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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炼丹用的药材,他轻点一遍,没有遗漏,总算了却一番心事。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他还得赶紧感到陈慧的医院,那丫头的病今天是最后一天,急需一粒返灵丹。
车子到医院的时候,正是周三下午两点半,还来得及。
夏日太阳异常热情,他乃是真龙神魂,向来不喜炎热的天气,于是步子走得快了一些,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注意到了他。
“封大夫,你看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昨晚给李老爷子治病的人?”
“院长,是有点像,他来咱们医院做什么呢,难道又来行骗!”
没等安院长回答,封大夫继续讨好着说:
“要不是韩专家最后确定李老爷子之前是误诊,咱们差点被那小子蒙过去,您看他这样子,一个小门小户的穷学生,要真那么神,早就尾巴翘天上去了!”
安院长眯着眼睛没说话,眼睛里若有深意。
萧寒来到陈慧的病房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在哭,他微微皱眉。
陈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断不会无故如此嚎啕大哭,难道出什么意外——
一定是因为陈慧。
想到这里,他一把推开门,健步冲进去,正看到两个护士拿着白布单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劝:
“陈妈妈,人死不能复生,你女儿已经去了,咱们医院是有规定的,您不能让我们为难啊。”
“她还没死,怎么会死呢,我还听得见她的心跳。”
两个护士冷眼瞟她一眼:
“陈妈妈,你这样无非是给自己增加经济负担,你女儿断气是早晚的事儿,昨天的医药费用你就没交,咱们医院床位很紧张的!”
陈妈妈一直趴在病床上哭,一听说医药费顿时虚了起来,她哽咽着恳求:
“医药费我一定会交上的,可我女儿还有救,你们行行好,她还有很多话要说,她那么懂事……呜呜……小慧,你醒醒啊,不要留下妈妈一个人。”
两个护士烦躁地对视一眼,刚要去扯陈妈妈的胳膊,被萧寒严声喝住:
“住手,把你们名字报出来,我要投诉你们,私自驱赶病人,胆子不小!”
两个小护士先是一惊,后来看看萧寒,人又瘦又低,全身加起来也就一百块钱的行头,顿时硬气起来:
“你是谁,医生都说没救了,我们还不是为了救一个虚弱的老人,老人都在楼道里住了两个星期了,再说她们也是拖欠医药费,有本事你替她交钱啊!”
“是啊,拔横谁不会啊,有本事交钱!”
小护士看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身材,衣服也不出奇,马上把话题的关键扯到了钱上。
萧寒瞟她们一眼,上前把陈妈妈拉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递给陈妈妈:
“陈妈妈,你先拿这卡把费用交了。”
他练第一批返灵丹的灵气是从她们家获得的,这就当做是偿还吧。
陈妈妈受宠若惊地看着那张卡,不过她也知道萧寒就是一个穷学生,这里是第一医院,还不知道卡里的钱够不够呢。
看出她的疑虑,萧寒淡淡地说:
“钱足够了,陈妈妈请放心,对了,这卡没有密码。”
两个小护士又是一翻白眼,没好气地甩下几句话:
“哼,吹牛吧,她们当时来了三个病人,这几天的费用怎么也得五六万,到时候看你怎么出丑!”
“没听说啊,他那卡连密码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超过一百块钱呢。”
陈妈妈心里更加没底,可毕竟萧寒一片好心,她也确实需要钱,只好拿着卡来到收费处。
收银员算好明细,打出单子,一共是84216元。
这可不是小数字,她让她签字,陈妈妈把卡递过去,心虚地说了一句:
“麻烦您,帮我查一下余额,我想看看这钱够不够刷。”
收银员瞟了她一眼,问:
“密码?”
“没有密码。”
陈妈妈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这么一大笔钱,萧寒怎么能拿的出来呢,其实查余额只是为了缓和一下钱不够的尴尬。
她正做着思想斗争,收银员早就拿起电话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打了个内线。
两个保安很快赶到,跟收银员确认过眼神,,一边一个把陈妈妈控制住。
陈妈妈顿时慌了神: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女士,您涉嫌盗窃,这张卡里余额太大,而且没有密码,你这样的表情,以我经验判断,肯定有问题!”
