婚事,前一阵子好好好的呢,虽说对我没有过多的尊重或者关心,可说话什么的是没有问题的。”
查旋心里打鼓,乔秀这话不会怀疑自己挑拨了吧?
不过小人儿也怕自己多心,这年头一闪而过。
接着她劝了乔秀一句:“没那么严重,只要你和毕督军好好的,谁也分不开你们。”
乔秀抽泣了一下鼻子,抬头眼中布满了期望看查旋:“会吗?说到底他毕竟是督军独子,他要是反对,我以后的日子,真的,真的不好过的。”
话到这里,查旋好像听出来点不一样的东西,和她事先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她直视乔秀,也不说话,因为她看得出来乔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查旋有些沉不住气了,像是呼吸都不顺畅了一样,包间内的空气都是压抑又诡异的,也很奇怪。
她很想问问乔秀到底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关头,她还是忍住了。
果然,乔秀见查旋迟迟不说话,她抬头有些乞求的看着查旋:“你,能不能拜托你去看看少帅,或者帮我问问他为什么不同意我和督军结婚,哪怕是给我个理由也行,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你不知道督军近日以来,夜不能寐,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他这是在替我出头,我知道,可他们毕竟是父子,我还没过门,就造成他们父子生了嫌隙,他日我真的是没有脸面在督军府待了,且少帅的腿伤势不轻,他就是在年轻,身体再好,也经不住大半月住在牢里啊,那里阴暗又潮湿,他的腿还有伤,怎么能养得好呢。”
乔秀这番话说的声泪俱下,有情有义。
明面上听着劝查旋去看毕良野是为了问问不同意毕督军娶乔秀的原因,好像是她在求人,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正常的人不为己想法。
实则乔秀最后扣在了担心毕督军和毕良野身体还有父子关系的大义上,这就让人不得不钦佩乔秀的识大体和深明大义上。
为了将毕督军和毕良野的父子关系给缓和过来,她不息低声下气的求人,撇掉自己的自尊,还用自己的自私当做借口来求查旋,让查旋只把人情放在她自己身上,很无私啊。
当然她也没有多低姿态,可按照乔秀以往的态度还有她的为人行事作风,她是从来不张口求人的,而求人那本来就是撇掉自尊的一种嘛。
可查旋听着却很惘然。
她听明白乔秀的意思,也看懂了乔秀的表达,可她心中怎么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呢?
她又想是不是自己因为富国渊的事情对乔秀的偏见有些大?毕竟交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也有可能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她?
但那些类似线索一样的事实又都存在,查旋的判断想法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还有乔秀的诸多反常又怎么解释?
难不成就以她坠入了爱河,头脑开始变白痴了这种话来搪塞?
不,查旋觉得不是这样的。
她不能因为乔秀给她的直面营造的表达,就否认之前的一切,她不能冒险。
她说:“你别哭了,擦擦眼泪,这事情听上去是有点棘手,那你们的婚礼在八月十五如期举行吗?”
乔秀一愣,端庄秀丽因挂满泪水而略微蹭掉些胭脂露出些许轻微褶皱的面庞充满了错愕。
显然她没想到查旋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问这个,不该问毕良野的伤势怎么样了吗?
她愣愣的摇了摇头:“取消了,这种情况我不能跟督军结婚,我们的婚礼不被督军的儿子认可,以后又怎能过的幸福呢,所以我提出取消了。”
查旋闻言满脸惋惜的看着她:“那毕督军同意吗?你不是说他对你很好,他该是不会同意的吧?”
查旋这句话刚落,乔秀的眉目有些微皱,似乎是嫌弃查旋总不说到点子上。
第119章 意外的预谋()
不过她还是回答查旋:“督军不同意,可我已经决定了,因为少帅不同意,这门婚事我是不会结的。”
乔秀说的很有骨气,查旋都没忍住投给她一个佩服的眼光。
是的呀,乔秀在润城堪比立了贞节牌坊的烈女,可是有骨气呢。
可小人儿就是不说话,用佩服的神情注视她,也表示理解,但她没什么好说的。
乔秀不诚实,查旋的心也凉了。
她多次没有直接问乔秀富国渊的事情就是想给乔秀基本的尊重,毕竟这是乔秀的隐私。
哪怕查旋有多想要知道富国渊为什么是中毒身亡,或者她有多怀疑,也没有直接让乔秀难堪。
可乔秀却踩着查旋和毕良野的隐私来求查旋,又指望小人儿给她什么许诺呢?
