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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兄,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合适。当初我和你交往,是看你斯斯文文,没想到你已经有女朋友。今天我之所以过来,一是送木鱼回厂;二就是告诉你,我们之间结束了。”
“珊珊,你听我说………。”
绣花赵一番苦口婆心,并没有挽留住姗姗的心。好多天不见,木鱼在传达室和老柳聊天。冷眼旁观绣花赵的失魂落魄,心中对绣花赵又看轻了几分。
过了三天,森山野仁请木鱼到一家私房菜馆吃饭,一起的还有翟庆、吉川一郎、李不对。这次聚会,大家都非常开心。木鱼心中纳闷了:森山野仁、翟庆开心能理解,厂里订单大增,当老板的还不开心,那就有病了。可这吉川一郎、李不对乐个啥?都是请来干活地,老板赚钱又流不到自己兜里,有什么好高兴的?
饭吃到一半时,吉川一郎起身去洗手间。森山野仁笑眯眯地勾着木鱼肩膀说:“木鱼,吉川君是我的同学,他这次是借你的光,才咸鱼翻身地!”
木鱼听不懂,用疑问的眼神看向森山野仁。
“我这同学在日本是个不入流的广告导演,用你们中国的一个词形容,叫落什么?”
“落魄!”
“噢,对!他就是落魄落的快没饭吃地那种,只能给人拍拍照混日子。没想到,他给你拍的一组赤膊写真,获得了索尼世界摄影大奖,你的体形,也被评委评为亚洲最具美感的形体之一。现在,想找你和吉川君拍广告的人,很多啊!”
靠,这吉川一郎不厚道,当初拍赤膊写真时,说是备用,没想到吉川一郎拿去参赛了。木鱼心中虽这么想,但却不会去追究,因为吉川一郎对自己不错,自己何必去为难他。
森山野仁解释完吉川一郎开心的原因,木鱼拿眼神瞄了瞄李不对,又看向森山野仁。
森山野仁会意,凑到木鱼耳边,轻声说道:“唉!李是我的女人!这次拍电视广告,需要一个女主角,就是她了。”
………
李不对参不参加广告拍摄,木鱼丝毫不介意,毕竟算起来,李不对现在也算是朋友。木鱼不介意,可有人介意。
导演……吉川一郎快要抓狂了,李不对在这段广告中,饰演木鱼的恋人。本来李不对的年纪偏大,和木鱼不是很般配,吉川一郎一开始就持反对意见。再加上李不对丝毫没有镜头感,表情僵硬,眼神空洞。拍出来的效果一点美感也没有,白白浪费了很多电影胶片,吉川一郎气得差点吐血。
“森山君,必须换人,否则你另请高明吧!”吉川一郎将拍摄后的效果放给森山野仁看后,气愤地说。
“唉!机会我已经给过她,把握不住就不能怪我了。”森山野仁叹了一口气,说道。
李不对也有点恼羞成怒,她看木鱼拍摄广告时,轻松随意,吉川一郎只是稍微提点一下。轮到她拍摄时,吉川一郎就开始咆哮,横挑鼻子竖挑眼,总之什么都不好。她起初是以为吉川一郎故意刁难自己,可当她看了拍摄的效果之后,无话可说,自己的确不是这块料。
吉川一郎建议森山野仁请一个专业的女演员,以提高广告片的质量。正好木鱼也在场,灵机一动,想到了姗姗和陈曦儿。以这俩人的气质、相貌,还有擅于演戏的天赋,拿下这个角色还不是易如反掌?
“老板,导演,我有两个朋友,无论身材、气质、相貌,都和这个角色很锲合,在生活中也差不多从事演戏的工作。你们看,能不能给她们俩一次机会?”
