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花耕的诅咒,花见一点都不害怕,她是现代人,哪里会相信诅咒这种东西,再说,也不是她拿了银子私了,就过河拆桥出尔反尔,是他们自己不按照约定,抢走私了的银子,还要害死她抛尸荒山野岭,这样的人渣,如果真有神明,也不会有谁理会他的请求,更何况花见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明。
第268章 村姑告状3()
不等花见回骂,就有热心的民众怨怼花耕:
“口口声声骂别人贱人,你才是贱人。”
“你不毁了状子,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花耕被民众拦着,想要冲到花见面前打她也不可能,只能在哪里放狠话。
“在县衙门你都这么嚣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民众又抢在花见之前怨怼了花耕,花耕倒是想耍横,跟民众动手,只是他一个人,一个普通庄稼汉有多牛,根本不是这么多民众的对手,被打了一顿老实了,不敢再主动出手伤人了,只敢动动嘴皮子,爆粗口骂花见。
民众忙着阻止作妖的花耕,也没有人站在花见身边念状子内容,花见很快写完两份状子,又悄悄写了让村长花木下台的请愿书。
状子有了,花见走到鸣冤鼓前面,拿起击鼓棒,敲响了鸣冤鼓。
花见击鼓之后,有衙役出来询问情况,花见递交了状子,不一会就被带进县衙门,到了公堂等候。
再说王掌柜先花见一步到了县衙门,见到了县太老爷杨清流,说明了来意。
“此话当真,昨天那位做‘神仙菜’的村姑,今天真的要来县衙门告状?”
“当然,她已经在路上了!希望杨大人看在王某的面子上,就免了村姑那五十大板可好?”
“当然要免,村姑那样会做吃的姑娘,如果被打坏了身子,不能再做美食,那是对人才的不敬。对于人才,朝廷一向是看重的,本官拿朝廷俸禄,肯定按照朝廷的意愿看重人才,保护人才。这个你放心,你不说,本官也会免了那五十大板。”
“神仙菜”的美味,让杨清流至今还念念不忘,想到又可以看见做美食的村姑,肚里的馋虫都叫嚣着,如果村姑早点来,就能在午饭前审理完案子,留村姑在县衙做一顿美食解馋,一想到村姑的手艺,杨清流有些急切地问:
“村姑什么时候才能到?”
杨清流非常期待花见的出现,这还是他当官一来,第一次如此想见到原告人。
“应该快了!”
王掌柜想即使有花耕闹出幺蛾子,他相信花见也能分清主次尽快赶来。果然,鸣冤鼓声响了起来,应该是花见到了。
“杨大人请!”
王掌柜跟在杨清流身后,从县太老爷后堂来到了公堂之上。
杨清流穿着官服,做到了公案前,拿起惊堂木一拍,官腔十足:
“何人鸣冤?”
花见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回答:
“民女花见,参见县太老爷。民女要状告火鸟村的花耕极其闺女花朵,关于他们所犯的罪行,在状子里有详细的描述,请县太老爷为民女做主!”
状子早在杨清流来到公堂之前,被衙役呈放到了公案上,他放下惊堂木,拿起状子快速浏览。
花耕也跟花见跪在了地上,他发现县太老爷果然没有打花见五十大板,感觉抓到了县太老爷的把柄,不平地大声指责县太老爷:
“你是什么父母官?不是说谁要告状,都要先打五十大板,挺过去的人才能告状嘛?你居然没有打她,你是不是收了口福饭店掌柜的钱?所以才如此偏袒她!”
第269章 县大老爷威武1()
杨清流看到状子上,一条条关于花耕的罪行,已经对他很不喜了,他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敢挑他这个父母官的刺,他放下状子,抓起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
“来人,给本官把这个藐视公堂,诬陷朝廷命官的无知村夫抓住、拉下去先重重打十大板以观后效!”
立刻有衙役响应杨清流的要求,抓住了花耕,将其带去了刑台,按在了凳子上,不容他挣扎,露出屁股。
“啪啪”
重重打了十大板子。
县大老爷都说了重重打,衙役们自然不会放水。
花耕疼得哭爹喊娘,却没有人同情他。
十大板子打完,花耕路都走不得了,是被衙役拖回了大堂。
在花耕挨板子受刑期间,公堂上的杨清流,暗暗打量花见。
尽管昨天彼此打过照面,但是人多嘴杂,杨清流并没有怎么认真打量花见,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主要是花见脸上有青青紫紫的淤伤,很是影响感官,让人实在没有欲望多看。
而今天为什么杨清流在暗暗打量花见呢?并不是今天的花见变美了,而是因为她一个村姑,身在公堂上,居然临危不惧不说,县衙的师爷还在他耳边悄悄说,状子是出自村姑之手,这就让杨清流更刮目相看了。以他这个经常看状子的行家来说,花见这状子写得一点都不比状师差,更难能可贵地是,花见不但这状子内容写得好,就是状子上的字,那也是气韵生动,神采飞扬,如行云流水,似满纸云烟,颇有大家名师之风。
这样有才的女子,若是出自高门世家,还说得通,可是她只是一个村姑,这样的反差,也是杨清流打量花见的原因之一。
即使她跪在公堂上,也看不出一点卑微,挺直着脊背,自带一种让人欣赏地风骨。
“村姑,你不用跪了,以后你站着听审就行!”
