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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破天觉得苏小云说的话也有道理,毕竟无辜的人太多,自己现在力量强大,若是一不小心伤到那些只是过来吃饭喝酒的客人,那自己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犹豫片刻,他便一脸怒气的朝着店主走去。
“我问你,你为何要在这里开店?你可知这原本就是我家的地盘?我限你今天之内搬走。”
余破天怒气冲冲走进去,一把抓住那店家的手臂大声说道,瞬间吓得店里的客人连忙躲避。
那店主先是被呗吓了一跳,转眼听见余破天说出来的话,便不屑一顾了。
他本想不耐烦的推开余破天的手,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却始终推不开余破天的手。
而他越是用力挣扎,余破天就越抓得紧,直到那店家老板痛苦不堪,这才好声对着余破天解释。
“小子,你别乱说话,你别以为你红着眼睛我就会怕你,我告诉你,这栋楼可是我花高价钱买来的,我们还打扫了好几天呢!你凭什么说这就是你的家?我有依有据,你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那店家的个头不高,抬着脑袋向余破天解释,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争辩。
余破天更加愤怒,大声喝道:“买?哼!我何时卖给你了?满口胡言。”
那老板有些得意了,摆出一副根本就不害怕余破天的样子,大声回答:“这房子我的确是买来的,不行我拿地契来给你看,而你,你又怎么证明这房子就是你的吗?到底是谁在满口胡言,我们以字迹和地契为证。”
说罢,那老板又向旁边一伙计叫道:“你去把地契拿来。”
随之,又对着所有客人说道:“大家今天在此,也有劳大家帮我做证,我做生意想来本分,绝不会抢占人家一寸一土,这房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们以证据为准,只要大家帮忙评断,今日的饭钱就算是我请客了。”
说罢,又瞪着余破天问道:“朋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房子是你的啊?”
一时间,在场的客人纷纷说道:
“对啊?你这小伙子又有什么证据呢?”
“老板说的没错,凡事不能光凭嘴上说,谁有地契这房子自然就是谁的。”
“证据!证据……”
客人们七嘴八舌,一人一句,开始对余破天指指点点。
就连苏小云我有些慌了,抬着脑袋看着余破天,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这房子是余破天家的,可是余破天却没有任何证据,更别说地契了。
他自从出生就流落在外,八岁起又被落在药王墓里,他哪知道地契是什么东西。
听见所有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余破天更加的烦闷,捏住老板的手更用力了。
“我无需什么地契,这房子就是我家祖传的,只因为我离家几年,你们就把我家房子霸占了,现如今还敢跟我讲道理。”
余破天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老板,看得那老板脸色发白。
可尽管如此,那老板也不罢休。
顺手就从伙计手里拿来地契,高高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是非黑白,一字一句在全都在这上面,有我的手印和签名,请各位贵客作证,这房子到底是谁的可由各位贵客来明辨是非。”
一时间,整栋楼房都充满着议论。
有人说:“对对对,这是老板的签名,这就是地契,这房子是老板的没错。”
也有人说:“小伙子,赶紧离开吧,一个人就比闹事了,老板没叫你给他赔偿费用,就已经算好的了,你这么年轻,去哪里混不到住的啊,又何必用这种手段呢!哎!”
余破天越听越恼火,一把就将老板手里的地契抢了过来。
仔细一看,上面一字一迹还真的写得很清楚,也的确也有这老板的签名和手印。
“不可能……不可能……”
余破天自言自语,这房子本来就是自己家的,自己又没卖,而这地契究竟是怎么来的?
余破天脑海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会不会是养母卖了的?可按理说这是自己亲生父母给自己留下来的唯一财产,养母的为人他也清楚,是不可能会卖的。
仔细观察了地契上的一方签名后余破天才发现,这地契上售卖人的名字并不是自己养母,是一位叫‘王天德’的男人签的字。
随之,余破天一怒之下,便把那地契撕了。
“我不管你这地契是谁给你的,但这房子就是我祖传留下来的,如今我已经回来,你休想继续留在这里,马上搬走。”
余破天冷冷的对着那老板恐喝道。
那老板见余破天把自己地契撕了,还非得要自己搬走,简直太不讲理,一气之下,也不想再跟余破天啰嗦。
“伙计们,上。”
那老板一句命令,六个伙计有的拿菜刀,有的拿棍子,就蜂拥而至的向余破天冲了过来。
第25章 有鬼?()
那六个伙计刚到达余破天身边,忽然酒楼里传来一阵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我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那六个伙计瞬间吓了一跳,左右观察,慢慢倒退。
“什么声音?”
