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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跑过来跟我说:“我们是从人身上轧过去的,并不是撞,人是不会冲出路面的。”
我也懂这个道理,可是路上没人,这他妈的就邪祟了。我赶紧开了阴阳眼,心说这人刚死,鬼魂肯定没走,看看不就知道了?新死鬼魂还不懂隐身,阴阳眼是绝对看得见的。前后左右一看,别说鬼了,连根鬼毛都没有,这就有点诡异了!
司机蹲在路边看着车一声也不言语,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在心疼自己的车。
我们没心思去安慰他,想着这事太奇怪了,明明感觉从人身上轧过去的,结果找不到死尸,也看不到鬼魂,想不通是咋回事。
我按照大概出事地点走回去,结果发现地上有一枚杏子嵌在冰雪内,我弯腰从中抠出来,拿到手上看。这枚杏子上面染着血迹,但血迹早已干了,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邪乎。
啊,我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第406章司机诡异之死
陆飞见我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枚杏核,就走过来,我把基本这玩意递过去,跟他说:“你看看这个。”
他看半天挠头说:“这不是杏核吗?上面还有血迹,难道是刚才那人正拿这东西在玩,刚好我们车子从他身上轧过去,人给滑到了山沟里,杏核却留下了?”这小子还是有分辨能力的,自己说完又摇摇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我见他没看出杏核的毛病,就指着上面的血迹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术人的鼻血。”
陆飞一愣,看着我说:“那人是个术人?被车碾了一下,鼻血喷溅到杏核上面了?也不对啊,血都干了的。”
看来他师傅教的都是正统道家法术,并没教过他关于邪术的事。我于是就解释道:“道家有种邪术叫‘杏子假尸术’,用鼻血浸泡,面向正东,卯时咒语七遍,在上面吹气七口,灯六盏,水六钟,放在密室内祭炼,六天后就算成了。遇到情况拿出一枚丢下,一念咒语,会变成一具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假尸。”
陆飞立刻对我肃然起敬,他虽然在道术上有点根底,但这方面所知太少。而行里人一听就明白,我所说的绝不是编出来的玩意,那百分百是道家邪派的一种法术。
“你说车子轧上的是一具假尸?”这小子瞪眼问我。
“嗯,是术人早把杏核放在了路面上,我们赶到时,他马上念咒语,杏核变成了假尸,让我们以为是轧死了人。这么光滑的路面,刹车是肯定刹不住的,幸亏那棵大树救了我们一命!”我点头说。
“这哪个天杀的混蛋要害死我们?难怪今天一直心惊肉跳,预感要出事似的。”陆飞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然后问我:“会不会是张云峰这杂碎干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杏核说:“很难说。远古道家因为正邪不两立,而分出很多流派,茅山算是最正宗的一派,还有最出名的岭南邪派五鬼系,再有就是云南‘白灵派’,谭青应该是白灵派弟子。这些邪派都懂这些邪术,包括茅山典籍也有记载,只不过是从来不用而已。可是很多流派隐藏在各地,尤其是深山内,说不定这儿就有邪派术人后代。”
陆飞听的不住点头,皱眉深思一会儿说:“我当年把那个淫贼差点打死,也说不好是他知道我回来了,就找邪术术人干掉我。”
我觉得有这可能,因为这件案子过去好几年了,再经过法律途径,恐怕要麻烦的多,再说就算判刑,陆飞最多判上十年,终究不够枪毙。这人一直怀恨在心,想要他的命,也是说得过去。
于是拍拍陆飞肩膀说:“知道有人要害我们,防着点就行了。离村子不远,我们步行回去,问明了你师傅,这就马上返回我们镇上。”
陆飞答应一声,跟着我转身去叫司机,可是谁知回头一看,司机没影了,刚才还蹲在路边的,他不会上车要把车倒回来吧?那可是找死!
我们快步走到车子跟前,果然司机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我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多危险啊,万一车子一倾翻进沟里咋办?不过对于出租车来说,车就是他们的命,撞成这样,肯定心疼的不得了。
陆飞才要开口把司机叫下来,忽然看见司机脑袋软软的垂在方向盘上,从胸口上流出一股血水,顺着衣服淌下,都从车门流下了山沟!