陈妈妈也蒙了,卡里数额巨大,怎么想都不可能,萧寒还是个学生,他要是很有钱的话,怎么会来做家教。
难道萧寒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可那孩子也是为了自己一家,要不是自己一句话,让人家帮忙查查余额,也出不了这么大的误会,要不要把他供出来……
陈妈妈越是犹豫,保安越觉得有问题,把人带到保卫室,几个保安听到事情的经过,都忍不住笑:
“大嫂,你还是说说,这卡是从哪里得来的吧,看你也是病人,我们也不为难你。”
“是啊,偷卡偷钱咱们都听说过,这么大的金额,还敢明目张胆来划卡的,可不多见,哈哈哈。”
“要说现在什么事儿都有,大嫂,咱们这里先问清楚,你要是不配合,警方那边来人,可就要立案了。”
陈妈妈被他们连哄带吓,脸色发白。
不过她心里早已一片死灰,女儿的病已经没救了,她自己活着也没意思,索性一句话也不说,爱咋地咋滴。
第11章 误会()
正在这时,萧寒从外面推门进来。
陈妈妈惊得长大嘴巴,给他眼神,示意他别掺和。
萧寒给陈慧喂完药,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就听说有个中年妇女偷卡,已经被带到保安处了,他马不停蹄过来解释。
他只让刷卡,却忘了那张卡并不是他的名字。
账户名字是李云菲的爸爸李仲达。
于是萧寒跟跟保安不慌不忙地说明,这卡其实是有人赠与,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查证。
“大哥,这年头小偷智商都这么低下了吗?这名字都不对,可他连开卡人名字都说不出来。”
“真是奇葩啊,我已经通知警方,既然不配合,那就等着进局子吧,一副穷酸相,还敢大言不惭,说是送的卡!”
“对啊,怎么没人送给我?说什么凌州李家,让咱们求证,你是不是算准了,咱们的电话李家不会理?”
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说话尖酸刻薄,一条腿搭在桌子上,样子非常嚣张。
萧寒也不想跟这群人废话,想打个电话,也被他们拒绝。
尖嘴猴腮的人手机响了起来,点头哈腰之后,咧开嘴笑着,屁颠屁颠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功夫,把陈清宇带了进来。
萧寒眉头一皱,这年头还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到哪里都能遇到想找不自在的人。
陈清宇一看萧寒,先是一愣,接着恍然大悟,用手点指着萧寒幸灾乐祸地说:
“萧寒,你竟然偷钱,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暴力行凶,诈骗,现在又加上盗窃,看来短期内,你是出不来了!”
接下来他以一副凌州恶少的嘴脸,讲述了昨晚萧寒给老爷子治病的情节,歪曲事实的程度,让萧寒都忍不住想对他刮目相看了!
“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陈妈妈是用我的卡交费,这件事跟她应该没关系吧,放她走吧?”
萧寒这时候依然面不改色。
陈清宇看看陈妈妈一副菜色,冲着他们几个点头,有了萧寒,他才不在乎别人。
陈妈妈担忧地看看萧寒,没打算离开,但听到萧寒说了一句:
“陈妈妈,你去看看陈慧,她快醒了。”
听到女儿的消息,她眼神复杂地看了萧寒一眼,抬脚离开。
“萧寒,你小子今天是栽了,哥几个,好好收拾收拾他!”
陈清宇坐在椅子上,把腿翘到茶几上,幸灾乐祸地吩咐。
“陈少,真是巧了,这小子竟然跟您有过节,看兄弟们怎么收拾他。”
尖嘴猴腮的保安讨好地说完,转身来到萧寒面前,虚张声势地吼:
“小子,凭你也敢跟陈少作对,咱们都是跟着陈少吃饭的人。”
“这医院是陈清宇家的?”
萧寒无所谓地挑眉,淡淡地问。
“不是,但哥几个都是跟陈少混的,小子,遇到我们,算你倒霉吧!”
尖嘴猴腮的家伙拿着警棍,劈头盖脸就是一棍,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直响。
萧寒站在原地,没动地方,瞬间的功夫,在棍子距离头顶两公分的时候猛然抬手,生生接住了他的警棍。
在众人惊呆的表情里,警棍被他轻松躲过去,反手就是一棍打下来。
“别!”
“猴子!”
“啊!”
一声惨叫,叫猴子的人被警棍打到肩膀,肩胛骨碎裂,歪着膀子到了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混乱,陈清宇愣在椅子上,他那天晚上吃亏,却没有想到这小子敢当着这么多人还手。
“快抬到急救室啊!”
“陈少,陈少,——啊——我这胳膊不会废了吧,你要给我报仇啊,陈少!”
猴子连哭带嚎,疼的浑身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几个保安,也顾不得萧寒,七手八脚抬着猴子从后门去急救室。
保安室里只有陈清宇跟萧寒两个人。
一坐一站。
一个心慌,一个坦然。
就在这时,安院长带人赶过来,看到陈清宇一愣,把卡递到他面前,俯首道歉:
“抱歉抱歉,因为卡的事起了误会,刚刚我亲自打电话问过李先生,那确实是李先生赠的卡。”
陈清宇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黑下来,死撑着一条腿慢慢站起来,怒目看着这一切。
萧寒倒是不在意,转身的时候给陈清宇留下一句话:
“你欠下的账,改天再来讨,小心你的腿。”
陈清宇跟安院长都打了个寒颤,他们看着这年轻人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刚刚说话为什么像带着寒气……
萧寒默默接过卡,把卡放回口袋里,起身朝着陈慧的病房赶去。
半小时快到了,陈慧也该醒过来了。
病房里,陈妈妈还在哭诉:
“小慧,你快醒醒吧,妈妈一心盼着你能睁开眼睛,你死了,妈妈可怎么活啊!”
