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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倒是个明是非的人,你记得她的话就好。”十二岁的年纪,娘亲便去了也是可怜。“本宫没有责罚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几句。”
“不过,那个叫做月夕的孩子你可认识?你们莫不是一伙的?”瞧着他们俩似乎一点都不认识,可是偏生越是两个人生的很,不说一句话,小动作越是多。
“从你们进宫门起,我就发现你们俩不对劲了。”双瑜说,“公主也发现了,让我留意着些,你们俩装作不认识可是却默契的很,挑人的时候两个人也都很积极地想要得到青睐,更是佩戴了一模一样的信物。”
双瑜指了指她的脖子。
月华这下子当真是哑口无言,而双瑜更是从袖中甩出了飞刀刺向他们的前方阴影处。
“啊!”稚嫩的少年声音。
少年跪倒在地,“还请长公主饶过我兄妹二人。”
“哥!”月华见他脸上被划了一刀,血痕在脸蛋上不要太明显。
赫连娜起身,“以后不要偷听,皇宫之中若是藏得不好死的才是最叫不明不白。”
“再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说清楚了,说仔细了。本宫不喜欢身边带着不干不净的目的,若是不说你们可以选择走,凤鸣宫留不下你们二位。”
方才还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却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月夕,你脖子上挂的珠子可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真不知如此大咧怎么留到现在的。”
她无意中看见的,阳光照耀下那珠子出现小字是金文,意为独孤,这是大姓,绝非寻常人家敢用的大姓。又是金文,这让她有些怀疑和北国有关。北国独孤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消失灭迹的世家。
“哥哥!”月华责备道。
那珠子果然是不可外漏之物,该不是他们二人抢夺所来的,听口气万分重大。
月华对着赫连娜磕头跪拜,“长公主,不是我兄妹二人不说,而是兹事体大,所以我等不敢说。但是您请相信我二人对您是没有恶意的,若是事情圆满解决,我二人会如实和您说明的,我们在此期间也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们发誓用性命作担保。”
月夕同样恳求。
“你这妹妹倒是伶俐。”赫连娜摆摆手,“罢了,本宫也不强求。”
“记着犯了事儿,最好撇干净些。”她打了个哈欠,“回宫吧”
“谢谢长公主,谢谢长公主!”二人大喜,连忙磕头谢罪。
只瞧着自己左右被人搀着,后面还有双瑜保护着,她身子有些懒了下来,心思却沉重的要命。
她赫连娜也有如此像是困在牢房的一日吗?
是她真的喝醉了吗?喝醉了的话。。。。。。是不是会发酒疯的?
挣脱掉束缚着自己的手脚,只听见那十二岁的丫头被她这老人家弄得应声倒地,她把两个小不点塞进双瑜的怀里,看看双瑜有些手足无措更是惊慌,也不知道那两个小不点是无意的还是看出来要帮着她,总之缠上了双瑜。
“双瑜过会儿,我就回去的。”她喊道,只是人已经不在了。
漆黑的花园,倒是只见到一个紫罗兰衣服的姑娘在奔跑,可惜太黑了倒是什么都见不着。
没头没脑的,也只是往前跑,直到没了路才一头栽在草地上。
露水微凉让她有些发冷,可也不顾得了!片刻的安静,片刻的自我,够了!
她开始理解了嫂子当初何以会躲进深山里面了,不是害怕外面,只是自己得不到释放罢了。
也只是害怕自己而已。
说实话她以为自己可以走出来了,她曾经深信不疑自己不论多大的苦难都可以挺过来的,即便是没了贞洁,没了婚姻,没有爱人,都可以,真的都可以。
不知何时,手已经放在了腹部,“我连你的一面都没有见过,何以这么的挂念?”
又瞧见了另一只手拿着的锦盒,“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并非觉得它多么稀有,只是它不明不白的出现在了梦中。她只是好奇,何以有这个出现?
“从来不知道你倒是对着些稀奇古怪的也会好奇?”
赫连娜没来得及合上,就被人从手里抽过了锦盒,“唉,你”
她收了收音调,“锦皇,可别夺人所好!”
“这不是给你我的贺礼吗?”他反驳,捻起这曼珠沙华看过,“不是红色的吗?”他知道依依额头上的就是曼珠沙华,虽然现在掩住了,但是是红色的,依依也就是落落亲口说的。
“听说上古之前是白色的或是黑色的,您那沈家小姐明明白白说清楚了,后来变得红色。”她夺过来,“别给弄坏了。”还指望着再梦一次呢,看看这一次能不能看到送花的人是谁。
是,梦中,有人送给她这么一束曼珠沙华,远远不止这一朵。
她捧在手心,“我记得清清楚楚是白色的。”温柔地不像话,她似乎肯定了那场梦里面的女子是她,至少她的口气很像。
“白色的?你记得?”凤沐清有些奇怪,这曼珠沙华可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更加没有盛产地的。
她又何来看见?