我心说不好,司机死了!陆飞一拨司机胸口前的衣服,果然看见一把匕首刺在上面,刀刃基本上全部没入,又刺在心脏上,百分之一百二是没命了。
陆飞慌忙用手在司机鼻翼下探了探,转头惊骇的说:“死了!”
我不由皱起眉头,司机不可能是自杀吧?并且死也要死在车上。这有点不太靠谱,就算自己心爱的汽车撞成这样,也不至于想不开要自杀。我再用手电仔细观察司机的脸部,他眼珠瞪的大大的,大有一副死有不甘的神色,看着非常恕Q垌鲅齑椒㈢ぃ页跃母椒伤担骸罢馐窍缺蝗烁扑赖模缓笥滞绷艘坏丁!�
“你咋看出来的?”陆飞问。
“窒息死亡的,一般会出现眼睑出血,嘴唇发绀症状。”我说着回头看了下我们刚才找到杏核的地方,与车子相距差不多三十米。我又跟他说:“我们当时正在那边用心查看杏核,有人利用这个时间,把司机闷死,拖到车上捅了一刀,这肯定是要嫁祸我们杀人劫财。”
陆飞也跟着回头,明白了一切。相距三十米,凶手无声无息的把人杀死拖到车上,我们注意力集中在杏核上,就算听到微小的响声,也以为是司机在走动,绝不会在意。这丫的凶手绝对是个高手,短短几分钟内,一计不成,又再次杀人嫁祸,做的干净利落,然后逃的无影无踪,连我这个当过特种兵的人,都觉得很难做到。
我转头看着左右光滑干净的路面,感觉头皮麻了,凶手不是人啊,要是人,谁能跑这么快?要知道路上非常光滑,能跑这么快而不留痕迹的,除非是鬼邪!
“凶手既然要置我们于死地,那么杀人后就会报警了。我们赶快回村,把事情办完了跑路。”我跟陆飞说。
“杀人这么大事,我们能跑得了吗?再说这么跑了岂不是畏罪潜逃,更坐实了杀人罪名?”陆飞不同意我的做法。
我叹口气说:“你咋就不开窍?人肯定是鬼邪杀死的,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而车是我们租的,又在死亡现场,你说警察会相信我们没杀人吗?除非我们能找到没杀人的证据。所以只有先逃离太谷,躲过警方的抓捕,然后暗地再慢慢查出真凶,还我们清白。”
陆飞低头想了想说:“好吧,我们逃吧。”
当下我们一路小跑回了石夹子庙,我去发动车子,让陆飞去找师傅,然后绕道回太谷县城。
可是车子好像真是出毛病了,打了半天也打不着,操他二大爷的,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跳下车,检查油箱和发动机,都挺正常,水箱里因为加了防冻液,也没上冻,这是怎么回事?于是趴在车底看了一下,靠,发现问题了,上面贴着一张符。
我伸手扯下来一看,不是正统道家咒符,而是邪派请邪神的“黑杀神符”!
第407章没有手纹
说起“黑杀神符”,当年太祖爷爷特别传下遗训,遇到会使此符术人,一定要当心。因为黑杀神在道家来说,那是一位邪神,但在邪派中却隐喻北方玄武大帝。不过,这两位大神不是同一个神,黑杀神据说是当年跟北帝争位的一位邪神,后来给北帝打败,一直隐藏在深山恶水中,供术人招致驱使。
但这恶神也不是随便就能召出来的,那需要道行,如能请得动黑杀神的术人,必是邪术修为深湛。有道是正邪不两立,自古邪派就痛恨茅山正宗的打压,遇上这种术人,那真要当心了,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
破此符的方法也挺简单,这也是我们家太祖爷爷的传下来的。把符往地上一放,左右看看没人,拉开裤子就在符上撒了一泡尿。这符就完全作废了,黑杀神也会离开。
嘿嘿,简单吧,这也是鬼事店铺不外传的偏方。正得意的提着裤子要回车上,一转身差点没把我吓死,一条黑影直挺挺的站在身后,距离哥们只有半尺不到。我勒个去的,这谁啊,居然能无声无息的就站在这儿了,就是鬼我也能提前察觉出一丝动静,怎么突然出现我就没察觉到呢?