“木鱼君,你有合适人选为什么不早说,时间不等人,快叫她们今天来试镜。”吉川一郎着急地说道。
姗姗和陈曦儿听木鱼说有机会上电视,而且导演还是日本名导,很是兴奋,火急火燎地赶来。
当她们穿上试镜的婚纱,整个人都痴了。
“木鱼,我告诉你,这个角色不管合不合适,我们都要定了。”珊珊恶狠狠地对木鱼说道。
“对,告诉你的日本老板,这里是苀城,他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就把这个角色留给我们。我们可以提供赞助,拓展广告渠道。”陈曦儿威胁加利诱道。
“不就是个广告角色嘛,你们至于这样吗?”木鱼嘲笑道。
“至于!”俩人异口同声道。
木鱼那里想到,自己的一个推荐,会完成珊珊和陈曦儿的一个心愿。而珊珊和陈曦儿心里也明白,她们走了人生的捷径,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好比想穿上这洁白的婚纱,此生也不知什么时候。
“好吧,我去和导演商量一下。”
木鱼找到吉川一郎,吉川一郎显得十分开心,通过翻译转达说:
“木鱼君,你的两个朋友,都十分适合这个角色。你来看效果,她们都把穿上婚纱时少女的幸福感、满足感表现的淋漓尽致。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她们俩个人,应该选谁?”
木鱼想了想,他们要拍的这个广告,其实非常俗套。无非是木鱼饰演的青年工人,在质检优有牌床品时,和厂里的一个漂亮女工认识,最后走进婚姻殿堂的故事。
“导演,我觉得我们这个广告叙事性太过简单。何不加入一段前戏,青年工人被贪图富贵的初恋女友劈腿。青年工人发奋努力,认真质检优有牌床品,赢得了厂里一个漂亮女工的青睐,最后走进婚姻殿堂。你觉得怎么样?”木鱼向吉川一郎建议道。
(本章完)
第17章 祸福相依上()
? 吉川一郎听了木鱼的建议,不由想到自己年青时,穷困潦倒,有那个姑娘愿意跟随?
“嗯,木鱼君,你说得有道理。这个广告是太直白了,加入点波折,容易引起观众的共鸣。”
………
木鱼回去跟姗姗、陈曦儿一说,俩人都很高兴,只是俩人中只能有一个穿上婚纱。木鱼原以为俩人会有小小的争吵,没想到陈曦儿大度地说:“姗姗,你穿上婚纱,当木鱼的新娘。我演木鱼的初恋女友,劈腿我最在行!”
换下李不对后,拍广告的进度快了很多。一个多月后,一条制作精良、画面唯美的广告出现在苀城省电视台的黄金时段。
在一个清晨的薄雾中。一个衣衫华丽,容貌俊俏的美女(陈曦儿饰),回过头用留恋的目光看了一眼站在家纺厂门口的英俊青年(木鱼饰),然后毅然坐上一辆奔驰车,绝尘而去。
英俊青年脸上露出痛苦、气愤的表情。此时广告中出现一句旁白:“人生中,不可能都一帆风顺!”
青年痛苦了一秒,迈开沉稳有力的步伐回厂里。镜头切换,青年化悲痛为力量,孜孜不倦地钻研技术、一丝不苟地检查优有牌床品。车间的角落,一个漂亮的女工(姗姗饰)默默地注视着木鱼的身影。旁白:“生活中,只有认真刻苦的态度,才能赢得别人的青睐。”
镜头切换,青年英姿勃发地牵着穿上洁白婚纱的新娘,步入婚姻殿堂,新娘幸福地双眼含泪,深情地注视着新郞。此时画面背景中,出现优有家纺——韵之布艺家纺系列。旁白:“你的人生中,奢华并不能长久相伴!但简约、实用必陪伴你一生!优有家纺,你爱的选择。”
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广告,在省电视台播出后,却火的不能再火。当年,苀城及周边城市,很多临近婚期的小年轻,都指名购买优有家纺。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进优有家纺厂,在厂大门等候的货车已排成一条长龙。森山野仁、翟庆笑得脸颊肌肉僵硬,一条普通的人物广告,没想带来这么大的经济效益。
姗姗和陈曦儿也没想到,一下子,她俩就成了她们圈子里的名人,身价也比往常提高了不少。众人之中,只有木鱼平静如常,还是照常上班,从钟点房的偏门生意中捞外快。