“锦皇莫不是忘记了,你我之事互不相干。”她说。
“但是这礼物是你我共同的贺礼,哪里不相干?”他调笑。
“无碍,等我搞明白了,这也就还你了。我知道,这是您那沈家小姐给的,宝贝这的,我没那胆子夺人所爱。”她只想有了花,睹物思人,也许这梦里面也会越来越明朗。
她对送花之人好奇地不行。
锦皇挪了挪位置,靠近了些她身上还没有散去的樱花之酒,依旧芳香可闻。
“左一个我的沈家小姐,右一个沈家小姐的,怎么了?对这个沈家小姐什么的好奇?还是只是这名字念起来朗朗上口,亦或是。。。吃醋了?”
这最后三个字凤沐清都快贴到她的脸上去了,直教人看得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只是事实。”赫连娜起身,拍拍裙摆,“夜凉了,还是请锦皇不要伤了龙体得好。”
凤沐清也起身,“说得有理,果然看来长公主会是个很好的贤妻呢。”
赫连娜回头瞪了他一眼,见他一本正经,嘴边的话倒是说不出来了。
“凤鸣宫,听画说你很喜欢。而且特意感谢了一下。”
“本宫也只是实事求是。”
“今天晚宴的酒可合你胃口?之前听闻你让赫连太子也捎了些回去的。”
“陛下选得自然都好。”
“点心似乎也吃了不少,看来很是喜欢了?”
“皇宫的点心当然精致。”
“那今日失态仅仅因为这花?为什么似乎对沈娉婷多了些敌意?”
“陛下多虑了,女孩子家谁不喜欢花呢?”
“可是未出阁的女孩子有那么喜欢小孩子的吗?那日哭是为何?”
赫连娜回头,瞧着他脸上可有什么不该知道的,“陛下,女孩子总会成为女人,总会成为母亲,女人天生要比男子多愁善感,这点锦皇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不是最该了解的吗?”
“可你是北国长公主,玩弄权势的时间可要比男人来得还要多。”
“是吗?”凤沐清的眼中赫连娜是这般样子的吗?还是说所有人?
她娇俏一笑,“锦皇还真是独具慧眼哪说的不错,本宫这种身份,这种人,该感兴趣的该一生为伴的只是权势。”
“旁的。。。。。。本公主还真是看不上!”
挥其大裘,女子的娇柔荡然无存,霸气威严倒是符合她的话。
凤沐清拉住她的手,“锦皇又忘记吗?我们不该有肌肤之亲的。”她欲要甩手。
“既然在阳城都没有拒绝,如今再说不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吗?”
很显然他有些生气,力气大的赫连娜都不想挣脱了,“锦皇还有何吩咐?”
“好好说句话很难吗?”
“本宫从没有不好好说话,吐字清楚,声音洪亮,而且没有丝毫顶撞。”满是无辜。
“我关心你!”
赫连娜突然笑了,“今天最值得我笑得第二件事情。”
一时半会儿她都停不住,“抱歉,我该严肃些的。”凤沐清已然变了脸色。
“您和那沈家小姐方才在朝阳阁什么样子,明眼人看得一清二楚,何况本公主我也是有了两个眼睛的。”
“抱歉,我只得再一次提起了这个名字,但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提。关心?您我只是一场交易,白纸黑字,双方各有字据的。这种话其实真的不要说。”
够清楚了吧!她想要收手,可。。。。。。
“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她嘲,“因为不好,因为多余!”
“赫连娜,你是不是害怕了?”凤沐清打量起了她,执起她的手放在两人中间。
“你害怕了!”
“你胡说!”一抹慌张眨眼之间,可她又仰起头,“我又何害怕的?”
他笑!浅浅的笑,却让赫连娜觉得思耍秃孟袷撬λ丫创┝怂囊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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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命中不注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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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啊!”她有些着急,本不该在意的,可是这个人偏偏最会抓人在意的东西了。
声音大了些倒是有些不适了,一定是刚刚有些寒气入体了。这下糟了,凉儿又该念叨了。头疼啊!
“啊”惊呼!
她被抱起,“干嘛?”
“看不出来吗?”凤沐清拦腰抱着她,“朕。。。想抱抱你!”
赫连娜手还是松着的,“咱们还没有成亲,锦皇该规矩些的。”这姿势有些难受。但是她绝对不要去搂着他。
他把人向上抛起些,手也松了,不过等他接回的时候,他的手在她的腰和腿处,而她的手则放在了他的脖子上环着,“可真是奸诈!”刚刚他可够大力的,抛起的可真高。
“否则怎么能抱得美人归呢?还让美人主动回抱了!”似乎他心情很愉悦。
赫连娜不搭理他,他怎么不去抱他那个沈家小姐去?做什么又过来招惹她?