我急忙朝后退了两步,拿手电往黑影上一照,是陆飞大嫂!
“格格格,看你白天像个男子汉,怎么胆子这么小?”大嫂捂着嘴巴笑个不停,又开始用那种勾死人不要钱的眼神跟我飘。
汗,我承认这次胆子是小了,刚在路上遇到杏子假尸术和司机离奇被杀的事,现在又突然被人靠近,心里能不怕吗?
“大嫂啊,这么晚了还不睡?”我不敢跟她眼神过多接触,那玩意带钩,给勾上了就甩不开了。赶紧拉开车门要上车。
“唉,陆飞大哥死了,你说我能睡的着吗?”
我顿时就吃了一惊,看着她心想陆飞大哥怎么死的?怎么今晚发生这么多事?而她丈夫死了,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怎么死的?”我把伸上车门的一条腿拿下来。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大哥今晚上上吐下泻,没来得及叫医生就蹬腿了。”大嫂幽怨的说道,听着还有点人心。
“那大嫂你这会儿不忙着给大哥办丧事,这要干什么?”我越发觉得这娘们诡异了,以至于让我联想到,路上发生的事,都是她搞出来的。
“我一个孤身女人能做什么,家里放着一个死尸怪说模统隼创岫醇阍谡舛凸戳恕!边梗档耐η崴桑依锼懒四腥耍孟袼懒艘恢幻ü纺敲醇虻ァ>退阕约何沟拿ü芬灿械愀星榈模伤幕氨劝卓嫉�
那可是自己丈夫死了,竟然觉得耍饧蛑笔枪菲ú煌ǖ幕啊3鞘悄鄙鼻追颍呕嵝睦镉泄恚桓掖诩依铮∧训勒娴姆⑸讼质蛋媾私鹆旧蔽浯罄傻谋缏穑�
我真想把眼前这女人剥光了吊起来毒打审问,呃,为啥我脑子里会想到要把她剥光了呢?哥可是个正经人。
“是吗,大哥真的死了吗?”我忽然又对大哥的死起了疑心,怀疑这娘们跟凶手是一伙儿的,现在跟我胡搅蛮缠,为的是要拖住我和陆飞。
“这还有假吗,不信你跟我进屋看看。”大嫂脸一寒,伸出纤纤玉手往身后一摆,做个请君入瓮的姿势。
我心头一动,果然这娘们要把我们往坑里带。屋里指不定有什么陷阱,操他二大爷的,你以为哥们是傻瓜啊?
“大嫂,知道为什么会有守丧三天才入棺收殓这个规矩吗?”我跟她说话时眼睛却盯着陆飞消失的方向,她跟我胡搅蛮缠,那哥们就跟她东拉西扯,赶紧把陆飞盼回来走人。
“为什么?”
“因为人有时候会出现假死情况,就是医院也有误诊的时候,像死后复活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有这么一个规矩。”我跟她解释。
这娘们也不是个省油灯,一下看穿了我心思,跟我腻声笑道:“你跟我扯这些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微微一笑:“我是想说……”想说个屁,本来就是胡扯的。不过还得继续扯下去,于是说:“大哥是否真的死了,没有医生确诊只凭我们看见的,那是想当然,大哥不见得就真的死了。不过呢,我倒懂一门奇术。只要夫妻在一起生活十年之上,那就会形成夫妻连体手相,通过妻子的手,可以看得出丈夫是否还活着。”
大嫂顿时脸现惊诧,但随即神色又平淡下来,眼角闪过一丝冷笑跟我说:“那好,你把我看看,我丈夫是不是真的死了。”说着伸出雪白的右手。
看她这模样,那大哥是九成九去了地府。我硬着头皮接过她的小手,触手冰凉,根本没有一丝生气!我心里真是郁闷了,看着不像是活养尸,但又看不出是死人,妈的,到底是啥品种?
说起这个夫妻连体手相,我并不是随口胡诌的,在麻衣一系中,的确有这门神奇的相手术。只不过哥们没学过,估计我那老师哥赵成实懂这玩意。我也就随口说说跟她瞎扯的,没想到她还真让我看手相。
捉着她的小手在手电下仔细翻看,忽然发现了一个相当诡异的情形,这娘们没手纹!