魔都城郊的三毛家纺厂内,厂长王德四在办公室内大发雷霆。办公桌摆着优有家纺的产品和自家的产品,三毛厂产品研发部、产品宣传部的两个部门老大,低着头站着办公桌前,聆听王德四的训斥。
“小瘪三,才四个月,我们在吴越省的销量下降了一半。你们说说,为什么?论厂的规模,我们起码是优有家纺的十倍,可你自己瞧瞧,我们设计出来的东西和他们有什么差别?”王德四边说边抓起桌上的产品,扔给产品研发部的老大。
“还有你,看看你策划的产品宣传广告,就知道找个女明星来露个肩、露个胸。再看看人家的广告策划,以产业工人为途径,找的代言人都是厂里的维修工。从拍宣传册,到电视广告投放,总投资不过一百多万成本,收到的广告效果却远远大于这个数。同志哥,长点心,我们是国有企业不假,但厂要是真被别人挤垮了,我们也是要负责任地!”王德四对产品宣传部的老大痛心疾首地说道。
“是,是………。”俩个部门老大唯唯诺诺应道。
“限你们半个月之内,拿出对策。否则………。”
木鱼这些日子过得很舒心,因为电视广告投放效果太好,森山野仁单独给木鱼发了五千元奖金。他现在在厂里地位超然,就连李不对跟他说话都很客气。
下班时间,姗姗打来电话,请木鱼象山海鲜馆吃饭,车已在厂大门口。木鱼拒绝不了,只能坐上姗姗的车。
象山海鲜馆是苀城刚兴起的餐饮新秀,海鲜都是当天从象山运达店内,食材新鲜,生意自然不错。
姗姗订了大堂西南角的一张桌子。一进大堂,姗姗便脱了貂皮皮草外套,里面只穿了一身露背晚礼服,露出白皙光滑的美背,引起了很多男食客的注意。
木鱼和姗姗刚坐下,有一对年轻恋人主动跑过来。
“帅哥,美女!你们就是优有家纺广告里的恋人吧?”这对年轻恋人问道。
木鱼和姗姗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能不能跟我们合个影,我们下半年也要结婚了,希望像你们一样幸福。”
“当然可以!祝你们婚姻美满,子孙满堂。”木鱼祝福道。
服务员拿着这对年轻恋人的相机给四人合了影。这对年轻恋人刚走,海鲜馆内又有食客过来请求合影。以至后来,在服务员的劝说下,才没有食客来讨扰。
姗姗非常高兴,喝了不少红酒。美食、美酒、美人,都是让人陶醉的东西。不知何时起,俩人竟并排偎依在一起,浅浅地述说着生活琐事。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姗姗和木鱼走出海鲜馆时,已经是晚上21点。
木鱼将车开到园区,就下车让姗姗开车走了。酒喝得有点多,正好走走散散酒气。走到园区的一偏僻处,木鱼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回头,五个青年男子拿着钢管、砍刀正朝自己冲过来。
“嚯”一阵破风声袭向木鱼的脑袋,木鱼下意识脖子一缩,侧身倒地,滚到一边。往后一瞧,一个青年男子,面露狰狞之色,一根铁管抡空之后,赶紧又朝木鱼扑来。
木鱼从地上跃起,向前狂奔。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这五人不像是劫道,而是寻仇。这段偏僻小路足有两里长,旁边都是空置厂房,岔路纵横。
行,就是这岔路,我就不信你每条岔路都有人埋伏。
木鱼拐进右边一条岔路,身后五名年青男子紧追不舍。木鱼沿着岔路跑了一里,又拐进左边一条有围墙的支路。身后的五个年青男子虽然紧咬木鱼不放,但五个男子之间也产生了距离。
(本章完)
第18章 祸福相依下()
?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男子,刚拐进支路,突然觉得眼前一团黑影。“啪”一块砖头,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脸上,男子瘫倒在地。