走了一段路,也沉默了一段路,也让守卫惊讶了一段路,也让巡逻的人咂舌了一段路,终于有人开口了。
“如此不待见朕吗?你就真的打算这么和朕相敬如宾?老死宫中吗?”她的意思不准备讨好他,不准备争宠去得一席之地,也不准备和他鱼水之欢却更不愿与他拥有孩子。
他们契约就是如此,等他娶了别人这就是他希望的,他认定一人便只对一人好了。他不该对赫连娜藏有。。。
方才她走了,他根本没有什么心思留在朝阳阁了,沈娉婷喊了他几声,也似乎说了很多的话,似乎很有趣至少边上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却听,可是他却索然无味。
他这算不算是过分了?明明心里认定了沈娉婷的。
他和沈娉婷早已共赴巫山,那枚玉佩便是证据,所以他该娶她的,原本因为寻人无果,如今他找到,她承认,岂不是美哉?
而且那一夜,他承认他有些难忘!
可是为什么见到她心上却没有半分波澜,莫非他只是喜欢她的身子吗?他何时变得如此肤浅了?
其实他不敢多么靠近她,多些了解,怕他心里还藏着的一个梦被打破。
“想知道朕和沈娉婷的事情吗?”
赫连娜觉得有些好笑,撇开他们俩之间没有爱情不说,也好歹是有婚约的,这堂而皇之地跟她说他和小情人的事情会不会过分了?
可她该大度,“说吧,耳朵也不会长茧!”
他早就鄙见了她在撇嘴,可真是个不诚实的公主!
“其实沈娉婷不过是邂逅过两次,一次是我八岁那年,也就是十年前,不过也快十一年了。”
赫连娜暗道原来凤沐清和她一般大啊!暗恼自己还真是老人家!
“北国来人,是舞清伯父,不过那年只有他一人来的,蓝家人也都出使北国去了。母亲和他交谈的时候才知道他是来看望沐璃的,可惜的是沐璃那时候也已经离开了京都,怎么说呢?那段日子倒是很多人都不在京都,就连依依也跟着无双去了别处去玩了。”
“那时候依炫就已经在京都了?”算算应该不过三四岁的。
“依依是在外面跟着沐璃一起回来的。三岁的孩子倒是把京都搅得翻了天!”他笑。
“本想留他们等着这宴席过了我也跟着一起出去,但是无双性子想到哪儿算哪儿所以我也没有赶上。”
“那段时日叶家也是人心惶惶的,叶芙也就是皇后在宫里更加的专横暴躁,我猜许是因为凤沐璃死里逃生的缘故,为了不让母亲被抓住什么把柄也就老老实实地留在了皇宫。”
“你母亲那段日子一定活的很苦吧!”听说锦皇最后念着的人是淑贵妃也就是凤沐清的母亲李茉,都说先帝最爱先皇后蓝可,看来并不是。至于皇贵妃,那是个懂得隐忍的女子。
“是很苦。”所以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赫连娜兄妹,北国帝后鹣鲽情深,宠儿爱女!若说哪一国最为羡慕,只有北国了吧!
“可是苦味多了也就习惯了,这宫里面被人给了自己苦,但是自己总得找点甜的不是?”他说,“那日,母亲一如既往在大殿上被叶芙讥讽侮辱,母亲忍了,可我那时候没有忍住,我性子那时候还没有如今这样,所以倒是被挨了几巴掌。”
赫连娜惊讶,这可不在情理之中,“那可是大庭广众还有外国来者的,你父皇就那么看着吗?”若是她的父皇,早就把这种女人扇死了,那令狐贺的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没有,倒也是训斥了叶芙几句,可是能怎么样?那时候叶家独大,而且我那时候还真就是对皇后不敬了。”凤沐清笑,“不过倒是很痛快!”
赫连娜笑,“莫非你以前脾气坏得很?”有点难以想象,这个人除了有时候嘴巴坏点,可是人倒是温文尔雅的有点和粲哥相似。
“想知道?”他问。
“不想知道!”赫连娜白眼道,“说到现在都是你悲惨的童年,锦皇陛下您这算是给我卖惨让我同情你吗?是不是搞错对象了?”不得不说他虽淡淡几句,可是语气却难掩苦涩。
“那你同情我了吗?”
“没有!不说我走了!”说完她就后悔了,怎么走?还被人家抱着呢!
“你倒是走一个我瞧瞧?”
不知怎么的,手就这么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像是爱人之间的打闹,“你你你。。。你无赖!”是他抱着她的!
他眉开眼笑,继续说,“其实后面的故事还挺俗套的,就是我遇见了小姑娘,她倒是安慰了我几句,那时候心里还真是宽慰不少。”他不太想和赫连娜说细节了,不是不愿意,只是他自己觉得都不太妥。
“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姑娘就是沈娉婷的?女大十八变呢!”她问,听沐心和她说,那个沈娉婷可是最近才回来京都的。
“她身上挂着一块玉佩很是特别,所以那时候我就记着了。知道前几个月我再一次捡到那枚玉佩,才知道是那个姑娘。”
赫连娜点点头,她的玉佩也掉了,已经找了好久了,那块玉佩可要比她方才送给那个沈家小姐的手镯还要来的有意义。是她和皇兄生下来就被定做的好的,上面刻着他们的小字,是父皇和母后亲手刻的。
“我也有一块特别的玉佩,是父皇和母后