就像一张雪白的纸,非常光滑,可是半点纹路沟壑都没有。我心里逐渐生出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这娘们的确不是生人,不过也不是鬼,更不是尸体!到底是啥,目前还看不出来,只有逼她现了原形才知道。
但这会儿陆飞不在,我如果私自动刑,别再引起这小子误会,还是等等吧。
“大哥是真的死了。”我把她手放下,假装很难过。
“你真的能看出来?”大嫂满脸狐疑的问。
我有点脸红的点点头,幸亏灯光照着她,她看不到我的脸色。
“大哥,大哥……”
这时忽然从前面响起陆飞撕心裂肺的大叫声,我急忙用手电照过去,见到他飞也似的从黑暗中窜出,奔进了家门。
这小子怎么知道大哥死了的?是谁告诉他的?我心里不禁感到匪夷所思。
“我小叔子回来了,你不跟着来吗?”大嫂面若冰霜淡淡的说了句,然后冲我一甩头,转身走回去了。
第408章孤眼吊魂
看着这娘们也回到了家里,我心里叹口气,感觉这又是个阴谋,我们又给别人耍了。陆飞心伤大哥之死,他绝对不会走的,那我能丢下他不管,一走了之么?
很显然背后主使者玩了个连环诡计,在车底贴上了黑杀神符,这是诡计的开始,还好我们没有打响车子,步行去了县城。回来路上,就遇到杏子假尸差点撞死。对方一计不成,再用一计,杀死司机栽赃嫁祸,逼迫我们回村取车,然后陆飞大哥就死了,我们肯定走不成,只能乖乖等着警察赶到。
但他们太小看老子了,嘿嘿,我倒有个保我们天亮之前无虞之计。
什么计策?那就是我的三个宝贝大美女!
当下悄悄把林梦希、夏木春和三丫叫出来,在她们耳边小声嘱咐,如此如此行事,天亮之前收队便可。
夏木春一扁嘴说:“这种事林姐一个人就可以了,我跟三丫睡觉去。”
什么一个人,说话这么不负责任,那是一只鬼,你们想做人是要投胎的。最近发现夏木春有点消极怠工,我看是在旗子里待烦了,也该找个机会让她们投胎。于是答应就让林梦希一个去完成任务,但三丫表现出很大热情:“我不困,我跟着林姐去玩游戏。”
这事布置好了之后,我才走进陆飞家门,这时候陆飞哭的跟老猫叫春似的,那个凄惨啊。而他大嫂站在一边,跟个木头人似的,似乎死的不是他丈夫。
陆飞大哥躺在硬板床上,身上已经蒙了白布,只露出两只大脚丫。陆飞应该回来已经确定大哥是否已死,看他趴在床边哭的那个伤心劲,我都觉得鼻子发酸,眼眶湿湿的。
我上前拍拍他肩膀说:“先节哀,给大哥准备后事要紧。”
陆飞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忽然抬头看见了大嫂,立刻一脸愤恨的说道:“大哥怎么死的,我一定要搞清楚,绝不会放过这个凶手!”
这娘们连带冷笑抬头望着屋顶,假装没听到一样。正在这时,附近邻居听到了陆飞哭声,都赶过来看发生什么事,这些人一进门,这娘们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趴在大哥身上嚎啕大哭起来,看样子哭的比陆飞都伤心!
陆飞气的,抬脚把她给踢到了一边。邻居们赶紧过来拦架,因为之前陆飞打人出逃,村里是人尽皆知,虽然这女人可恨,但毕竟是家丑,现在又在大哥丧事上,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闹起来。
丧事还是要靠街坊邻居帮忙,所以陆飞听了几个比较有威望的老人劝解,才不跟这娘们闹腾了。按照有经验老人的安排,邻居帮忙在院里搭了灵棚,把尸体移到灵棚下,前面摆了供桌。
这事弄完了已经过了子时,由于没别的事需要帮忙,邻居都回去了,就剩我们仨在灵棚下守灵。守灵我不是第一次了,三年前,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