“有鬼啊……有鬼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乱了。
一些胆小的客人转身就朝门外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那老板闻声也是大吃一惊,对着四周大声问道:“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而那声音似乎就像没有听见那老板说话一般,哭声还越来越响亮了。
“呼……”
突然一阵冷风从窗户外面吹了进来,吹得酒楼里的桌椅摇摇晃晃。
那老板似乎有些心虚了,既然不敢再说话,反而悄悄蹲在了柜台后面。
“哗……”
又是一声巨响,一些桌椅板凳瞬间又倒在了地上。
那六个伙计此时也慌了,正想着找地方藏身。
而那些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顾客,见到自己面前的桌椅板凳到处乱飞乱撞,此时也连滚带爬的向着门外跑去。
那六个伙计见状,也跟在顾客身后跑了出来,哪里还管自己老板的房子问题,此时自然是逃命要紧。
他们在来到白破村之前,就听说过十八年前白破村的全村人都被日军杀害,以至于后来,白破村时不时的还会出现闹鬼的情况。
此时,所有人听见这诡异的哭声,觉得这就是闹鬼。
“咯吱……”
顾客才刚跑出去,那六个伙计才刚到能够,大门突然间就关上了。
眨眼之间,整栋老宅里只剩下那六个伙计和老板,以及余破天等人。
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吓到不知所措。
唯有余破天,故意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了下来,喝着茶,看自家老宅里发生的一切变化。
那老板眼见余破天若无其事的坐着,便以为一切都是余破天搞的鬼,于是二话不说,大着胆子拿起地面的长凳子就朝着余破天汹涌而来。
余破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眼睛着那老板就要冲到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突然几个巴掌声响了起来。
那老板瞬间也停在原地,长凳子扔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惨叫起来,看似很痛的样子。
“呜呜呜……”
那哭声还没有停息,六个伙计就像是被鬼附身一般,拿着棍子就像自己老板打了过去。
霹雳吧啦一阵乱打,打得那老板躺在地上直不起身来,哭喊着求饶。
“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那老板的求救声穿进了余破天耳朵里,余破天这才走了过去,伸手在苏小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一副疼爱的样子说道:“好了,够了,辛苦你了。”
余破天话音刚落,那六个伙计突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昏睡过去了。
只有那老板此时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但他还是歪着嘴巴会余破天说道:“公子爷,求你当过一命,我知道你的厉害了,求你当过,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求你了……”
余破天冷冷的说道:“我要回属于我的房子就行了,你们马上离开。”
“啊?”
那老板此时似乎还有一种不甘心的样子:“公子爷啊,这可真是我花了高价买来的啊!不是我非要霸占的啊!”
“不愿意是不是?”
余破天瞪着眼睛,狠狠的追问了一句。
“愿意……愿意……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说罢,便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余破天从旁边的桌子上提来一壶烧开喝热茶,直接倒在那六个伙计们的脸上。
两秒时间而已,那六个伙计就醒了过来,连连惨叫。
“烫死了……烫死了……”
余破天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六个伙计也不敢多留,更不敢啰嗦,转身便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余破天看着自己身边较小的苏小云,微微一笑的说道:“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很有可能会全部杀了他们。”
“没事,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他们这算是贩卖别人家的房子,吓吓他们也没事。”
此话说完,苏小云既然也有了一丝羞涩,一直低着头,不敢跟余破天直视。
“哎!”
余破天叹了一口气,看着即将快要下雨的天空说道:“也不知道目前去了哪里,怎么等我回来她就不见了呢!我还真挺担心她的,都这么多年没见了,她顾虑头发都白了吧。”
苏小云抬头看着正在独自感叹的余破天,突然也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隔了一会,苏小云才开口说道:“先别想了,要不我们去找找吧,或者问问村里的人也行啊!一定有人看见过她的。”
余破天点了点头,说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去找找当年那位漂亮的大姐姐问问吧。”
说罢,他便叫上苏小云往外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门外突然传来刚才那个老板的声音。
“道长,往这边走,就是这家,刚刚实在太邪门了,你要是能把里面的邪祟收了,钱都不是问题。”
“哼!钱是小事,本道长向来替天行道,这是小爷的本分。”
一听这声音,苏小云便有些慌了。
紧紧扯着余破天的衣袖,紧张的说道:“怎么办哥哥?那道士进来如果发现我,一定会把我魂飞魄散的。”
同时,余破天也正好考虑到这个问题。
便立马催着苏小云往房间里面走。
“你先离开一会,从后面窗户出去,等那道士走了,我再过来找你,快去。”
“好!哥哥你要小心啊!”
