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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赶紧先公主他们禀报这件事情。”双瑜也不跟他闹了。
“好啊!”太好了,双瑜妹妹没有生气,还笑了。是不是说明他有极其大的希望?^o^/欧耶!回去就跟听书说,他有媳妇了,膈应膈应他个单身狗。
今日沈家宴会,可算是知道了锦皇陛下的心思,这沈家二小姐想要飞上枝头的愿望怕是落了空。陛下对北国长公主的占有欲和喜爱一言一行不需要多说都是证明,看来这封后也是极大可能的。
不过就是这个沈大人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担心,莫不是。。。。。。看整场下来和瑞王说的倒是很多,莫不是另有打算了?
端王本来是不爱来的,一听这赫连娜在,也就跟着过来了。
“我说娜娜,最近看你都不太一样了。”鼓着腮帮子上下研究,“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怎么感觉变漂亮那么多呢?”
赫连娜乐得,“端王叔,何时您也会说让人中听的话了?”真的有变漂亮吗?小手忍不住抚上了一侧脸颊。
凤沐清附耳道,“这里面我的功劳可大了。”
赫连娜皱眉,“为什么?”
就爱赫连娜傻乎乎地问他东西,最是心动,“没听说过,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最好看吗?”
赫连娜轻皱了皱鼻子,可还洋溢着笑意,“我也觉得你脸皮子是越来越厚实了。”
说着已经上手捏了住他的“厚实脸颊”。
凤沐清闪着大白牙,“我也捏捏你!”
“你敢!”说时迟那时快,这脚下一个沉重,凤沐清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疼的哟“我发现明恪说的没错,最近你可真是脾气差了,这动手可快了,比动嘴快多了。”这可是杠精小能手赫连娜的说,啥时候也会动手,哦,不,这次是动脚。
赫连娜这一踩就心疼了,“哎呀,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是不是很疼啊?”她有点感觉,最近两个月和凤沐清过得乐不思蜀了?不能够啊!不该是愈发得甜腻呢?她脾气怎么就上来了呢?
凤沐清瞧她一脸心疼哪里还有疼呢?恨不得再给她踩一脚,多看看这心疼的表情。(舞依炫:毒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贱兮兮了?)
“不疼不疼,你又没有多大力气的。”
赫连娜这才好过一点,“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随即娇羞起来,扯着自己衣角,“咱们以后还是收敛点,尤其是你啊!”凤沐清这阵子可不管场合的就对她动手动脚的,弄得她每次脸红收场更是被旁人瞧了偷笑去的。
她,没经历过,无处可逃,也有些手足无措。到底是她喜欢的人,她招架不住。
凤沐清刮了刮她的鼻子,“依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人面给他喂东西吃、擦嘴的倒是不觉得害羞,他一主动这一点小动作就叫她羞涩。也不知道该是高兴呢还是如何是好。
总之,他家女人得舒坦,所以就得百依百顺着。
蓝家夫妇瞧着这俩恩爱的模样也算是放心了,当初还真怕这两人合不来,毕竟这嘴巴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的人。一个骄矜直白,一个骄傲倔强,针尖对麦芒,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倒是现在彼此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不愿也不会伤了对方。
“娜娜,过不久你凤臻姐姐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可别忘记给你姐姐介绍几个青年才俊啊!”端王说。
“凤臻就快回来了?”凤沐清问。
“哦,前几天收到一封家书,这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端王觉得那信上的口气虽平淡,可是说不出的难过在里头,怕不是他家闺女在外头叫人欺负了?
“月国那边内乱结束了?”最近他倒是没有太关注月国的动向,是该好好了解了。不过凤臻也要回来了直接问也好。
“信上说差不多结束了,不过现在正在正是择选新皇的时候,她想赶紧回来不想掺和了。”端王说,顿了顿,“可惜凤沐桐似乎成了牺牲品,臻儿让我和你说这件事可怎么处理。”
凤沐清并不奇怪凤沐桐会死,“我知道了皇叔,不过月国既然那边还没有把丧事的消息公布,那么我们就再等等,到底凤沐桐是嫁过去的人,若是落得个监视月国的名声,对两国交往也不好。”
“嗯,这件事日后再议吧。”端王说。
“我会瞒着的,贤妃还有林家都是。”
“这样最好不过。”其实不用瞒着,林家如今当真是败家之犬,但是到底也是亲人的纽带也不要做得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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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听书听棋的兄弟情
听棋:兄die,最近怎么样?单身的日子是不是很潇洒?
听书:太监当时间长了,这舌头真捋不直了?
听棋:我就跟你说,我都不告诉听琴他们的。真的,小棋棋,我就告诉你一个人的。这件事情我准备第一个告诉你的,听画天天和我在宫里面我也没说的。我就是跟你。。。。。。
听书:你丫的,倒是说啊!光打雷不下雨的!有屁快放!
听棋:兄die,脾气这么暴躁是不是找不到妹子啊?好在,哥哥我找到了。
听书一拳以毙之:丫的,拉仇恨啊!
听书:要不要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听棋:哦?莫不是你想开了,看破红尘?