能不跪谁喜欢跪,花见站了起来:
“谢过县大老爷!”
杨清流对村姑那是和蔼可亲的话,但是面对花耕,那就是好大的官威,拿起惊堂木重重地一拍,将花见状告花耕的罪状一一念了出来,问他认不认罪。
花耕自然不认罪,大声喊冤枉。
可是架不住村长想要抱花见的大腿,特别是村长看县大老爷对花见的态度,自己跳出来指责花耕说谎。
有村长指证状子上的罪行都是真的,并没有冤枉花耕,即使花耕不认罪,因为有了人证,还是一村之长的证词,杨清流是可以给花耕定罪的,只是花耕一直在喊冤枉不认罪,又那么多民众看着,杨清流也不好直接宣判,就用上了惯用的审案手段——恫吓训斥:
“大胆刁民,你们村长都指认了你犯下了状子里的所有罪行,你居然还嘴硬的不认罪,如此不知悔改,看来必须大刑伺候。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认罪不认罪?”
杨清流话落,还示意衙役,呐喊助威。
花耕尽管平时在火鸟村横行乡里,但是这等阵仗还是第一次见到,听到衙役呐喊的声音,杀威棒敲击地面的声音,想起刚才那十大板子,他好像认怂,但是
第270章 县大老爷威武2()
但是一旦他认怂了,钱地主若是知道他要下大牢,肯定不会再抬花见为小妾,那他们辛苦忙碌一场,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他不能认罪,绝对不能认罪。打定主意之后,花耕嘴硬地表示: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没有罪,这都是他们诬陷我的!”
“很好,罪证确凿,居然还不认罪。来人,将这刁民拉下去再打十大板!”
衙役听命又拖花耕去打板子,结果板子打完,花耕还是不认罪,看着满身鲜血跪在堂上的花耕,杨清流惊堂木一拍,打算就这么宣判了:
“被告人花耕,作为原告人村姑的长辈,不但不知道关怀呵护晚辈,居然还屡次三番想要治她于死地。这等禽兽不如的谋害人性命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我华夏国大律第103条,按照规定,本官宣判如下,判”
“慢着”
一声中年妇女的叫声,打断了杨清流的宣判。
花见回头,看见花大嫂从民众堆里走到了公堂上
“你是何人?无辜扰乱本官审案,可知这是扰乱公堂,若说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是会挨板子的!”
花大嫂当即跪下说道:
“民妇张桂兰拜见县大老爷,民妇是被告人花耕的结发妻子,并不是无辜扰乱公道,请大人明察,看在民妇爱夫心切的份上,扰了民妇刚才的无状。民妇相公嘴笨不知道为自己申辩,还请大人允许民妇代为申辩!”
这么多民众看着,花大嫂的理由又合理合法,即使杨柳青很不喜欢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也不可能不给花大嫂机会申辩,他不是昏官。
“本官准了,有什么要为原告申辩的,你尽管道来!”
“民妇斗胆请求大人将花见状告我相公的状纸,帮民妇念一遍!”
花大嫂是一个聪明的人,她知道想要为花耕辩护,必须清楚花见到底状告了什么,只有清楚了罪状,她才好想办法,有针对性申辩。
“谢师爷,你给她念念!”
杨清流已经念了一遍,花大嫂再喊念,这个工作,杨清流就交给了县衙的师爷。
谢师爷拿过状子,当众又念了一遍:
“张氏针对状子里的罪状,你有哪些异议现在可以向大人说明了。”
听到谢师爷的催促,花大嫂一时间却愣在堂上没有说话,因为她很清楚,花见状告的那些事情,一条条、一件件都是真实的,她能有什么异议?她什么异议都没有,只是她已经说了,要代夫伸冤,若什么不说,那就是扰乱公堂,要被打板子。被打板子花大嫂肯定不愿意,但是一时半会,她还真不能找到好的说辞,毕竟在县大老爷面前,谁敢信口开河,乱说话也是要打板子的。
所有人都盯桌花大嫂,等她说话。
这么多人给她行注目礼,花大嫂表示鸭梨很大,她浑身都抖了起来,一开始那一股叫“慢着”阻拦杨清流宣判的冲动和勇气消失了,花大嫂接下来会有什么表现呢?
第271章 村姑大妈会使坏1()
她无助地看着花耕,希望他男人帮她解围,可惜花耕被打了板子,皮开肉绽地疼痛,让他只顾着哀嚎、叫唤,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花大嫂的目光。
自家男人靠不住,花大嫂最后把目光放到了花见身上,虽然她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反而拼命压抑真实情绪,居然对花见露出了笑脸,希望她一如既往地心软好说话,开始打亲情牌:
“花见侄女,大妈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你身上跟你大爹流着相同的花家血液,你能不能看在大家亲人一场的份上,撤销状子,不告我们了?”