说罢,余破天已经把苏小云赶到窗户外面了。
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余破天这才故作镇定的从房间里面出来。
还没等余破天按照常理询问外面来的是何人,门就被推开了。
从门外进来的,仅仅只有两个人而已。
一人就是刚才被吓跑了老板。
而另外一人,则是看上去要比余破天年龄大一些的少年,此人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
那少年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不过比其余破天来,却显得要逊色几分。
那少年背着一人包袱,包袱里面似乎装着一把剑,至于包袱里面还有什么东西,那便只有少年他自己知道了。
再看少年的打扮,丝毫不像是个道士,倒像是富家少爷,只是这少年的头发没了,短短的小平头,看起来倒有几分和尚的气质。
小时候,余破天也曾听长辈们说过,一般道士都是身穿长袍道服,长长的头发绑成辫子,一直蔓延到腰部。
可面前这家伙却是一副现代人的气息,不仅看起来不像道士,反而还让人觉得有些弱不禁风的感觉。
余破天心里纳闷起来,哪有道士穿成这样的,这分明有损道士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和威严。
“道长,就是这穿黑衣服的小子,他就是个邪祟,刚刚我就是被他打伤的。”
那看起来偏体凌伤的老板手指着余破天说道。
而那道士则一直注视着余破天,冷冷的回答那老板:“不用你说,小爷我看得出来。”
说罢,他便瞪着眼睛打量着整栋余家老宅。
忽然又嘀咕道:“小财主,你说的没错,这里面阴气的确很重。”
说罢又开始打量着余破天上下。
“这少年身上阴气也很重,估计就是从这少年身上发出来的阴气,可这少年并不是鬼,明明就是个人,小财主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那老板连连摇头:“不会不会,就是他,一直以来就只有他一人在此,还打伤了我们很多人。”
“一人打伤了你们多人?”那年轻的道士半信半疑的反正道。
那老板拼命点头,说就是余破天打了他们。
余破天眼看着面前这两人一口一句,仿佛就像是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坏话一般。
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大声说道:“老家伙,你信口雌黄,黑白颠倒,我何曾伤过你一根汗毛?”
第26章 吴天明()
那老板大声说道:“你就是有鬼,你就是自己没动,才把我们打伤的,这样不是鬼是什么?”
“可笑!哎!世人愚昧啊!我不动半根手指,你就受伤了?还反而说我是邪祟?你怎么证明?”
“证明……”
那老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而那小道士反而问老板:“就这样?你就说人家这里有鬼?你就说人家是邪祟?可我刚刚仔细看了,这少年可是正常人,只是眼神不好而已,你这小财主怎么老爱乱扯?”
那老板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刚刚我们所有人都出事了,就他一个人还坐着哈喝茶呢!”
“一个人坐着喝茶有错吗?这能证明什么?”余破天反问道。
“哎!去去去,你出去吧,以后没事别老来烦我,整天到晚尽给我搞些有的没的,快走吧!”
那小道士证明了余破天是人之后,便吹催赶着那老板离开。
“可是这……”
那老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小道长踢了两脚屁股,吓得急忙跑了出去。
随后,那小道长右手轻轻一挥,大门便自动关上了。
整栋余家老宅里,便只剩下他们俩人。
门关上之后,那小道长便死盯着余破天,一句话也没说,眼神里都是怀疑又不确定意思。
余破天被这样一个男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全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于是便开口冷冷的问道:“你为何不走?我没说欢迎你留在我家。”
那小道士则是微微一笑!
抱着双手说道:“年轻人,别急嘛,小爷我留下来也是为了帮你,你可知在你身上阴气太重,如果持续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小命呜呼,明白吗?”
“明白不明白,关你何事?”
余破天说话的语气极为冷淡,而且话又不多,干脆利落,简单的几个字,他只想问核心的问题,不想过多啰嗦。
那小道士内心也觉得奇怪,自己是大名鼎鼎的道士后人,可这穿黑衣服的家伙跟自己说话却一点面子也不给。
莫非是这家伙比较腼腆?不太喜欢与人多说话吗?
于是,那小道士又客气的抱拳说道:“我还是先介绍下自己吧!我乃茅山道士后人,自小便跟随父亲学习相关的茅山道术,于是人们便称呼我为茅山大师,但其实我又不是在道观里学的道术,也跟现代的道观无关,我们茅山道士早已有规定不再建立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