如若换做以前,乔秀作为查旋的朋友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启齿,她是不会说出来为难查旋的。
在查旋的心里,乔秀并不是这样肤浅而无脑的人。
她若真无脑,方才求人的话也不会连同理由,甚至是理由背后的作用都想好了。
所以查旋不说话,就是给她的回答。
乔秀见状掏出丝娟擦了眼泪,空气中安静的只能听见她轻微的抽泣声音。
半晌,乔秀抬头,依稀可见那双有着岁月沉淀包含别样风情的眼中充满着水润。
“也许我今天唐突了,可我也的确是见不得他们父子俩为我闹气,还有少帅的伤,牢里哪是人待的地方呢。”
乔秀也算是性感风情的,但她的风情和查旋的风情不同。
除了年纪的因素之外,乔秀的风情多半来自她傲人的身材,也就是说打眼看到的是她性感的身材,且她不瘦,腰却很细,也不像查旋那样看起来玲珑的傲人,乔秀的傲人倒有些滔天招架不住的架势。
至于长相,乔秀本身的长相并不是特别漂亮那种,算是温婉柔和吧,适度的五官,好在她的皮肤也很白皙,加之她与众不同的韵味气质,综合了成熟,书香,礼仪,教养等等,配合着她的这种傲人风情那就非常突出。
不然怎么能拿得下富国渊和毕淳海呢。
查旋听她这样说,就只是笑了笑。
不接受也不拒绝乔秀这番客气的委蛇。
被晾的滋味儿不好受,查旋也是在赌,要么乔秀沉不住气说些查旋真正想要听的,要么乔秀会草草结束这场别扭的友谊宴。
因为查旋不想跟她浪费时间,所以逼她做结果。
然而,不出查旋所料的,乔秀选择了后者,她慢慢的起身看着查旋:“我去趟洗手间。”
不算是落荒而逃吧,去洗手间不还是会回来的嘛。
查旋点点头:“好,你去吧。”
压抑令人心寒的气氛随着乔秀拉开门离开又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结束。
小人儿疲惫的将小脑袋和身体侧靠在墙上。
她挺伤心的,真的。
动心机跟外人应酬周旋和跟自己的朋友周旋起来是不一样的。
小人儿呆呆的望着桌子上面美丽精致的菜肴,觉得挺可笑的。
满屋子都是阴凉的味道,还要配上看上去艳丽完美的东西,神马玩意儿啊。
人和人之间啊,呵呵。
查旋有气无力的喊春芽,想要让她去把账结了,待会儿等乔秀回来,查旋准备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饭局。
可她叫了两声,门外都没有反应。
小人儿瞬间坐直了身体,汗毛孔都立起来了。
她开门一看,门外根本没有春芽的身影。
完了,查旋心中预感不好。
不管那么多,查旋穿鞋准备赶紧离开,来不及思考来龙去脉和谁有没有关系,先离开再说。
现在的查旋如同惊弓之鸟,特殊时期万事都要往最坏了去想,否则厄运来袭,真的是无力招架。
可就在她刚穿了一只鞋的时候,一个油腻猥琐的声音响起了:“呦,这不是查夫人吗,您也在这里用餐吗?”
查旋还没抬头看见人,先看见的是一双将布鞋都要被撑坏了的大胖脚。
接着她抬头,正对帮办高之耀狂喜却令人厌恶的目光。
他身旁还站着曹尚之,还有倾帮的堂主赵飞楠、马贺、齐子瑞。
小人儿根本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这几个人怎么凑到一起去的,赵飞楠先笑着惊喜开口:“大侄女也在这里吃饭吗,真巧啊,你跟谁啊?”
赵飞楠的年龄只比查老爷小两岁,是查老爷的左膀右臂,为人倒是很圆滑,只可惜做事阴险。
个头很小,和查旋一样高,在男人中间一比,小的不是一星半点,小身板看起来也和查旋差不多大小。
长相普通,唯独一双三角眼内露毒辣精光,也非常具有威慑力,所以他在倾帮中的地位非常稳固,也擅长笼络人心,目前是倾帮的中流砥柱。
以前他去查家的时候也叫查旋为大侄女,毕竟从查老爷那边算,他也算是查旋的长辈,可后来查旋嫁给富国渊后,赵飞楠每次看见查旋都叫查夫人,叫的可殷勤呢,最近又变回来了。
因为最近给查旋打电话的主要人员就是赵飞楠,电话里一口一个大侄女的叫着,亲不亲切的先不说,反正他自认为叫的热乎,几次约查旋见面或者要到查家拜访,查旋都说没空。
今儿真的是点儿寸啊!
查旋穿好鞋子站直朝着这群人打了打招呼:“几位认识?”
这种情况,查旋恐怕直接离开不礼貌,而且她好像不是能轻易离开的了。
因为她看见高之耀那双油腻猥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看,还有曹尚之露出来的几分幸灾乐祸。
和自家三位堂主的信誓咄咄。
那么查旋作为倾帮继承人,就要拿出气势,既然躲不掉不可预测的危险,就要先声夺人,压住他们的气势,否则越是躲避,这些人怕是越会得寸进尺。
她要告诉他们别想找事情,她不怕。
赵飞楠小眼睛一眯,显然也没料到查旋会问这个,他解释:“自然认识啊,高帮办的大名我们早听说过,如今调到润城时日也不短了,这不,今儿我们三个代表倾帮给高帮办办一次迟来的欢迎宴,不能叫咱倾帮失了礼节你说是不是,大侄女儿?”