只要原告撤诉,就是她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县大老爷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只能说花大嫂还是很聪明的,这脑子转的够快。
花大嫂的好算计,也要花见心软上当才管用。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花见跟花大嫂交手了这么多次,曾经她也天真仁慈,结果为其买了单,现在她学乖了,她再也不会心软上当。再说她又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可是他们怎么回报她的:一次一次地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完全不知悔改。
为了杜绝后患,这一次花见下了决心,要对他们动真格,跟他们算总账,为此她完全不接花大嫂的话,还拉回正题道:
“县大老爷让你申辩冤屈,如果我状子上有冤枉你们的地方,你尽管对县大老爷说,我们青川县的县大老爷,英明公正,一定会为你做主!”
花见小小拍了杨清流的马屁,而后果断转头,看也不看花大嫂。
指望花见撤诉落空了,大家都盯着,等她代夫申辩,花大嫂必须说点什么,她能说点什么?状子上的罪状都是真实的,任她巧舌如簧,也不能黑白颠倒,指鹿为马呀,即使她这样做了,其他人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她说什么是什么。针对状子上的罪状,信口开河的申辩一番,这种傻事花大嫂是坚决不会干的。不能针对状子的罪行进行随便申诉,还可以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花大嫂踌躇半天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等着,再等下去,很快就要午饭时间了,杨清流还想早点审完,让花见给他做一顿美味,于是一拍惊堂木,不怒自威道:
“本官给你机会代夫申辩,你又不说话,那你凭什么阻止本官宣判?”
花大嫂被杨清流的话,堵得无法回嘴。
就在花大嫂纠结要怎么开口的时候,村长花木跳了出来,指责她:
“状子上的罪状全部都是真实的,你有什么好为夫伸冤的?识相地赶紧闭嘴,别耽误大人宣判!”
村长这么一跳出来,瞬间给了花大嫂灵感,她指着村长,很是气愤地表示:
“大人,这村长被花见收买了,人证有问题其证词不足取信,要判我夫君的罪,至少需要新的其他证人?”
花大嫂这质疑,杨清流还真没有办法拒绝。这么多民众在旁听,如果杨清流不采纳花大嫂的意见,无疑会给人留下随便结案的口实。
第272章 村姑大妈会使坏2()
“先不论村长这个人证有没有被收买,既然你提出了异议,本官就依你,立刻派人去寻找新的证人来取证。若事后被证明,你说了假话,一个故意拖延时间、阻挠本官结案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被一个乡野村妇指点该如何办案,这是特别不爽的感受,杨清流沉着脸命令:
“张三、王二,你们两立刻骑马赶去火鸟村,邀请三四个知情的村民回来当证人。另外,将另外一个被告人花朵,也给本官抓回来!”
花大嫂听到杨清流前半段话,还在洋洋得意她的拖延战术终于起了作用,甚至还在奢望偏心的花老太婆听到花见将她最心爱的儿子告了以后,肯定会主动跟衙役来青川县,到时她肯定愿意帮着做假证,一旦有证人口供不一样,那县大老爷还怎么定花耕的罪呢?再加上花朵也许说动了钱地主来县衙保花耕,那就更保险了。
但是听到杨清流后半段话,瞬间体会了一把过山车,上下起伏心理落差特别大。
“小贱人,你连你堂姐也告了?”
花大嫂声音都飚高了好几个八度,她万万没想到因为她的这个拖延借口,会让县大老爷想起花朵这个被告人。
“贱人你问谁呢?”
“问你!”
听到堂上的笑声,花大嫂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当了。
村长花木狠狠地瞪了花大嫂,这婆娘真是会坏事,她不但坑了自己闺女,还坑了他。衙役去火鸟村一个来回,午饭时间已经过了,他还怎么去口福饭店让花见请他吃午饭,想到这个,他就难受,出口大骂。
花大嫂也不是吃素的,跟村长对骂了起来,还是杨清流听不下去,猛拍惊堂木,阻止了两人继续表演。
虽然杨清流让衙役去火鸟村带人证过来,但是并不表示他不审案,坐到堂上干等。被一个乡下夫人指手画脚如何审案,迫于形势,他不得不接受。但是真的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那就枉费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
“证人带到之前,让本官先来了解案情的详细情况!原告村姑花见,针对你状子里面列举的被告人花耕一条一条的罪行,做一个详细的陈诉!”
状子里面都是简明扼要写出被告人的罪行,并没有太繁琐详细的描述,为此杨清流的要求是必要的,这样才能知道发现这一切事情的背景,氛围,根源等等,这些对案子的审理有重大的帮助。
花见开始在大堂上陈诉事情的来龙去脉,作为白女人的灵魂,她经常跟她现代的总裁老公参见不少会谈,也是被熏陶出了不错的口才。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言语,不但生动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