木鱼夺了他手中的铁管,一个灵兔跃,翻入围墙内。剩下四名男子堪堪赶到,看着木鱼翻过围墙。其中一名男子在同伴的托举下,双手抓住墙头一用力,上半身趴在墙头上,头伸进围墙内张望。
“我在这!”木鱼纵身一跃,右腿借扭腰的力量,重重踢在了男子的额头上。“嘭”翻墙的男子仰面倒地,昏迷不醒。
五个同伙,一下打晕了俩个,剩下的仨人不免有些慌张。
“扶上小五、小六,我们走。”仨人中一名男子说道。
男子说完,扶起翻墙倒地的男子,另外俩人则搀扶着挨了板砖的男子。
仨人小心翼翼地往后撤,突然墙头上立着一人,大喝一声,抡着铁管从墙上跳下,砸向最右侧的一名男子。最右侧的男子右手扶着挨了板砖的同伴,见木鱼从天而降,忙举起左手拿着的砍刀格挡。
“嘡啷”铁管势大力沉,磕飞了男子手中的砍刀,落在男子的左肩上。“咔嚓”男子的左肩发出轻脆的骨折声,木鱼一击完成,顺势倒地一滚,溜到围墙下。
“铁锹,即然来了,今天就作个了结吧!”木鱼对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说道。
“呸!”铁锹放下扶着的同伴,朝地上吐了一中唾沫,说:“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铁锹掂了掂了手中的砍刀,走向木鱼的左侧;别一个同伴拿着铁管走向木鱼的右侧,肩膀受伤的男子在后面伺机而动。
“动手!”铁锹大喝一声,和右侧的同伴一起扑向木鱼。
木鱼左腿往墙上一蹬,整个人向右倒地翻滚蹿出,翻滚的同时,铁管一扫,击中右侧围堵自己的男子小腿,男子跌倒在地。铁锹举刀紧随其后,木鱼绕着铁锹在地上懒驴打滚。铁锹举刀猛砍,好几次明明看到要砍中了,刀落下时又贴着木鱼的衣衫砍空了。
铁锹挥刀砍了二十来刀后,落刀的速度和力量渐渐慢了下来。木鱼瞅准空隙,一脚踢中铁锹的裆部,铁锹痛得呲牙咧嘴,身体像虾一样躬着。
木鱼翻身而起,一脚踢晕瘸腿倒地的男子。又将肩膀受伤的男子慢慢逼到墙角,一记重棍敲晕。然后,咧着嘴走向铁锹。
铁锹看木鱼没心没肺地笑着走向自己,头皮一阵发紧,寒毛倒竖。
“你、你想……。”铁锹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木鱼突然出手,一连两掌击中铁锹的胸部,一掌击中铁锹的前额。一转身,绕到铁锹身后,在其后脑与后心位置各击一掌。
中了五掌的铁锹,跌跌撞撞走了三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轰然倒地。
…………
木鱼从派出所走出来的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李帅出的警,现场证据确凿,木鱼属于正当防卫。这件事,本来木鱼还没有这么容易脱身,陈曦儿走了关系。上面有人关照,下面有李帅照应,木鱼才能第二天就出来。
私下,李帅给木鱼的提了条建议。照目前情形,铁锹是必进看守所的。问题的关键是,铁锹出来后,会不会继续找你麻烦。所以李帅建议木鱼换个工作,离开杭城。木鱼笑着答应了。
木鱼心里清楚,李帅的建议只是治标。治本的方法,木鱼已经实施。
一个月后,铁锹在看守所与在押人员发生口角,突然昏倒,陷入重度昏迷之中。木鱼听到消息后,舒了一口气。木鱼明白,铁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自己最后打在铁锹身上的五掌,是木家的绝学………小叶掌。
小叶掌脱胎于五海铁砂掌,经过木家传人一代代的改良,小叶掌其实演变成一种暗杀技能。它通过五指透出的不同暗劲,给对手体内埋下内伤。
小叶掌练至大成者,可以让中掌的对手一年乃至数年后突然暴毙。
唉!自己的掌法终究没到火候。才一个月,内伤就发作了。木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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