呵呵,看吧,不愧是赵飞楠。
他代表倾帮说不过去,可又给高之耀拍了马屁,查旋能说不让他代表倾帮吗?
小人儿严肃回答:“自然是三位叔叔思虑周全,那还真的是有劳了,倾帮有叔叔这样的忠臣,我也省了好些事儿,那叔叔们就先去用餐吧,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情,先行一步。”
小人儿顺理成章的表露她要礼仪离场。
然而马贺上前一步笑嘻嘻道:“哎,我们几个好久都没见到大侄女儿了,莫不是你怪罪我们擅自做主?既然都碰面了,不如我们就并桌吧,你这倾帮正主儿在这儿,我们三个老东西可以偷闲了。”
外界称马贺为笑面虎,说白了他其实就是赵飞楠的一条走狗,见了谁都是笑嘻嘻的,完全看赵飞楠眼色行事。
但他很聪明,并不是蠢货的那种走狗,比如赵飞楠让他吃屎,他也会应承,可他不会自己去吃。
他擅长转移目标,总是能找到一个替罪羊送到赵飞楠面前让赵飞楠看见有个人吃屎的这一幕,逗的赵飞楠既解了闷儿,也没有难为马贺自己。
查旋直接拒绝:“没这回事儿,马叔叔您玩笑了,您们都是倾帮的重臣,场面上哪里是我一个丫头可以比拟的,别扫了你们的兴,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这话查旋说的够客气,也谦卑了。
齐子瑞就说话了:“开啥玩笑,大侄女儿你哪里是普通的黄毛丫头,谁敢这么说你,我弄死谁,反了天了呢,你是我们倾帮的大小姐,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论高贵谁也比不得你,不是你齐叔我说你啊,你那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受点爱情伤害,怎得畏手畏脚的,男人嘛,去他娘的,没了再找是了,何必妄自菲薄呢,你瞧你齐叔我啊是个粗人都懂得这个道理,你说你”
齐子瑞的确是个粗人,平日里说话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他说什么。
而且说脏话这种东西也要看长相和气质。
比如富少歇整日撅爹骂娘的,听上去丝毫不会觉得他低俗,可换做眼前这位长相及丑又不干净的齐子瑞,那真的是无法形容。
马贺直接打断了齐子瑞:“你费什么话,跟大侄女胡诌八扯些啥玩意。”
他这句话冲着齐子瑞说的时候是一脸的不耐烦,转头看向查旋却笑的灿烂。
“大侄女儿,你齐叔是个粗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你看叔叔们这也是挂念你,好不容易碰见了,也想着跟你拉近关系,关上门,咱们可是一家亲,哪里是别人能比的呢,你说是吧。”
三人打配合期间,查旋冷脸旁观。
高之耀就连看见查旋冷脸的时候,他都藏不住那抹带着虚伪怜爱的兽欲,还有曹尚之在一旁一副小人得志的等着看笑话的嘴脸。
说起来那个郭妃是庞重阳的表妹,曹尚之又是庞重阳老丈人,再加上曹尚之去富公馆受尽了委屈,他能不恨查旋吗。
可查旋也不能妥协啊,很明显他们来者不善啊,查旋要是真的留下,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小人儿这会儿不笑了,高冷的不可一世。
“我没时间,三位叔叔若真的想和我叙旧,那就改天吧,今天我没时间。”
这三位都是老狐狸,查旋根本说不过他们,只能直接拒绝,希望通过展露脾气让他们清醒点能意识到查旋的身份,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
但这时马贺却上前伸手搭在了查旋的小肩膀上,查旋能感觉到他用了力度,因为她的肩膀有些疼。
马贺长的很高大,即便年过五旬,身材保持的依旧很好,和毕淳海一样,看起来很巍峨。
查旋蓦然间冷光射向他,随即想要挣脱他的手,迈腿往后退,可马贺加大了力度,没有松手,以至于查旋自己差点被自己绊倒,还好靠着马贺的力度站稳了。
查旋皱眉道:“马叔你什么意思,你抓疼我了。”
马贺没说话,赵飞楠倒是上前了,开口的语气像是:行了你,别再装了的意思。
“大侄女儿既然知道自己经验有限,就该听听叔叔们的意见,正好我有话跟你说,就今天了,你的事情,你往后处理。”
他这等于是下了命令,而且丝毫不讲道理直接压了查旋。
接着他撂下这句话随即向高之耀做了个请的手势,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房间内走去。
而马贺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查旋的肩膀。
小人儿的肩膀瘦小,马贺那只大爪子几乎抓住了查旋的整个肩头,就这样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