听书:我先看看形势如何,到时候给你一个大惊喜。(哼,他的大招多得很。)
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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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大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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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沈大人和瑞王走得很近啊。”赫连娜一直留意着,这沈大人的确与瑞王交好,与瑞王的部下也是。莫不是这沈家要反水?对了,凤沐清之前不是说了沈家也藏着些东西吗?
“我这皇叔谁都想近些呢。”凤沐清挂上了浅笑对着来人,“瑞王叔,倒是去了好一会儿的,可是发现了沈府什么好去处?”
瑞王颔首礼节,“陛下说到哪里去了,陛下来沈府的次数该是比皇叔多的。不过是四处看看。”这眼神直冲着赫连娜去了。
赫连娜道,“陛下,我知道您事事亲力亲为,不过以后有事情商议还是让沈大人进宫的好,若是叫人说这沈大人好大的架子还得您亲自登门,被人说了闲话糟了人家排挤,沈大人不好受,您也是心里有歉疚的。您说是吗?”
凤沐清直点头,“娜娜说得有理。不过来之前来沈府多次,倒也是没有多看风景的,记忆里面最多的也就是沈大人家的书房了。”
“瞧您,就是一心扑在政务上。”赫连娜又转了转眼珠子,俏笑道,“我可是听闻这沈家二小姐和您也曾把臂同游,共赏风光的呢”略带这娇憨还有醋意。
凤沐清这赶紧解释,“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这之前认错了人。都和你解释清楚了,可不能再和我生气了。”又赶紧拉拉媳妇儿小手的。
凤沐清:刚刚还说让我收敛的。
赫连娜:也不能让你被人占了便宜去啊
凤沐清:行行行,便宜都是你占得行了吧!
“哟,这今儿的寿星也不见了好一会儿。”端王爷指着前边拐回来的沈娉婷,“怎么了这是?这沈家二小姐脸色倒是不好。”这眉毛挑的皱着就跟他脸色不好一样。
赫连娜真是服了这老爷子装得跟什么似的,她可装不来这副大智若愚,糊里糊涂的模样。明里什么都不知道,可这心里就是明镜儿似的!看来瑞王和沈娉婷是说了什么了。
沈娉婷倒是不死心,匆匆过来还是过来凤沐清这边了,不过刚刚的话也是真的听清楚了。暗道,原来陛下真的清楚她不是那个人了!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另外一个把柄。
可。。。。。。沈娉婷眼睛看着凤沐清,但凤沐清的眼睛是看着赫连娜的。他们俩已经这么的光明正大了吗?所以他就这么的狠心决定抛弃她了?那么那些日子对她的好,对她的不同又算是什么?
嘴角不自觉泛起了苦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那么好过,更加没有男人对她那么特别,会对她关心。她活在男人堆里面,所以她不过是被当作男人长大的。
因为她不是他儿时一面之缘的女孩儿,也不是一夜情缘的女子,所以她活该要被抛弃了是吗?可明明,明明。。。他和她相处了那么些日子不是吗?这都比不过一天吗?
难道那个赫连娜就不是吗?甚至相识的日子比她甚短!而她赫连娜又凭什么得到他的青睐和独宠?
她不解,更是恨!
皇宫
“依照双瑜他们所说的,这沈娉婷一直都是瑞王的人。只不过之前反水了,不想替他做事了。”赫连娜说。
双瑜插话,“公主,我似乎听见瑞王说对她说了句,名义上的父亲。双瑜想来指的是父亲应该是沈权。或许那个沈娉婷是。。。假的!”
轩辕明恪刚刚想插话,这听棋小迷弟立马给人家鼓掌叫好,可是仅仅几秒功夫,“属下知错!”
明恪冲着摇着头发笑,又对他们道,“这阵子我倒是也查了不少关于和这个沈家二小姐的事情。今儿双瑜算是终于给我解开了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这个沈娉婷会武功,武功招数阴狠毒辣绝非善类。”轩辕明恪说,“不错,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传言可不是假的,你叔叔我就是和她过招的人。”
“我看那日的月老庙也是你闹得吧!”夏侯雪肆一语击中。
明恪不理他,“沈家二小姐的确是因为身体病弱离家修养的,是在阳城附近的一处小镇上,那倒是环境清幽,的确是修养的好去处。很明显这个沈娉婷可不是身娇体弱的软妹子!”
夏侯也跟着说,“我也查了那姑娘的武功路数,不日前和瑞王身边的陆还郑故且宦返摹!�
这回轮到明恪了,“自己还不是整天找人打架比武的,搞得咱们北国人都是好勇斗狠的一样。”
站在赫连娜身边的凉儿却出声,“公主吩咐他那么做的。”
这一声动静可不小,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直盯着凉儿的巴掌脸。继而又看向夏侯雪肆,不过人家到底在边城混了不少脸,皮都给风沙裹住了,脸不红心不跳直视这几双眼睛。不过,就是多看了几眼的没看他的凉儿就是了。
“那日一字阁之事,我们和沈娉婷说几句话后,因为她那丫鬟的确是有些精神错乱问是否帮忙,那女子说不用。我注意到她手指在那丫鬟的颈脖出点了大穴,那丫鬟立刻昏了过去不哭不闹的,手法相当娴熟。”飞流道,“可非一日之功!”