“陈妈妈,陈慧马上会醒过来的。”
萧寒慢慢进去,轻声安慰,语气坚定。
陈妈妈上下打量他,顾不得刚才的事,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小萧,陈慧大概是醒不过来了,医生都跟我说交代过情况,是我不甘心啊,女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以后怎么活啊!”
萧寒轻轻摇头:
“陈妈妈,陈慧不会有事的,你先休息一会儿,你的伤势也不轻。”
陈妈妈眼睛里忽然燃起了希望,她当然不想承认自己的女儿没命,人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更愿意相信有一线生机,哪怕是善意的谎言。
她反复问了刚才那张卡的事儿,萧寒只是简单说,刚刚是个误会,医院费用已经交了,陈妈妈拉着他的手,感激地抹眼泪:
“小萧,让我怎么感谢你,幸亏有你。”
萧寒不禁感慨,母女亲情感天动地,即便他看遍了万年悲欢离合,心里早已一片静水,也不免深受感动。
陈妈妈眼里的期冀,让他更觉得自己身负使命,他一定要救醒陈慧,一定不能让陈妈妈失望。
“妈妈,妈妈,爸爸回来了,我怕!妈妈!”
陈慧尖叫着醒来,最后一个激灵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到萧寒坐在床边,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低头把散落的头发拢在一边,急切地询问妈妈。
第12章 心有防备()
陈妈妈几步跑到床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慧,眼泪汹涌而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寒过来安慰,却被陈慧一把抱住,语气惶恐:
“萧哥哥,爸爸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他回来是要把我们赶出去的,他说了我们不离开,就会弄死我们,我们不要回家,呜呜!”
败类不可留!
萧寒皱眉,再次安慰着陈慧:
“没事,别怕,你爸爸的事交给我,不回家就先住到我那里,只是房子小点儿,你们母女卧室,我睡客厅。”
陈慧双眼发亮地问:
“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爸不会找到我们?”
“小慧,你真的醒了?!”
陈妈妈调整好情绪,终于说出一句话。
陈慧翻身下床,看到陈妈妈泪人一样,有些不解地问: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我梦到你了,我们以后不用害怕了。”
陈慧想起,妈妈的肋骨被爸爸打断了,赶紧推开她想看看伤口,却被陈妈妈更紧的搂在怀里。
陈妈妈放声哇哇地哭着,像个孩子一样,到最后一抽一抽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小慧,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妈妈的伤口还疼着,说明这不是做梦,这真的不是梦,原来,原来,那些医生都是骗妈妈的,呜呜呜!”
陈慧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只是萧寒起身轻轻拍着陈妈妈的肩膀:
“陈妈妈,我去办出院手续,等一下我送你们回去,其他事,回去再说。”
萧寒出去的时候,默默把房门带上。
陈妈妈哭完,拉着陈慧坐在床边,大手一直抚摸着陈慧的脸,这下总算确定她真的没死,而且似乎脸色比之前还要红润健康,听到陈慧口口声声说萧寒,脸色有些不自然:
“小慧,小萧那孩子确实不错,可你现在才16岁,最重要的是学业,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影响你,知道吗!”
陈慧脸一红,她已经16岁了,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开始谈恋爱,但她一直很听妈妈的话,拒绝了不少追求者,全心全意学习。
妈妈刚刚说的话虽然隐晦,她也能理解,红着脸娇嗔:
“妈——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萧哥哥对我就像亲哥哥一样,让人很踏实,他刚刚还说要咱们去他那里暂住呢。”
陈妈妈眉头又皱起,看着女儿提起萧寒来一脸娇羞,心里更是打鼓,要说萧寒这孩子确实不错,人踏实,人品也好。
可是找女婿这事,毕竟还早,谁能保证自己女儿以后遇不到更好的,萧寒顶多也算是一般,女儿在母亲心里那都是公主一样的地位。
要说相配,最好还是骑着白马的王子才算是称心如意。
但眼下确实无处可去,只好再次叮嘱:
“小萧这孩子是帮了我们不少,但你跟他也就是一周接触两次课,短短的两个小时,根本不会了解对方。暂住的事情还是要考虑一下,还有你跟萧寒之间相处要保持一定距离,可千万不能多想。”
陈慧又撒娇:
“妈——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人探探头,鬼叫一声地跑了。
陈慧跟妈妈对视一眼,疑惑地起身朝门口走去,是那个圆脸的小护士。
陈妈妈跟过来解释:
“这个小护士刚刚还说你要死了,现在看你这么健康,大概是被吓住了!”
看陈慧一脸茫然,陈妈妈把刚才的事跟她讲一遍,她疑惑地问:
“意思是,萧哥哥来了,我的病就好了?我感觉现在比之前更有力气,走路轻快了很多呢!”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