“看来这个姑娘的秘密不在少数!”唐萧道,“是该好好地查查了。”其实几人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你可别插手了。”唐希连忙对着唐萧说,“咱们落得个看戏的看客身份就好了。”
唐萧拍拍他的手,“知道了。”尽显温婉。她知道若非等着舞依炫他们回来,唐希怕是拉着她要走了。那唐家人可谓是“来势汹汹”!
天色晚的很,凤沐清让他们都住在宫里歇下,不过唐希执拗得很说是这皇宫和他夫妇俩八字相冲,不宜多待。
“你呀,说话能不能收着些?”
唐希扬了扬头,看着凤沐清,“怎么了?我这好歹也是沐清大姐夫不是?”折扇一打,“是吧,三弟?”挑衅的挑挑眉。
“你倒是回来敢和沐璃这么说啊?就欺负沐清脾气好。”唐萧白了眼。
凤沐清无奈摇摇头,“唐希,改明儿朕和你家老爷子一伙人好好说道说道你,比如你的住处,你之后的行程什么的,再说点黑历史什么的。促进促进家人感情对吧,大姐夫?”
收扇子,拦腰抱,跳墙头一气呵成!
“他这是有多不待见这皇宫啊?”赫连娜笑道。
“皇宫于他,于姐姐都没有太多好的回忆。”
“走吧,我看你今日累得很,哈欠打了好几声。”他揽着她的肩膀,“今晚就不让你给我陪我说话了。”
还真是,未说话就打了个哈欠,“那我是不是谢过陛下恩典了。”这白眼翻出天际。
“走吧”他也打横抱把人给抱回宫去了。
就是没睡到一半,这就有人上门打扰了。
“陛下,小慕大人求见,说是有急事!”
赫连娜翻了个身,凤沐清给她掖好被子,“你好好睡吧,我出去就好了。”亲吻了下女子额头,到让女子眉心也抚平了。
“你去吧。”女子也迷糊地应了声。
拿了件外套便去了前殿,“你不是在西边城那边吗?”
慕狄连夜赶回来了,马不停蹄,“陛下,臣有件东西不得不加紧回来。”说着呈上来一张白纸,“这是临行前无意从沈家密阁得到的东西,因为藏得深处所以在意了几分。”
“这白纸可有玄妙?”这些东西沐英有涉猎他倒是知道几分该有玄机的。
“去了宁城,让玉家家主帮忙看了,说是涂了某种东西。”慕狄从怀里拿出来药瓶,“这是显影粉,需要涂上才可显出字体。因为隔一段时间会消失所以臣要了这药粉来。想来写这东西的人必是非常小心谨慎。”
撒上了些许水,再烤干后,这白纸一点点冒出了黑字,那字笔锋非常,苍劲有力,所以看得出该是男子的字体。
“陛下,信上的内容是交代了阳城的事宜,监视了刘家的动向。因为那时候慌张调出来一张,不过据臣回忆里面还藏着不少的信件。”
凤沐清放下信,“依你之见,何解?”
“沈家也许和阳城刘家灭门的案子关系甚大,而且和之前查到的,加上刘家遗孤的证言与瑞王脱不了干系。”
“你认为沈权的品行如何?”
慕狄没想到陛下会如此的问,“臣的父亲说过,沈大人算得上一身正气,多年来也算是蛰伏,陛下还是皇子时候选择跟着陛下也说明眼光独到,更有雄心抱负。”他抬眼看着陛下,“陛下就不怀疑他吗?”
凤沐清一贯的轻笑,“那你说说朕有何理由要怀疑他?”
张口就来,“陛下,臣认为最大的一点不过是他也想凭借自己的女儿平步青云,加官进爵。算是和陛下的老部下了,但到底说他的官阶还只是三品的,算不得高。而且沈权有两女,一人攀的陛下,一人可也攀的瑞王。”
“连日来他和瑞王的交往甚多,或许他也掺和一脚也说不定。而且密文确实是从他家里找到的。”
“连你也这么看那就再好不过了!”
太好了?陛下怕是糊涂了?没睡醒?
“慕狄,回来估计你怕是连家都没有回就过来了。”凤沐清起身,“好了,快回去吧。这么长时间离家,去好好见见家人,朋友才是!”
“对了,若愚他们可一并回来了?”
“嗯,也回来了。”慕狄接到,陛下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若愚和木兰都回来了。大家都很好。玉家那边也是。”
凤沐清手松了松,那丫头到底是。。。。。。算了,她过得好就好。
“边城如何面貌你也要回去好好撰写给朕好好瞧瞧,朕乏了。”说着就回内殿去了。
慕狄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听棋已经伸手让他出去了,“听棋,陛下是不是没听见我说的话?这可是大事啊!”
听棋也打了个哈欠,“慕狄大人,真是看在我和你熟得很,不然真是反手给你一掌了。”
“陛下说,你先回去就先回去,陛下定是只有打算的。你跟着陛下也不久了,这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